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王九金兵分兩路
王九金把那張信紙往桌上一拍，茶水濺出來灑了一桌面。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頭在扶手上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倒沒什麼大變化，可那雙眼睛裡的寒光，陳小刀看了都心裡一凜。
跟了師傅這麼久，他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麼，有人要倒大霉了。
「沒想到趙剛這麼快就和日本人勾搭上了。」
王九金站起來，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面。手指頭在天城的位置上點了點，又沿著海岸線畫了一圈。
天城那地方，三面靠海，港口水深，大船能直接靠岸。
從這裡出海，順風順水，兩天就能到日本。
日本人早就眼饞這塊地方了，上次在島上被他差點一網打盡，這回又捲土重來，跟蒼蠅見了血似的，趕都趕不走。
「天城對整個華國、整個青省都太重要了。」
王九金轉過身，看著陳小刀，「決不能讓它落在日本人手裡，現在趁他們剛開始勾結，根基還不深，必須儘快除掉趙剛，把日本人趕出去。」
他走到門口，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把人都叫到大廳來！開會！」
不到一袋煙的工夫，大廳里坐滿了人。
何小玉坐在左邊第一把椅子上，她已經養好了精神，脖子上那道勒痕淡得快看不見了。
李香馨坐在她旁邊，長劍橫在膝上，閉著眼睛養神。
呂飛燕和孫夭夭挨在一起，兩人小聲嘀咕著什麼。
孫玉雪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像一尊玉雕。
孫驚鴻、孫蘭風、孫青霜、孫清菊四個美女也來了，全站在窗邊。
這四位全是一身勁裝，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往那兒一站，大廳里都亮堂了幾分。
王九金把趙剛勾結日本人的事說了一遍，大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炸了鍋。
「這個狗東西！」孫夭夭頭一個跳起來，「上次在天城就該一槍崩了他！」
呂飛燕把短刀往桌上一拍：「大哥，你說怎麼辦吧，現在就去天城。」
王九金擺了擺手，等大家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道：「兩件事得同時辦，第一，小玉繼續去各地拆除日本的風水塔，這事不能停，我本來該跟你一塊兒去，可天城這邊走不開！」
他轉頭看向孫驚鴻四人：「驚鴻、蘭風、青霜、清菊，你們四個陪小玉去，你們武功高，人也聰明，跟著小玉我放心。」
孫驚鴻往前走了一步，抱拳道：「大帥放心，有我們在，何姑娘少不了一根頭髮。」
何小玉站起來，看了看四位美女，笑了一下：「有四位姐姐陪著，我求之不得。」
王九金走到何小玉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們儘管去辦，要錢有錢，要人給人，路上小心。」
何小玉點了點頭，領著四位美女去準備了。
王九金又轉過身，朝陳小刀和秦兵招了招手，兩人快步走過來，身子挺得筆直。
「小刀，秦兵，陽城交給你們倆了。」
王九金在兩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我把老窩交給你們，別給我丟了。」
陳小刀嘿嘿一笑：「師傅你放心吧，陽城穩得很，鬼子敢來，我把他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秦兵沒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安排完這些，王九金出了大廳，往後院走去。
先去了蘇錦荷房裡。大女兒正趴在床上玩布老虎，看見他進來，咯咯笑著伸出兩隻小手要他抱。
王九金一把把女兒舉起來，舉得高高的，小丫頭笑得口水都流下來了，兩隻小腳在空中亂蹬。
「叫爹。」王九金拿胡茬子扎她的小臉蛋。
「嗯……嗯……」小丫頭含含糊糊地叫了兩聲，兩隻小手抱著他的臉，在他鼻子上啃了一口。
王九金哈哈笑了，在女兒臉蛋上親了一下，把她放回床上，又跟蘇錦荷說了幾句話，然後去了林婉如房裡。
