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是不是喜歡我？
永安樓打烊後，趙盼兒沒走。
孫三娘和宋引章先回去了，她說還要算帳。算盤珠子撥了又撥，帳本翻了又翻，其實早就算完了。她坐在櫃檯後面，看著門口。
周承還沒來。
她等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街上人少了，月亮升起來，照在青石板上，白白的。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櫃檯後面，又坐下。算盤珠子撥了幾下，停了。她站起來，走到三樓。
露台上空無一人，月亮掛在屋檐上，又大又圓。她站在欄杆邊，看著遠處的汴河。河面上有船，燈火點點。風吹過來，帶著水汽，涼涼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沒回頭，但嘴角彎了一下。
周承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兩人都沒說話。過了很久，她開口。
「今天生意好。」
他點頭：「嗯。」
「孫三娘說花月宴之後，客人多了三成。」
「嗯。」
她轉頭看他。他看著遠處的河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忽然笑了。
「你怎麼就會嗯？」
他轉頭看她。她笑著，眼睛彎彎的。月光照在她臉上，把睫毛照得亮亮的。他看著她，沒說話。
她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目光，繼續看著河面。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伸手理了理，手指碰到自己的臉，有點燙。
「李澤。」
他看著她。
她沒回頭，看著河面。「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沉默了兩秒。她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她不敢看他。
他開口了。
「不明顯嗎？」
她愣住了。不明顯嗎？她以為他會說「是」，會說「對」，會說任何她能想到的回答。他沒說。他反問：不明顯嗎？
她轉頭看他。他看著她，眼睛很平靜。她忽然笑了。
「不明顯。」
他也笑了。不是嘴角動一下，是真的笑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笑。她愣在那兒，看著他的笑，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了想：「那以後明顯一點。」
她笑得更厲害了。笑著笑著，眼眶忽然熱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抖了一下。他站在旁邊，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沒哭。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一點淚。
「哭什麼？」
她搖頭：「沒哭。」
「那這是什麼？」
她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停在她臉邊，她握著，沒鬆開。他的手很暖。她看著他的眼睛。
「高興。」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長，月光照在上面，投了一小片陰影。她忽然想，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看錯過她。她低下頭，鬆開他的手。
「走吧，回去。」
他點頭。
兩人下樓，走出永安樓。街上很安靜，月亮照在青石板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在他旁邊，手垂在身側。走了一會兒，她的手碰到他的手，縮回來。又走了一會兒，又碰到。她沒縮。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低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沒說話。他也沒說話。兩人就這麼牽著，走在月光下。
到了半遮面門口，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她鬆開手，掏出鑰匙開門。門開了，她走進去，站在門檻裡面。他站在門檻外面。
她回頭看他。他看著她。她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很快，快得像沒發生過。然後她轉身跑進去了。門關上了。
他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臉。被她親過的地方，有點燙。他站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轉身往回走。
陳旺從巷子裡冒出來，看見他在笑，愣了一下。
「大人，您笑什麼？」
周承看他一眼。陳旺閉嘴了。周承繼續往前走，嘴角還彎著。
半遮面里，趙盼兒靠在門上，心跳得厲害。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剛才親過他的地方。她低頭笑了。跑上樓，躺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彎著，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起他說「不明顯嗎」的時候，那個表情。想起他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想起她親他的時候，他愣住的樣子。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心跳還是很快。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他。月光照進來，落在枕邊。她嘴角彎著，慢慢睡著了。
【叮——檢測到情感里程碑——關係確認+首次親吻】
