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送走大小姐，半山別墅還有個更狠的！
他轉頭看了一眼左邊的蘇傾影,又看了一眼右邊的秦可馨。
這都是他自己選的路。
就算前方是火葬場也得走下去。
「陳律師，你的水快涼了。」
蘇傾影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打斷了陳夜的思緒。
陳夜回過神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謝謝提醒，這水溫剛剛好。」
秦可馨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重重劃了一下。
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嗤，將平板反扣在小桌板上。
「陳律師還真是好胃口。」
「左右逢源，連喝口水都這麼有講究。」
陳夜慢條斯理地放下水杯，左肩牽扯出一絲極淡的酸痛，反而讓他清醒了幾分。
既然躲不過，不如直接把節奏搶過來。
他側過頭，目光坦然地對上秦可馨的視線。
「可馨，回新城後第一件事。」
「去把趙遠航留下的客戶資料全部理清。」
「下周一我在律所開會。」
「要把這些隱患全部拔除。」
秦可馨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夜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切進工作頻道。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微微頷首。
「好，我會處理妥當。」
「保證那些人翻不起什麼浪花。」
陳夜很滿意她的配合。
隨後又轉頭看向過道那邊的蘇傾影。
「傾影，你這次回新城能休息幾天？」
「舞團那邊有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蘇傾影合上手裡的編排手冊。
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能休息一周。」
「舞團的事情暫時交給了其他人。」
「怎麼，陳律師要給我安排行程嗎？」
陳夜笑了笑，語氣極其自然。
「既然有時間，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蘇傾影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以為陳夜現在急於脫身，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敢主動邀約。
秦可馨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陳律師明天晚上有空？」
「你不是說要跟我核對霍家那筆過橋資金的明細帳目嗎？」
陳夜轉頭看著秦可馨。
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明細帳目可以白天在律所核對。」
「晚上是私人時間。」
他這句話說得四平八穩，直接把工作和私人行程劃開了界限。
秦可馨眯了眯眼睛，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陳夜這是在表明態度，也是在強行平衡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蘇傾影看著陳夜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唇角微微彎起。
「好啊，那就明天晚上見。」
「希望陳律師不要臨時加班，放我鴿子。」
陳夜看著她，語氣篤定。「絕對不會。」
「就算天塌下來，這頓飯我也陪你吃。」
一場隱形的交鋒，就這樣被陳夜用強硬的態度強行壓了下去。
飛機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窗外的雲層潔白如雪。
陳夜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等飛機落地新城，真正的麻煩才會接踵而至。
柳歡那邊還不知道秦可馨的事情，這顆雷必須由他親自去排。
趙遠航留下的那些爛攤子，也需要儘快清理乾淨。
更重要的是，霍少霆絕對不會咽下京城這口惡氣。
那條毒蛇現在雖然被秦遠山壓制在西山。
但隨時都可能竄出來咬人。
陳夜的腦子飛速運轉，把所有的麻煩都在心裡排了個優先級。
無論如何。
他必須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兩個小時後，飛機終於平穩降落在新城國際機場。
頭等艙的旅客率先下機。
陳夜站起身，從行李架上拿下秦可馨的小巧行李箱。
他剛要伸手去拿蘇傾影的包。
蘇傾影卻已經自己拎了起來。
「不用麻煩陳律師了。」
「有這閒工夫，你還是多照顧一下你的好助理吧。」
蘇傾影語氣平淡，說完便踩著高跟鞋直接往艙門走去。
幾個舞蹈演員早就等在外面，簇擁著她離開了登機口。
秦可馨站在陳夜身邊。
看著蘇傾影離開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
陳夜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把行李箱推到她手邊。
「你今天在飛機上已經夠招惹她了。」
「就少說兩句吧，以前那個可愛乖巧的可馨哪去了。」
秦可馨接過行李箱。
揚起精緻的下巴。
「我這叫宣示主權，憑什麼我要一直躲在暗處？」
「既然你敢把我帶在身邊。」
「我就敢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陳夜拿這個大小姐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伸手摟住秦可馨的腰。
帶著她往機場出口走去。
「行行行，你最厲害。」
「以後你就是君誠律所的二把手行了吧？」
秦可馨順勢靠在他懷裡。
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兩人走出機場大廳，秦家的專車已經等在路邊。
司機看到秦可馨出來，趕緊下車幫忙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陳夜拉開后座車門讓秦可馨先坐進去，自己隨後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匯入新城繁華的車流中。
陳夜拿出手機，剛開機就跳出好幾條未讀消息。
最上面的一條是柳歡發來的。
「落地了嗎？」
「晚上回別墅吃飯，我讓阿姨燉了湯。」
陳夜看著屏幕上的文字，覺得左肩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飛快地回復消息。
「剛落地，馬上回去。」
隨後把手機收進口袋。
轉頭看向身邊的秦可馨。
「可馨，我先送你回公寓。」
「這幾天你在京城也累壞了，好好休息一下。」
