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機場的離別與半山別墅的初雪承諾
清晨的新城籠罩在一層薄霧裡，陳夜開著那輛黑色奔馳，平穩地行駛在前往機場的高速上。副駕駛上坐著林薇薇。
她已經換回了那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昨晚那個軟弱哭泣的小女人不見了。
現在的她，又是那個殺伐果斷的茉莉茶飲公關總監。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純音樂，林薇薇拿著化妝鏡，細緻地補著口紅。
她塗的是極富攻擊性的正紅色，這是她在談判桌上的戰袍，也是她掩飾脆弱的護盾。
「蘇城那邊的媒體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林薇薇收起口紅，語氣幹練。「下午兩點有個針對加盟商的專項答疑會。葉總負責講政策，我負責壓陣。」
陳夜單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他能聽出林薇薇語氣里那份強撐出來的從容。
「回了蘇城就好好幹活。」陳夜聲音平淡。「別忘了新城還有個你的老公。」
林薇薇轉過頭，看著陳夜稜角分明的側臉。她知道這男人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保持清醒。
「老公放心，薇薇有空就會來陪你。」
車子穩穩停在航站樓的出發層，林薇薇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下了車。她走到後備箱前，等著陳夜幫她拿行李。
陳夜下車，單手拎出那個銀色的日默瓦行李箱，將箱子推到她面前。
林薇薇接過拉杆，手指有意無意地在陳夜手背上蹭了一下。
「密碼別換。」她突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陳夜掏出煙盒，咬出一根煙點燃。「趕緊去登機，別在這礙眼。」
林薇薇笑了起來，那雙狐狸眼裡滿是風情。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大步走進了機場大廳。她的背影挺得筆直，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夜靠在車門上，抽完了一整根煙，這才拉開車門坐回駕駛座。
離開機場後，陳夜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九點。
他打轉方向盤，把車開向了城南。他路過那家老字號糕點鋪，下車買了一盒剛出爐的栗子糕。這是蘇傾影最喜歡吃的口味。
半個月前，他靠著厚臉皮戰術，成功在這個冰山前妻的沙發上混了一宿。
雖然只是睡在客廳，但這絕對是破冰的重大進展。陳夜的字典里，從沒有半途而廢這個詞。
汽車停在蘇傾影的公寓樓下，陳夜拎著那盒冒著熱氣的栗子糕，熟門熟路地上樓。他站在那扇防盜門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門內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回應。陳夜挑了挑眉，又按了兩次依舊沒人開門。
他拿出手機，撥打蘇傾影的電話，聽筒里傳來機械的關機提示音。
陳夜靠在牆上，腦子裡過了一遍蘇傾影最近的行程。
她所在的市芭蕾舞團最近在排演一部大型舞劇，她作為首席，訓練強度大得嚇人。
這個點，估計早就泡在排練室里揮汗如雨了。
陳夜沒有覺得氣餒，他把那盒栗子糕裝進袋子裡，掛在了防盜門的門把手上。
接著，他舉起手機，對著門把手拍了一張照片。
他點開微信，把照片發給了蘇傾影。配文很簡單：「路過買的別練太晚，注意腳踝。」
發完這條信息，陳夜直接轉身下樓。對付蘇傾影這種外冷內熱的女人，不能逼得太緊。
偶爾的貼心，比死纏爛打更能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離開市區汽車一路駛向半山別墅區，這裡空氣清新安靜私密。
陳夜把車開進別墅的獨立車庫，拔下車鑰匙，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回這裡了。
這半個月，他遊走在秦可馨的大平層、自己的公寓，還有法院和律所之間。
現在案子結了，他也該回來看看那個懷著他骨肉的女人了。
推開別墅的雕花大門，客廳里沒有看到人。
張媽正在開放式廚房裡燉著什麼湯，聞起來有一股濃郁的當歸味。
「先生來了！」張媽看到陳夜，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滿臉堆笑。「柳小姐在後花園曬太陽呢。」
陳夜點點頭，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邁步朝後花園走去。
陽光很好，柳歡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孕婦裙，正躺在藤椅上翻著一本母嬰雜誌。
她這三個月養得極好，氣色紅潤。肚子雖然還不算特別明顯，但腰身已經圓潤了不少。
聽到腳步聲，柳歡轉過頭。看到是陳夜，她手裡的雜誌直接掉在了草坪上。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跑了過來。
「老公！」柳歡一頭扎進陳夜懷裡，雙手用力環住他的腰。
陳夜穩穩接住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怎麼不穿鞋就跑？地上涼不知道？」
他嘴上責怪著，手卻直接把柳歡打橫抱了起來。柳歡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這不是看到你太激動了嘛。」柳歡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撒嬌意味。「你都好幾天沒回來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陳夜抱著她走到藤椅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寬大的手掌覆上柳歡的小腹，隔著柔軟的布料輕輕摩挲。
