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李密之敗，中原震動
洛陽城裡的李密，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安穩覺了。周承從嶺南起兵，連戰連捷，現在兵鋒直指洛陽。他手上的瓦崗軍號稱三十萬，真正能打的不到十萬。
李密站在城牆上看著南方的天際線。斥候回報，周承的大軍已經渡過了洛水，先鋒距洛陽不到百里。
「傳令下去，備戰。」
洛水之戰打了三天。
第一天，周承派寇仲和徐子陵率輕騎騷擾李密的糧道。雙龍的長生訣已經小成，來去如風，瓦崗軍的運糧隊被燒了個精光。李密站在城頭看著北邊沖天的火光，臉色鐵青。
第二天，主力對陣洛水南岸。沈落雁運籌帷幄，宋玉致率精騎從側翼突襲。女兵營第一次在正面戰場上亮相，清一色的白馬銀甲，沖陣的時候像一把刀，直插瓦崗軍肋部。商秀珣的飛馬牧場提供了五千匹戰馬，周承的騎兵在數量上第一次不落下風。
第三天，決戰。
沈落雁獻計佯攻北門、實取西門。寇仲帶人架雲梯翻牆，徐子陵在內接應。城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周承親自率軍沖入。李密在巷戰中遇到寇仲，兩人交手三十回合，寇仲一刀斬斷李密的長槍，生擒之。
瓦崗軍群龍無首，潰散。
周承站在洛陽城頭。這座十三朝古都，終於換了主人。
捷報傳遍天下。竇建德在河北坐立不安，王世充在關中摔了茶杯。
李淵在太原沉默了很久，對李世民說了一句：「這個宋師道，比我們想的厲害。」
李世民站在父親身後沒有說話。他在想，如果是自己對陣周承，有幾分勝算。
沒過多久，李世民的使者就到了洛陽。帶了厚禮，帶了李淵的親筆信，措辭客氣，稱周承為「宋公」，自稱「李淵頓首」。周承看完信，放在一邊。
「回信。說我知道了。」
使者愣了一下。「宋公，就這些？」
「就這些。」
使者走了。寇仲站在旁邊，嘴裡的草根吐掉。「老大，李淵這是來探虛實的。」
「我知道。所以什麼都不用說。」
宋玉致走上來，手裡端著茶。她把杯子放在城垛上，風吹起她的披風。
「累不累？」
「還好。」
她站在他旁邊，看著城下的萬家燈火。洛陽比嶺南熱鬧多了，街道上人來人往，酒樓茶館的燈籠連成一片。
「師道。」
「嗯。」
「打完仗，我們回嶺南住幾天吧。我想爹了。」
「好。」
她的手伸過來，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翻過手掌，握住了。
【叮——有效養成：無直接養成行為。攻占洛陽，事業線推進。好感無變化。獲得獎勵：洛陽城、李密舊部。】
城牆上風大，她靠過來。遠處傳來馬蹄聲。不是軍隊的馬蹄，是一匹馬，跑得很快。聲音由遠及近，停在城門口。
周承往城下看。一匹白馬，馬背上沒有人。白衣白裙，赤足，從城門洞裡走出來。婠婠。她抬起頭，看見城牆上的人影，笑了一下。
周承下城的時候，婠婠已經站在城門洞裡等了。
「宋將軍，恭喜恭喜。」
「你來做什麼？」
「送禮。」她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遞過來，「邪帝舍利在楊公寶藏深處。地圖在這裡。舍利里蘊含邪帝畢生功力，你若得到，天下無敵。」
周承接過去，沒有展開。
「你想要什麼？」
婠婠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在笑，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我要你娶我。」
宋玉致站在周承身後，沒有說話。她的手從周承的手臂上滑下來，垂在身側。
周承沉默了片刻。「我有妻子了。」
婠婠笑了。這一次笑和剛才不一樣，是真的在笑。
「我不介意做小。」
周承沒有接話。他把那捲帛書卷好，遞迴去。
「等你有誠意了再來談。」
婠婠看著那捲帛書，沒有接。
「宋師道，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生氣。」她轉身走了，白衣在月光下閃了兩下，「邪帝舍利遲早會出世。到時候你會來找我的。」
走了。
宋玉致站在周承身後，手指攥著衣角。
「師道。」
「嗯。」
「她很好看。」
「沒你好看。」
「你就會說這一句。」
「因為這一句是真的。」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她要是真的想嫁給你呢？」
周承轉過身看著她。「我不會娶她。」
「為什麼？」
「因為我不信她。」
她沒有再問了。兩個人站在城門洞裡，月光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遠處傳來更夫的打更聲，已經過了子時。他牽起她的手，往城裡走。洛陽城的街道比嶺南寬得多，兩邊的槐樹在夜風裡沙沙響。她走在他右邊，手指被他握著，暖的。
北邊的天際線上，隱約有一片暗紅色的光。不是晚霞，不是燈火。是突厥人的烽火台，一座接一座，從邊關一直燒到中原。
俟利弗設已經等不及了。他要趁中原內亂的時候南下牧馬。
「師道。」
「嗯。」
「你剛才在城牆上說，先取洛陽，再北上與突厥決戰。」
「嗯。」