二女兒正在搖籃里睡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睡夢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小嘴一努一努的。
王九金蹲在搖籃旁邊看了好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蛋，肉嘟嘟的，嫩得跟豆腐似的。
「等著爹回來。」他低聲說了句，在小額頭上親了一口。
從後院出來，王九金大步走進書房，抓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
「給我接青城，找羅林。」
電話那頭滋滋響了一陣，然後傳來羅林的聲音，又沉又穩：「大帥？」
「羅林。」王九金把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兩隻手撐著桌面，「你馬上帶一萬人，火速趕往天城。」
「一萬人？」羅林頓了一下，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說了兩個字，「明白。」
「記住，悄悄地把天城外圍給我圍死了，等我的信號，沒我的信號，一槍都不許放。」
「是。」
王九金掛了電話，走出書房。
院子裡，孫夭夭、孫玉雪、李香馨、呂飛燕四個人已經準備好了。
五匹馬一字排開，馬鞍上掛著乾糧袋和水囊，馬肚子底下掛著彈藥袋。
王九金翻身上馬，拽住馬韁繩，回頭看了一眼府門口。
陳小刀和秦兵站在門口，朝他敬禮，王九金點了點頭，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嘶鳴一聲，撒開蹄子沖了出去。
四個女人同時催馬跟上。
五匹馬衝出陽城，沿著官道往天城方向狂奔。
馬蹄踏在土路上，揚起一片塵土。路兩邊是光禿禿的樹，樹枝上掛著冰凌，被馬蹄聲震得叮叮噹噹響。
這一路幾乎沒怎麼停，渴了喝水囊里的水，餓了啃乾糧，馬累得呼哧呼哧直喘，到了驛站就換馬，換完接著跑。
兩天後的中午，五匹馬翻過最後一道山樑，前面豁然開朗。
天城到了！
從天城方向吹過來的海風裹著一股子咸腥味，齁嗓子。
遠遠望去，天城的城牆在日光下泛著灰撲撲的青光，城頭上飄著一面旗，看不清是華國的還是趙剛自己弄的。
城裡的屋頂鱗次櫛比，一直鋪到海邊，海面上漂著幾艘船，煙囪冒著黑煙，被海風吹散了，像幾團潑在天上的墨。
王九金勒住馬，從馬背上翻下來。
四女也跟著下了馬。五人在山坡上的樹林子裡找了個隱蔽處，把馬拴在樹上。
「先把衣服換了。」王九金打開包袱，從裡面掏出五套破舊的衣服。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頭在扶手上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倒沒什麼大變化，可那雙眼睛裡的寒光，陳小刀看了都心裡一凜。
跟了師傅這麼久，他知道這眼神意味著什麼，有人要倒大霉了。
「沒想到趙剛這麼快就和日本人勾搭上了。」
王九金站起來，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面。手指頭在天城的位置上點了點，又沿著海岸線畫了一圈。
天城那地方，三面靠海，港口水深，大船能直接靠岸。
從這裡出海，順風順水，兩天就能到日本。
日本人早就眼饞這塊地方了，上次在島上被他差點一網打盡，這回又捲土重來，跟蒼蠅見了血似的，趕都趕不走。
「天城對整個華國、整個青省都太重要了。」
王九金轉過身，看著陳小刀，「決不能讓它落在日本人手裡，現在趁他們剛開始勾結，根基還不深，必須儘快除掉趙剛，把日本人趕出去。」
他走到門口，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把人都叫到大廳來！開會！」
不到一袋煙的工夫，大廳里坐滿了人。
何小玉坐在左邊第一把椅子上，她已經養好了精神，脖子上那道勒痕淡得快看不見了。
李香馨坐在她旁邊，長劍橫在膝上，閉著眼睛養神。
呂飛燕和孫夭夭挨在一起，兩人小聲嘀咕著什麼。
孫玉雪坐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像一尊玉雕。
孫驚鴻、孫蘭風、孫青霜、孫清菊四個美女也來了，全站在窗邊。
這四位全是一身勁裝，模樣也是一等一的好看。往那兒一站，大廳里都亮堂了幾分。
王九金把趙剛勾結日本人的事說了一遍，大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炸了鍋。