秦可馨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夜語氣中的變化。
她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他。
「你要去哪？」
「你不是說要回律所處理趙遠航的事情嗎？」
陳夜面不改色地扯謊。
「今天太晚了，律所的人都下班了。」
「我去見個重要的客戶，談一下後續合作。」
秦可馨看著他，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
「見客戶？」
「男的女的？」
陳夜清了清嗓子。
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一個老客戶，男的。」
秦可馨輕笑了一聲。
伸手在陳夜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這張嘴，就沒一句實話。」
「行了，你去見你的老客戶吧。」
「本小姐不稀罕管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秦可馨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
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既然陳夜不願意說，那她就裝作不知道。
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弄清楚陳夜身邊的秘密。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秦可馨的高檔公寓樓下。
陳夜幫她把行李拿下車。
送她進了電梯。
「好好休息，明天律所見。」
秦可馨站在電梯裡看著陳夜。
突然傾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明天見，我的大律師。」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秦可馨明艷的笑容。
陳夜站在原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秦可馨這關算是暫時混過去了，接下來就是最難啃的骨頭了。
他走出公寓大樓。
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半山別墅區。」
計程車在夜色中疾馳，陳夜靠在車窗上。
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在腦子裡飛速盤算著說辭。
準備應對柳歡的盤問，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
更何況是柳歡這種強勢的女人。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這幾天在京城的戰績。
那別墅的屋頂今晚絕對保不住。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半山別墅的大門外。
陳夜付了車費。
推開雕花鐵門，沿著石板路走進院子。
別墅客廳的落地窗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隱約能看到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豐腴身影。
她正端著水杯站在窗前，靜靜地注視著院門的方向。
陳夜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迎向了今晚真正的修羅場。
這都是他自己選的路。
就算前方是火葬場也得走下去。
「陳律師，你的水快涼了。」
蘇傾影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打斷了陳夜的思緒。
陳夜回過神來。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謝謝提醒，這水溫剛剛好。」
秦可馨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重重劃了一下。
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嗤，將平板反扣在小桌板上。
「陳律師還真是好胃口。」
「左右逢源，連喝口水都這麼有講究。」
陳夜慢條斯理地放下水杯，左肩牽扯出一絲極淡的酸痛，反而讓他清醒了幾分。
既然躲不過，不如直接把節奏搶過來。
他側過頭，目光坦然地對上秦可馨的視線。
「可馨，回新城後第一件事。」
「去把趙遠航留下的客戶資料全部理清。」
「下周一我在律所開會。」
「要把這些隱患全部拔除。」
秦可馨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陳夜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切進工作頻道。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微微頷首。
「好，我會處理妥當。」
「保證那些人翻不起什麼浪花。」
陳夜很滿意她的配合。
隨後又轉頭看向過道那邊的蘇傾影。
「傾影，你這次回新城能休息幾天？」
「舞團那邊有沒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蘇傾影合上手裡的編排手冊。
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能休息一周。」
「舞團的事情暫時交給了其他人。」
「怎麼，陳律師要給我安排行程嗎？」
陳夜笑了笑，語氣極其自然。
「既然有時間，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蘇傾影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她以為陳夜現在急於脫身，沒想到這男人居然敢主動邀約。
秦可馨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陳律師明天晚上有空？」
「你不是說要跟我核對霍家那筆過橋資金的明細帳目嗎？」
陳夜轉頭看著秦可馨。
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明細帳目可以白天在律所核對。」
「晚上是私人時間。」
他這句話說得四平八穩，直接把工作和私人行程劃開了界限。
秦可馨眯了眯眼睛，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陳夜這是在表明態度，也是在強行平衡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蘇傾影看著陳夜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
唇角微微彎起。
「好啊，那就明天晚上見。」
