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比合作更危險
「我原本以為我是穿越到了中世紀，直到我看見人們使用魔法…」
她幽幽地說著，身後的巨龍虛影張牙舞爪，顯得格外躁動。
「這位是…祂能聽懂我們說什麼嗎？」
萊恩指了指葉卡蓮娜的身後，她則是搖搖頭。
「我和夙普修之間比起合作更危險，比競爭更曖昧，不過總的而言，祂比較有分寸感。」
王女沒有回頭，夙普修的虛影轉瞬即逝，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天吶，你已經在這個世界生存15年了？這一定很辛苦。」
萊恩適當的轉移話題，而他本人也更好奇葉卡蓮娜這些年的經過。
有關她如何登上王位、如何實現對國家控制的事情。
葉卡蓮娜聳聳肩，面對萊恩她更是沒有什麼包袱，走下王座，站在萊恩面前。
雖然因為身高的原因，她只能抬頭仰視萊恩，不過她的語氣堅定。
「辛苦算不上，我一直覺得我在做正確的事。」
「這個國家，在我接手的時候千瘡百孔。」
她走到窗邊，低頭俯視著屬於她的國家。
萊恩有些不明白，大雪布境，天寒地凍的環境，這也能稱得上是個好地方嗎？
「大雪的確是這幾年才出現的，更確切一點，是八年之前。」
八年之前？
萊恩看著她的臉，青澀又稚嫩的少女臉上寫滿了堅毅的氣息。
這是在她剛成為一名王的時候發生的事。
「那時候我從父親手上奪下王位，我廢了好大的勁鞏固這個位置，又廢了好大的力氣控制全國的法師。」
「我逼迫他們放棄魔法，否則就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是實打實的威嚴，萊恩這才意識到，面前之人除了是一名穿越者，她更是一位掌權者。
「有些人選擇逃到國外，我給他們這個機會，也有些人寧死不屈，我也滿足他們的願望，屈服的人不算多，但總比都殺了強。」
「我繼續推動工業發展，自從整個國家都放棄對神明的信仰，整個拉普蘭便開始下雪，永無止境的雪花席捲了全境。」
她嘆了口氣，心裡也感到一絲惋惜。
不是惋惜自己的選擇，而是惋惜自己沒有更好的保護人民。
「這是天災，不過只是失去了神明的庇護而已，只要科技繼續發展，大雪終將不值一提。」
「為什麼要放棄信仰？神不是真實存在的嗎？」
萊恩有些疑惑，葉卡蓮娜的做法還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她轉過身來看著萊恩，依依靠在窗旁，陽光透過彩色花窗，照耀在她的側臉。
巨龍的虛影也十分適宜地出現在窗戶上，籠罩著這個寢宮。
「這是我和夙普修之間的私人恩怨，你也知道，大部分神明都告別了人間吧。」
「不過也有一些神明比較特別，比如這位戰爭與絕望之神。」
她又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虛影。
「戰爭永不會結束，只是又一個輪迴。」
她低吟著，說出了這數千年來都不變的道理。
「我和普通的神眷者不同，大部分神眷者與賜福的神明之間頂多相當於僱傭關係。」
「夙普修有求於我，又不甘心被我擺布，可惜祂又沒有恢復力量的手段。」
她嗤笑著說道，夙普修則是在她的心底反駁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戰爭會再度歸來的…」
「萊恩，你是否知道，對於一位神明來說，為什麼祂們需要散播偉力，為什麼祂們需要信徒的祭拜？」
她忽然轉過頭，直視著萊恩，洞察著他的靈魂。
萊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問打亂了陣腳，他陷入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不久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想，因為祂們需要信仰？可為什麼會需要信仰呢？」
葉卡蓮娜點點頭，萊恩說的大體沒錯，只是需要探討的更深入一點。
「祂們確實需要信仰，信仰的力量可以讓祂們更加強大。」
「拉普蘭曾經的主流神明，大多都是與畜牧，戰鬥息息相關的神明，但是因為聖靈帝國強行發動的戰爭，人們的信仰發生了改變。」
「聖靈帝國追求的不僅僅是信仰的統一，他們需要的是更深層的控制，從宗教開始，瓦解其他國家的內部。」
「戰爭結束後，菲尼克斯選擇的方式還不算極端，不過他們也不鼓勵信仰神明。」
