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強制執行蘇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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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筒里傳來安然怯生生的聲音。

  「老師,你先別殺我,我快被當事人殺到家門口了!」

  陳夜滿腔邪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他抓了把頭髮,沒好氣地開口。

  「你最好有天塌下來的事。」

  安然在那頭急得快哭了。

  「真塌了!」

  「我上午跟你匯報的那個練手案子,根本不是普通的民事糾紛!」

  「今天下午當事人給我發了判決書,這根本是個刑事重案。

  屬於危害珍貴、瀕危野生動物罪,而且一審都已經實打實判了五年了!」

  「當事人家屬不僅隱瞞實情,現在還非逼著咱們打包票二審改判無罪!」

  「他們剛才直接打我私人手機放話。」

  「要是敢拒接或者二審輸了,就要死在咱們律所,還要砸了咱們君誠律所的招牌!」

  陳夜回頭看了一眼大床。

  裹在被子裡的蘇傾影正豎起耳朵偷聽,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

  陳夜輕哼一聲,換了只手拿聽筒。

  「多大點事,這就嚇破膽了?」

  「就家屬這幾句狠話也能把你嚇成這樣,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帶的人。」

  「那些醫鬧法鬧的家屬也就是嘴上叫喚得凶。

  真敢在律所鬧出人命的,早進局子踩縫紉機了。」

  「你連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條尋釁滋事罪都背不熟嗎?」

  「對方敢放這種話,你錄音沒有?」

  安然在那頭愣了一下。

  「啊?我當時嚇傻了,忘了開錄音。」

  陳夜毫不客氣地訓斥。

  「身為律師,接聽陌生電話不順手點錄音,你的職業素養被狗吃了嗎?」

  「既然沒錄音,就別在這自己嚇自己。」

  安然帶著哭腔求救。

  「陳律師,我錯了,這案子我不接了行不行?」

  「我剛才連夜看了那案子的卷宗,鐵證如山啊!」

  「一審法院的證據鏈咬得死死的,根本翻不過來。」

  「這哪是練手案,這分明是送死題啊!」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你不回來我今晚都不敢睡覺了!」

  「要不我現在就打車去柳總家避避風頭吧?」

  陳夜順手把襯衫脫下,扔在地毯上。

  「出息。」

  「案子既然接了,就別給律所丟人。」

  「這種一審定死的案子,最怕的就是咱們這種能從犄角旮旯挑出程序漏洞的刺頭。」

  「明天回去,最晚後天下午回律所。」

  「這段時間你老實待著,別出去亂跑,家屬再敢上門鬧事直接報警抓人。」

  「把一審的所有物種鑑定報告,查清楚程序瑕疵。」

  「等我回去,再收拾這個爛攤子。」

  安然立刻感恩戴德。

  「我就知道陳律師最靠譜了!等你回來請你吃大餐!」

  「對了,靈溪姐說……」

  陳夜懶得聽她廢話,直接扣下座機聽筒。

  順手拔了電話線。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空調運作的微風在流轉。

  陳夜轉過身,緩步走向大床。

  蘇傾影已經趁著他接電話的功夫,把自己捲成了一個蠶蛹。

  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面,長發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陳夜單膝跪上床沿,伸手去扯被角。

  「老婆,戲看夠了嗎?」

  蘇傾影拽住被子不撒手,耳根紅得滴血。

  「你不是明天要早起趕飛機回去處理案子嗎?」

  「早點休息,熬夜對身體不好。」

  「安然遇到這種案子,你趕緊回去幫她,別在我這浪費時間。」


  陳夜直接被氣笑了。

  他手臂微微發力,連人帶被子一起撈了過來。

  「我身體好不好,你馬上就體驗到了。」

  「至於安然,她那點破事還輪不到我連夜買站票回去救場。」

  「今晚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排在你後面。」

  蘇傾影力氣根本敵不過他,身上的被子很快散開。

  那件真絲吊帶裙本就單薄,經過剛才一番折騰,肩帶已經徹底滑落到小臂。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領口松垮,隱約可見那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

