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桌家宴，全場破防
中午十二點，心動小屋的廚房裡，飄出了第一縷勾人的香氣。
不是泡麵的調料味。
是冰糖炒出糖色的焦甜，混著五花肉煸出的油脂香，還有大骨湯慢燉出來的醇厚鮮氣，順著風飄滿了整個客廳。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躁動起來：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香味？我隔著屏幕都流口水了！]
[我的唾液腺已經不受控制了！擺爛哥不是只會吃泡麵嗎？？？]
[上一章他就說了！不會做和懶得做是兩回事！]
[這是什麼神仙反轉！我直接看傻了！]
開放式廚房裡，林默繫著節目組的灰色圍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他右手執鍋鏟，左手端著炒鍋，顛鍋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拍了十幾年美食紀錄片的老師傅。
酸辣土豆絲在鍋里翻飛，每一根都均勻裹上了亮閃閃的油光；砂鍋里的糖醋排骨咕嘟冒泡，裹著紅亮的醬汁，看著就讓人咽口水；灶台另一邊的湯鍋里，大骨熬出的湯底已經奶白濃郁，嫩豆腐和青菜在湯里輕輕起伏。
蘇清顏安靜地站在他身側，手裡端著空盤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等他出鍋盛菜。
那認真的模樣，比她站在金像獎頒獎台上領獎時還要專注。
林默把土豆絲穩穩盛進盤子裡，側頭掃了她一眼：「端過去。」
「好。」蘇清顏立刻應聲，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前放好，轉身又快步走回來，繼續端著空盤子等下一道菜，半點影后的架子都沒有。
彈幕直接磕瘋了：
[救命！這畫面也太像老夫老妻了吧！]
[一個做飯一個端菜，這就是婚後日常吧！我先磕為敬！]
[蘇清顏端盤子的樣子，比走紅毯還認真！]
[她看林默的眼神，都快拉絲了！誰懂啊！]
[反向版「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笑不活了！]
十二點半，心動小屋的大門被推開了。
林薇薇嬌滴滴的笑聲先傳了進來：「顧總，那家法餐的鵝肝真的太絕了，下次我們再——」
話音戛然而止。
她的鼻子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那股霸道又溫暖的家常菜香氣，瞬間鑽進了鼻腔，把她肚子裡那點法式松露和鵝肝的餘味，沖得一乾二淨。
顧言澤跟在她身後進門，腳步也頓住了。
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目光越過玄關，直直落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滿滿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紅燒嫩豆腐、清炒時蔬、奶白大骨湯，中間還擺了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水果。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這是……節目組請廚師了？」林薇薇的聲音都變了調，滿臉不可置信。
「沒有。」夏淼淼的聲音從餐桌旁傳來，她已經端著碗扒了小半碗飯，腮幫子鼓得像只囤糧的小倉鼠，「全是林默哥一個人做的！從買菜到炒菜燉湯，全包了！巨好吃！」
她旁邊的趙磊，正狼吞虎咽地扒著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抬起頭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默哥，牛逼！」
彈幕笑炸了：
[體育生大型真香現場！昨天還覺得林默擺爛，今天直接喊哥了！]
[趙磊已經被一桌子菜徹底收買了！]
[笑死，沒有什麼是一頓家常菜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兩頓！]
林薇薇站在餐桌前，看著那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難看到了極點。
她和顧言澤在米其林三星法餐廳，吃了一頓人均兩千的精緻料理，每道菜都擺得像藝術品，分量卻小得一口就能吃完。全程顧言澤話不超過十句，氣氛冷得能結冰，她費盡心機找話題，只換來幾句敷衍的回應。
可林默和蘇清顏，就逛了個菜市場，花了不到一百塊，做了一桌子菜，把所有人的胃都收買了。
尤其是顧言澤。
他已經自然地在餐桌旁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大骨湯，抿了一口，微微點頭，給出了他進戀綜以來的最高評價：「好喝，火候很足。」
就兩個字，卻讓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顧總居然誇人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顧言澤什麼時候對別人做的東西給過好評？這碗湯比米其林三星還管用！]