「希望陳律師不要臨時加班，放我鴿子。」
陳夜看著她，語氣篤定。「絕對不會。」
「就算天塌下來，這頓飯我也陪你吃。」
一場隱形的交鋒，就這樣被陳夜用強硬的態度強行壓了下去。
飛機在萬米高空平穩飛行，窗外的雲層潔白如雪。
陳夜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他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等飛機落地新城，真正的麻煩才會接踵而至。
柳歡那邊還不知道秦可馨的事情，這顆雷必須由他親自去排。
趙遠航留下的那些爛攤子，也需要儘快清理乾淨。
更重要的是，霍少霆絕對不會咽下京城這口惡氣。
那條毒蛇現在雖然被秦遠山壓制在西山。
但隨時都可能竄出來咬人。
陳夜的腦子飛速運轉，把所有的麻煩都在心裡排了個優先級。
無論如何。
他必須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兩個小時後，飛機終於平穩降落在新城國際機場。
頭等艙的旅客率先下機。
陳夜站起身，從行李架上拿下秦可馨的小巧行李箱。
他剛要伸手去拿蘇傾影的包。
蘇傾影卻已經自己拎了起來。
「不用麻煩陳律師了。」
「有這閒工夫，你還是多照顧一下你的好助理吧。」
蘇傾影語氣平淡，說完便踩著高跟鞋直接往艙門走去。
幾個舞蹈演員早就等在外面，簇擁著她離開了登機口。
秦可馨站在陳夜身邊。
看著蘇傾影離開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
陳夜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把行李箱推到她手邊。
「你今天在飛機上已經夠招惹她了。」
「就少說兩句吧，以前那個可愛乖巧的可馨哪去了。」
秦可馨接過行李箱。
揚起精緻的下巴。
「我這叫宣示主權，憑什麼我要一直躲在暗處？」
「既然你敢把我帶在身邊。」
「我就敢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陳夜拿這個大小姐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伸手摟住秦可馨的腰。
帶著她往機場出口走去。
「行行行，你最厲害。」
「以後你就是君誠律所的二把手行了吧？」
秦可馨順勢靠在他懷裡。
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兩人走出機場大廳，秦家的專車已經等在路邊。
司機看到秦可馨出來，趕緊下車幫忙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陳夜拉開后座車門讓秦可馨先坐進去，自己隨後也跟著上了車。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匯入新城繁華的車流中。
陳夜拿出手機，剛開機就跳出好幾條未讀消息。
最上面的一條是柳歡發來的。
「落地了嗎？」
「晚上回別墅吃飯，我讓阿姨燉了湯。」
陳夜看著屏幕上的文字，覺得左肩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飛快地回復消息。
「剛落地，馬上回去。」
隨後把手機收進口袋。
轉頭看向身邊的秦可馨。
「可馨，我先送你回公寓。」
「這幾天你在京城也累壞了，好好休息一下。」
秦可馨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夜語氣中的變化。
她轉過頭，目光直直地盯著他。
「你要去哪？」
「你不是說要回律所處理趙遠航的事情嗎？」
陳夜面不改色地扯謊。
「今天太晚了，律所的人都下班了。」
「我去見個重要的客戶，談一下後續合作。」
秦可馨看著他，顯然不相信這套說辭。
「見客戶？」
「男的女的？」
陳夜清了清嗓子。
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自然。
「一個老客戶，男的。」
秦可馨輕笑了一聲。
伸手在陳夜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這張嘴，就沒一句實話。」
「行了，你去見你的老客戶吧。」
「本小姐不稀罕管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秦可馨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她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
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既然陳夜不願意說，那她就裝作不知道。
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弄清楚陳夜身邊的秘密。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秦可馨的高檔公寓樓下。
陳夜幫她把行李拿下車。
送她進了電梯。
「好好休息，明天律所見。」
秦可馨站在電梯裡看著陳夜。
突然傾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明天見，我的大律師。」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秦可馨明艷的笑容。
陳夜站在原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秦可馨這關算是暫時混過去了，接下來就是最難啃的骨頭了。
他走出公寓大樓。
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半山別墅區。」
計程車在夜色中疾馳，陳夜靠在車窗上。
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在腦子裡飛速盤算著說辭。
準備應對柳歡的盤問，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
更何況是柳歡這種強勢的女人。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這幾天在京城的戰績。
那別墅的屋頂今晚絕對保不住。
二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半山別墅的大門外。
陳夜付了車費。
推開雕花鐵門，沿著石板路走進院子。
別墅客廳的落地窗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隱約能看到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豐腴身影。
她正端著水杯站在窗前，靜靜地注視著院門的方向。
陳夜深吸了一口氣，推門迎向了今晚真正的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