  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膝蓋透著淡淡的粉色。

  常年練舞練就的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完全沒有一絲贅肉。

  陳夜喉結滾了滾,呼吸加重。

  他俯身上前,將蘇傾影完全困在身下,單手扣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

  「剛才這通電話,算是給你留了點喘息的時間。」

  陳夜空出的另一隻手,指腹划過她精緻的鎖骨。

  「現在,我該收拾你這個小東西了。」

  蘇傾影偏過頭躲開他的手,臉頰滾燙。

  「陳夜你別太過分,這可是酒店。」

  陳夜輕笑出聲,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酒店怎麼了?酒店本來就是做這事的地方嘛。」

  「你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蘇傾影被這老套的詞雷得不輕。

  她又羞又惱地掙扎了一下,試圖把腿抽出來。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剛才接電話的時候還像個大律師,現在簡直就是個流氓!」

  陳夜順勢壓低身子,貼近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頸側。

  「辦這種事,誰還能正經得起來?」

  「在法庭上跟人講法律,在床上跟你講體力。」

  「蘇老師,你今天下午在舞台上那個高抬腿的動作挺好看的。」

  「一會給我單獨展示一下?」

  蘇傾影羞得渾身發燙,開口罵人。

  「混蛋!那是藝術,不是讓你用來……」

  陳夜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那張伶牙俐齒的嘴。

  室內的溫度迅速攀升。

  蘇傾影的抗拒很快變成了無力的迎合。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覺環上了陳夜的脖頸。

  吊帶裙徹底褪去,順著床沿滑落在地。

  陳夜的手順著她優美的背部線條一路向下。

  常年練舞的身體柔韌度極好,完全配合著陳夜的動作,展現出驚人的弧度。

  「抬高點,繃直。」

  陳夜低頭,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側。

  「按照合同法規定,甲方有權要求乙方提供附加服務。」

  蘇傾影羞憤欲死,偏偏身體不受控制地照做。

  「你這是霸王條款,我可以拒絕履行。」

  「而且你根本沒付代理費!」

  陳夜輕咬她的鎖骨,留下一個紅印子。

  「拒絕履行?那我只能申請強制執行了。」

  「至於代理費,我現在就用體力結清。」

  「白天看你跳古典舞,晚上咱們切磋一下現代舞。」

  「就用你下午那個下腰的動作開場怎麼樣?」

  蘇傾影咬著下唇,氣得連呼吸都亂了。

  「陳夜,你就是個禽獸。」

  陳夜大方承認。

  「多謝誇獎。」

  夜色漸深,雲棲酒店1806房春光旖旎。

  陳夜攻勢猛烈,毫無保留地釋放著這幾天積壓的邪火。

  蘇傾影起初還能勉強招架,利用舞蹈底子做出幾次反擊。


  後來便只能節節敗退,連連求饒。

  細碎的輕吟在房間裡迴蕩,帶著幾分難耐的嬌媚。

  床榻間人影交疊,被浪翻滾,一室旖旎。

  陳夜的體力好得驚人,折騰了整整大半夜。

  他變著花樣欺負懷裡的人,非要逼著清冷的蘇老師叫出好哥哥才肯罷休。

  蘇傾影連抬指頭的力氣都沒了,最後直接暈睡過去。

  隔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陳夜率先醒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

  身旁的人還在熟睡,睫毛微顫,雪白的後背上布滿紅痕,訴說著昨晚的瘋狂。

  蘇傾影的睡姿極其缺乏安全感,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緊緊抓著被角。

  陳夜撈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走到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半。

  屏幕上堆滿了未讀消息。

  安然發了十幾條微信過來。

  全是催他趕緊回去救命的表情包,還有幾張一審案卷的證據材料截圖。

  陳夜挑了挑眉,回了句「去機場了,別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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