[林薇薇在法餐廳瘋狂營業，顧總面無表情；林默一鍋骨頭湯，顧總主動夸好喝，笑死！]
[擺爛哥：我什麼都沒做，是他們自己湊過來的]
江皓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從林默端出第一道菜開始，就沒挪過窩。
臉上看著平靜，實則平靜得過分反常。
作為頂流愛豆，他吃過無數高級餐廳，見過無數國宴級大廚，一桌子家常菜，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蘇清顏的眼神。
從始至終，蘇清顏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林默。端菜的時候看他，擦桌子的時候看他，連遞個盤子，都像在遞什麼稀世珍寶。
那種帶著光的、藏不住笑意的眼神，她從來沒給過任何人。
江皓攥了攥拳頭，指節泛白，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餐桌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挺豐盛啊。」他扯出一個營業笑，話里卻夾著刺，「林默，菜看著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配不配得上賣相。」
林默正好端著最後一盤清炒時蔬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了點油漬，額頭上蒙著一層薄汗。
他抬眼掃了江皓一下，語氣平平：「吃不吃？」
江皓愣了一下：「什麼？」
「吃，就閉上嘴好好吃。」林默把盤子放在桌上，拉開蘇清顏旁邊的椅子坐下，「不吃，就回你沙發上坐著當你的觀察員去，別在這兒廢話。」
話音落下，他拿起筷子，戳了戳糖醋排骨的脆皮，濃郁的醬汁順著筷子往下淌。
江皓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咬下去的瞬間，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那是滿心不服氣，卻又不得不承認「真的好吃」的複雜神情。
彈幕直接笑瘋了：
[救命！江皓的表情我已經截圖當表情包了！]
[《嘴上不服氣，身體很誠實》]
[林默：我擺爛，但不代表我做的飯不好吃！]
[江皓：我來是搶人的，不是來乾飯的！這飯怎麼這麼香？]
蘇清顏在林默身邊坐下，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米飯，把筷子整整齊齊擺好，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林默接過碗，低頭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好。」蘇清顏嘴上答應著，下一秒就把盤子裡最大塊的排骨，夾進了他的碗裡。
林默看著碗裡的排骨，沉默了兩秒。
「蘇清顏。」
「嗯？」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嗯。」蘇清顏抿著嘴笑，眼底全是狡黠，「你繼續罵，我聽著。」
林默不說話了。
但他把碗裡的排骨吃了，還默默多添了一碗飯。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到伺服器再次預警：
[救命！蘇清顏你是懂怎麼拿捏擺爛哥的！]
[嘴上說別夾了，筷子卻很誠實！口嫌體正直實錘了！]
[之前說懶得做飯，結果給蘇清顏做了一桌子菜，這還不磕？]
[翻譯一下：懶得做，是懶得給別人做，給蘇清顏做就沒問題！]
[前面的，你是會翻譯的！]
午餐吃到一半，總導演楚然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了出來，語調里憋著藏不住的笑：「插播一條實時通知。根據直播間觀眾投票數據，截至目前，蘇清顏&林默的「約會午餐」環節，實時觀看人數，已經超過另外兩組約會內容的總和。」
「彈幕互動量，創下本季開播以來最高紀錄。」
「觀眾投票評分，9.7分，斷層領先。」
「目前穩居「最佳約會搭檔」投票榜第一。」
客廳瞬間安靜了。
林薇薇的臉徹底黑了，捏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
江皓的筷子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林默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對著擴音器問了句：「票能退嗎？」
彈幕瞬間笑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他真的我哭死！]
[林默：被投第一，是我擺爛生涯最大的滑鐵盧！]
[他只想趕緊被淘汰回家，結果觀眾瘋狂給他投票，笑不活了！]
[觀眾：你想擺爛？不，你不想！我們要看你做飯，要看你被影后追！]
楚然沒理他的吐槽，繼續笑著說：「另外，根據彈幕高頻互動詞，觀眾給兩位起了專屬組合名，高票當選的是——」
蘇清顏抬起頭，眼裡滿是好奇：「是什麼？」
「菜市場夫婦。」
五個字落下，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下一秒，夏淼淼第一個爆發出笑聲，笑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趙磊跟著憨憨地笑，差點把嘴裡的骨頭湯噴出來。
