第72章 拍攝日常，意外來客
《便利店日常》開拍一周，阿偉的攝像機里，已經裝滿了熱氣騰騰的素材。
他每天早上八點準時蹲在門口，拍王胖子拉捲簾門。拍了七天，王胖子有三天被簾繩打到頭，兩天差點絆倒在門檻上，一天把鑰匙鎖在倉庫里找了半小時。還有一天好不容易一切順利，林默從店裡探出頭，慢悠悠地說：「王胖子，你褲子穿反了。」
攝像機忠實記錄下王胖子漲紅的臉，和他捂著屁股往倉庫跑的背影。這段素材後來被阿偉剪成「王胖子早起圖鑑」，彈幕笑到伺服器都卡了。
阿偉的拍攝技術，比當主播時進步了不少。他不再追著人跑，學會了用固定機位拍長鏡頭。
清晨的陽光從捲簾門的縫隙里漏進來，在泡麵貨架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束里輕輕飄。蘇清顏九點準時出現在收銀台，系圍裙、開收銀機、整理零錢，動作安靜又流暢。十點，林默從倉庫走出來，頭髮亂蓬蓬的，T恤卷著邊，右手拎著一箱泡麵，左手端著她留的熱咖啡。喝一口，放下，開始慢悠悠地補貨。
這些鏡頭沒有旁白，沒有配樂，可阿哲看完素材，只說了一句：「比電影還好看。」
「為什麼？」阿偉問。
「電影是演的，這是真的。」
拍攝第三天，阿偉遇到了瓶頸。他想拍林默做飯的鏡頭，可林默做飯的時間完全沒個准——有時候中午，有時候傍晚，有時候深夜餓了，煮碗泡麵當夜宵。
阿偉蹲了三天，只拍到兩次，還每次都被林默擋得嚴嚴實實。
「你又拍不到我正臉，蹲那麼近幹嘛。」林默頭也不回地切著土豆。
「觀眾想看你的刀工啊默神！」阿偉舉著攝像機，語氣懇切，「電影裡是演的，這個才是真的！」
「切菜就是切菜，沒什麼好看的。」林默把切好的土豆絲放進水裡，「去拍王胖子，他今天又穿反襪子了。」
阿偉不死心，把攝像機架在廚房門口，自己躲到貨架後面遠程遙控。
這個角度剛好能拍到林默的側臉。他右手握刀，左手按著土豆，刀起刀落間，土豆變成了均勻的細絲，根根透亮。蘇清顏站在旁邊洗青菜，偶爾側頭看他一眼，遞個盤子，遞個調料瓶。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動作卻默契得像一起做了幾百遍。
這條素材被阿偉命名為「默神的刀工2.0」，有人把它和戀綜第一卷菜市場切土豆的鏡頭剪在一起。
當年他說「什麼都不會」，卻用刀工驚艷了全場；現在他什麼都不說，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什麼都會。
彈幕刷滿了屏：「這才是最好的成長線啊。」
拍攝第五天，片場來了個誰也沒想到的客人。
蘇清顏剛拍完一段訪談，坐在門口台階上休息。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巷口，車門打開，下來的人讓阿偉手裡的攝像機差點從三腳架上掉下來——是沈心薇。
她穿一件簡約的白色風衣，墨鏡推到額頭上，手裡拎著兩杯奶茶。目光從泡芙店的原木門頭，掃到門口的躺椅，最後落在蘇清顏身上，笑著走過來：「聽說你們在拍紀錄片，我來探班。」
蘇清顏站起來迎上去，兩個人輕輕抱了一下。
沈心薇把奶茶遞給她，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便利店圍裙，笑著說：「你穿這個，比以前穿高定好看多了。」
「這是林默買的，站櫃專用款。」蘇清顏也笑了。
「我知道。」沈心薇挑眉，「他還在微博曬過購物小票呢，被轉了幾萬次，說這才是當代好老公標準——給老婆買圍裙，不是買包。」
林默從店裡走出來，看到她，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探班啊，不行嗎？」沈心薇把另一杯奶茶塞給他，語氣自然又大方，沒有了以前的試探和尖銳，「別緊張，我不是來搶人的，是來搶泡芙的。你們什麼時候在我家樓下開分店？」
「讓你經紀人聯繫顧言澤，選址他負責。」林默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沈心薇看著他，忽然笑了，是那種徹底釋然的、輕鬆的笑。
「林默，你以前對我是『別過來』，後來是『有意見』，現在是『聯繫顧言澤』。」她掰著手指頭數，「三個階段，說明你把我的威脅等級，從『潛在麻煩』降到了『普通朋友』。恭喜你，社交圈終於擴大了一個人。」
林默沉默了幾秒，說：「你是第三個按階段分類的。第一個是蘇清顏，第二個是楚然。你排第三。」
「能排進前三，我很榮幸。」沈心薇笑得更開心了。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沈心薇排第三！】
【林默的社交圈分級：老婆＞隊友＞朋友＞其他人】