「最近胎動正常嗎？去醫院複查了沒有？」陳夜問得很仔細。
「前天剛去查過，醫生說寶寶很健康。」柳歡握住陳夜的手，臉上的笑容十分滿足。「就是我最近總是孕吐，吃什麼都沒胃口。」
「讓張媽多變著花樣給你做。」陳夜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現在可是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
兩人在花園裡膩歪了一會兒，回到了客廳。張媽端來兩碗剛熬好的補湯，識趣地退回了廚房。
柳歡用勺子攪動著碗裡的湯，眼神卻時不時地往陳夜身上瞟。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陳夜這半個月在忙什麼。
「老公，茉莉茶飲的案子你贏得很漂亮。」柳歡狀似無意地開啟了話題。「連LX大華區那個不可一世的總裁都吃了癟。」
陳夜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三百萬的風險代理費，不拿出點真本事怎麼行。」
柳歡放下勺子，身子往陳夜那邊靠了靠。「那個林薇薇......。」
她盯著陳夜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圈裡都說她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精。你跟她打交道，沒被她占便宜吧？」
陳夜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女人的試探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陳夜放下碗，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就她？」陳夜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要不是看在那三百萬的份上，我連正眼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他伸手攬住柳歡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你老公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那些逢場作戲的把戲，也就騙騙外人。我的心可全在你這兒呢。」
柳歡聽了這話，心底的疑慮被這份理直氣壯驅散了大半。
她知道陳夜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只要是為了錢，他什麼都做得出來。但只要他最終還能回到自己身邊，她就不在乎他在外面怎麼逢場作戲。
「老公，你真好。」柳歡在陳夜臉上親了一口。
陳夜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行了，案子結了，接下來幾天我好好陪陪你。」
他看著柳歡的眼睛，語氣變得十分認真。「歡歡，現在胎也挺穩了，老公打算帶你和咱們的孩子去看雪吧。」
柳歡愣了一下，眼眶忽地有些泛紅。那是發自內心的驚喜與患得患失的感動。
她之前隨口提過一句想去看雪，沒想到陳夜居然一直記在心裡。
「真的嗎？」柳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真的願意陪我去？」
「當然是真的。」陳夜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食言過。」
柳歡用力抱住陳夜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她沒有像小女孩那樣歡呼，只是用微帶更咽的聲音低語。
「老公我愛你。」
陳夜任由她抱著，無奈地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行了行了，別膩歪了。趕緊拿平板過來，咱們看看去哪兒。」
柳歡吸了吸鼻子，興沖沖地跑去拿來平板電腦。兩人窩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開始研究出行攻略。
「北海道怎麼樣？」柳歡指著屏幕上的一家溫泉酒店。「這家酒店的雪景很出名，而且私密性很好。」
陳夜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行。你現在懷著孕，坐那麼長時間飛機太折騰了，而且國外的飲食你未必吃得慣。」
他拿過平板，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字。「在國內找個好點的地方就行。
長白山那邊有個新開的私湯度假村，設施很完善，而且有專屬的醫療團隊駐紮。」
陳夜點開度假村的介紹頁面，遞給柳歡看。
「這地方就在半山腰，拉開窗簾就能看雪。
房間裡有地暖，出去活動也不用走太遠。關鍵是離新城只有五六個小時的高鐵，不用受罪。」
柳歡看著那些精美的圖片，連連點頭。「聽你的，就去這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兒我都開心。」
兩人開始興致勃勃地挑選房間類型，柳歡看中了一套帶全景落地窗的豪華套房。
陳夜直接拿過手機，打電話讓助理去訂房間。
「還要買些厚衣服。」柳歡興奮地在購物軟體上搜索著孕婦防滑雪地靴。「那邊的雪肯定很厚，普通的鞋子不安全。」
陳夜看著她在一堆厚重的羽絨服和雪地靴里挑挑揀揀，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精於算計的名媛架子，倒真像個即將出遊的普通孕婦。
