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鬼子的垂死掙扎
頭頂上有飛機掃射，四周山頭上有大炮轟擊，前後左右全是炮彈和子彈，他們連往哪兒躲都不知道。
這時候，陽城的秦兵帶著人馬從東邊殺出來了。
衝鋒號一響，兩萬人從山頭上往下沖，像一道灰色的洪流，喊殺聲震得山鳴谷應。
江城的羅大志從西邊殺出來了。
這老頭親自沖在最前面，光著膀子端著一挺輕機槍，邊沖邊掃，嘴裡還嗷嗷叫著。
濟城的張有武從南邊殺出來了。
他的兵全是騎兵，馬蹄子刨起的泥土像一片黃雲，馬刀在日光下閃著寒光，轉眼就切進了鬼子的側翼。
春城的羅青雀從北邊殺出來了。
她騎著一匹黑馬，手裡攥著兩把盒子炮，左右開弓，一槍一個，身後的一萬精兵像一把尖刀直插鬼子的後心。
青城的羅林從西南殺出來了。
他帶的是他的老底子，全是百戰老兵，刺刀上得明晃晃的，沉默著往前沖，像一堵移動的鐵牆。
天城的城門也轟然洞開。
孫夭夭帶著天城守軍從正門殺出來，陳小刀帶了一隊突擊隊從側門迂迴過去。
六路人馬，六面夾擊！
炮彈還在往鬼子頭上砸，飛機還在往鬼子身上掃，六路大軍從六個方向同時往裡擠壓。
鬼子的五萬大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越攥越緊，越攥越死。
鬼子開始潰了。
先是炮兵扔了炮往回跑，然後是騎兵勒轉馬頭往後退，然後是步兵成片成片地往回涌。
川崎騎在白馬上揮舞著軍刀，嘶吼著「八嘎！不許退！不許退」，可他的聲音被炮彈聲和喊殺聲淹沒了，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潰兵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把他的白馬也裹在裡面往後帶。
王九金站在城頭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鍋亂粥。
他放下望遠鏡，轉頭對傳令兵說：「全線出擊，不留活口。」
衝鋒號再次吹響，這次是總攻！六路人馬同時發力，把鬼子往死里壓。
喊殺聲、槍炮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在天地間迴蕩。
不到一個時辰。
五萬鬼子全線崩潰！山路上、田野里、河溝里，到處都是鬼子的屍體和扔掉的槍枝。
川崎的白馬倒在了路邊，他本人被潰兵裹著往東北方向逃竄，軍帽掉了，軍刀丟了，臉上全是泥和血。
青省保衛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
消息傳開之後，全國震動。
各大報紙頭版頭條全是王九金的大名！「青省大捷！殲敵五萬！」、「天城守衛戰，日軍幾乎全軍覆沒」、「王督軍一戰封神」。
可鬼子的末日也快到了。
民國三十一年，鬼子在整個華國戰場上陷入了泥潭，他們不再是想占領更多土地，而是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的野獸，越是掙扎死得越快。
三光政策就是在這一年全面推開的，殺光、燒光、搶光。
鬼子走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焦土，村莊被燒成白地，水井裡填滿了屍體，田野里到處是逃難的百姓。
可青省，鬼子一步都沒敢再踏進來。
王九金的兵太強了！
天城一仗打完，川崎逃回東北之後，鬼子內部把青省標記成了「禁入區域」。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美式裝備、飛機大炮、十幾萬精兵，再加上王九金這個瘋子一樣的督軍，打一次折了五萬，誰還敢再試？
這一天，督軍府議事廳里坐滿了人。
羅大志從江城趕來，張有武從濟城趕來，羅青雀從春城趕來，羅林從青城趕來，秦兵從陽城趕來。
加上天城的孫夭夭、陳小刀、何小玉、孫驚鴻等，把議事廳擠得滿滿當當。
孫夭夭最先開口。
她站在地圖前面，手裡拿著一根細竹竿，在華北、華東、華南各點了一通：
「督軍，現在鬼子在各地做垂死掙扎，到處燒殺搶掠，老百姓苦不堪言，我們兵強馬壯，該出兵全國了！把鬼子從華國的土地上徹底趕出去！」
羅大志一拳砸在桌子上：「對！出兵全國！老子早他娘的憋壞了！」
張有武也站了起來：「督軍，濟城的人馬隨時待命！」
羅青雀把手按在刀柄上，只說了四個字：「春城請戰。」
羅林和秦兵同時抱拳：「請督軍下令！」
整個議事廳里，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睛裡頭全是火。
這些人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只有往前沖，沒有往後退。
王九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他背著雙手，把整張地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在場所有人。
