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各自安好，全員歸宿
擺爛泡芙快閃店開業一個月後，老林便利店隔壁的鋪面正式掛上了「擺爛泡芙」的招牌。顧言澤親自設計的店面——原木色門頭，落地玻璃窗，門口擺著兩張躺椅，躺椅上各印一行字：「躺平吃泡芙，人生不加班。」這張躺椅後來成了整條巷子最搶手的打卡位，排隊拍照的人比排隊買泡芙的還多。
江皓站在櫃檯後面，繫著那條印有躺平熊貓的圍裙，正在給顧客打包泡芙。他的動作比開業時熟練了太多，擠花、烘烤、填餡、裝盒，整套流程行雲流水，偶爾還能在打包間隙抬頭跟熟客聊兩句——「今天奶油換了香草籽的，比上周的甜度低」「你上次說喜歡抹茶味，這周新出了抹茶紅豆，給你留了一盒」。彈幕後來在江皓工作室發布的泡芙店vlog里看到這一幕時集體恍惚——頂流愛豆變成了泡芙店店長，熟練地跟老顧客嘮家常，完全沒有當年在心動小屋自我介紹時說「微博粉絲兩千六百萬」的偶像包袱。有人把江皓現在的照片和第一卷他開螢光綠超跑進場的畫面做成了對比圖，配文只有四個字——「泡芙真香」。
趙磊和夏淼淼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台階上，各自端著一盒泡芙在吃。夏淼淼咬了一口榴槤味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這個好吃，比旅行特輯時默哥做的泡芙差一點，但差得不多。趙磊立刻接話說那他也嘗嘗。夏淼淼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不吃榴槤嗎。趙磊撓了撓頭說「你吃的時候我看你表情覺得應該很好吃」。他湊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表情從壯烈變成了驚訝——「好像還行。」
夏淼淼低下頭笑了。那個笑被坐在對面奶茶店裡的阿哲用長焦鏡頭抓拍到了，後來成為趙磊和夏淼淼官宣戀情的配圖。彈幕在官宣微博下的評論整齊劃一：「榴槤泡芙定情，比鑽戒實用。」
顧言澤坐在泡芙店角落裡，面前攤著厚厚一疊開業數據——客流量、單品銷量、顧客復購率、各時段銷售分布。他用紅筆在「下午兩點到四點」這個時段畫了個圈，旁邊標註：建議增加下午茶套餐，泡芙配便利店咖啡，聯動銷售。江皓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你能不能歇一會兒？這是泡芙店，不是建築事務所。」顧言澤推了下眼鏡：「數據不會自己分析。泡芙店也需要標準化管理。」
「那你能不能順便分析一下，為什麼每次你來店裡，我的流水就漲三成？」
「因為我每次來都帶客戶。上周帶了三個地產商，這周帶了兩個媒體人。他們都買了泡芙。順便說一句，你的抹茶泡芙甜度偏高，建議降低百分之五。」
江皓看著顧言澤一本正經的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從櫃檯里拿出一個剛出爐的抹茶泡芙放在他面前：「降了百分之五。嘗嘗。」顧言澤咬了一口，點了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方案可行。建議推廣到所有口味。」
阿偉和阿哲合租的出租屋裡，阿偉正在直播。他的直播間現在固定掛在「老林便利店官方合作頻道」下面，背景牆貼滿了泡芙店的周邊海報和林默當年DK時期的簽名照。觀眾問他今天默神來不來，阿偉說默神下午要陪嫂子去複診，今天是他的自由活動日。觀眾又問他複診是不是指林默的右手，阿偉難得地沉默了幾秒，然後認真地說默神的手已經恢復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能切菜能端鍋能用右手打劫拿十殺，但每季度還是要回醫院做一次神經傳導檢測，確保神經修復沒有退化。彈幕飄過一整排「默神身體健康」和「泡芙保佑」，還有人說「他的手是為蘇清顏好的，不是為電競」。
阿哲坐在阿偉旁邊的工位上，面前是三台顯示器——一台監控泡芙店實時銷量，一台處理顧言澤發來的數據分析需求，一台開著林默康復訓練的歷史資料庫。他現在是擺爛泡芙品牌的數據總監，同時也是林默個人健康數據的義務管理員。他的微信簽名改成了「S7數據分析師退役後從事泡芙行業」，被粉絲截圖發到網上後評論清一色是「這才是真正的職業轉型」。
