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父與子
至於阿賈克斯的技術總監萊奧·本哈克就有點傷腦筋了，羅納德·科曼的脾氣他是知道的，他對於轉會權看的比較重，而且個性執拗。
如果自己想要越過科曼去操作楊牧的轉會，估計會鬧得很不愉快，在如今阿賈克斯踢的還算不錯的情況下，沒有必要強求改變。
不過倒是可以先吹吹風，如果科曼自己感興趣了，那就最好不過，想到這兒，本哈克撥通了科曼的電話。
「羅納德，早上好！昨天埃因霍溫對陣奈梅亨的比賽你有關注嗎？埃因霍溫隊伍里有個來自中國的球員，就是他們的12號，據說之前從來沒有受過系統化的訓練，但表現相當出色，你有時間可以多關注一下。」
通話時間很簡短，本哈克沒有去刺激科曼的逆反心理。
只不過科曼在聽完本哈克的描述後，將關於昨晚比賽的報導拿來看了一遍，依然是搖了搖頭。
我承認你的表現還不錯，但目前球隊裡前場真的人滿為患了，連賽季初花了435W歐元從維特斯引進的邊鋒西科拉都不一定能混的上替補，更何況再去找個更年輕的球員來打亂自己的節奏？
伊布拉希莫維奇、米多，范德法特、皮埃爾、范德梅德、西科拉、馬克斯維爾，個個都年輕有為，自己都要煩惱怎麼安排他們的出場時間。
倒是中場需要一點年輕血液，加拉塞克30歲，維茨格33歲，利特馬寧32歲，都不算年輕了。
想著想著，科曼的思緒開始又開始發散起來……
而在此時，埃因霍溫俱樂部的CEO，哈里·范拉伊也收到了楊牧替補登場的消息，在他剛聽到這個消息時，還不免愣了一下。
「楊牧？那個從中國交流過來學習的孩子？他不是應該還在青年隊嗎？噢，是這樣啊……」
回到了辦公室，范拉伊對此嘖嘖稱奇，他覺得恐怕連揚·蒂默都沒有料到會從一堆沙子裡發掘出珍珠。
他掏出手機，剛想給老友打去電話，不過想到這個時候他估計還在集團開會，於是改為用簡訊的形式，還特意說的模稜兩可。
「揚，你推動的中荷足球交流計劃出了點小意外。」
時任飛利浦總裁的揚·蒂默，這個時候也確實是在總部的會議室內商討集團的銷售計劃。
他正靠在椅子上，認真的聽著一個副總裁聲情並茂的講解著新方案，突然褲兜里傳來一陣振動，他低下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嗯？出意外了？」蒂默此刻倒也不是很急，只是編輯了條簡訊，讓自己的助理把這個計劃的相關消息給他匯總一下。
在他低頭髮簡訊時，副總裁的演講已經接近尾聲，他身邊一個管理層輕聲提醒道：「boss？」
蒂默這才坐直了身子，將這個會議繼續推動下去。
結束會議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他回到辦公室，拿起了助理收集的消息從頭到尾快速翻看了一遍。
六月底，三人準時抵達埃因霍溫，七月一日，正式參加U19的集中訓練。
八月一日，弗洛特反饋說這三人的身體條件還行，但天賦有限，技術上沒有受到專業訓練，想要糾正過來有些困難，一年的交流時間估計不夠。
八月二十五日，楊牧在U19替補登場，發揮尚可，有一球入帳。
到了這兒，再往後，蒂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活脫脫是現實版的Uit het niets，naar het groot (從無名之輩到偉大)。
「這可真是……沒想到在一次順手而為的商業活動中也能挖到好苗子。」
蒂默不自覺的搖了搖頭，他在心裡又默默算了算時差，這時候大概是中國的下午五點不到。
「嗯，我記得楊總一直不太支持他兒子來荷蘭踢足球，要是他知道了這個消息，應該會為他感到開心吧。」
想到這兒，他本來想發簡訊告知，不過想著字數少可能說不清楚，於是又改為了用傳真機。
中國，山東，青島經開區的七星大廈內。
時年四十七歲的楊振華正在批閱集團的重要文件，就在這時，他發現了桌子上的傳真機正在列印著什麼東西。
由於事先沒接到溝通，就在他以為是什麼垃圾傳真，隨手將其拿起來時，他看到了傳真最後的落款——田思達。
「咦？這好像飛利浦那個總裁給自己取的中文名，是不是兒子那邊出什麼事兒？讓他突然發這麼傳真過來？」
楊振華心裡一緊，眼光下意識往上掃去，瞬間反應過來全是英文，於是高聲道：「小葉，進來下。」