「挑質量好的買。」陳夜隨口交代了一句。「錢從我的卡里劃。」
柳歡甜甜地應了一聲，繼續埋頭挑選。
「老公，你看這件紅色的羽絨服怎麼樣？」柳歡把屏幕湊到陳夜面前。「在一片白雪裡肯定顯眼，拍照好看。」
陳夜看向屏幕上那件厚實的羽絨服。他笑著點點頭。
「好看，歡歡穿什麼都好看。」
她已經換回了那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職業套裝，昨晚那個軟弱哭泣的小女人不見了。
現在的她，又是那個殺伐果斷的茉莉茶飲公關總監。
車廂里放著舒緩的純音樂，林薇薇拿著化妝鏡，細緻地補著口紅。
她塗的是極富攻擊性的正紅色，這是她在談判桌上的戰袍，也是她掩飾脆弱的護盾。
「蘇城那邊的媒體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林薇薇收起口紅，語氣幹練。「下午兩點有個針對加盟商的專項答疑會。葉總負責講政策，我負責壓陣。」
陳夜單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他能聽出林薇薇語氣里那份強撐出來的從容。
「回了蘇城就好好幹活。」陳夜聲音平淡。「別忘了新城還有個你的老公。」
林薇薇轉過頭，看著陳夜稜角分明的側臉。她知道這男人在用這種方式提醒她，保持清醒。
「老公放心，薇薇有空就會來陪你。」
車子穩穩停在航站樓的出發層，林薇薇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下了車。她走到後備箱前，等著陳夜幫她拿行李。
陳夜下車，單手拎出那個銀色的日默瓦行李箱，將箱子推到她面前。
林薇薇接過拉杆，手指有意無意地在陳夜手背上蹭了一下。
「密碼別換。」她突然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陳夜掏出煙盒，咬出一根煙點燃。「趕緊去登機，別在這礙眼。」
林薇薇笑了起來，那雙狐狸眼裡滿是風情。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大步走進了機場大廳。她的背影挺得筆直，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夜靠在車門上，抽完了一整根煙，這才拉開車門坐回駕駛座。
離開機場後，陳夜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九點。
他打轉方向盤，把車開向了城南。他路過那家老字號糕點鋪，下車買了一盒剛出爐的栗子糕。這是蘇傾影最喜歡吃的口味。
半個月前，他靠著厚臉皮戰術，成功在這個冰山前妻的沙發上混了一宿。
雖然只是睡在客廳，但這絕對是破冰的重大進展。陳夜的字典里，從沒有半途而廢這個詞。
汽車停在蘇傾影的公寓樓下，陳夜拎著那盒冒著熱氣的栗子糕，熟門熟路地上樓。他站在那扇防盜門前，抬手按響了門鈴。
門內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回應。陳夜挑了挑眉，又按了兩次依舊沒人開門。
他拿出手機，撥打蘇傾影的電話，聽筒里傳來機械的關機提示音。
陳夜靠在牆上，腦子裡過了一遍蘇傾影最近的行程。
她所在的市芭蕾舞團最近在排演一部大型舞劇，她作為首席，訓練強度大得嚇人。
這個點，估計早就泡在排練室里揮汗如雨了。
陳夜沒有覺得氣餒，他把那盒栗子糕裝進袋子裡，掛在了防盜門的門把手上。
接著，他舉起手機，對著門把手拍了一張照片。
他點開微信，把照片發給了蘇傾影。配文很簡單：「路過買的別練太晚，注意腳踝。」
發完這條信息，陳夜直接轉身下樓。對付蘇傾影這種外冷內熱的女人，不能逼得太緊。
偶爾的貼心，比死纏爛打更能摧毀她的心理防線。
離開市區汽車一路駛向半山別墅區，這裡空氣清新安靜私密。
陳夜把車開進別墅的獨立車庫，拔下車鑰匙，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回這裡了。
這半個月，他遊走在秦可馨的大平層、自己的公寓，還有法院和律所之間。
現在案子結了，他也該回來看看那個懷著他骨肉的女人了。
推開別墅的雕花大門，客廳里沒有看到人。
張媽正在開放式廚房裡燉著什麼湯，聞起來有一股濃郁的當歸味。
「先生來了！」張媽看到陳夜，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滿臉堆笑。「柳小姐在後花園曬太陽呢。」
陳夜點點頭，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邁步朝後花園走去。
陽光很好，柳歡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孕婦裙，正躺在藤椅上翻著一本母嬰雜誌。
她這三個月養得極好，氣色紅潤。肚子雖然還不算特別明顯，但腰身已經圓潤了不少。
聽到腳步聲，柳歡轉過頭。看到是陳夜，她手裡的雜誌直接掉在了草坪上。她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跑了過來。
「老公！」柳歡一頭扎進陳夜懷裡，雙手用力環住他的腰。
陳夜穩穩接住她，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怎麼不穿鞋就跑？地上涼不知道？」
他嘴上責怪著，手卻直接把柳歡打橫抱了起來。柳歡順勢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胸口，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這不是看到你太激動了嘛。」柳歡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撒嬌意味。「你都好幾天沒回來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陳夜抱著她走到藤椅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寬大的手掌覆上柳歡的小腹，隔著柔軟的布料輕輕摩挲。
