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老公,這剪刀好玩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眼罩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扯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陳夜眯起眼睛。

  適應光線後,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蘇傾影正跪坐在他身側。

  酒紅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大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那兩道惹火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勾人心魄。

  睡衣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交疊著。

  「這可是我們劇團演舞蹈劇時專門定做的道具。」

  蘇傾影纖細的手指划過陳夜手腕上的金屬扣,笑眯眯地盯著他看。

  「怎麼樣?有感覺了沒,老公?」

  陳夜咽了一口唾沫。

  雙手被卡得嚴絲合縫,根本掙脫不開。

  他哪敢說沒感覺。

  陳夜立刻裝出一臉受用的表情,連連點頭。

  「有感覺,太有感覺了。只要是好老婆喜歡的調調,我都喜歡。」

  「不過老婆,你剛才不是說要穿那個白色蕾絲吊帶給老公看嗎?衣服呢?」

  陳夜決定主動出擊,試圖把水攪渾。蘇傾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個呀,那個我翻了半天沒找到呢。」

  她伸出蔥白的手指,按在陳夜的胸口,語氣嬌柔得能滴出水來。

  「等明天,我親自去商場買件和那個一模一樣的。到時候再穿給老公看,好不好?」

  陳夜頭皮發麻,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不用那麼麻煩!老婆你穿這身真絲的就美若天仙了!」

  陳夜趕緊表忠心,目光盯著蘇傾影胸前那片誘人的白膩。

  蘇傾影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她並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腰肢。

  那傲人的資本更加凸顯,睡衣的肩帶順勢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香肩。

  「你就在這兒乖乖躺著。」

  蘇傾影突然跳下床。

  真絲面料貼著她渾圓的臀部曲線滑落,盪起一陣誘人的波浪。

  「我再去找個道具。然後我就好好陪老公玩。」

  蘇傾影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

  這舞蹈劇的道具質量未免也太好了。

  臥室門沒關,外面傳來翻找東西的聲音,陳夜腦子裡飛速轉動。

  這女人去拿什麼道具了?

  鞭鞭?還是那種帶電的小玩意兒?

  回想起今天中午在川菜館裡的事。

  他現在只祈禱這姑奶奶下手能輕點。幾分鐘後,走廊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蘇傾影重新走回臥室。

