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參合莊，醒來已是慕容復
疼。
後腦勺像被人用錘子砸過，太陽穴突突直跳。周承睜開眼。
記憶湧進來。不是他的，是這具身體原主的。
慕容復。姑蘇慕容氏家主。江湖人稱「南慕容」。武功絕學「斗轉星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但這些是假的。慕容復的武功名不副實，內力平平，全靠招式唬人。他一直活在「南慕容」的虛名里，活在復國的執念里。為了這個夢，他放棄了一切。
周承消化完這些記憶，坐在床邊，很久沒動。
窗外傳來腳步聲，一個丫鬟端著銅盆進來，看見他坐在床邊，愣了一下。
「公子，您醒了？昨夜您又做噩夢了，喊著什麼『復國』、『大燕』，奴婢們不敢驚動您——」
周承看她一眼。她閉嘴了。
他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中是一張陌生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面容清俊，但眉宇間有化不開的鬱結。眼底有青痕，是長期失眠留下的。這張臉比他上輩子冷硬，比他上上輩子鋒利。但那雙眼睛，還是他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人也摸了摸臉。
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諸天養成系統激活】
【當前世界：北宋·元祐年間·蘇州參合莊】
【指定養成目標：王語嫣，18歲，慕容復表妹，曼陀山莊王夫人之女。對表哥慕容復痴心一片，熟讀天下武學典籍，卻不會一招一式。】
【當前好感度：90/100（痴戀期）】
【目標當前狀態：痴戀表哥多年，但長期被冷落，缺乏安全感。宿主可利用此基礎，將「對慕容復的痴迷」轉化為「對宿主的深愛」。】
【系統提示：首次有效養成將解鎖新手禮包——黃金腎、白銀2000兩、蘇州旺鋪一間、參合莊田產萬畝。】
周承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好感度90，痴戀期。她愛的是「表哥」，不是他。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到窗前，推開窗。窗外是太湖，水天一色，波光粼粼。遠處有漁船，帆影點點。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荷葉的清香。
門被推開了。不是丫鬟，是另一個人。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衫子，頭髮用一根銀簪挽著，素淨得像一朵剛出水的白蓮。眉目如畫，膚若凝脂，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十八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她看著周承，眼眶慢慢紅了。
「表哥，你昨夜又沒睡好？」
聲音很輕，帶著心疼。她走進來，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周承看著這個女人。王語嫣。慕容復的表妹。原著里，她對慕容復痴心一片，慕容復卻只把她當復國的棋子。最後她看透了，嫁給了段譽。
「表哥？」她見他沒回答，往前走了兩步，「你怎麼了？」
周承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沒事。」
她愣了一下。不是因為他說什麼，是因為他的語氣。慕容復從不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他要麼不耐煩，要麼敷衍，要麼根本不看她。但那兩個字，很平，很穩。像一潭深水。
「表哥，你——」
「語嫣。」
她整個人僵住了。他從來沒叫過她的名字。從來都是「表妹」，生疏的，客氣的，拒人千里的。她站在那兒，眼眶又紅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周承看著她那樣子，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不是可憐，是明白。他上輩子也等過一個人，等了一輩子。
「陪我去太湖邊走走吧。」
她又愣住了。表哥邀她散步？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頭。
兩人出了參合莊後門。太湖就在眼前，水波浩渺，白鷺飛過。青石板路窄窄的，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隔了兩步。走了一會兒，她跟上來，走在他旁邊。又走了一會兒，她落後了，又跟上來。
周承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走了很久。她忽然開口。
「表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停下來，轉身看著她。她站在那兒，月白色的衫子被風吹起來，眼睛亮亮的，等著他回答。
他看了她一會兒。
「有。」
她等著他說下去。他沒說。她沒催，就那麼站在那兒，等著。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伸手理了理，手指碰到自己的臉，有點紅。
周承看著她的樣子，想起上輩子趙盼兒站在露台上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也是這樣，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不一樣的人，一樣的真心。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她跟上來。
走到太湖邊，他停下來。她站在他旁邊，看著水面。夕陽快落下去了，水面被染成金色。
她忽然問：「表哥，你以後……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他看著她。「哪樣？」
她低下頭，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就是……不理我。」
他沒回答。她以為他不想回答，正要岔開話題，他開口了。
「不會。」
