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英雄大會，力挫星宿老怪
英雄大會在少林寺前的廣場上舉行。
人山人海。少林、丐幫、峨眉、崑崙、崆峒……大大小小的門派來了幾十個。旗子插滿了山坡，風吹過來，呼啦啦響。包不同擠在人群里，踮著腳尖往前看，脖子伸得老長。風波惡更誇張，直接爬上了一棵松樹。
王語嫣站在人群後面，攥著袖口。她個子不高，前面全是人，什麼都看不見。
周承站在她旁邊。「看得見嗎？」
她搖頭。
周承看了看四周，指著不遠處一塊大石頭。「去那兒。」
石頭在台階上面，比人群高出一截。王語嫣爬上去，視野一下子開闊了。整個廣場都在腳下，連少林寺的山門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回頭看周承，他站在石頭下面，沒上來。
「表哥，你不來？」
「不用。」
她站在石頭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心跳有點快。不是怕，是激動。她第一次參加英雄大會，第一次看見這麼多江湖人。以前她只能從書里看，從別人嘴裡聽。現在她站在這裡，親眼看著。
喬峰站在丐幫隊伍前面，雙手抱胸，目光如炬。他身邊圍著一圈丐幫長老，個個精神抖擻。包不同在人群里小聲嘀咕。「喬峰這氣勢，真不是蓋的。」
風波惡蹲在樹上。「北喬峰，果然名不虛傳。」
周承穿過人群，朝喬峰走過去。丐幫弟子看見他，自動讓開一條路。喬峰也看見了他，轉過身來。
「慕容公子。」
「喬幫主。」
兩人對視。周圍的人安靜下來，目光都落在這兩個人身上。北喬峰，南慕容。江湖上齊名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面對面站在一起。
喬峰打量著他，忽然笑了。「馬大元回去跟我說，慕容公子變了個人。我還不信。」他伸出手，「現在信了。」
周承握住他的手。「喬幫主，借一步說話？」
喬峰點頭。兩人走到廣場邊上，一棵松樹下面。包不同想跟過去，被風波惡拉住了。「你過去幹什麼？」
「我怕公子吃虧。」
「吃虧？」風波惡指了指松樹下面，「你看看那兩個人，誰能讓誰吃虧？」
包不同看了看，不說話了。
松樹下，周承和喬峰並肩站著。山風吹過來，松針簌簌響。
「慕容公子，馬大元帶回來的那壇酒，我喝了。」喬峰說，「好酒。」
「四十年女兒紅，自然好酒。」
喬峰笑了。「四十年？馬大元說是三十年。」
「他不懂酒。」
喬峰笑得更厲害了。笑完了，他看著周承。「慕容公子，說實話，以前我對你沒什麼好印象。」
周承沒說話。喬峰繼續說。「江湖上都說『北喬峰，南慕容』，可我總覺得，南慕容這個名號，虛得很。」
周承還是沒說話。喬峰看著他。「現在不一樣了。你能對馬大元說那些話，能送他四十年女兒紅，能說不復國就不復國。」他頓了頓，「你是個漢子。」
周承看著他。「喬幫主做的事，我也佩服。」
喬峰愣了一下。「我做什麼了？」
「契丹邊境那一仗，丐幫傷了十七個兄弟，但救回來兩千多個百姓。」周承看著他，「沒人提這件事，但我知道。」
喬峰愣住了。那一仗，丐幫確實傷亡不小，但救回來的百姓更多。他從來沒跟外人提過，丐幫兄弟也不提。慕容復怎麼知道的？
「你打聽我？」
周承看著他。「英雄惜英雄，不分門派。」
喬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好一個英雄惜英雄。」他從腰間解下酒囊，拔開塞子，遞過去。「喝一口？」
周承接過來，喝了一大口。是烈酒，辣嗓子。他把酒囊遞迴去。喬峰也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慕容兄。」
周承看著他。
「以後叫我喬峰就行。幫主幫主的，聽著生分。」
周承點頭。「喬峰。」
喬峰笑了。
兩人正說著，廣場那邊忽然騷動起來。有人喊。「星宿老怪來了！」人群往兩邊退，像潮水一樣分開。一群人從山門那邊走過來，穿著花花綠綠的衣裳，吹著笛子，敲著鼓，前面還有人撒花。
中間一頂轎子，轎簾掀開，坐著一個白髮老頭。童顏鶴髮，面色紅潤，嘴角帶著笑，看起來像個和善的老翁。但江湖上誰都知道，這個人比蛇蠍還毒。
丁春秋。
轎子停在廣場中央，丁春秋從轎子裡走出來，笑眯眯地看著四周。「少林英雄大會，怎麼不請我星宿派？」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內力之深，可見一斑。
少林方丈玄慈走出來，雙手合十。「丁施主，英雄大會只請正道門派。星宿派行事詭異，用毒害人，不在邀請之列。」
丁春秋笑了。「正道？邪道？誰正誰邪，還不是你們說了算。」他掃了一眼人群，「今日我來，不是跟你們論道的。我來，是聽說天下英雄都在，想領教領教。」
