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墨綠針織裙配黑絲,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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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鮮大餐就算了,你那點實習工資還不夠我點兩隻澳龍。」

  陳夜站起身,順手撈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樓下那家黑珍珠餐廳,今天中午吃和牛。」

  安然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李哲和王浩對視一眼,立刻歡呼出聲。

  四個人浩浩蕩蕩下樓,包廂內熱氣騰騰。

  陳夜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切著盤裡的和牛。

  安然看著流水般端上來的昂貴菜品,心疼得直咬牙。

  「老師,這和牛一盤要八百八?咱們四個人吃,這得多少錢啊?」

  陳夜一把抽走菜單,遞給旁邊的服務員。

  「剛才勾選的,全部上雙份。」

  服務員恭敬地退下,陳夜轉頭看向安然。

  「這叫沉沒成本教育。」

  「你敢接五年實刑的案子,就得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今天這頓飯,就是讓你長長記性。」

  李哲在旁邊偷笑。

  王浩趕緊倒茶打圓場。

  「陳律,安然也是急於求成。不過咱們二審真的有十足把握嗎?」

  陳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記住,刑事辯護的核心,不是證明當事人無罪。

  而是證明控方的證據達不到定罪標準。」

  他放下茶杯,聲音沉穩有力。

  「那份鑑定報告就是個笑話。

  沒有活體,單憑照片做DNA比對,這在法理上根本站不住腳。」

  「只要我們在法庭上把這個邏輯鏈條扯斷,法官就必須啟動非法證據排除規則。」

  一番話擲地有聲,安然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

  剛才的心疼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李哲和王浩更是滿臉崇拜。

  「跟著陳哥,這輩子值了!」

  王浩舉起茶杯。

  四人碰杯。

  吃飽喝足,一行人回到律所。

  陳夜坐在獨立辦公室里,雙腿交疊搭著桌面。

  手機屏幕上播放著蘇傾影發來的排練視頻。

  視頻里的清冷仙女穿著緊身練功服,正在做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

  陳夜按下暫停鍵,將畫面定格在那驚人的柔韌度上。

  他手指輕敲屏幕,回了一條消息。

  「蘇老師這腰,看的老公肚子疼。」

  對面秒回。

  「滾。」

  陳夜樂出聲來,放下手機。

  他隨手翻開桌上的一份民事糾紛案卷。

  掃了兩眼,直接在上面批註了幾行字,扔進待處理文件簍。

  對比外頭忙得焦頭爛額的年輕律師,他這狀態閒散得惹人嫉妒。

  秦可馨抱著一摞文件路過,敲了敲玻璃門。

  「陳夜,你這清閒得我都想報警了。」

  陳夜頭也沒抬。

  「報警沒用,我這是腦力勞動,你們不懂。」

  秦可馨翻了個白眼,踩著高跟鞋走開。

  傍晚六點。

  打卡機滴滴作響。

  格子間裡的人走得乾乾淨淨。

  陳夜掐著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衣領。

  熟門熟路地走向走廊盡頭的總裁辦公室。

  實木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陳夜推門進去。

  柳歡正站在辦公桌後整理文件。

  換下了職業裝的柳歡,換了一身墨綠色修身針織裙。

  貼身的布料將那傲人的曲線勒得極其惹火。

  腰肢纖細,臀線飽滿。

  裙擺剛剛及膝,露出一截裹著超薄黑絲的小腿。

  腳下是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聽到動靜,柳歡停下動作。

  「下班了,柳總。」

  柳歡把最後一份文件塞進檔案袋,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今天在會議室里倒是威風。」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