【蘇清顏根本不在分級里！她是分級的制定者啊！】
沈心薇在店裡轉了一圈，對著阿偉的鏡頭揮了揮手：「大家好，我是來蹭泡芙的，不是來搶人的，別誤會啊。」
阿偉問她有沒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
她想了想，對著鏡頭，認真地說：「以前我來戀綜，是為了找一個答案。總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拼盡全力去爭取，只要我夠努力，就一定能得到。」
「現在我拿到答案了。答案是，有些人註定是別人的百分之百。不是你的，再怎麼努力也沒用。不如去吃顆甜甜的泡芙，然後繼續往前走。」
她說完，轉身走向泡芙櫃檯，對江皓說：「抹茶味的，來兩顆。」
江皓拿出兩顆剛出爐的抹茶泡芙放在她面前：「顧總上周調的減糖版，降了5%的甜度，默神品控過的。」
沈心薇咬了一口，奶油在嘴裡化開，甜而不膩。她閉上眼睛笑了：「這個男人，連泡芙甜度都要管。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控制欲這麼強。」
「他對吃的一向嚴格。」蘇清顏笑著說，「不好吃的，不許賣。」
沈心薇看著她臉上溫柔的笑容，忽然認真地說：「清顏，謝謝你們。讓我明白，戀愛不是考試，不是努力就能拿滿分的。」
蘇清顏握住她的手：「心薇，你會遇到屬於你的那個人的。他可能不在戀綜里，可能在泡芙店排隊的時候，可能在樓下便利店買水的時候。你不用追他半年，他會自己走到你面前的。」
沈心薇低下頭笑了，把最後一口泡芙吃完，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
她走到巷口，回頭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暖黃燈光下，林默和蘇清顏並肩站在收銀台後面，正在小聲說著什麼。
她對著阿偉的鏡頭揮了揮手：「下次分店開業，我還來蹭吃蹭喝！」
說完，轉身走向商務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和巷子裡的燈串影子疊在一起。
那個曾經執著於答案的女孩，終於放下了執念，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釋然。
而老林便利店的故事，還在繼續。
他每天早上八點準時蹲在門口，拍王胖子拉捲簾門。拍了七天，王胖子有三天被簾繩打到頭，兩天差點絆倒在門檻上，一天把鑰匙鎖在倉庫里找了半小時。還有一天好不容易一切順利，林默從店裡探出頭，慢悠悠地說：「王胖子，你褲子穿反了。」
攝像機忠實記錄下王胖子漲紅的臉，和他捂著屁股往倉庫跑的背影。這段素材後來被阿偉剪成「王胖子早起圖鑑」，彈幕笑到伺服器都卡了。
阿偉的拍攝技術，比當主播時進步了不少。他不再追著人跑，學會了用固定機位拍長鏡頭。
清晨的陽光從捲簾門的縫隙里漏進來，在泡麵貨架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灰塵在光束里輕輕飄。蘇清顏九點準時出現在收銀台，系圍裙、開收銀機、整理零錢，動作安靜又流暢。十點，林默從倉庫走出來，頭髮亂蓬蓬的，T恤卷著邊，右手拎著一箱泡麵，左手端著她留的熱咖啡。喝一口，放下，開始慢悠悠地補貨。
這些鏡頭沒有旁白，沒有配樂，可阿哲看完素材，只說了一句：「比電影還好看。」
「為什麼？」阿偉問。
「電影是演的，這是真的。」
拍攝第三天，阿偉遇到了瓶頸。他想拍林默做飯的鏡頭，可林默做飯的時間完全沒個准——有時候中午，有時候傍晚，有時候深夜餓了，煮碗泡麵當夜宵。
阿偉蹲了三天，只拍到兩次，還每次都被林默擋得嚴嚴實實。
「你又拍不到我正臉，蹲那麼近幹嘛。」林默頭也不回地切著土豆。
「觀眾想看你的刀工啊默神！」阿偉舉著攝像機，語氣懇切，「電影裡是演的，這個才是真的！」
「切菜就是切菜，沒什麼好看的。」林默把切好的土豆絲放進水裡，「去拍王胖子，他今天又穿反襪子了。」
阿偉不死心，把攝像機架在廚房門口，自己躲到貨架後面遠程遙控。
這個角度剛好能拍到林默的側臉。他右手握刀，左手按著土豆，刀起刀落間，土豆變成了均勻的細絲，根根透亮。蘇清顏站在旁邊洗青菜，偶爾側頭看他一眼，遞個盤子，遞個調料瓶。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動作卻默契得像一起做了幾百遍。
這條素材被阿偉命名為「默神的刀工2.0」，有人把它和戀綜第一卷菜市場切土豆的鏡頭剪在一起。