她抬起頭，愣住了。他看著她，聲音很平。「以後不會了。」
她站在那兒，眼淚掉下來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低著頭，不敢看他。
「明天還能來嗎？」她問。
「能。」
她笑了。不是客氣的笑，是從心裡笑出來的。她擦了擦眼睛，抬起頭，看著他的臉。夕陽照在他臉上，眼睛裡有光。
「表哥，你變了。」
他沒說話。她也沒再問。兩人站在太湖邊，看著夕陽一點一點落下去。風吹過來，帶著荷葉的清香。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他旁邊，離得很近。手垂在身側，偶爾碰到他的手，縮回來。又走了一會兒，又碰到，沒縮。
他沒動。她也沒動。
回到參合莊門口，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
「表哥，明天早上我來找你。」
他點頭。她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回頭。
「表哥。」
他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說。笑了，轉身跑了。
周承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站了一會兒，轉身進莊。包不同從迴廊那頭走過來，看見他，拱手。
「公子，少林寺送來帖子，下個月召開英雄大會，邀請您前去。」
周承接過來，看了一眼。少林英雄大會。
「知道了。」
包不同愣了一下。他以為公子會說「大燕復國的好機會」，或者「正好藉此揚名立萬」。但公子只說「知道了」。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沒敢問。
周承從他身邊走過。
「包不同。」
「公子？」
周承沒回頭。「以後，復國的事，不要再提了。」
包不同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周承走進書房，關上門。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太湖。月光照在水面上，亮亮的。他想起王語嫣站在夕陽里的樣子，月白色的衫子，紅紅的臉，亮亮的眼睛。他想起她問「明天還能來嗎」，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想起系統提示——指定養成目標：王語嫣，好感度90。
這一次，不是強娶，不是逼迫。是讓她自己走過來。
他站了很久。然後坐下，拿起筆，開始寫信。寫給少林寺，說英雄大會，他會去。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很亮。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然後停了。過了幾秒，又響了，走遠了。
他知道是誰。
嘴角又彎了一下。
【叮——檢測到宿主與指定目標首次深度接觸】
【目標好感度：90/100（痴戀期，穩定）】
【提示：目標當前處於「痴迷向深愛轉化期」，對表哥的變化既驚喜又忐忑。持續給予安全感和關注，可有效轉化好感度。】
周承看了一眼系統提示，關掉。繼續寫信。
夜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他寫完信，放下筆，站起來，走到窗前。太湖的水面上，月光碎成一片一片。
他想起她說「表哥，你變了」。不是害怕，是驚喜。
夠了。
後腦勺像被人用錘子砸過，太陽穴突突直跳。周承睜開眼。
記憶湧進來。不是他的，是這具身體原主的。
慕容復。姑蘇慕容氏家主。江湖人稱「南慕容」。武功絕學「斗轉星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但這些是假的。慕容復的武功名不副實，內力平平，全靠招式唬人。他一直活在「南慕容」的虛名里，活在復國的執念里。為了這個夢，他放棄了一切。
周承消化完這些記憶，坐在床邊，很久沒動。
窗外傳來腳步聲，一個丫鬟端著銅盆進來，看見他坐在床邊，愣了一下。
「公子，您醒了？昨夜您又做噩夢了，喊著什麼『復國』、『大燕』，奴婢們不敢驚動您——」
周承看她一眼。她閉嘴了。
他站起來，走到銅鏡前。
鏡中是一張陌生的臉。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面容清俊，但眉宇間有化不開的鬱結。眼底有青痕，是長期失眠留下的。這張臉比他上輩子冷硬，比他上上輩子鋒利。但那雙眼睛，還是他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人也摸了摸臉。
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諸天養成系統激活】
【當前世界：北宋·元祐年間·蘇州參合莊】
【指定養成目標：王語嫣，18歲，慕容復表妹，曼陀山莊王夫人之女。對表哥慕容復痴心一片，熟讀天下武學典籍，卻不會一招一式。】
【當前好感度：90/100（痴戀期）】
【目標當前狀態：痴戀表哥多年，但長期被冷落，缺乏安全感。宿主可利用此基礎，將「對慕容復的痴迷」轉化為「對宿主的深愛」。】
【系統提示：首次有效養成將解鎖新手禮包——黃金腎、白銀2000兩、蘇州旺鋪一間、參合莊田產萬畝。】
周承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好感度90，痴戀期。她愛的是「表哥」，不是他。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到窗前，推開窗。窗外是太湖，水天一色，波光粼粼。遠處有漁船，帆影點點。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荷葉的清香。
門被推開了。不是丫鬟，是另一個人。
她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衫子，頭髮用一根銀簪挽著，素淨得像一朵剛出水的白蓮。眉目如畫，膚若凝脂，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盼。十八歲，正是最好的年紀。
她看著周承，眼眶慢慢紅了。
「表哥，你昨夜又沒睡好？」
聲音很輕，帶著心疼。她走進來，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周承看著這個女人。王語嫣。慕容復的表妹。原著里，她對慕容復痴心一片，慕容復卻只把她當復國的棋子。最後她看透了，嫁給了段譽。