「這個狗東西！」孫夭夭頭一個跳起來，「上次在天城就該一槍崩了他！」
呂飛燕把短刀往桌上一拍：「大哥，你說怎麼辦吧，現在就去天城。」
王九金擺了擺手，等大家安靜下來，才開口說道：「兩件事得同時辦，第一，小玉繼續去各地拆除日本的風水塔，這事不能停，我本來該跟你一塊兒去，可天城這邊走不開！」
他轉頭看向孫驚鴻四人：「驚鴻、蘭風、青霜、清菊，你們四個陪小玉去，你們武功高，人也聰明，跟著小玉我放心。」
孫驚鴻往前走了一步，抱拳道：「大帥放心，有我們在，何姑娘少不了一根頭髮。」
何小玉站起來，看了看四位美女，笑了一下：「有四位姐姐陪著，我求之不得。」
王九金走到何小玉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你們儘管去辦，要錢有錢，要人給人，路上小心。」
何小玉點了點頭，領著四位美女去準備了。
王九金又轉過身，朝陳小刀和秦兵招了招手，兩人快步走過來，身子挺得筆直。
「小刀，秦兵，陽城交給你們倆了。」
王九金在兩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我把老窩交給你們，別給我丟了。」
陳小刀嘿嘿一笑：「師傅你放心吧，陽城穩得很，鬼子敢來，我把他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秦兵沒說話，只是重重點了點頭。
安排完這些，王九金出了大廳，往後院走去。
先去了蘇錦荷房裡。大女兒正趴在床上玩布老虎，看見他進來，咯咯笑著伸出兩隻小手要他抱。
王九金一把把女兒舉起來，舉得高高的，小丫頭笑得口水都流下來了，兩隻小腳在空中亂蹬。
「叫爹。」王九金拿胡茬子扎她的小臉蛋。
「嗯……嗯……」小丫頭含含糊糊地叫了兩聲，兩隻小手抱著他的臉，在他鼻子上啃了一口。
王九金哈哈笑了，在女兒臉蛋上親了一下，把她放回床上，又跟蘇錦荷說了幾句話，然後去了林婉如房裡。
二女兒正在搖籃里睡覺，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睡夢中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小嘴一努一努的。
王九金蹲在搖籃旁邊看了好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蛋，肉嘟嘟的，嫩得跟豆腐似的。
「等著爹回來。」他低聲說了句，在小額頭上親了一口。
從後院出來，王九金大步走進書房，抓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幾下。
「給我接青城，找羅林。」
電話那頭滋滋響了一陣，然後傳來羅林的聲音，又沉又穩：「大帥？」
「羅林。」王九金把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兩隻手撐著桌面，「你馬上帶一萬人，火速趕往天城。」
「一萬人？」羅林頓了一下，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說了兩個字，「明白。」
「記住，悄悄地把天城外圍給我圍死了，等我的信號，沒我的信號，一槍都不許放。」
「是。」
王九金掛了電話，走出書房。
院子裡，孫夭夭、孫玉雪、李香馨、呂飛燕四個人已經準備好了。
五匹馬一字排開，馬鞍上掛著乾糧袋和水囊，馬肚子底下掛著彈藥袋。
王九金翻身上馬，拽住馬韁繩，回頭看了一眼府門口。
陳小刀和秦兵站在門口，朝他敬禮，王九金點了點頭，雙腿一夾馬肚子，馬嘶鳴一聲，撒開蹄子沖了出去。
四個女人同時催馬跟上。
五匹馬衝出陽城，沿著官道往天城方向狂奔。
馬蹄踏在土路上，揚起一片塵土。路兩邊是光禿禿的樹，樹枝上掛著冰凌，被馬蹄聲震得叮叮噹噹響。
這一路幾乎沒怎麼停，渴了喝水囊里的水，餓了啃乾糧，馬累得呼哧呼哧直喘，到了驛站就換馬，換完接著跑。
兩天後的中午，五匹馬翻過最後一道山樑，前面豁然開朗。
天城到了！
從天城方向吹過來的海風裹著一股子咸腥味，齁嗓子。
遠遠望去，天城的城牆在日光下泛著灰撲撲的青光，城頭上飄著一面旗，看不清是華國的還是趙剛自己弄的。
城裡的屋頂鱗次櫛比，一直鋪到海邊，海面上漂著幾艘船，煙囪冒著黑煙，被海風吹散了，像幾團潑在天上的墨。
王九金勒住馬，從馬背上翻下來。
四女也跟著下了馬。五人在山坡上的樹林子裡找了個隱蔽處，把馬拴在樹上。
「先把衣服換了。」王九金打開包袱，從裡面掏出五套破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