當年他說「什麼都不會」，卻用刀工驚艷了全場；現在他什麼都不說，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什麼都會。
彈幕刷滿了屏：「這才是最好的成長線啊。」
拍攝第五天，片場來了個誰也沒想到的客人。
蘇清顏剛拍完一段訪談，坐在門口台階上休息。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巷口，車門打開，下來的人讓阿偉手裡的攝像機差點從三腳架上掉下來——是沈心薇。
她穿一件簡約的白色風衣，墨鏡推到額頭上，手裡拎著兩杯奶茶。目光從泡芙店的原木門頭，掃到門口的躺椅，最後落在蘇清顏身上，笑著走過來：「聽說你們在拍紀錄片，我來探班。」
蘇清顏站起來迎上去，兩個人輕輕抱了一下。
沈心薇把奶茶遞給她，上下打量著她身上的便利店圍裙，笑著說：「你穿這個，比以前穿高定好看多了。」
「這是林默買的，站櫃專用款。」蘇清顏也笑了。
「我知道。」沈心薇挑眉，「他還在微博曬過購物小票呢，被轉了幾萬次，說這才是當代好老公標準——給老婆買圍裙，不是買包。」
林默從店裡走出來，看到她，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探班啊，不行嗎？」沈心薇把另一杯奶茶塞給他，語氣自然又大方，沒有了以前的試探和尖銳，「別緊張，我不是來搶人的，是來搶泡芙的。你們什麼時候在我家樓下開分店？」
「讓你經紀人聯繫顧言澤，選址他負責。」林默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沈心薇看著他，忽然笑了，是那種徹底釋然的、輕鬆的笑。
「林默，你以前對我是『別過來』，後來是『有意見』，現在是『聯繫顧言澤』。」她掰著手指頭數，「三個階段，說明你把我的威脅等級，從『潛在麻煩』降到了『普通朋友』。恭喜你，社交圈終於擴大了一個人。」
林默沉默了幾秒，說：「你是第三個按階段分類的。第一個是蘇清顏，第二個是楚然。你排第三。」
「能排進前三，我很榮幸。」沈心薇笑得更開心了。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沈心薇排第三！】
【林默的社交圈分級：老婆＞隊友＞朋友＞其他人】
【蘇清顏根本不在分級里！她是分級的制定者啊！】
沈心薇在店裡轉了一圈，對著阿偉的鏡頭揮了揮手：「大家好，我是來蹭泡芙的，不是來搶人的，別誤會啊。」
阿偉問她有沒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
她想了想，對著鏡頭，認真地說：「以前我來戀綜，是為了找一個答案。總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拼盡全力去爭取，只要我夠努力，就一定能得到。」
「現在我拿到答案了。答案是，有些人註定是別人的百分之百。不是你的，再怎麼努力也沒用。不如去吃顆甜甜的泡芙，然後繼續往前走。」
她說完，轉身走向泡芙櫃檯，對江皓說：「抹茶味的，來兩顆。」
江皓拿出兩顆剛出爐的抹茶泡芙放在她面前：「顧總上周調的減糖版，降了5%的甜度，默神品控過的。」
沈心薇咬了一口，奶油在嘴裡化開，甜而不膩。她閉上眼睛笑了：「這個男人，連泡芙甜度都要管。以前怎麼沒發現，他控制欲這麼強。」
「他對吃的一向嚴格。」蘇清顏笑著說，「不好吃的，不許賣。」
沈心薇看著她臉上溫柔的笑容，忽然認真地說：「清顏，謝謝你們。讓我明白，戀愛不是考試，不是努力就能拿滿分的。」
蘇清顏握住她的手：「心薇，你會遇到屬於你的那個人的。他可能不在戀綜里，可能在泡芙店排隊的時候，可能在樓下便利店買水的時候。你不用追他半年，他會自己走到你面前的。」
沈心薇低下頭笑了，把最後一口泡芙吃完，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來。
她走到巷口，回頭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暖黃燈光下，林默和蘇清顏並肩站在收銀台後面，正在小聲說著什麼。
她對著阿偉的鏡頭揮了揮手：「下次分店開業，我還來蹭吃蹭喝！」
說完，轉身走向商務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和巷子裡的燈串影子疊在一起。
那個曾經執著於答案的女孩，終於放下了執念，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釋然。
而老林便利店的故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