阿哲推了下眼鏡，轉頭對阿偉說：「今天的泡芙銷量破了開業以來的紀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阿偉看了一眼彈幕，彈幕已經替他回答了——「今天下午楚導發了特別紀錄片第一集預告，播放量三小時破千萬。」阿偉猛地一拍桌子：「我說今天直播間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阿哲淡定地把新湧入的流量數據錄入表格，在新一欄備註里寫下：「紀錄片預告引流效果顯著，建議節目組提前加更。」
下午，便利店倉庫。林默坐在摺疊椅上，右手拿著筷子，正在夾赤小豆。這是周教授上周給他升級的新訓練項目——赤小豆比綠豆更小更滑，對手指尖端觸覺的恢復要求更高。蘇清顏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康復訓練記錄表，看他每夾完一組就在格子裡畫一個勾。
「周教授說下季度複查如果神經傳導數據繼續穩定，日常訓練就可以減到每周三次。」
「行。以後周一周三周五訓練，周二周四泡芙店幫忙，周六周日擺爛。這個時間表不錯。」
蘇清顏在康復訓練記錄表最下面新開了一欄，抬頭寫下「減量後時間表」。她寫到一半忽然抬頭問他：「明天什麼日子記不記得？」林默夾赤小豆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夾：「明天是戀綜開播一周年。你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暗示這件事。冰箱裡藏了個蛋糕以為我不知道。王胖子早上偷吃了一口奶油被你瞪了半天。」
蘇清顏的筆停在紙上：「你怎麼知道蛋糕在冰箱裡？你從來不翻冰箱。」
「昨天半夜起來喝水，冰箱門沒關嚴，看到了。巧克力味的，上面寫了『一周年』。字很醜，是你寫的。」
「哪裡丑了，我特意練了好幾遍。」
「還行。比我寫的好。」
彈幕後來在特別紀錄片第二集的幕後花絮里看到這段時笑瘋了——這對夫妻的日常對話永遠是「你偷看了」和「我沒偷看，冰箱門沒關嚴」。而蘇清顏把他那句「比我寫的好」截圖設成了手機壁紙，因為林默從不夸自己，但會誇她。
阿偉和阿哲的出租屋裡燈火通明，阿偉正在跟觀眾打賭明天默神會不會在直播里露面。阿哲在旁邊冷靜分析說明天是戀綜開播一周年，直播間大概率會被節目組徵用做特別節目。彈幕瘋狂刷屏——「我要看默神和影后一周年同框！求求了！」而便利店倉庫里，赤小豆訓練還在繼續，林默夾起最後一顆赤小豆放進細口瓶里，蘇清顏在訓練記錄表上畫完最後一個勾，把筆擱在桌上。兩人同時看了一眼手機——楚然在工作群里發了條消息：「明天一周年特別節目，全員集合。地點：老林便利店。不許請假。」
江皓站在櫃檯後面，繫著那條印有躺平熊貓的圍裙，正在給顧客打包泡芙。他的動作比開業時熟練了太多，擠花、烘烤、填餡、裝盒，整套流程行雲流水，偶爾還能在打包間隙抬頭跟熟客聊兩句——「今天奶油換了香草籽的，比上周的甜度低」「你上次說喜歡抹茶味，這周新出了抹茶紅豆，給你留了一盒」。彈幕後來在江皓工作室發布的泡芙店vlog里看到這一幕時集體恍惚——頂流愛豆變成了泡芙店店長，熟練地跟老顧客嘮家常，完全沒有當年在心動小屋自我介紹時說「微博粉絲兩千六百萬」的偶像包袱。有人把江皓現在的照片和第一卷他開螢光綠超跑進場的畫面做成了對比圖，配文只有四個字——「泡芙真香」。
趙磊和夏淼淼坐在便利店門口的台階上，各自端著一盒泡芙在吃。夏淼淼咬了一口榴槤味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這個好吃，比旅行特輯時默哥做的泡芙差一點，但差得不多。趙磊立刻接話說那他也嘗嘗。夏淼淼看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不吃榴槤嗎。趙磊撓了撓頭說「你吃的時候我看你表情覺得應該很好吃」。他湊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表情從壯烈變成了驚訝——「好像還行。」
夏淼淼低下頭笑了。那個笑被坐在對面奶茶店裡的阿哲用長焦鏡頭抓拍到了，後來成為趙磊和夏淼淼官宣戀情的配圖。彈幕在官宣微博下的評論整齊劃一：「榴槤泡芙定情，比鑽戒實用。」
顧言澤坐在泡芙店角落裡，面前攤著厚厚一疊開業數據——客流量、單品銷量、顧客復購率、各時段銷售分布。他用紅筆在「下午兩點到四點」這個時段畫了個圈，旁邊標註：建議增加下午茶套餐，泡芙配便利店咖啡，聯動銷售。江皓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你能不能歇一會兒？這是泡芙店，不是建築事務所。」顧言澤推了下眼鏡：「數據不會自己分析。泡芙店也需要標準化管理。」