他的眼睛很亮，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出兵，是一定要出的。」
他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沉甸甸地砸在桌子上，「但不是出兵全國。」
眾人一愣，孫夭夭眉頭皺起來：「不出兵全國，那出兵哪裡？」
王九金轉過身，用手指頭在地圖上往東一划，指尖越過了華國的海岸線，越過了大海，最後落在了一個狹長的島國上。
「出兵日本。」
他一字一頓地說，「直撲東京，直搗日本老巢，斷了日本的後路。」
議事廳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鍋。
羅大志噌地站起來，滿臉漲紅：「打日本本土？督軍，這想法太大膽了……這從來沒想過啊！」
張有武張著嘴，下巴快掉到桌子上，羅林使勁搓著手，眼睛瞪得溜圓。
秦兵把帽子摘下來又戴上，戴上又摘下來，嘴裡念念叨叨的不知在算什麼。
連羅青雀都站了起來了，手按在刀柄上。
孫夭夭吸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麼，被王九金抬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王九金把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我給你們講講歷史。」
「從唐朝的白江口之戰，到明朝的萬曆朝鮮戰爭，再到近代的甲午之戰，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每次鬼子打華國，打贏了就搶，搶了就跑。」
「打輸了！他們也沒損失什麼，把兵往船上一撤，帶著搶來的東西，就高高興興回了日本了，回去後，養精蓄銳好了再來打我們。」
「日本為什麼敢一次一次地打華國？一個彈丸小島國，不到一億的人口，為什麼從來不怕四萬萬人的華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因為他娘的打了敗仗不用付出代價！他的本土從來沒被踏上過，他從來不知道被人打到家門口是什麼滋味！」
「主要是我們華國人太善良了。」
他的聲音又沉下來，沉得像一塊鐵，「善良到被人欺負了幾百年，都從來沒想過要去把巴掌扇回去。」
他停了片刻，然後一拳砸在地圖上，震得茶碗跳了起來。
「這一次，我想改寫歷史。」
這時候，陽城的秦兵帶著人馬從東邊殺出來了。
衝鋒號一響，兩萬人從山頭上往下沖，像一道灰色的洪流，喊殺聲震得山鳴谷應。
江城的羅大志從西邊殺出來了。
這老頭親自沖在最前面，光著膀子端著一挺輕機槍，邊沖邊掃，嘴裡還嗷嗷叫著。
濟城的張有武從南邊殺出來了。
他的兵全是騎兵，馬蹄子刨起的泥土像一片黃雲，馬刀在日光下閃著寒光，轉眼就切進了鬼子的側翼。
春城的羅青雀從北邊殺出來了。
她騎著一匹黑馬，手裡攥著兩把盒子炮，左右開弓，一槍一個，身後的一萬精兵像一把尖刀直插鬼子的後心。
青城的羅林從西南殺出來了。
他帶的是他的老底子，全是百戰老兵，刺刀上得明晃晃的，沉默著往前沖，像一堵移動的鐵牆。
天城的城門也轟然洞開。
孫夭夭帶著天城守軍從正門殺出來，陳小刀帶了一隊突擊隊從側門迂迴過去。
六路人馬，六面夾擊！
炮彈還在往鬼子頭上砸，飛機還在往鬼子身上掃，六路大軍從六個方向同時往裡擠壓。
鬼子的五萬大軍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越攥越緊，越攥越死。
鬼子開始潰了。
先是炮兵扔了炮往回跑，然後是騎兵勒轉馬頭往後退，然後是步兵成片成片地往回涌。
川崎騎在白馬上揮舞著軍刀，嘶吼著「八嘎！不許退！不許退」，可他的聲音被炮彈聲和喊殺聲淹沒了，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潰兵像潮水一樣涌過來，把他的白馬也裹在裡面往後帶。
王九金站在城頭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鍋亂粥。
他放下望遠鏡，轉頭對傳令兵說：「全線出擊，不留活口。」
衝鋒號再次吹響，這次是總攻！六路人馬同時發力，把鬼子往死里壓。
喊殺聲、槍炮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在天地間迴蕩。
不到一個時辰。
五萬鬼子全線崩潰！山路上、田野里、河溝里，到處都是鬼子的屍體和扔掉的槍枝。
川崎的白馬倒在了路邊，他本人被潰兵裹著往東北方向逃竄，軍帽掉了，軍刀丟了，臉上全是泥和血。
青省保衛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