「那我跟你去。」
「好。」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彎。兩人牽著手，走在洛陽城的石板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從嶺南一直拉到了這裡。
李密站在城牆上看著南方的天際線。斥候回報，周承的大軍已經渡過了洛水，先鋒距洛陽不到百里。
「傳令下去，備戰。」
洛水之戰打了三天。
第一天，周承派寇仲和徐子陵率輕騎騷擾李密的糧道。雙龍的長生訣已經小成，來去如風，瓦崗軍的運糧隊被燒了個精光。李密站在城頭看著北邊沖天的火光，臉色鐵青。
第二天，主力對陣洛水南岸。沈落雁運籌帷幄，宋玉致率精騎從側翼突襲。女兵營第一次在正面戰場上亮相，清一色的白馬銀甲，沖陣的時候像一把刀，直插瓦崗軍肋部。商秀珣的飛馬牧場提供了五千匹戰馬，周承的騎兵在數量上第一次不落下風。
第三天，決戰。
沈落雁獻計佯攻北門、實取西門。寇仲帶人架雲梯翻牆，徐子陵在內接應。城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周承親自率軍沖入。李密在巷戰中遇到寇仲，兩人交手三十回合，寇仲一刀斬斷李密的長槍，生擒之。
瓦崗軍群龍無首，潰散。
周承站在洛陽城頭。這座十三朝古都，終於換了主人。
捷報傳遍天下。竇建德在河北坐立不安，王世充在關中摔了茶杯。
李淵在太原沉默了很久，對李世民說了一句：「這個宋師道，比我們想的厲害。」
李世民站在父親身後沒有說話。他在想，如果是自己對陣周承，有幾分勝算。
沒過多久，李世民的使者就到了洛陽。帶了厚禮，帶了李淵的親筆信，措辭客氣，稱周承為「宋公」，自稱「李淵頓首」。周承看完信，放在一邊。
「回信。說我知道了。」
使者愣了一下。「宋公，就這些？」
「就這些。」
使者走了。寇仲站在旁邊，嘴裡的草根吐掉。「老大，李淵這是來探虛實的。」
「我知道。所以什麼都不用說。」
宋玉致走上來，手裡端著茶。她把杯子放在城垛上，風吹起她的披風。
「累不累？」
「還好。」
她站在他旁邊，看著城下的萬家燈火。洛陽比嶺南熱鬧多了，街道上人來人往，酒樓茶館的燈籠連成一片。
「師道。」
「嗯。」
「打完仗，我們回嶺南住幾天吧。我想爹了。」
「好。」
她的手伸過來，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翻過手掌，握住了。
【叮——有效養成：無直接養成行為。攻占洛陽，事業線推進。好感無變化。獲得獎勵：洛陽城、李密舊部。】
城牆上風大，她靠過來。遠處傳來馬蹄聲。不是軍隊的馬蹄，是一匹馬，跑得很快。聲音由遠及近，停在城門口。
周承往城下看。一匹白馬，馬背上沒有人。白衣白裙，赤足，從城門洞裡走出來。婠婠。她抬起頭，看見城牆上的人影，笑了一下。
周承下城的時候，婠婠已經站在城門洞裡等了。
「宋將軍，恭喜恭喜。」
「你來做什麼？」
「送禮。」她從袖中取出一卷帛書，遞過來，「邪帝舍利在楊公寶藏深處。地圖在這裡。舍利里蘊含邪帝畢生功力，你若得到，天下無敵。」
周承接過去，沒有展開。
「你想要什麼？」
婠婠看著他，月光照在她臉上，她在笑，但眼睛裡沒有笑意。
「我要你娶我。」
宋玉致站在周承身後，沒有說話。她的手從周承的手臂上滑下來，垂在身側。
周承沉默了片刻。「我有妻子了。」
婠婠笑了。這一次笑和剛才不一樣，是真的在笑。
「我不介意做小。」
周承沒有接話。他把那捲帛書卷好，遞迴去。
「等你有誠意了再來談。」
婠婠看著那捲帛書，沒有接。
「宋師道，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生氣。」她轉身走了，白衣在月光下閃了兩下，「邪帝舍利遲早會出世。到時候你會來找我的。」
走了。
宋玉致站在周承身後，手指攥著衣角。
「師道。」
「嗯。」
「她很好看。」
「沒你好看。」
「你就會說這一句。」
「因為這一句是真的。」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她要是真的想嫁給你呢？」
周承轉過身看著她。「我不會娶她。」
「為什麼？」
「因為我不信她。」
她沒有再問了。兩個人站在城門洞裡，月光落在青石板地面上。
遠處傳來更夫的打更聲，已經過了子時。他牽起她的手，往城裡走。洛陽城的街道比嶺南寬得多，兩邊的槐樹在夜風裡沙沙響。她走在他右邊，手指被他握著，暖的。
北邊的天際線上，隱約有一片暗紅色的光。不是晚霞，不是燈火。是突厥人的烽火台，一座接一座，從邊關一直燒到中原。
俟利弗設已經等不及了。他要趁中原內亂的時候南下牧馬。
「師道。」
「嗯。」
「你剛才在城牆上說，先取洛陽，再北上與突厥決戰。」
「嗯。」
「那我跟你去。」
「好。」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彎。兩人牽著手，走在洛陽城的石板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從嶺南一直拉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