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確定了關係
確定了關係之後，日子好像沒什麼變化。
早上六點，他還是等在院門口。白襯衫，牛仔褲，靠著牆，低頭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抬頭，收起手機，說「早」。
然後兩人並排跑出去。
晚上六點半，他還是等在院子裡。桂花樹下，站那兒，看見她下樓，說「走吧」。
然後兩人牽著手散步。
吃飯的時候，他還是坐在她對面。把她愛吃的紅燒肉推過來，把湯晾涼了再推過來，把米飯盛得剛剛好。
好像什麼都沒變。
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早上跑步的時候，她跑累了停下來，他也會停下來。以前也這樣。但現在他停下來之後，會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
就那麼一下。
很輕。
然後繼續跑。
晚上散步的時候，他還是牽著她的手。但走著走著，她會忽然晃一晃兩人牽著的手。他轉頭看她，她就笑。
他問笑什麼，她不說。
吃飯的時候，他還是把她愛吃的夾過來。但現在她也會把他愛吃的夾過去。他愣了一下，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肉。
她說：「禮尚往來。」
他點點頭，吃了。
她在對面笑。
下午的時候，他會在露台上畫畫。
以前她也看，但不好意思多看。看兩眼就回屋了。
現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搬個椅子坐在旁邊，看他畫一下午。
有時候她坐著坐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他的外套。他在旁邊繼續畫，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問：「你怎麼不叫我？」
他說：「你睡得香。」
她愣了愣，然後笑了。
有一天下午，她又坐在旁邊看他畫畫。
他畫的是遠處的洱海，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問。
「周承。」
他手上沒停。
「嗯？」
她看著他。
「你怎麼什麼都記得？」
他愣了一下。
「什麼？」
她數著手指頭。
「我愛吃紅燒肉，燉爛一點。愛喝熱水，不愛喝涼的。早上起床會發呆五分鐘才出門。跑步跑累了會喘七下。格桑花喜歡粉色的。乳扇沒吃過想嘗嘗。還有……」
她頓了頓。
「我姐喜歡什麼，你記得比我還清楚。」
他聽完，想了想。
「因為想對你好。」
她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
因為想對你好，所以什麼都記得？
她看著他。
他繼續畫畫，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剛才說的只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她忽然站起來。
走過去。
然後撲進他懷裡。
他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手還舉著畫筆，怕弄髒她。
「怎麼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
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周承。」
他低頭。
「嗯？」
她抬起頭，看著他。
眼眶有點紅，但嘴角彎著。
「你完了。」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
「以後甩不掉我了。」
他看著她。
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笑了。
把畫筆放下，伸手抱住她。
「不甩。」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穩。
她忽然想起那天篝火晚會，他說的那句話。
「我喜歡你。」
她那時候心跳得厲害。
現在也心跳得厲害。
但不一樣。
那時候是緊張。
現在是……踏實。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說。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說『你完了』？」
他低頭。
「為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我想天天這樣。」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
「天天早上跑步，晚上散步，吃飯坐你對面的。天天看你畫畫，天天在你旁邊睡著，天天被你蓋外套。天天……」
她沒說下去。
因為他低頭親了她一下。
很輕。
很快。
然後他鬆開她，重新拿起畫筆。
「知道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然後她笑了。
走回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繼續看他畫畫。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洱海波光粼粼。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說。
「周承。」
他看著畫。
「嗯？」
她看著他的側臉。
「我最近體力特別好。」
他手頓了一下。
「跑步不累，走路不累，爬樓梯也不累。以前跑完步要喘半天，現在跑完跟沒事人似的。」
他繼續畫畫。
「天天鍛鍊，正常。」
她想了想。
「也是。」
又過了一會兒。
她忽然又開口。
「周承。」
他轉頭看她。
她看著他。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他沉默了幾秒。