「最近胎動正常嗎？去醫院複查了沒有？」陳夜問得很仔細。
「前天剛去查過，醫生說寶寶很健康。」柳歡握住陳夜的手，臉上的笑容十分滿足。「就是我最近總是孕吐，吃什麼都沒胃口。」
「讓張媽多變著花樣給你做。」陳夜捏了捏她的臉頰。「你現在可是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
兩人在花園裡膩歪了一會兒，回到了客廳。張媽端來兩碗剛熬好的補湯，識趣地退回了廚房。
柳歡用勺子攪動著碗裡的湯，眼神卻時不時地往陳夜身上瞟。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陳夜這半個月在忙什麼。
「老公，茉莉茶飲的案子你贏得很漂亮。」柳歡狀似無意地開啟了話題。「連LX大華區那個不可一世的總裁都吃了癟。」
陳夜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三百萬的風險代理費，不拿出點真本事怎麼行。」
柳歡放下勺子，身子往陳夜那邊靠了靠。「那個林薇薇......。」
她盯著陳夜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圈裡都說她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精。你跟她打交道，沒被她占便宜吧？」
陳夜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這女人的試探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陳夜放下碗，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了擦嘴。
「就她？」陳夜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要不是看在那三百萬的份上，我連正眼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他伸手攬住柳歡的肩膀，把她摟進懷裡。「你老公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
那些逢場作戲的把戲，也就騙騙外人。我的心可全在你這兒呢。」
柳歡聽了這話，心底的疑慮被這份理直氣壯驅散了大半。
她知道陳夜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只要是為了錢，他什麼都做得出來。但只要他最終還能回到自己身邊，她就不在乎他在外面怎麼逢場作戲。
「老公，你真好。」柳歡在陳夜臉上親了一口。
陳夜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行了，案子結了，接下來幾天我好好陪陪你。」
他看著柳歡的眼睛，語氣變得十分認真。「歡歡，現在胎也挺穩了，老公打算帶你和咱們的孩子去看雪吧。」
柳歡愣了一下，眼眶忽地有些泛紅。那是發自內心的驚喜與患得患失的感動。
她之前隨口提過一句想去看雪，沒想到陳夜居然一直記在心裡。
「真的嗎？」柳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你真的願意陪我去？」
「當然是真的。」陳夜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食言過。」
柳歡用力抱住陳夜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她沒有像小女孩那樣歡呼，只是用微帶更咽的聲音低語。
「老公我愛你。」
陳夜任由她抱著，無奈地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行了行了，別膩歪了。趕緊拿平板過來，咱們看看去哪兒。」
柳歡吸了吸鼻子，興沖沖地跑去拿來平板電腦。兩人窩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開始研究出行攻略。
「北海道怎麼樣？」柳歡指著屏幕上的一家溫泉酒店。「這家酒店的雪景很出名，而且私密性很好。」
陳夜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行。你現在懷著孕，坐那麼長時間飛機太折騰了，而且國外的飲食你未必吃得慣。」
他拿過平板，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字。「在國內找個好點的地方就行。
長白山那邊有個新開的私湯度假村，設施很完善，而且有專屬的醫療團隊駐紮。」
陳夜點開度假村的介紹頁面，遞給柳歡看。
「這地方就在半山腰，拉開窗簾就能看雪。
房間裡有地暖，出去活動也不用走太遠。關鍵是離新城只有五六個小時的高鐵，不用受罪。」
柳歡看著那些精美的圖片，連連點頭。「聽你的，就去這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兒我都開心。」
兩人開始興致勃勃地挑選房間類型，柳歡看中了一套帶全景落地窗的豪華套房。
陳夜直接拿過手機，打電話讓助理去訂房間。
「還要買些厚衣服。」柳歡興奮地在購物軟體上搜索著孕婦防滑雪地靴。「那邊的雪肯定很厚，普通的鞋子不安全。」
陳夜看著她在一堆厚重的羽絨服和雪地靴里挑挑揀揀，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精於算計的名媛架子，倒真像個即將出遊的普通孕婦。
「挑質量好的買。」陳夜隨口交代了一句。「錢從我的卡里劃。」
柳歡甜甜地應了一聲，繼續埋頭挑選。
「老公，你看這件紅色的羽絨服怎麼樣？」柳歡把屏幕湊到陳夜面前。「在一片白雪裡肯定顯眼，拍照好看。」
陳夜看向屏幕上那件厚實的羽絨服。他笑著點點頭。
「好看，歡歡穿什麼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