他話音剛落，身後一個星宿弟子站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朝人群走去。「哪位英雄先來？」
沒人應。那星宿弟子笑了，忽然扇子一揮，一股白煙噴出來。離得近的幾個人捂著臉慘叫，倒在地上打滾。臉腫得像豬頭，嘴唇發紫。
「毒！」有人喊。
人群又退了幾步。
丁春秋坐在轎子裡，笑眯眯地看著。「天下英雄，就這點本事？」
喬峰臉色沉了，正要站出來，一隻手攔在他面前。周承。
「慕容兄？」
「我來。」
周承走出人群，站在廣場中央。丁春秋看著他，眼睛眯了眯。「慕容復？」
「丁春秋。」
丁春秋笑了。「南慕容？聽說你的斗轉星移很厲害。來來來，讓老夫見識見識。」
周承沒動。那個星宿弟子又衝過來，扇子一揮，白煙噴出。周承腳下一動，整個人像一片葉子飄了出去。凌波微步。白煙從他身邊擦過，沒沾到半分。星宿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周承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出，不是斗轉星移，是北冥神功。
手掌貼在他胸口，內力如潮水般湧出。星宿弟子慘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白煙沒了，扇子掉了，人癱在地上，像一攤泥。
全場安靜。
丁春秋的臉色變了。他站起來，盯著周承。「你這是什麼武功？」
周承沒回答。丁春秋冷笑一聲，從轎子裡走出來。他一步一步走向周承，腳下的青石板裂開一條縫。內力之強，駭人聽聞。
「慕容復，你既然找死，老夫成全你。」
他伸手，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化功大法。周承不躲不閃，同樣一掌迎上去。兩掌相碰，沒有巨響，沒有氣浪。丁春秋的臉色忽然變了。他感覺自己的內力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往外泄，止不住。
「你——」
周承的北冥神功全力運轉，丁春秋的內力如江河入海，滔滔不絕地湧入他體內。丁春秋想收掌，收不回。想撤手，撤不掉。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慕容復，你——」
周承一掌拍出。這一掌，帶著丁春秋自己的內力。丁春秋胸口挨了一掌，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血噴出來。
全場死寂。
然後，喬峰鼓起了掌。
「慕容兄，好身手！」
掌聲稀稀拉拉響起來，然後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最後，全場都在鼓掌。包不同在人群里跳了起來，喊得嗓子都啞了。風波惡從樹上跳下來，差點摔一跤。
王語嫣站在石頭上，看著廣場中央那個人。他站在那兒，皂色的衣袍被風吹起來，背挺得很直。陽光照在他身上，像鍍了一層金。
她的眼眶忽然熱了。不是想哭，是驕傲。她第一次覺得，表哥是英雄。不是「南慕容」那個虛名，是真正的英雄。
她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然後鬆開，笑了。
【叮——檢測到事業里程碑——英雄大會揚名】
【目標好感度穩定：93/100】
【獎勵發放：聲望+100、江湖威望大幅提升】
周承看了一眼系統提示，關掉。他轉身，走回人群。喬峰迎上來，遞過酒囊。「喝一口。」
周承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辣辣的。
「慕容兄，你剛才那掌，用的不是慕容家的功夫。」
周承看著他。「新學的。」
喬峰笑了。「好一個新學的。」他拍拍周承的肩膀，「以後咱們多切磋。」
周承點頭。
丁春秋被星宿弟子抬走了。廣場上恢復了秩序，英雄大會繼續進行。但所有人看周承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前的「南慕容」，只是個名號。現在的慕容復，是真正的絕頂高手。
王語嫣從石頭上下來，走到周承身邊。
「表哥。」
周承看著她。她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彎著。
「你剛才好厲害。」
周承沒說話。她低下頭，攥著袖口。「我為你驕傲。」
周承看著她，看了兩秒。「走吧，回去了。」
她點頭，跟在他後面。包不同和風波惡跑過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王語嫣沒聽他們在說什麼，只看著前面那個背影。