「等關係再穩定些，帶你去北京。」
她愣住了。
「去北京幹什麼？」
他看著她。
「看看畫廊。」
她張了張嘴。
畫廊。
他的畫廊。
798那個。
她忽然有點緊張。
「我……我去看什麼？」
他想了想。
「看你。」
她愣住了。
他又說。
「畫裡都是你。」
她沒說話。
低下頭。
眼眶有點熱。
他繼續畫畫。
她坐在旁邊，安靜了。
但心裡一直翻騰。
去北京，看畫廊，看畫裡的自己。
她忽然有點期待。
期待和他一起去北京的那一天。
期待看見那些畫。
期待以後的日子。
她想著想著，嘴角彎起來。
晚上散步的時候，她走在他旁邊，手牽著手。
月亮很亮，照在路上。
她忽然說。
「周承。」
他轉頭看她。
她沒看他，看著前面的路。
「我今天才發現一件事。」
他等著她說下去。
她頓了頓。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你。」
他愣了一下。
然後握緊了她的手。
她也握緊了他的手。
兩人繼續往前走。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疊在一起。
回到小院門口，她鬆開手。
「明天見。」
他點點頭。
「明天見。」
她轉身上樓。
走到二樓，停下，回頭看他。
他還站在院門口，看著她這邊。
月光照在他身上。
她看了一秒。
然後笑了。
開門進去。
關上門。
靠在門上。
心跳得厲害。
但嘴角彎著。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他還站在那兒。
她看了一會兒。
然後輕聲說。
「周承。」
她沒喊出來。
只是在心裡喊的。
但他好像聽見了。
抬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她看見他笑了。
然後他轉身，上樓。
她拉上窗簾。
躺到床上。
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是他今天說的那些話。
「因為想對你好。」
「不甩。」
「帶你去看畫廊。」
「畫裡都是你。」
她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枕頭裡。
笑了。
「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他了。」
【叮——】
【檢測到日常陪伴——持續精神供養】
【目標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9/100】
【獎勵發放：體質+2，與前期獎勵疊加，宿主體能明顯優於常人】
周承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系統提示。
59點了。
他關掉。
腦子裡是她今天說的那句話。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你。」
他嘴角彎了一下。
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亮。
隔壁很安靜。
他知道她在那邊。
可能在發呆。
可能在笑。
他想著想著，也笑了。
早上六點，他還是等在院門口。白襯衫，牛仔褲，靠著牆，低頭看手機。聽見腳步聲，抬頭，收起手機，說「早」。
然後兩人並排跑出去。
晚上六點半，他還是等在院子裡。桂花樹下，站那兒，看見她下樓，說「走吧」。
然後兩人牽著手散步。
吃飯的時候，他還是坐在她對面。把她愛吃的紅燒肉推過來，把湯晾涼了再推過來，把米飯盛得剛剛好。
好像什麼都沒變。
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早上跑步的時候，她跑累了停下來，他也會停下來。以前也這樣。但現在他停下來之後，會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
就那麼一下。
很輕。
然後繼續跑。
晚上散步的時候，他還是牽著她的手。但走著走著，她會忽然晃一晃兩人牽著的手。他轉頭看她，她就笑。
他問笑什麼，她不說。
吃飯的時候，他還是把她愛吃的夾過來。但現在她也會把他愛吃的夾過去。他愣了一下，看著碗裡多出來的那塊肉。
她說：「禮尚往來。」
他點點頭，吃了。
她在對面笑。
下午的時候，他會在露台上畫畫。
以前她也看，但不好意思多看。看兩眼就回屋了。
現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搬個椅子坐在旁邊，看他畫一下午。
有時候她坐著坐著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身上蓋著他的外套。他在旁邊繼續畫，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問：「你怎麼不叫我？」
他說：「你睡得香。」
她愣了愣，然後笑了。
有一天下午，她又坐在旁邊看他畫畫。
他畫的是遠處的洱海，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她看了一會兒，忽然問。
「周承。」
他手上沒停。
「嗯？」
她看著他。
「你怎麼什麼都記得？」
他愣了一下。
「什麼？」
她數著手指頭。
「我愛吃紅燒肉，燉爛一點。愛喝熱水，不愛喝涼的。早上起床會發呆五分鐘才出門。跑步跑累了會喘七下。格桑花喜歡粉色的。乳扇沒吃過想嘗嘗。還有……」
她頓了頓。
「我姐喜歡什麼，你記得比我還清楚。」
他聽完，想了想。
「因為想對你好。」
她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
因為想對你好，所以什麼都記得？
她看著他。
他繼續畫畫，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剛才說的只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她忽然站起來。
走過去。
然後撲進他懷裡。