只聽見門外傳來了「咚咚」兩聲敲門聲，然後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子輕輕推門而入。
「楊總，有什麼吩咐？」他快步走到楊振華的辦公桌前不遠處，微微低著頭詢問。
楊振華將手裡的傳真放在桌上，沉聲道：「給我翻譯下這份傳真里的內容。」
小葉是對外經貿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擔任他的助理一職已有五年之久，因此楊振華還是比較信任。
拿起傳真粗略掃了一眼，小葉微微張嘴，似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後他又仔細看了一遍，方才說道：
「大致的意思是這樣的，飛利浦的田總恭喜楊總您的兒子昨天在埃因霍溫一線隊替補出場，他的發揮很出色，接著是稱讚了一番楊公子的足球天賦，最後他對您把兒子送到荷蘭這件事表示感謝。」
大約是認為這是飛利浦那邊的人在刻意示好，無論是楊振華，還是小葉，他們打心底里沒有把揚·蒂默稱讚楊牧足球天賦這段話當回事兒。
「幫我起草兩份傳真，一份感謝田總的好意，用我的私人傳真機發，然後另外擬定一份經銷商合同，價格的話……先定在五百萬吧，用公司傳真給他們發過去。」
打發走了小葉，楊振華掏出手機，看著通訊錄上的名字，猶豫了片刻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最後按下了撥號鍵。
這時候的楊牧，由於今天上午放假，他也嚴格按照一線隊的訓練流程走，此時正在公寓裡休息，或者說，是在端詳他布置好的一個收藏區。
左邊是一個衣架，上邊掛著昨天和德諾伊爾交換的球衣，他自己專門貼了個標籤——2002.10.26，埃因霍溫首秀。
旁邊拖過來了一個儲物櫃，上方擺著足球展示托，以及他的簽字版首秀進球。
「以後等我成名了，一定要專門搞一個這樣的收藏間，除了球衣和紀念球，我還要擺滿各種球鞋、獎盃，到退役時再一看，嘖嘖……」
就在楊牧夢的嘴角都咧開了時，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
如果自己想要越過科曼去操作楊牧的轉會，估計會鬧得很不愉快，在如今阿賈克斯踢的還算不錯的情況下，沒有必要強求改變。
不過倒是可以先吹吹風，如果科曼自己感興趣了，那就最好不過，想到這兒，本哈克撥通了科曼的電話。
「羅納德，早上好！昨天埃因霍溫對陣奈梅亨的比賽你有關注嗎？埃因霍溫隊伍里有個來自中國的球員，就是他們的12號，據說之前從來沒有受過系統化的訓練，但表現相當出色，你有時間可以多關注一下。」
通話時間很簡短，本哈克沒有去刺激科曼的逆反心理。
只不過科曼在聽完本哈克的描述後，將關於昨晚比賽的報導拿來看了一遍，依然是搖了搖頭。
我承認你的表現還不錯，但目前球隊裡前場真的人滿為患了，連賽季初花了435W歐元從維特斯引進的邊鋒西科拉都不一定能混的上替補，更何況再去找個更年輕的球員來打亂自己的節奏？
伊布拉希莫維奇、米多，范德法特、皮埃爾、范德梅德、西科拉、馬克斯維爾，個個都年輕有為，自己都要煩惱怎麼安排他們的出場時間。
倒是中場需要一點年輕血液，加拉塞克30歲，維茨格33歲，利特馬寧32歲，都不算年輕了。
想著想著，科曼的思緒開始又開始發散起來……
而在此時，埃因霍溫俱樂部的CEO，哈里·范拉伊也收到了楊牧替補登場的消息，在他剛聽到這個消息時，還不免愣了一下。
「楊牧？那個從中國交流過來學習的孩子？他不是應該還在青年隊嗎？噢，是這樣啊……」
回到了辦公室，范拉伊對此嘖嘖稱奇，他覺得恐怕連揚·蒂默都沒有料到會從一堆沙子裡發掘出珍珠。
他掏出手機，剛想給老友打去電話，不過想到這個時候他估計還在集團開會，於是改為用簡訊的形式，還特意說的模稜兩可。
「揚，你推動的中荷足球交流計劃出了點小意外。」
時任飛利浦總裁的揚·蒂默，這個時候也確實是在總部的會議室內商討集團的銷售計劃。
他正靠在椅子上，認真的聽著一個副總裁聲情並茂的講解著新方案，突然褲兜里傳來一陣振動，他低下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嗯？出意外了？」蒂默此刻倒也不是很急，只是編輯了條簡訊，讓自己的助理把這個計劃的相關消息給他匯總一下。