「表哥？」她見他沒回答，往前走了兩步，「你怎麼了？」
周承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沒事。」
她愣了一下。不是因為他說什麼，是因為他的語氣。慕容復從不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他要麼不耐煩，要麼敷衍，要麼根本不看她。但那兩個字，很平，很穩。像一潭深水。
「表哥，你——」
「語嫣。」
她整個人僵住了。他從來沒叫過她的名字。從來都是「表妹」，生疏的，客氣的，拒人千里的。她站在那兒，眼眶又紅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周承看著她那樣子，心裡忽然軟了一下。不是可憐，是明白。他上輩子也等過一個人，等了一輩子。
「陪我去太湖邊走走吧。」
她又愣住了。表哥邀她散步？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頭。
兩人出了參合莊後門。太湖就在眼前，水波浩渺，白鷺飛過。青石板路窄窄的，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隔了兩步。走了一會兒，她跟上來，走在他旁邊。又走了一會兒，她落後了，又跟上來。
周承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走了很久。她忽然開口。
「表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停下來，轉身看著她。她站在那兒，月白色的衫子被風吹起來，眼睛亮亮的，等著他回答。
他看了她一會兒。
「有。」
她等著他說下去。他沒說。她沒催，就那麼站在那兒，等著。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伸手理了理，手指碰到自己的臉，有點紅。
周承看著她的樣子，想起上輩子趙盼兒站在露台上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也是這樣，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不一樣的人，一樣的真心。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她跟上來。
走到太湖邊，他停下來。她站在他旁邊，看著水面。夕陽快落下去了，水面被染成金色。
她忽然問：「表哥，你以後……還會像以前那樣嗎？」
他看著她。「哪樣？」
她低下頭，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就是……不理我。」
他沒回答。她以為他不想回答，正要岔開話題，他開口了。
「不會。」
她抬起頭，愣住了。他看著她，聲音很平。「以後不會了。」
她站在那兒，眼淚掉下來了。她趕緊用手背擦掉，低著頭，不敢看他。
「明天還能來嗎？」她問。
「能。」
她笑了。不是客氣的笑，是從心裡笑出來的。她擦了擦眼睛，抬起頭，看著他的臉。夕陽照在他臉上，眼睛裡有光。
「表哥，你變了。」
他沒說話。她也沒再問。兩人站在太湖邊，看著夕陽一點一點落下去。風吹過來，帶著荷葉的清香。
回去的路上，她走在他旁邊，離得很近。手垂在身側，偶爾碰到他的手，縮回來。又走了一會兒，又碰到，沒縮。
他沒動。她也沒動。
回到參合莊門口，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
「表哥，明天早上我來找你。」
他點頭。她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下，回頭。
「表哥。」
他看著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沒說。笑了，轉身跑了。
周承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站了一會兒，轉身進莊。包不同從迴廊那頭走過來，看見他，拱手。
「公子，少林寺送來帖子，下個月召開英雄大會，邀請您前去。」
周承接過來，看了一眼。少林英雄大會。
「知道了。」
包不同愣了一下。他以為公子會說「大燕復國的好機會」，或者「正好藉此揚名立萬」。但公子只說「知道了」。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沒敢問。
周承從他身邊走過。
「包不同。」
「公子？」
周承沒回頭。「以後，復國的事，不要再提了。」
包不同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樣。周承走進書房，關上門。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太湖。月光照在水面上，亮亮的。他想起王語嫣站在夕陽里的樣子，月白色的衫子，紅紅的臉，亮亮的眼睛。他想起她問「明天還能來嗎」，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嘴角彎了一下。然後想起系統提示——指定養成目標：王語嫣，好感度90。
這一次，不是強娶，不是逼迫。是讓她自己走過來。
他站了很久。然後坐下，拿起筆，開始寫信。寫給少林寺，說英雄大會，他會去。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很亮。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然後停了。過了幾秒，又響了，走遠了。
他知道是誰。
嘴角又彎了一下。
【叮——檢測到宿主與指定目標首次深度接觸】
【目標好感度：90/100（痴戀期，穩定）】
【提示：目標當前處於「痴迷向深愛轉化期」，對表哥的變化既驚喜又忐忑。持續給予安全感和關注，可有效轉化好感度。】
周承看了一眼系統提示，關掉。繼續寫信。
夜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他寫完信，放下筆，站起來，走到窗前。太湖的水面上，月光碎成一片一片。
他想起她說「表哥，你變了」。不是害怕，是驚喜。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