顧言澤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蘇清顏愣了一秒，隨即低下頭，耳尖瞬間紅透了。
林默面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兩下，再次看向擴音器：「誰起的？」
楚然樂了：「彈幕觀眾集體投票選出來的，你有意見？」
「有。」林默放下筷子，一臉認真，「能不能換成「想被淘汰組合」？」
彈幕再次炸裂：
[他真的太想被淘汰了！我真的要笑瘋了！]
[林默：我來戀綜只辦三件事，淘汰，淘汰，還是他媽的淘汰！]
[觀眾：不，你不能淘汰！菜市場夫婦這個名號，你必須背一輩子！]
[擺爛哥，認命吧！全國觀眾都磕瘋了！]
江皓坐在餐桌另一頭，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裡的筷子捏得咯吱作響。
他猛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重新掛上營業式的微笑，站起身來：「楚導，下午有什麼安排？我總不能一直當觀察員，也得參與進來吧？」
他的語氣聽著輕鬆，可誰都聽得出來，裡面壓著滿滿的惱火和不甘。
楚然沉默了兩秒。
擴音器里，再次響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和搞事的意味：「下午的環節，換組配對。」
「所有小隊互換搭檔，完成第二輪約會任務。」
江皓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的目光越過餐桌，直直落在蘇清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那我可就有機會了。」
一直沉默的林默，忽然開了口，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十足的殺傷力：「有本事，你就憑自己的本事讓她選你。沒本事，就別在這兒嚷嚷，吵得我頭疼。」
說完，他把喝空的湯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轉身就往樓上走：「下午任務開始之前，別叫我，補覺。」
話音落下，人已經走到了樓梯上。
蘇清顏看著他的背影，抿著嘴，沒忍住笑了出來。
江皓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彈幕笑到打鳴：
[第八次了！江皓vs林默，戰績0-8，完敗！]
[「有本事爭取，沒本事別嚷嚷」，這句話殺傷力也太大了！]
[江皓：我想追蘇清顏！林默：追到再說，別吵我睡覺！]
[擺爛哥懟人越來越順溜了，我真的百看不厭！]
不是泡麵的調料味。
是冰糖炒出糖色的焦甜，混著五花肉煸出的油脂香，還有大骨湯慢燉出來的醇厚鮮氣，順著風飄滿了整個客廳。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躁動起來：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香味？我隔著屏幕都流口水了！]
[我的唾液腺已經不受控制了！擺爛哥不是只會吃泡麵嗎？？？]
[上一章他就說了！不會做和懶得做是兩回事！]
[這是什麼神仙反轉！我直接看傻了！]
開放式廚房裡，林默繫著節目組的灰色圍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他右手執鍋鏟，左手端著炒鍋，顛鍋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拍了十幾年美食紀錄片的老師傅。
酸辣土豆絲在鍋里翻飛，每一根都均勻裹上了亮閃閃的油光；砂鍋里的糖醋排骨咕嘟冒泡，裹著紅亮的醬汁，看著就讓人咽口水；灶台另一邊的湯鍋里，大骨熬出的湯底已經奶白濃郁，嫩豆腐和青菜在湯里輕輕起伏。
蘇清顏安靜地站在他身側，手裡端著空盤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等他出鍋盛菜。
那認真的模樣，比她站在金像獎頒獎台上領獎時還要專注。
林默把土豆絲穩穩盛進盤子裡，側頭掃了她一眼：「端過去。」
「好。」蘇清顏立刻應聲，端著盤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前放好，轉身又快步走回來，繼續端著空盤子等下一道菜，半點影后的架子都沒有。
彈幕直接磕瘋了：
[救命！這畫面也太像老夫老妻了吧！]
[一個做飯一個端菜，這就是婚後日常吧！我先磕為敬！]
[蘇清顏端盤子的樣子，比走紅毯還認真！]
[她看林默的眼神，都快拉絲了！誰懂啊！]
[反向版「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笑不活了！]
十二點半，心動小屋的大門被推開了。
林薇薇嬌滴滴的笑聲先傳了進來：「顧總，那家法餐的鵝肝真的太絕了，下次我們再——」
話音戛然而止。
她的鼻子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那股霸道又溫暖的家常菜香氣，瞬間鑽進了鼻腔，把她肚子裡那點法式松露和鵝肝的餘味，沖得一乾二淨。