  那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衣完全貼合在她的嬌軀上,把完美的S型曲線勾勒到極致。

  她的一隻手背在身後,眼神里透著幾分病嬌的意味。

  蘇傾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成大字型的陳夜。

  「老公,你猜猜我拿的是啥?」

  她笑盈盈地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皮,偏偏眼神冷得嚇人。

  陳夜看著她藏在背後的手,心裡直打鼓。

  這陣仗太嚇人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配合。

  「是不是羽毛?」

  陳夜乾笑兩聲,「老婆你最懂情趣了,羽毛撓痒痒最好玩。」

  蘇傾影搖了搖頭。

  「不對哦,再猜。」

  陳夜咽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覺地掃過蘇傾影白皙修長的大腿。

  「那是小鞭鞭?」

  他故意把聲音放軟。

  「老婆你就算要罰我,也得用點軟乎的東西吧。」

  蘇傾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絕美,卻讓陳夜渾身汗毛倒豎。

  「你平時在律所那麼聰明,今天怎麼這麼笨呢。」


  蘇傾影慢慢把背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

  昏黃的臥室燈光下,金屬的光澤閃過陳夜的眼睛。

  那是一把剪刀。一把鋒利的、刀刃閃著寒光的大號手工剪刀。

  蘇傾影把剪刀拿在手裡,咔嚓咔嚓地剪了兩下空氣。

  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老公,這個好玩吧?」

  她笑眯眯地問,順勢爬上床,跨坐在陳夜的腰上。

  陳夜嚇傻了,這次是真的有點慌了。

  那把剪刀距離他的要害部位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老婆,這個可不好玩!」

  陳夜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腕和腳踝上的鎖扣被扯得嘩啦作響。

  「刀劍無眼啊!這玩意兒要是碰著磕著,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了!」

  蘇傾影看著陳夜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出來了一點。

  其實她也就是很生氣,所以要嚇嚇這個混蛋。

  她怎麼可能真的捨得傷他。蘇傾影手腕一轉,把剪刀隨手扔到了旁邊的床頭柜上。

  她俯下身,把臉貼在陳夜的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

  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心裡真的很氣。

  氣這個男人花心,氣他到處招惹是非。

  她明明知道他身邊有很多女人,安然也好,張靈溪也罷。

  她明明知道,他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去放棄外面的那些女人。

  這個男人的骨子裡就帶著那種浪蕩和不羈。

  以前她試著離開他。

  她以為只要離了婚,切斷了聯繫,自己就能重新開始。

  於是她果斷地提出了離婚,搬出了這個家。

  可是離婚後的這些日子,自己的生活非但沒有改變,反而更痛苦了。

  白天在劇團排練,她還能用高強度的工作麻痹自己。

  可是一到晚上,回到冷冰冰的公寓,那種鋪天蓋地的空虛感就會把她淹沒。

  她整夜整夜地失眠,腦子裡全是他。

  全是他賤兮兮的笑臉,全是他霸道不講理的親吻。

  她才知道,自己真的離不開他。

  蘇傾影把臉埋在陳夜的胸膛上,手指輕輕抓緊了他胸前的布料。

  她開始責怪自己。

  心說自己是不是有病,是不是犯賤。

  堂堂一個大明星,無數富二代排著隊追求的清冷仙女,偏偏在他這兒栽了跟頭。

  直到那次,自己在酒吧喝醉了。

  那些小混混圍上來的時候,她滿心絕望。

  然後他出現了。

  他踹開門,把她護在身後。

  後來醒來,他毫不留情地打自己的屁股,罵自己不愛惜身體。

  那一刻,蘇傾影就知道自己徹底沒救了。

  她愛慘了這個男人,愛他的腹黑毒舌,愛他的霸道護短。

  於是兩個人又開始交往,重新滾回了這張床上。

  其實這次回來,她也沒有想著讓他放棄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

  她太了解陳夜了,逼他做選擇只會把他推得更遠。

  至於今天在川菜館的敲打,還有現在的剪刀警告。

  她就是單純的報復一下這個混蛋,給自己找找平衡。

  誰讓他敢把別的女人的吊帶落在她坐的副駕駛上。

  蘇傾影抬起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她看著陳夜那張討好的臉,突然張開嘴,對準陳夜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嘶——」

  陳夜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口咬得結結實實,絕對留下牙印了。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沒有喊疼。他太清楚這女人的脾氣了。

  她咬得越狠,說明心裡的氣消得越快。

  而且陳夜心裡門清,他剛才的驚恐有一半是裝出來的。


  他就是在配合蘇傾影演戲,他知道她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這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著高冷,其實骨子裡軟得很。

  蘇傾影鬆開嘴,看著陳夜肩膀上那圈整齊的牙印,心裡的鬱結終於散了大半。

  她伸出手指,在那圈牙印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疼嗎?」

  她輕聲問。

  「不疼。老婆給的賞賜,那是我的榮幸。」

  陳夜咧嘴一笑,趁機提出要求。

  「那老婆,氣消了的話,能不能把這玩意兒給我解開?」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金屬扣。

  蘇傾影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看得陳夜邪火直冒。

  她伸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一把小巧的鑰匙。

  咔噠兩聲輕響。

  手腕上的束縛被解開。

  陳夜活動了一下酸痛的關節。

  緊接著,腳踝上的鎖扣也被打開。

  重獲自由的陳夜一個翻身,直接把蘇傾影壓在了身下。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蘇傾影驚呼一聲,酒紅色的真絲睡衣在翻滾中徹底凌亂。

  「你幹嘛呀!」

  她嬌嗔地推了推陳夜的胸膛。

  「幹嘛?」

  陳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極具侵略性。

  「老婆剛才玩得那麼開心,現在是不是該輪到老公了?」

  他一把抓住蘇傾影的兩隻手腕,單手將它們按在她的頭頂。

  另一隻手則順著那纖細的腰肢一路下滑。

  蘇傾影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你這人怎麼這麼記仇……」她咬著下唇,眼神卻已經開始迷離。

  「我這叫禮尚往來。」

  陳夜低頭含住她敏感的耳垂,房間裡的溫度迅速攀升,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陳夜準備扯下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衣大展宏圖的時候。

  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來電顯示上跳動著一個讓陳夜瞬間下頭的名字。

  陳夜的動作僵住了。

  他看著那個名字,只覺得一陣牙疼。

  蘇傾影也偏過頭,看清了屏幕上的字,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

  她抬起修長的大腿,直接把陳夜從身上踹了下去。

  「接電話呀,大律師。」

  她冷笑一聲,「看看你的好徒弟又有什麼急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