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泡芙快閃，全員上陣
「擺爛泡芙」快閃店開業那天，老林便利店所在的城中村小巷，擠得水泄不通，比春運火車站還熱鬧。
夏淼淼提前三天發了開業預告。配圖是林默躺在收銀台摺疊床上，臉上蓋著那本翻爛的《故事會》，旁邊P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闆親自躺平，泡芙由老闆娘現做。這條微博二十四小時轉發破百萬，評論區全是「蹲地址」「要看影后做泡芙」「擺爛哥躺著收錢是什麼神仙操作」。
開業當天早上七點，巷子裡已經排了三百多人的長隊。
趙磊穿著便利店圍裙，站在隊伍最前面維持秩序。一米八五的國家隊游泳運動員往那一站，剛才還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大半。夏淼淼在旁邊發手寫號碼牌，背面印著圓滾滾的泡芙圖案，還有一行小字：老林便利店周邊，歡迎下次光臨本店。
彈幕從開播起就刷瘋了：
【三百人排隊！這是買泡芙還是看演唱會啊！】
【國家隊運動員當保安！這配置也太豪華了！】
【我看到江皓了！頂流愛豆在後廚擠麵糊！】
江皓確實在後廚。
堂堂頂流愛豆，繫著條粉嫩嫩的圍裙，上面印著「擺爛泡芙」的logo——一隻抱著泡芙躺平的熊貓，表情和林默午睡時一模一樣，是蘇清顏親手設計的。
他正拿著裱花袋擠麵糊，手勢雖然生澀，態度卻極其認真。每個泡芙都要放在電子秤上量，誤差絕對不超過兩克。
顧言澤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份精確到秒的標準作業程序表，推了推眼鏡：「第三批麵糊溫度偏高0.5度，靜置兩分鐘再擠。」
「顧總，咱做個泡芙而已，不用跟蓋樓似的吧？」江皓手上動作不停。
「標準化管理。泡芙店也是店。」
彈幕笑瘋了：【顧總把泡芙店當建築項目管！SOP都出來了！】【以後泡芙出品率99.7%，必須寫進開業報告裡！】
前廳的開放式廚房裡，蘇清顏正在現烤泡芙。
她繫著和林默同款的圍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的裱花袋輕輕一擠，就是一個圓潤飽滿的麵糊球。動作行雲流水，和第一卷那個煎蛋都能煎糊的廚房殺手判若兩人。她能一邊擠泡芙，一邊笑著回答顧客的問題，間隙還會往收銀台的方向瞟一眼。
林默坐在收銀台後面，今天難得沒躺著。
他穿了件新T恤，胸口印著幾個大字：今日店長，有事找老闆娘。右手搭在收銀台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輕快，像在哼什麼不成調的歌。
旁邊立著塊小黑板，是他歪歪扭扭的手寫字：擺爛泡芙，老闆試吃過，好吃。不好吃不要錢。
彈幕笑了一上午：【這邏輯閉環絕了！老闆說好吃就好吃，所以永遠不會不要錢！】【林默式營銷，學到了！】
阿偉和阿哲負責現場直播。
阿偉舉著手機在店裡店外穿梭，鏡頭一會兒掃過望不到頭的隊伍，一會兒懟到剛出爐的金黃泡芙上，最後總會繞回收銀台，拍林默和蘇清顏同框的畫面。
阿哲在後台盯著數據，從最開始的激動大喊，到後來面無表情地報數：「一百萬……三百萬……五百萬……」最後乾脆把面板一關，「別看了，反正每次刷新都在漲。」
楚然帶著攝製組在巷子口架了三台機位。她本來揣著任務卡，想搞點綜藝效果，可看著店裡忙得腳不沾地的一群人，又看了看收銀台後面偶爾抬眼瞟一眼客流量的林默，索性把任務卡往包里一塞。
她對著對講機說了句：「今天不給劇本，讓他們自己來。」然後搬了張摺疊椅坐在對面，端著奶茶看熱鬧，對旁邊的統籌感慨：「這比我拍過的任何綜藝都好看。」
中午十二點，泡芙庫存突然告急。
蘇清顏在後廚緊急和麵糊，江皓擠花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賣的速度。顧言澤臨時調整動線，讓趙磊把冷卻好的泡芙直接搬到前廳，縮短流轉時間。