顧言澤跟在她身後進門，腳步也頓住了。
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目光越過玄關，直直落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滿滿一桌子菜。
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紅燒嫩豆腐、清炒時蔬、奶白大骨湯，中間還擺了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水果。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這是……節目組請廚師了？」林薇薇的聲音都變了調，滿臉不可置信。
「沒有。」夏淼淼的聲音從餐桌旁傳來，她已經端著碗扒了小半碗飯，腮幫子鼓得像只囤糧的小倉鼠，「全是林默哥一個人做的！從買菜到炒菜燉湯，全包了！巨好吃！」
她旁邊的趙磊，正狼吞虎咽地扒著飯，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抬起頭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默哥，牛逼！」
彈幕笑炸了：
[體育生大型真香現場！昨天還覺得林默擺爛，今天直接喊哥了！]
[趙磊已經被一桌子菜徹底收買了！]
[笑死，沒有什麼是一頓家常菜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兩頓！]
林薇薇站在餐桌前，看著那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難看到了極點。
她和顧言澤在米其林三星法餐廳，吃了一頓人均兩千的精緻料理，每道菜都擺得像藝術品，分量卻小得一口就能吃完。全程顧言澤話不超過十句，氣氛冷得能結冰，她費盡心機找話題，只換來幾句敷衍的回應。
可林默和蘇清顏，就逛了個菜市場，花了不到一百塊，做了一桌子菜，把所有人的胃都收買了。
尤其是顧言澤。
他已經自然地在餐桌旁坐下，給自己盛了一碗大骨湯，抿了一口，微微點頭，給出了他進戀綜以來的最高評價：「好喝，火候很足。」
就兩個字，卻讓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顧總居然誇人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顧言澤什麼時候對別人做的東西給過好評？這碗湯比米其林三星還管用！]
[林薇薇在法餐廳瘋狂營業，顧總面無表情；林默一鍋骨頭湯，顧總主動夸好喝，笑死！]
[擺爛哥：我什麼都沒做，是他們自己湊過來的]
江皓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從林默端出第一道菜開始，就沒挪過窩。
臉上看著平靜，實則平靜得過分反常。
作為頂流愛豆，他吃過無數高級餐廳，見過無數國宴級大廚，一桌子家常菜，根本不值得他在意。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蘇清顏的眼神。
從始至終，蘇清顏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林默。端菜的時候看他，擦桌子的時候看他，連遞個盤子，都像在遞什麼稀世珍寶。
那種帶著光的、藏不住笑意的眼神，她從來沒給過任何人。
江皓攥了攥拳頭，指節泛白，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餐桌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挺豐盛啊。」他扯出一個營業笑，話里卻夾著刺，「林默，菜看著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配不配得上賣相。」
林默正好端著最後一盤清炒時蔬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了點油漬，額頭上蒙著一層薄汗。
他抬眼掃了江皓一下，語氣平平：「吃不吃？」
江皓愣了一下：「什麼？」
「吃，就閉上嘴好好吃。」林默把盤子放在桌上，拉開蘇清顏旁邊的椅子坐下，「不吃，就回你沙發上坐著當你的觀察員去，別在這兒廢話。」
話音落下，他拿起筷子，戳了戳糖醋排骨的脆皮，濃郁的醬汁順著筷子往下淌。
江皓的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咬下去的瞬間，他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動搖——那是滿心不服氣，卻又不得不承認「真的好吃」的複雜神情。
彈幕直接笑瘋了：
[救命！江皓的表情我已經截圖當表情包了！]
[《嘴上不服氣，身體很誠實》]
[林默：我擺爛，但不代表我做的飯不好吃！]
[江皓：我來是搶人的，不是來乾飯的！這飯怎麼這麼香？]
蘇清顏在林默身邊坐下，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米飯，把筷子整整齊齊擺好，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林默接過碗，低頭扒了一口飯，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自己吃，不用管我。」