「我覺得比起糾結來糾結去怎麼辦，不如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人民不需要再信仰神明，而是把目光投向自己。」
「有個預言不是很出名嗎？第三紀元會是屬於人文與藝術的時代。」
她隨意地聳聳肩，仿佛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不過具體實現的難度可比嘴上說的艱難萬分不止。
萊恩聽著從她口中說出的這些話，心裡也是對她格外的佩服。
換做萊恩去做，可能都沒有她做的決絕與果斷，主動告別神明，拒絕魔法這種事情，放在這個世界簡直是大逆不道。
「不說我這邊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哪裡人？聽起來好像比我晚很多？」
她靈動地踏步朝萊恩走來，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剛才沉重的話題都煙消雲散了。
萊恩感覺有些囧，自己該怎麼跟她解釋。
世界大戰就發生在你穿越後不久？
而且還發生了兩次？
他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該選取哪些部分跟葉卡蓮娜訴說呢？
她湊到他的面前，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猶豫，搖搖頭，又回到自己的王座上。
「算了，我想未來也不會多好，不過你說的網際網路這些概念可以告訴我吧，聽起來你可以在這個世界復刻出來？」
萊恩鬆了口氣，隨即故作輕鬆地跟她說道：
「那倒是沒那麼容易，目前來說還是面臨了許多困難的…」
「哦？都是什麼？你跟我說說，也許我還可以幫到你呢？」
王女一時間來了興致，手肘撐在扶手上，饒有興致地聽著萊恩的描繪。
「網際網路，就像一張大網一樣，可以把全世界的人串聯起來…」
「就好比你在拉普蘭想給我傳輸信息，只需要通過網際網路進行發送，我就可以在菲尼克斯的另一端直接收到消息…」
萊恩試圖用著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著網際網路的作用。
她幽幽地說著，身後的巨龍虛影張牙舞爪，顯得格外躁動。
「這位是…祂能聽懂我們說什麼嗎？」
萊恩指了指葉卡蓮娜的身後，她則是搖搖頭。
「我和夙普修之間比起合作更危險，比競爭更曖昧，不過總的而言，祂比較有分寸感。」
王女沒有回頭，夙普修的虛影轉瞬即逝，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天吶，你已經在這個世界生存15年了？這一定很辛苦。」
萊恩適當的轉移話題，而他本人也更好奇葉卡蓮娜這些年的經過。
有關她如何登上王位、如何實現對國家控制的事情。
葉卡蓮娜聳聳肩，面對萊恩她更是沒有什麼包袱，走下王座，站在萊恩面前。
雖然因為身高的原因，她只能抬頭仰視萊恩，不過她的語氣堅定。
「辛苦算不上，我一直覺得我在做正確的事。」
「這個國家，在我接手的時候千瘡百孔。」
她走到窗邊，低頭俯視著屬於她的國家。
萊恩有些不明白，大雪布境，天寒地凍的環境，這也能稱得上是個好地方嗎？
「大雪的確是這幾年才出現的，更確切一點，是八年之前。」
八年之前？
萊恩看著她的臉，青澀又稚嫩的少女臉上寫滿了堅毅的氣息。
這是在她剛成為一名王的時候發生的事。
「那時候我從父親手上奪下王位，我廢了好大的勁鞏固這個位置，又廢了好大的力氣控制全國的法師。」
「我逼迫他們放棄魔法，否則就死。」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是實打實的威嚴，萊恩這才意識到，面前之人除了是一名穿越者，她更是一位掌權者。
「有些人選擇逃到國外，我給他們這個機會，也有些人寧死不屈，我也滿足他們的願望，屈服的人不算多，但總比都殺了強。」
「我繼續推動工業發展，自從整個國家都放棄對神明的信仰，整個拉普蘭便開始下雪，永無止境的雪花席捲了全境。」
她嘆了口氣，心裡也感到一絲惋惜。
不是惋惜自己的選擇，而是惋惜自己沒有更好的保護人民。
「這是天災，不過只是失去了神明的庇護而已，只要科技繼續發展，大雪終將不值一提。」
「為什麼要放棄信仰？神不是真實存在的嗎？」