夏淼淼一邊收銀，一邊對著對講機急得聲音都劈叉了：「沒了！最後三個了！有人一次性要買二十個！限購嗎！」
林默終於從收銀台後面站了起來，走到前廳對著隊伍喊：「每人限購四個。不夠吃的明天再來。泡芙放久了不好吃，別囤貨。」
人群發出一陣小小的嘆息，但很快就有人喊：「明天幾點開門啊？」「以後是固定營業嗎？」還有人掏出手機發微博：「擺爛泡芙限購四個！老闆親自喊話，聲音和當年打比賽時一模一樣！」
彈幕瞬間炸了：
【果然是林默定的規則！不是飢餓營銷，是怕泡芙不好吃！】
【他永遠在乎品質多過銷售額！太戳了！】
下午三點，最後一個泡芙賣完。
趙磊把「今日售罄」的牌子掛在門口，整個人像剛打完一場國際比賽，T恤全被汗水濕透了，眼睛卻亮得驚人。夏淼淼趴在收銀台上數錢，手指翻飛，數到最後猛地抬起頭：「破萬了！今天營業額破萬了！」
一個開在城中村小巷裡的快閃店，日營業額破萬，比老林便利店平時一個月賺的還多。
王胖子從倉庫探出頭，一臉恍惚：「哥，要不……我們轉型開泡芙店吧？」
林默正靠在收銀台上，用右手給蘇清顏捏肩膀。她站了一整天，肩頸硬得像石頭。他頭也沒回，反問：「便利店一個月賺多少？」
「四五千。」
「泡芙店一天賺多少？」
「一萬。」
「那你覺得我應該轉行嗎？」
「應該啊！」
林默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平淡：「但泡芙是她做的。轉型等於讓她每天站十幾個小時擠泡芙。你忍心？」
王胖子猛地看向蘇清顏，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忍心！便利店最好！便利店永遠是我們的家！」
蘇清顏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彎起來。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默放在她肩膀上的右手。
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手背。那隻曾經連筷子都握不穩、抖得連滑鼠都拿不住的手，現在正溫柔地幫她揉著酸痛的肩膀，穩穩地，再也沒有抖過。
夏淼淼提前三天發了開業預告。配圖是林默躺在收銀台摺疊床上，臉上蓋著那本翻爛的《故事會》，旁邊P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老闆親自躺平，泡芙由老闆娘現做。這條微博二十四小時轉發破百萬，評論區全是「蹲地址」「要看影后做泡芙」「擺爛哥躺著收錢是什麼神仙操作」。
開業當天早上七點，巷子裡已經排了三百多人的長隊。
趙磊穿著便利店圍裙，站在隊伍最前面維持秩序。一米八五的國家隊游泳運動員往那一站，剛才還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間安靜了大半。夏淼淼在旁邊發手寫號碼牌，背面印著圓滾滾的泡芙圖案，還有一行小字：老林便利店周邊，歡迎下次光臨本店。
彈幕從開播起就刷瘋了：
【三百人排隊！這是買泡芙還是看演唱會啊！】
【國家隊運動員當保安！這配置也太豪華了！】
【我看到江皓了！頂流愛豆在後廚擠麵糊！】
江皓確實在後廚。
堂堂頂流愛豆，繫著條粉嫩嫩的圍裙，上面印著「擺爛泡芙」的logo——一隻抱著泡芙躺平的熊貓，表情和林默午睡時一模一樣，是蘇清顏親手設計的。
他正拿著裱花袋擠麵糊，手勢雖然生澀，態度卻極其認真。每個泡芙都要放在電子秤上量，誤差絕對不超過兩克。
顧言澤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份精確到秒的標準作業程序表，推了推眼鏡：「第三批麵糊溫度偏高0.5度，靜置兩分鐘再擠。」
「顧總，咱做個泡芙而已，不用跟蓋樓似的吧？」江皓手上動作不停。
「標準化管理。泡芙店也是店。」
彈幕笑瘋了：【顧總把泡芙店當建築項目管！SOP都出來了！】【以後泡芙出品率99.7%，必須寫進開業報告裡！】