「好。」蘇清顏嘴上答應著，下一秒就把盤子裡最大塊的排骨，夾進了他的碗裡。
林默看著碗裡的排骨，沉默了兩秒。
「蘇清顏。」
「嗯？」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嗯。」蘇清顏抿著嘴笑，眼底全是狡黠，「你繼續罵，我聽著。」
林默不說話了。
但他把碗裡的排骨吃了，還默默多添了一碗飯。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到伺服器再次預警：
[救命！蘇清顏你是懂怎麼拿捏擺爛哥的！]
[嘴上說別夾了，筷子卻很誠實！口嫌體正直實錘了！]
[之前說懶得做飯，結果給蘇清顏做了一桌子菜，這還不磕？]
[翻譯一下：懶得做，是懶得給別人做，給蘇清顏做就沒問題！]
[前面的，你是會翻譯的！]
午餐吃到一半，總導演楚然的聲音從擴音器里傳了出來，語調里憋著藏不住的笑：「插播一條實時通知。根據直播間觀眾投票數據，截至目前，蘇清顏&林默的「約會午餐」環節，實時觀看人數，已經超過另外兩組約會內容的總和。」
「彈幕互動量，創下本季開播以來最高紀錄。」
「觀眾投票評分，9.7分，斷層領先。」
「目前穩居「最佳約會搭檔」投票榜第一。」
客廳瞬間安靜了。
林薇薇的臉徹底黑了，捏著筷子的手緊了又緊。
江皓的筷子頓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林默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對著擴音器問了句：「票能退嗎？」
彈幕瞬間笑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他真的我哭死！]
[林默：被投第一，是我擺爛生涯最大的滑鐵盧！]
[他只想趕緊被淘汰回家，結果觀眾瘋狂給他投票，笑不活了！]
[觀眾：你想擺爛？不，你不想！我們要看你做飯，要看你被影后追！]
楚然沒理他的吐槽，繼續笑著說：「另外，根據彈幕高頻互動詞，觀眾給兩位起了專屬組合名，高票當選的是——」
蘇清顏抬起頭，眼裡滿是好奇：「是什麼？」
「菜市場夫婦。」
五個字落下，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下一秒，夏淼淼第一個爆發出笑聲，笑得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趙磊跟著憨憨地笑，差點把嘴裡的骨頭湯噴出來。
顧言澤推了推眼鏡，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蘇清顏愣了一秒，隨即低下頭，耳尖瞬間紅透了。
林默面無表情地夾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兩下，再次看向擴音器：「誰起的？」
楚然樂了：「彈幕觀眾集體投票選出來的，你有意見？」
「有。」林默放下筷子，一臉認真，「能不能換成「想被淘汰組合」？」
彈幕再次炸裂：
[他真的太想被淘汰了！我真的要笑瘋了！]
[林默：我來戀綜只辦三件事，淘汰，淘汰，還是他媽的淘汰！]
[觀眾：不，你不能淘汰！菜市場夫婦這個名號，你必須背一輩子！]
[擺爛哥，認命吧！全國觀眾都磕瘋了！]
江皓坐在餐桌另一頭，看著眼前這一幕，手裡的筷子捏得咯吱作響。
他猛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重新掛上營業式的微笑，站起身來：「楚導，下午有什麼安排？我總不能一直當觀察員，也得參與進來吧？」
他的語氣聽著輕鬆，可誰都聽得出來，裡面壓著滿滿的惱火和不甘。
楚然沉默了兩秒。
擴音器里，再次響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和搞事的意味：「下午的環節，換組配對。」
「所有小隊互換搭檔，完成第二輪約會任務。」
江皓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的目光越過餐桌，直直落在蘇清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那我可就有機會了。」
一直沉默的林默，忽然開了口，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十足的殺傷力：「有本事，你就憑自己的本事讓她選你。沒本事，就別在這兒嚷嚷，吵得我頭疼。」
說完，他把喝空的湯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轉身就往樓上走：「下午任務開始之前，別叫我，補覺。」
話音落下，人已經走到了樓梯上。
蘇清顏看著他的背影，抿著嘴，沒忍住笑了出來。
江皓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彈幕笑到打鳴：
[第八次了！江皓vs林默，戰績0-8，完敗！]
[「有本事爭取，沒本事別嚷嚷」，這句話殺傷力也太大了！]
[江皓：我想追蘇清顏！林默：追到再說，別吵我睡覺！]
[擺爛哥懟人越來越順溜了，我真的百看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