【目標好感度+8，當前好感度：85/100】
【恭喜宿主，目標進入「深愛期」】
周承躺在床上，看著系統提示。85點。他關掉，閉上眼睛。
想起她踮起腳親他的時候，快得像陣風。她臉上還有淚痕，但她在笑。
他嘴角彎了一下。
孫三娘和宋引章先回去了，她說還要算帳。算盤珠子撥了又撥，帳本翻了又翻，其實早就算完了。她坐在櫃檯後面，看著門口。
周承還沒來。
她等了一會兒，站起來，走到窗邊。街上人少了，月亮升起來，照在青石板上，白白的。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櫃檯後面，又坐下。算盤珠子撥了幾下，停了。她站起來，走到三樓。
露台上空無一人，月亮掛在屋檐上，又大又圓。她站在欄杆邊，看著遠處的汴河。河面上有船，燈火點點。風吹過來，帶著水汽，涼涼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沒回頭，但嘴角彎了一下。
周承走過來，站在她旁邊。兩人都沒說話。過了很久，她開口。
「今天生意好。」
他點頭：「嗯。」
「孫三娘說花月宴之後，客人多了三成。」
「嗯。」
她轉頭看他。他看著遠處的河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忽然笑了。
「你怎麼就會嗯？」
他轉頭看她。她笑著，眼睛彎彎的。月光照在她臉上，把睫毛照得亮亮的。他看著她，沒說話。
她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目光，繼續看著河面。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伸手理了理，手指碰到自己的臉，有點燙。
「李澤。」
他看著她。
她沒回頭，看著河面。「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沉默了兩秒。她攥著袖口，攥得指節發白。她不敢看他。
他開口了。
「不明顯嗎？」
她愣住了。不明顯嗎？她以為他會說「是」，會說「對」，會說任何她能想到的回答。他沒說。他反問：不明顯嗎？
她轉頭看他。他看著她，眼睛很平靜。她忽然笑了。
「不明顯。」
他也笑了。不是嘴角動一下，是真的笑了。她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笑。她愣在那兒，看著他的笑，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了想：「那以後明顯一點。」
她笑得更厲害了。笑著笑著，眼眶忽然熱了。她低下頭，把臉埋進手臂里。肩膀抖了一下。他站在旁邊，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沒哭。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那一點淚。
「哭什麼？」
她搖頭：「沒哭。」
「那這是什麼？」
她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停在她臉邊，她握著，沒鬆開。他的手很暖。她看著他的眼睛。
「高興。」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長，月光照在上面，投了一小片陰影。她忽然想，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沒看錯過她。她低下頭，鬆開他的手。
「走吧，回去。」
他點頭。
兩人下樓，走出永安樓。街上很安靜，月亮照在青石板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在他旁邊，手垂在身側。走了一會兒，她的手碰到他的手，縮回來。又走了一會兒，又碰到。她沒縮。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低頭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沒說話。他也沒說話。兩人就這麼牽著，走在月光下。
到了半遮面門口，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她鬆開手，掏出鑰匙開門。門開了，她走進去，站在門檻裡面。他站在門檻外面。
她回頭看他。他看著她。她忽然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很快，快得像沒發生過。然後她轉身跑進去了。門關上了。
他站在原地，摸了一下臉。被她親過的地方，有點燙。他站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轉身往回走。
陳旺從巷子裡冒出來，看見他在笑，愣了一下。
「大人，您笑什麼？」
周承看他一眼。陳旺閉嘴了。周承繼續往前走，嘴角還彎著。
半遮面里，趙盼兒靠在門上，心跳得厲害。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剛才親過他的地方。她低頭笑了。跑上樓，躺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彎著，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翻了個身，看著窗外的月亮。想起他說「不明顯嗎」的時候，那個表情。想起他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想起她親他的時候，他愣住的樣子。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心跳還是很快。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他。月光照進來，落在枕邊。她嘴角彎著，慢慢睡著了。
【叮——檢測到情感里程碑——關係確認+首次親吻】
【目標好感度+8，當前好感度：85/100】
【恭喜宿主，目標進入「深愛期」】
周承躺在床上，看著系統提示。85點。他關掉，閉上眼睛。
想起她踮起腳親他的時候，快得像陣風。她臉上還有淚痕，但她在笑。
他嘴角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