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明成帝是狗,白晟帝也是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南星激動的差點昏過去,扭頭對著李寺丞就是一巴掌,結果這一巴掌穿魂而過落了空。

  他愣了下,大罵道:「你才鬼上身呢!你全家都鬼上身!那是我楚家老祖玄昭王!!」

  李寺丞也是一愣,看向楚昭,又看向楚南星:「楚小將軍你看清楚了,上王妃身的分明是個女鬼!玄昭王可是個偉男子!」

  楚南星神情慌了一瞬,緊張看向楚昭,急聲解釋:「我家玄昭老祖宗就是女子!史書亂寫將她寫成了男子!那位就是我家老祖宗,我是楚家子孫我還能不知道祖宗是男是女是真是假嗎!!」

  李寺丞恍恍惚惚,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

  楚昭也懶得與他廢話,問起正事:「南知書昨夜因何對你們發難?」

  「李寺丞,回答王妃的問題。」燕扶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李寺丞回過神,表情怪異,心道楚小將軍說這位是玄昭王,幽王你又說她是王妃,那到底是玄昭王還是幽王妃啊?

  如果真是請神上身,幽王這會兒不該稱呼對方為玄昭王嗎?

  若楚昭這會兒知曉李寺丞的內心想法,怕不是都要贊一句,不愧是大理寺的,幹啥都和查案似的,一點細節都不放過。

  「請殿下容下官回憶片刻。」李寺丞頓了頓,仔細回憶事發前的事,他遲疑著道:「下官將那南知書帶回大理寺後,將她關在牙房中,又讓典獄進去問了她些話,期間並未用刑什麼的。」

  「但此女是在古怪的很,與她面對面時,下官就感覺精神恍惚,當時便留了個心眼,便讓人回府取了一些符來。」

  「符?還一些符?」楚昭挑眉:「你一個大理寺寺丞,家裡準備那麼多符幹嘛?」

  李寺丞一難言盡的瞄她和燕扶危已眼,答案都寫臉上。

  還能為啥準備?因為某些兩口子不做人唄,李寺丞覺得自己流年不吉,不得多去請幾張符保平安。

  楚昭和燕扶危沉默,前者擺手,示意他繼續。

  李寺丞接著道:「事實證明下官當時的謹慎也並沒有錯,進去問話的典獄出來後就像被蠱惑了心神似的,一個勁幫著南知書說話。」

  「下官覺得那妖女有蠱惑人心的本事,不敢再將她放在牙房,等下人將符紙都送來後,下官就帶人進去想將她押去地牢里看管著。」

  「結果一進去,下官的那些符就自燃了起來,那妖女像是受了刺激,一聲尖叫,再之後的事,下官就不記得了……」

  楚昭沉吟不語。

  之前她就納悶那南知書為何要對李寺丞這群人下手,就算是仗著如意珠要打擊報復,但這也太心急了,更像是被逼急了眼。

  如今看來是還真是被李寺丞的那些符給刺激了。

  而她今兒在宮中被殺,也是因為那王天師給了劉皇貴妃兩張符。

  「你那符紙難不成也是從欽天監的王天師手裡請來的?」

  李寺丞點頭又搖頭:「那些符紙是王天師派小童送來的,他說算到我流年不利,所以畫了這些符,原本我也沒放心上,不過將符放在枕下,但那些符似真有靜心凝神的效果,下官近段時間的睡眠好了不少……」

  楚昭沒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以後別誰給你張符就亂用,被賣了都不知道,行了,晚些送你們生魂歸體。」

  李寺丞被她直接收回了如意珠內。

  燕扶危這時才開口:「你覺得那王天師沒那個本事?」

  楚昭點頭:「剛剛上船時去見了一眼,平平無奇,身上半點靈氣與道行都沒有,能畫得出靈符才有鬼。」

  燕扶危沉吟:「把他帶回時,雀青就審過一次,他矢口否認曾向劉皇貴妃進獻符籙。」

  「那就再審一次。」楚昭起身:「我去盯著。」

  當即她和燕扶危下了樓,楚南星屁顛顛跟在後頭。

  王天師被帶來這裡,整個人都戰戰兢兢的,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自己為何會遭此橫禍。

  還沒等他稍鬆口氣,那將他抓來此處的漢子又進來了,問了他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給大理寺的李寺丞送符?這更是荒謬了,小道與李寺丞從無交集,連他是扁是圓都不知,更不知他家住何處,談何送符啊!」

  楚昭和燕扶危就在窗外聽著,中途問話時,楚昭朝內看了眼,得到答案後,就徑直走了。


  「此人沒撒謊。」

  燕扶危沉眸:「如此說來,是早有人盯上了南知書,或者說……鎮南王府。」

  楚昭哼了聲:「咱倆倒是想到一處去了。」她揉了揉眉心嗤道:「看來白無常是要白守一夜了,這京師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如果背後之人的目的當真是如意珠的話,那就沒必要提前給李寺丞送符籙,只需借劉皇貴妃的手殺了南知書,再取其屍身里的如意珠便可。

  但有了給李寺丞送符的這一先手布置,倒像是這背後之人早就知道南知書是個冒牌貨,就等著她入京後鬧出各種動靜,再借大理寺這一步的隱棋令其發瘋,牽扯出其身份的問題,而這些問題,最後都會被引向鎮南王府欺君之罪這頭上。

  「想來即便咱們不將她送去大理寺,背後布局的人也會將她送進去。之所以又借劉皇貴妃之手除掉她,只怕是昨夜陰元子降生,動靜太大,背後的人怕生出變故,臨時出手。」

  楚昭哼了聲:「這背後的傢伙倒是會看時機,也藏得夠深,連尾巴也處理的極乾淨。」

  「事過必留痕。」燕扶危看向她:「如果的目標是鎮南王府,那只需看最後的獲利者是誰便行。」

  這大玄朝,誰最想除了鎮南王府呢?

  楚昭和燕扶危對視了一眼。

  答案可真好猜啊。

  除了那草包宣帝還有誰?

  「該說不說不愧是白晟帝的子孫後代嘛~」楚昭斜睨身邊男人:「當祖宗的是個陰狗,下的崽子哪怕是個草包,那陰險勁兒照舊源遠流長~」

  燕扶危:「白晟帝一生未娶,無子無女,如今的是明成帝的後代子孫。」

  楚昭哦了聲:「白晟帝的狗弟弟生的狗子狗孫,真狗~」

  燕扶危:「……」反正繞來繞去他就是狗是吧?

  不過……若是可以,他還真想把燕澤那狗東西塞狗肚子裡,生的都是一群什麼玩意兒!

  民生政事不管,勾心鬥角沒少干!

  此刻。

  京郊亂葬崗,一條野狗正在努力刨食,周圍的遊魂野鬼都捂著耳朵離這條狗遠遠的。

  一聲聲鬼叫從狗肚子裡傳出來。

  「嗚嗚嗚~哥啊~我的哥啊~弟弟的命好苦啊!!!」

  「不孝子孫天打雷劈!!!朕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呔!野狗!那是屎不是骨頭不能吃!!!!不!朕不要和屎同居一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