  「連法官的面子都不打算給,真當這新城司法界是你家開的?」

  陳夜繞過辦公桌,逼近一步。

  「我這不都是為了君誠的招牌嗎?」

  「再說了,有你這位背景通天的女老闆罩著,我怕什麼?」

  柳歡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少拍馬屁,走吧。」

  半小時後,汽車駛入高檔別墅區。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餐廳的壁燈亮著。

  保姆阿姨提前備好了晚餐,人已經下班離開。

  兩人面對面坐在長條餐桌兩端。

  柳歡慢條斯理地喝著紅酒。

  陳夜大快朵頤,迅速解決掉盤裡的食物。

  「吃飽了?」

  柳歡放下酒杯。

  「飽了。」

  陳夜扯過餐巾擦嘴。

  「那就上去吧。」

  柳歡站起身,徑直走向二樓。

  陳夜跟在後面,看著樓梯上那曼妙的身姿,火氣就開始往上涌了。

  主臥的門被推開。

  柳歡走到床邊,轉過身看著陳夜。

  「過來。」

  陳夜走過去,順手解開襯衫領帶。

  「怎麼賠罪?歡歡劃下道來,我絕不含糊。」

  柳歡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拿出一個黑色的真絲眼罩,還有一條嶄新的男士領帶。

  她把東西扔在床上。

  「戴上。」

  陳夜挑了眉。

  「玩這麼大?」

  「你不是精力旺盛嗎?」

  柳歡冷笑出聲。

  「昨天陪大明星,陪我就沒力氣了?」

  陳夜輕笑。

  「行啊。」

  他拿起眼罩,直接套在頭上。

  視線瞬間陷入黑暗。

  他聽見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一陣幽香撲面而來。

  柳歡的手指划過陳夜的胸口,慢慢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動作帶著幾分生澀的挑逗。

  陳夜站著沒動,任由她施為。

  「陳律師平時在法庭上巧舌如簧。」

  柳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今天這嘴,我看還能不能硬起來。」

  她拿起那條領帶,繞過陳夜的手腕。

  試圖將他的雙手綁在一起。

  陳夜忽然反手一抓,精準無比地扣住柳歡的手腕。

  「柳總,你這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不符合法定程序啊。」

  他猛地用力一拽。

  柳歡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撲進陳夜懷裡。

  陳夜順勢摟住她的細腰,單手扯下臉上的眼罩。

  視線恢復清明。

  柳歡被他緊緊勒在懷裡,胸口劇烈起伏。

  墨綠色針織裙被蹭得往上捲起。

  「你幹什麼!放開!」

  柳歡掙扎著想要起身,陳夜哪裡會給她機會。

  他一個翻身,直接將柳歡壓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既然是賠罪,當然得拿出點誠意。」

  陳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才那是第一項罪名,妨礙司法公正。」


  他抽出柳歡手裡的領帶。

  三兩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松松垮垮地綁在床頭鐵藝欄杆上。

  柳歡徹底慌了。

  「陳夜!你瘋了!快給我解開!」

  陳夜置若罔聞。

  他的手指順著柳歡纖細的天鵝頸一路向下滑落。

  停在針織裙的領口處。

  「現在宣判第二項罪名。」

  陳夜低頭,湊到她耳邊。

  「故意縱火。」

  話音剛落,他直接吻住柳歡的紅唇。

  動作霸道至極。

  柳歡唔了一聲,身體猛地繃緊。

  她拼命扭動身軀,試圖躲避陳夜的攻勢。

  但這欲拒還迎的掙扎,反而徹底激發了陳夜。

  陳夜的手指挑開針織裙的側邊拉鏈。

  大片肌膚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夜的攻勢極其凌厲。

  他準確無誤地拿捏住那些經絡部位。

  輕輕一按,重重一捻。

  柳歡仰起頭,壓抑的呼吸從她唇齒間溢出。

  斷斷續續,嬌媚入骨。

  「陳夜……你這個混蛋……」

  柳歡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哪裡還有半點白天在律所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氣場。

  完全沒了平日的威風。

  陳夜輕笑出聲。

  「柳總,這才剛開始審理,你怎麼就認罪了?」

  他繼續加大攻勢,房間內的溫度急劇攀升。

  柳歡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縷髮絲貼在潮紅的臉頰上。

  黑絲包裹的雙腿無力地交疊在一起,輕輕摩擦。

  陳夜俯下身,在她的鎖骨處留下一個深深的紅痕。

  「叫聲好聽的。」

  陳夜停下動作,故意吊著她。

  柳歡咬著下唇,狠狠剜了他一眼。

  「休想!」

  「抗拒從嚴。」

  陳夜再次發力。

  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重。

  柳歡渾身一顫,終於扛不住這高強度的折磨。

  「老公……我錯了……」

  她帶著哭腔求饒,陳夜滿意地捏住她的下巴。

  「態度不錯,准許緩刑。」

  他解開綁在床頭的領帶。

  柳歡的雙手重獲自由,立刻環住陳夜的脖頸。

  主動將自己送了上去。

  夜色漸濃。

  臥室里春光旖旎。

  陳夜將這段時間積壓的火氣,盡數傾瀉在這場別開生面的賠罪儀式中。

  柳歡被折騰得幾度暈厥,又被新的刺激喚醒。

  兩人在床榻之間展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攻防戰。

  直到凌晨時分。

  風停雨歇。

  柳歡渾身癱軟地趴在陳夜胸口。

  陳夜靠在床頭,扯過被子蓋住兩人。

  手指在她光潔的背脊上輕輕摩挲。

  「歡歡,這罪賠的還滿意嗎?」

  柳歡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張嘴在他肩膀上泄憤似地咬了一口。

  沒捨得用力,倒像是調情。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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