在他低頭髮簡訊時，副總裁的演講已經接近尾聲，他身邊一個管理層輕聲提醒道：「boss？」
蒂默這才坐直了身子，將這個會議繼續推動下去。
結束會議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他回到辦公室，拿起了助理收集的消息從頭到尾快速翻看了一遍。
六月底，三人準時抵達埃因霍溫，七月一日，正式參加U19的集中訓練。
八月一日，弗洛特反饋說這三人的身體條件還行，但天賦有限，技術上沒有受到專業訓練，想要糾正過來有些困難，一年的交流時間估計不夠。
八月二十五日，楊牧在U19替補登場，發揮尚可，有一球入帳。
到了這兒，再往後，蒂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活脫脫是現實版的Uit het niets，naar het groot (從無名之輩到偉大)。
「這可真是……沒想到在一次順手而為的商業活動中也能挖到好苗子。」
蒂默不自覺的搖了搖頭，他在心裡又默默算了算時差，這時候大概是中國的下午五點不到。
「嗯，我記得楊總一直不太支持他兒子來荷蘭踢足球，要是他知道了這個消息，應該會為他感到開心吧。」
想到這兒，他本來想發簡訊告知，不過想著字數少可能說不清楚，於是又改為了用傳真機。
中國，山東，青島經開區的七星大廈內。
時年四十七歲的楊振華正在批閱集團的重要文件，就在這時，他發現了桌子上的傳真機正在列印著什麼東西。
由於事先沒接到溝通，就在他以為是什麼垃圾傳真，隨手將其拿起來時，他看到了傳真最後的落款——田思達。
「咦？這好像飛利浦那個總裁給自己取的中文名，是不是兒子那邊出什麼事兒？讓他突然發這麼傳真過來？」
楊振華心裡一緊，眼光下意識往上掃去，瞬間反應過來全是英文，於是高聲道：「小葉，進來下。」
只聽見門外傳來了「咚咚」兩聲敲門聲，然後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子輕輕推門而入。
「楊總，有什麼吩咐？」他快步走到楊振華的辦公桌前不遠處，微微低著頭詢問。
楊振華將手裡的傳真放在桌上，沉聲道：「給我翻譯下這份傳真里的內容。」
小葉是對外經貿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擔任他的助理一職已有五年之久，因此楊振華還是比較信任。
拿起傳真粗略掃了一眼，小葉微微張嘴，似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後他又仔細看了一遍，方才說道：
「大致的意思是這樣的，飛利浦的田總恭喜楊總您的兒子昨天在埃因霍溫一線隊替補出場，他的發揮很出色，接著是稱讚了一番楊公子的足球天賦，最後他對您把兒子送到荷蘭這件事表示感謝。」
大約是認為這是飛利浦那邊的人在刻意示好，無論是楊振華，還是小葉，他們打心底里沒有把揚·蒂默稱讚楊牧足球天賦這段話當回事兒。
「幫我起草兩份傳真，一份感謝田總的好意，用我的私人傳真機發，然後另外擬定一份經銷商合同，價格的話……先定在五百萬吧，用公司傳真給他們發過去。」
打發走了小葉，楊振華掏出手機，看著通訊錄上的名字，猶豫了片刻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最後按下了撥號鍵。
這時候的楊牧，由於今天上午放假，他也嚴格按照一線隊的訓練流程走，此時正在公寓裡休息，或者說，是在端詳他布置好的一個收藏區。
左邊是一個衣架，上邊掛著昨天和德諾伊爾交換的球衣，他自己專門貼了個標籤——2002.10.26，埃因霍溫首秀。
旁邊拖過來了一個儲物櫃，上方擺著足球展示托，以及他的簽字版首秀進球。
「以後等我成名了，一定要專門搞一個這樣的收藏間，除了球衣和紀念球，我還要擺滿各種球鞋、獎盃，到退役時再一看，嘖嘖……」
就在楊牧夢的嘴角都咧開了時，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