消息傳開之後，全國震動。
各大報紙頭版頭條全是王九金的大名！「青省大捷！殲敵五萬！」、「天城守衛戰，日軍幾乎全軍覆沒」、「王督軍一戰封神」。
可鬼子的末日也快到了。
民國三十一年，鬼子在整個華國戰場上陷入了泥潭，他們不再是想占領更多土地，而是像一頭被困在陷阱里的野獸，越是掙扎死得越快。
三光政策就是在這一年全面推開的，殺光、燒光、搶光。
鬼子走到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焦土，村莊被燒成白地，水井裡填滿了屍體，田野里到處是逃難的百姓。
可青省，鬼子一步都沒敢再踏進來。
王九金的兵太強了！
天城一仗打完，川崎逃回東北之後，鬼子內部把青省標記成了「禁入區域」。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美式裝備、飛機大炮、十幾萬精兵，再加上王九金這個瘋子一樣的督軍，打一次折了五萬，誰還敢再試？
這一天，督軍府議事廳里坐滿了人。
羅大志從江城趕來，張有武從濟城趕來，羅青雀從春城趕來，羅林從青城趕來，秦兵從陽城趕來。
加上天城的孫夭夭、陳小刀、何小玉、孫驚鴻等，把議事廳擠得滿滿當當。
孫夭夭最先開口。
她站在地圖前面，手裡拿著一根細竹竿，在華北、華東、華南各點了一通：
「督軍，現在鬼子在各地做垂死掙扎，到處燒殺搶掠，老百姓苦不堪言，我們兵強馬壯，該出兵全國了！把鬼子從華國的土地上徹底趕出去！」
羅大志一拳砸在桌子上：「對！出兵全國！老子早他娘的憋壞了！」
張有武也站了起來：「督軍，濟城的人馬隨時待命！」
羅青雀把手按在刀柄上，只說了四個字：「春城請戰。」
羅林和秦兵同時抱拳：「請督軍下令！」
整個議事廳里，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睛裡頭全是火。
這些人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來只有往前沖，沒有往後退。
王九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他背著雙手，把整張地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在場所有人。
他的眼睛很亮，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出兵，是一定要出的。」
他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沉甸甸地砸在桌子上，「但不是出兵全國。」
眾人一愣，孫夭夭眉頭皺起來：「不出兵全國，那出兵哪裡？」
王九金轉過身，用手指頭在地圖上往東一划，指尖越過了華國的海岸線，越過了大海，最後落在了一個狹長的島國上。
「出兵日本。」
他一字一頓地說，「直撲東京，直搗日本老巢，斷了日本的後路。」
議事廳里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鍋。
羅大志噌地站起來，滿臉漲紅：「打日本本土？督軍，這想法太大膽了……這從來沒想過啊！」
張有武張著嘴，下巴快掉到桌子上，羅林使勁搓著手，眼睛瞪得溜圓。
秦兵把帽子摘下來又戴上，戴上又摘下來，嘴裡念念叨叨的不知在算什麼。
連羅青雀都站了起來了，手按在刀柄上。
孫夭夭吸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麼，被王九金抬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王九金把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我給你們講講歷史。」
「從唐朝的白江口之戰，到明朝的萬曆朝鮮戰爭，再到近代的甲午之戰，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每次鬼子打華國，打贏了就搶，搶了就跑。」
「打輸了！他們也沒損失什麼，把兵往船上一撤，帶著搶來的東西，就高高興興回了日本了，回去後，養精蓄銳好了再來打我們。」
「日本為什麼敢一次一次地打華國？一個彈丸小島國，不到一億的人口，為什麼從來不怕四萬萬人的華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因為他娘的打了敗仗不用付出代價！他的本土從來沒被踏上過，他從來不知道被人打到家門口是什麼滋味！」
「主要是我們華國人太善良了。」
他的聲音又沉下來，沉得像一塊鐵，「善良到被人欺負了幾百年，都從來沒想過要去把巴掌扇回去。」
他停了片刻，然後一拳砸在地圖上，震得茶碗跳了起來。
「這一次，我想改寫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