「那你能不能順便分析一下，為什麼每次你來店裡，我的流水就漲三成？」
「因為我每次來都帶客戶。上周帶了三個地產商，這周帶了兩個媒體人。他們都買了泡芙。順便說一句，你的抹茶泡芙甜度偏高，建議降低百分之五。」
江皓看著顧言澤一本正經的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從櫃檯里拿出一個剛出爐的抹茶泡芙放在他面前：「降了百分之五。嘗嘗。」顧言澤咬了一口，點了下頭，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方案可行。建議推廣到所有口味。」
阿偉和阿哲合租的出租屋裡，阿偉正在直播。他的直播間現在固定掛在「老林便利店官方合作頻道」下面，背景牆貼滿了泡芙店的周邊海報和林默當年DK時期的簽名照。觀眾問他今天默神來不來，阿偉說默神下午要陪嫂子去複診，今天是他的自由活動日。觀眾又問他複診是不是指林默的右手，阿偉難得地沉默了幾秒，然後認真地說默神的手已經恢復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能切菜能端鍋能用右手打劫拿十殺，但每季度還是要回醫院做一次神經傳導檢測，確保神經修復沒有退化。彈幕飄過一整排「默神身體健康」和「泡芙保佑」，還有人說「他的手是為蘇清顏好的，不是為電競」。
阿哲坐在阿偉旁邊的工位上，面前是三台顯示器——一台監控泡芙店實時銷量，一台處理顧言澤發來的數據分析需求，一台開著林默康復訓練的歷史資料庫。他現在是擺爛泡芙品牌的數據總監，同時也是林默個人健康數據的義務管理員。他的微信簽名改成了「S7數據分析師退役後從事泡芙行業」，被粉絲截圖發到網上後評論清一色是「這才是真正的職業轉型」。
阿哲推了下眼鏡，轉頭對阿偉說：「今天的泡芙銷量破了開業以來的紀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阿偉看了一眼彈幕，彈幕已經替他回答了——「今天下午楚導發了特別紀錄片第一集預告，播放量三小時破千萬。」阿偉猛地一拍桌子：「我說今天直播間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阿哲淡定地把新湧入的流量數據錄入表格，在新一欄備註里寫下：「紀錄片預告引流效果顯著，建議節目組提前加更。」
下午，便利店倉庫。林默坐在摺疊椅上，右手拿著筷子，正在夾赤小豆。這是周教授上周給他升級的新訓練項目——赤小豆比綠豆更小更滑，對手指尖端觸覺的恢復要求更高。蘇清顏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康復訓練記錄表，看他每夾完一組就在格子裡畫一個勾。
「周教授說下季度複查如果神經傳導數據繼續穩定，日常訓練就可以減到每周三次。」
「行。以後周一周三周五訓練，周二周四泡芙店幫忙，周六周日擺爛。這個時間表不錯。」
蘇清顏在康復訓練記錄表最下面新開了一欄，抬頭寫下「減量後時間表」。她寫到一半忽然抬頭問他：「明天什麼日子記不記得？」林默夾赤小豆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夾：「明天是戀綜開播一周年。你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暗示這件事。冰箱裡藏了個蛋糕以為我不知道。王胖子早上偷吃了一口奶油被你瞪了半天。」
蘇清顏的筆停在紙上：「你怎麼知道蛋糕在冰箱裡？你從來不翻冰箱。」
「昨天半夜起來喝水，冰箱門沒關嚴，看到了。巧克力味的，上面寫了『一周年』。字很醜，是你寫的。」
「哪裡丑了，我特意練了好幾遍。」
「還行。比我寫的好。」
彈幕後來在特別紀錄片第二集的幕後花絮里看到這段時笑瘋了——這對夫妻的日常對話永遠是「你偷看了」和「我沒偷看，冰箱門沒關嚴」。而蘇清顏把他那句「比我寫的好」截圖設成了手機壁紙，因為林默從不夸自己，但會誇她。
阿偉和阿哲的出租屋裡燈火通明，阿偉正在跟觀眾打賭明天默神會不會在直播里露面。阿哲在旁邊冷靜分析說明天是戀綜開播一周年，直播間大概率會被節目組徵用做特別節目。彈幕瘋狂刷屏——「我要看默神和影后一周年同框！求求了！」而便利店倉庫里，赤小豆訓練還在繼續，林默夾起最後一顆赤小豆放進細口瓶里，蘇清顏在訓練記錄表上畫完最後一個勾，把筆擱在桌上。兩人同時看了一眼手機——楚然在工作群里發了條消息：「明天一周年特別節目，全員集合。地點：老林便利店。不許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