萊恩有些疑惑，葉卡蓮娜的做法還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她轉過身來看著萊恩，依依靠在窗旁，陽光透過彩色花窗，照耀在她的側臉。
巨龍的虛影也十分適宜地出現在窗戶上，籠罩著這個寢宮。
「這是我和夙普修之間的私人恩怨，你也知道，大部分神明都告別了人間吧。」
「不過也有一些神明比較特別，比如這位戰爭與絕望之神。」
她又轉過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虛影。
「戰爭永不會結束，只是又一個輪迴。」
她低吟著，說出了這數千年來都不變的道理。
「我和普通的神眷者不同，大部分神眷者與賜福的神明之間頂多相當於僱傭關係。」
「夙普修有求於我，又不甘心被我擺布，可惜祂又沒有恢復力量的手段。」
她嗤笑著說道，夙普修則是在她的心底反駁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戰爭會再度歸來的…」
「萊恩，你是否知道，對於一位神明來說，為什麼祂們需要散播偉力，為什麼祂們需要信徒的祭拜？」
她忽然轉過頭，直視著萊恩，洞察著他的靈魂。
萊恩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問打亂了陣腳，他陷入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不久後，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想，因為祂們需要信仰？可為什麼會需要信仰呢？」
葉卡蓮娜點點頭，萊恩說的大體沒錯，只是需要探討的更深入一點。
「祂們確實需要信仰，信仰的力量可以讓祂們更加強大。」
「拉普蘭曾經的主流神明，大多都是與畜牧，戰鬥息息相關的神明，但是因為聖靈帝國強行發動的戰爭，人們的信仰發生了改變。」
「聖靈帝國追求的不僅僅是信仰的統一，他們需要的是更深層的控制，從宗教開始，瓦解其他國家的內部。」
「戰爭結束後，菲尼克斯選擇的方式還不算極端，不過他們也不鼓勵信仰神明。」
「我覺得比起糾結來糾結去怎麼辦，不如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
「人民不需要再信仰神明，而是把目光投向自己。」
「有個預言不是很出名嗎？第三紀元會是屬於人文與藝術的時代。」
她隨意地聳聳肩，仿佛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不過具體實現的難度可比嘴上說的艱難萬分不止。
萊恩聽著從她口中說出的這些話，心裡也是對她格外的佩服。
換做萊恩去做，可能都沒有她做的決絕與果斷，主動告別神明，拒絕魔法這種事情，放在這個世界簡直是大逆不道。
「不說我這邊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哪裡人？聽起來好像比我晚很多？」
她靈動地踏步朝萊恩走來，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剛才沉重的話題都煙消雲散了。
萊恩感覺有些囧，自己該怎麼跟她解釋。
世界大戰就發生在你穿越後不久？
而且還發生了兩次？
他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該選取哪些部分跟葉卡蓮娜訴說呢？
她湊到他的面前，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猶豫，搖搖頭，又回到自己的王座上。
「算了，我想未來也不會多好，不過你說的網際網路這些概念可以告訴我吧，聽起來你可以在這個世界復刻出來？」
萊恩鬆了口氣，隨即故作輕鬆地跟她說道：
「那倒是沒那麼容易，目前來說還是面臨了許多困難的…」
「哦？都是什麼？你跟我說說，也許我還可以幫到你呢？」
王女一時間來了興致，手肘撐在扶手上，饒有興致地聽著萊恩的描繪。
「網際網路，就像一張大網一樣，可以把全世界的人串聯起來…」
「就好比你在拉普蘭想給我傳輸信息，只需要通過網際網路進行發送，我就可以在菲尼克斯的另一端直接收到消息…」
萊恩試圖用著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著網際網路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