夕陽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在他的影子裡，心裡滿滿的。
人山人海。少林、丐幫、峨眉、崑崙、崆峒……大大小小的門派來了幾十個。旗子插滿了山坡，風吹過來，呼啦啦響。包不同擠在人群里，踮著腳尖往前看，脖子伸得老長。風波惡更誇張，直接爬上了一棵松樹。
王語嫣站在人群後面，攥著袖口。她個子不高，前面全是人，什麼都看不見。
周承站在她旁邊。「看得見嗎？」
她搖頭。
周承看了看四周，指著不遠處一塊大石頭。「去那兒。」
石頭在台階上面，比人群高出一截。王語嫣爬上去，視野一下子開闊了。整個廣場都在腳下，連少林寺的山門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回頭看周承，他站在石頭下面，沒上來。
「表哥，你不來？」
「不用。」
她站在石頭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心跳有點快。不是怕，是激動。她第一次參加英雄大會，第一次看見這麼多江湖人。以前她只能從書里看，從別人嘴裡聽。現在她站在這裡，親眼看著。
喬峰站在丐幫隊伍前面，雙手抱胸，目光如炬。他身邊圍著一圈丐幫長老，個個精神抖擻。包不同在人群里小聲嘀咕。「喬峰這氣勢，真不是蓋的。」
風波惡蹲在樹上。「北喬峰，果然名不虛傳。」
周承穿過人群，朝喬峰走過去。丐幫弟子看見他，自動讓開一條路。喬峰也看見了他，轉過身來。
「慕容公子。」
「喬幫主。」
兩人對視。周圍的人安靜下來，目光都落在這兩個人身上。北喬峰，南慕容。江湖上齊名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面對面站在一起。
喬峰打量著他，忽然笑了。「馬大元回去跟我說，慕容公子變了個人。我還不信。」他伸出手，「現在信了。」
周承握住他的手。「喬幫主，借一步說話？」
喬峰點頭。兩人走到廣場邊上，一棵松樹下面。包不同想跟過去，被風波惡拉住了。「你過去幹什麼？」
「我怕公子吃虧。」
「吃虧？」風波惡指了指松樹下面，「你看看那兩個人，誰能讓誰吃虧？」
包不同看了看，不說話了。
松樹下，周承和喬峰並肩站著。山風吹過來，松針簌簌響。
「慕容公子，馬大元帶回來的那壇酒，我喝了。」喬峰說，「好酒。」
「四十年女兒紅，自然好酒。」
喬峰笑了。「四十年？馬大元說是三十年。」
「他不懂酒。」
喬峰笑得更厲害了。笑完了，他看著周承。「慕容公子，說實話，以前我對你沒什麼好印象。」
周承沒說話。喬峰繼續說。「江湖上都說『北喬峰，南慕容』，可我總覺得，南慕容這個名號，虛得很。」
周承還是沒說話。喬峰看著他。「現在不一樣了。你能對馬大元說那些話，能送他四十年女兒紅，能說不復國就不復國。」他頓了頓，「你是個漢子。」
周承看著他。「喬幫主做的事，我也佩服。」
喬峰愣了一下。「我做什麼了？」
「契丹邊境那一仗，丐幫傷了十七個兄弟，但救回來兩千多個百姓。」周承看著他，「沒人提這件事，但我知道。」
喬峰愣住了。那一仗，丐幫確實傷亡不小，但救回來的百姓更多。他從來沒跟外人提過，丐幫兄弟也不提。慕容復怎麼知道的？
「你打聽我？」
周承看著他。「英雄惜英雄，不分門派。」
喬峰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笑了。「好一個英雄惜英雄。」他從腰間解下酒囊，拔開塞子，遞過去。「喝一口？」
周承接過來，喝了一大口。是烈酒，辣嗓子。他把酒囊遞迴去。喬峰也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慕容兄。」
周承看著他。
「以後叫我喬峰就行。幫主幫主的，聽著生分。」
周承點頭。「喬峰。」
喬峰笑了。
兩人正說著，廣場那邊忽然騷動起來。有人喊。「星宿老怪來了！」人群往兩邊退，像潮水一樣分開。一群人從山門那邊走過來，穿著花花綠綠的衣裳，吹著笛子，敲著鼓，前面還有人撒花。
中間一頂轎子，轎簾掀開，坐著一個白髮老頭。童顏鶴髮，面色紅潤，嘴角帶著笑，看起來像個和善的老翁。但江湖上誰都知道，這個人比蛇蠍還毒。
丁春秋。
轎子停在廣場中央，丁春秋從轎子裡走出來，笑眯眯地看著四周。「少林英雄大會，怎麼不請我星宿派？」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內力之深，可見一斑。
少林方丈玄慈走出來，雙手合十。「丁施主，英雄大會只請正道門派。星宿派行事詭異，用毒害人，不在邀請之列。」
丁春秋笑了。「正道？邪道？誰正誰邪，還不是你們說了算。」他掃了一眼人群，「今日我來，不是跟你們論道的。我來，是聽說天下英雄都在，想領教領教。」