他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手還舉著畫筆，怕弄髒她。
「怎麼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
悶悶的聲音傳出來。
「周承。」
他低頭。
「嗯？」
她抬起頭，看著他。
眼眶有點紅，但嘴角彎著。
「你完了。」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
「以後甩不掉我了。」
他看著她。
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笑了。
把畫筆放下，伸手抱住她。
「不甩。」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穩。
她忽然想起那天篝火晚會，他說的那句話。
「我喜歡你。」
她那時候心跳得厲害。
現在也心跳得厲害。
但不一樣。
那時候是緊張。
現在是……踏實。
她在他懷裡悶悶地說。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說『你完了』？」
他低頭。
「為什麼？」
她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我想天天這樣。」
他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
「天天早上跑步，晚上散步，吃飯坐你對面的。天天看你畫畫，天天在你旁邊睡著，天天被你蓋外套。天天……」
她沒說下去。
因為他低頭親了她一下。
很輕。
很快。
然後他鬆開她，重新拿起畫筆。
「知道了。」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幾秒。
然後她笑了。
走回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繼續看他畫畫。
陽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洱海波光粼粼。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說。
「周承。」
他看著畫。
「嗯？」
她看著他的側臉。
「我最近體力特別好。」
他手頓了一下。
「跑步不累，走路不累，爬樓梯也不累。以前跑完步要喘半天，現在跑完跟沒事人似的。」
他繼續畫畫。
「天天鍛鍊，正常。」
她想了想。
「也是。」
又過了一會兒。
她忽然又開口。
「周承。」
他轉頭看她。
她看著他。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他沉默了幾秒。
「等關係再穩定些，帶你去北京。」
她愣住了。
「去北京幹什麼？」
他看著她。
「看看畫廊。」
她張了張嘴。
畫廊。
他的畫廊。
798那個。
她忽然有點緊張。
「我……我去看什麼？」
他想了想。
「看你。」
她愣住了。
他又說。
「畫裡都是你。」
她沒說話。
低下頭。
眼眶有點熱。
他繼續畫畫。
她坐在旁邊，安靜了。
但心裡一直翻騰。
去北京，看畫廊，看畫裡的自己。
她忽然有點期待。
期待和他一起去北京的那一天。
期待看見那些畫。
期待以後的日子。
她想著想著，嘴角彎起來。
晚上散步的時候，她走在他旁邊，手牽著手。
月亮很亮，照在路上。
她忽然說。
「周承。」
他轉頭看她。
她沒看他，看著前面的路。
「我今天才發現一件事。」
他等著她說下去。
她頓了頓。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你。」
他愣了一下。
然後握緊了她的手。
她也握緊了他的手。
兩人繼續往前走。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疊在一起。
回到小院門口，她鬆開手。
「明天見。」
他點點頭。
「明天見。」
她轉身上樓。
走到二樓，停下，回頭看他。
他還站在院門口，看著她這邊。
月光照在他身上。
她看了一秒。
然後笑了。
開門進去。
關上門。
靠在門上。
心跳得厲害。
但嘴角彎著。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他還站在那兒。
她看了一會兒。
然後輕聲說。
「周承。」
她沒喊出來。
只是在心裡喊的。
但他好像聽見了。
抬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她看見他笑了。
然後他轉身，上樓。
她拉上窗簾。
躺到床上。
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是他今天說的那些話。
「因為想對你好。」
「不甩。」
「帶你去看畫廊。」
「畫裡都是你。」
她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枕頭裡。
笑了。
「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他了。」
【叮——】
【檢測到日常陪伴——持續精神供養】
【目標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9/100】
【獎勵發放：體質+2，與前期獎勵疊加，宿主體能明顯優於常人】
周承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系統提示。
59點了。
他關掉。
腦子裡是她今天說的那句話。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喜歡你。」
他嘴角彎了一下。
閉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亮。
隔壁很安靜。
他知道她在那邊。
可能在發呆。
可能在笑。
他想著想著，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