前廳的開放式廚房裡，蘇清顏正在現烤泡芙。
她繫著和林默同款的圍裙，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的裱花袋輕輕一擠，就是一個圓潤飽滿的麵糊球。動作行雲流水，和第一卷那個煎蛋都能煎糊的廚房殺手判若兩人。她能一邊擠泡芙，一邊笑著回答顧客的問題，間隙還會往收銀台的方向瞟一眼。
林默坐在收銀台後面，今天難得沒躺著。
他穿了件新T恤，胸口印著幾個大字：今日店長，有事找老闆娘。右手搭在收銀台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節奏輕快，像在哼什麼不成調的歌。
旁邊立著塊小黑板，是他歪歪扭扭的手寫字：擺爛泡芙，老闆試吃過，好吃。不好吃不要錢。
彈幕笑了一上午：【這邏輯閉環絕了！老闆說好吃就好吃，所以永遠不會不要錢！】【林默式營銷，學到了！】
阿偉和阿哲負責現場直播。
阿偉舉著手機在店裡店外穿梭，鏡頭一會兒掃過望不到頭的隊伍，一會兒懟到剛出爐的金黃泡芙上，最後總會繞回收銀台，拍林默和蘇清顏同框的畫面。
阿哲在後台盯著數據，從最開始的激動大喊，到後來面無表情地報數：「一百萬……三百萬……五百萬……」最後乾脆把面板一關，「別看了，反正每次刷新都在漲。」
楚然帶著攝製組在巷子口架了三台機位。她本來揣著任務卡，想搞點綜藝效果，可看著店裡忙得腳不沾地的一群人，又看了看收銀台後面偶爾抬眼瞟一眼客流量的林默，索性把任務卡往包里一塞。
她對著對講機說了句：「今天不給劇本，讓他們自己來。」然後搬了張摺疊椅坐在對面，端著奶茶看熱鬧，對旁邊的統籌感慨：「這比我拍過的任何綜藝都好看。」
中午十二點，泡芙庫存突然告急。
蘇清顏在後廚緊急和麵糊，江皓擠花的速度根本跟不上賣的速度。顧言澤臨時調整動線，讓趙磊把冷卻好的泡芙直接搬到前廳，縮短流轉時間。
夏淼淼一邊收銀，一邊對著對講機急得聲音都劈叉了：「沒了！最後三個了！有人一次性要買二十個！限購嗎！」
林默終於從收銀台後面站了起來，走到前廳對著隊伍喊：「每人限購四個。不夠吃的明天再來。泡芙放久了不好吃，別囤貨。」
人群發出一陣小小的嘆息，但很快就有人喊：「明天幾點開門啊？」「以後是固定營業嗎？」還有人掏出手機發微博：「擺爛泡芙限購四個！老闆親自喊話，聲音和當年打比賽時一模一樣！」
彈幕瞬間炸了：
【果然是林默定的規則！不是飢餓營銷，是怕泡芙不好吃！】
【他永遠在乎品質多過銷售額！太戳了！】
下午三點，最後一個泡芙賣完。
趙磊把「今日售罄」的牌子掛在門口，整個人像剛打完一場國際比賽，T恤全被汗水濕透了，眼睛卻亮得驚人。夏淼淼趴在收銀台上數錢，手指翻飛，數到最後猛地抬起頭：「破萬了！今天營業額破萬了！」
一個開在城中村小巷裡的快閃店，日營業額破萬，比老林便利店平時一個月賺的還多。
王胖子從倉庫探出頭，一臉恍惚：「哥，要不……我們轉型開泡芙店吧？」
林默正靠在收銀台上，用右手給蘇清顏捏肩膀。她站了一整天，肩頸硬得像石頭。他頭也沒回，反問：「便利店一個月賺多少？」
「四五千。」
「泡芙店一天賺多少？」
「一萬。」
「那你覺得我應該轉行嗎？」
「應該啊！」
林默手上的動作沒停，語氣平淡：「但泡芙是她做的。轉型等於讓她每天站十幾個小時擠泡芙。你忍心？」
王胖子猛地看向蘇清顏，頭搖得像撥浪鼓：「不忍心！便利店最好！便利店永遠是我們的家！」
蘇清顏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彎起來。她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默放在她肩膀上的右手。
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手背。那隻曾經連筷子都握不穩、抖得連滑鼠都拿不住的手，現在正溫柔地幫她揉著酸痛的肩膀，穩穩地，再也沒有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