他話音剛落，身後一個星宿弟子站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朝人群走去。「哪位英雄先來？」
沒人應。那星宿弟子笑了，忽然扇子一揮，一股白煙噴出來。離得近的幾個人捂著臉慘叫，倒在地上打滾。臉腫得像豬頭，嘴唇發紫。
「毒！」有人喊。
人群又退了幾步。
丁春秋坐在轎子裡，笑眯眯地看著。「天下英雄，就這點本事？」
喬峰臉色沉了，正要站出來，一隻手攔在他面前。周承。
「慕容兄？」
「我來。」
周承走出人群，站在廣場中央。丁春秋看著他，眼睛眯了眯。「慕容復？」
「丁春秋。」
丁春秋笑了。「南慕容？聽說你的斗轉星移很厲害。來來來，讓老夫見識見識。」
周承沒動。那個星宿弟子又衝過來，扇子一揮，白煙噴出。周承腳下一動，整個人像一片葉子飄了出去。凌波微步。白煙從他身邊擦過，沒沾到半分。星宿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周承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出，不是斗轉星移，是北冥神功。
手掌貼在他胸口，內力如潮水般湧出。星宿弟子慘叫一聲，整個人軟了下去。白煙沒了，扇子掉了，人癱在地上，像一攤泥。
全場安靜。
丁春秋的臉色變了。他站起來，盯著周承。「你這是什麼武功？」
周承沒回答。丁春秋冷笑一聲，從轎子裡走出來。他一步一步走向周承，腳下的青石板裂開一條縫。內力之強，駭人聽聞。
「慕容復，你既然找死，老夫成全你。」
他伸手，一掌拍出。掌風凌厲，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化功大法。周承不躲不閃，同樣一掌迎上去。兩掌相碰，沒有巨響，沒有氣浪。丁春秋的臉色忽然變了。他感覺自己的內力像被什麼東西吸住了，往外泄，止不住。
「你——」
周承的北冥神功全力運轉，丁春秋的內力如江河入海，滔滔不絕地湧入他體內。丁春秋想收掌，收不回。想撤手，撤不掉。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慕容復，你——」
周承一掌拍出。這一掌，帶著丁春秋自己的內力。丁春秋胸口挨了一掌，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血噴出來。
全場死寂。
然後，喬峰鼓起了掌。
「慕容兄，好身手！」
掌聲稀稀拉拉響起來，然後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最後，全場都在鼓掌。包不同在人群里跳了起來，喊得嗓子都啞了。風波惡從樹上跳下來，差點摔一跤。
王語嫣站在石頭上，看著廣場中央那個人。他站在那兒，皂色的衣袍被風吹起來，背挺得很直。陽光照在他身上，像鍍了一層金。
她的眼眶忽然熱了。不是想哭，是驕傲。她第一次覺得，表哥是英雄。不是「南慕容」那個虛名，是真正的英雄。
她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然後鬆開，笑了。
【叮——檢測到事業里程碑——英雄大會揚名】
【目標好感度穩定：93/100】
【獎勵發放：聲望+100、江湖威望大幅提升】
周承看了一眼系統提示，關掉。他轉身，走回人群。喬峰迎上來，遞過酒囊。「喝一口。」
周承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辣辣的。
「慕容兄，你剛才那掌，用的不是慕容家的功夫。」
周承看著他。「新學的。」
喬峰笑了。「好一個新學的。」他拍拍周承的肩膀，「以後咱們多切磋。」
周承點頭。
丁春秋被星宿弟子抬走了。廣場上恢復了秩序，英雄大會繼續進行。但所有人看周承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前的「南慕容」，只是個名號。現在的慕容復，是真正的絕頂高手。
王語嫣從石頭上下來，走到周承身邊。
「表哥。」
周承看著她。她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彎著。
「你剛才好厲害。」
周承沒說話。她低下頭，攥著袖口。「我為你驕傲。」
周承看著她，看了兩秒。「走吧，回去了。」
她點頭，跟在他後面。包不同和風波惡跑過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王語嫣沒聽他們在說什麼，只看著前面那個背影。
夕陽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在他的影子裡，心裡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