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讓我活動一下筋骨
刀疤臉捂著脖子，抬起頭看著王九金。
他臉上的恐懼還沒褪完，可眼睛裡又閃過一絲凶光。
他看看身邊的十幾個弟兄，雖然武器沒了，可他們有十幾個人呢。
十幾個人對三個人，就算赤手空拳也不一定輸。
何況他們這些土匪在山上混了這麼多年，哪個不是打過架見過血的？砍刀沒了還有拳頭，拳頭沒了還有牙。
他和大個子交換了一個眼色。
「兄弟。」
刀疤臉黃聖站直了身子，把手從脖子上拿下來，手掌上全是血，他也不擦，就那麼垂在身側。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那道刀疤在煤油燈下扭曲著，「你太狂了，我們武器沒了，可我們也有十幾個人，我們也會功夫的。」
他往後退了一步，猛地一揮手：「弟兄們！給我上！」
十幾個土匪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把王九金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刀疤臉和大個子站在外圍，一個捂著脖子一個揉著胳膊，臉上全是獰笑。
他們在山上橫行霸道好幾年了，連日本人的運輸隊都劫過，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被兩個女人拿刀抵著脖子，臉都丟盡了。今天不把這三人打殘了，以後還怎麼在山裡混？
王九金看了看圍上來的土匪，又看了看李香馨和呂飛燕，笑了。
他拍了拍手，對兩人說：「香馨，飛燕，你們歇歇，我來活動一下筋骨。」
他站了出來。
他的大衣還穿在身上，也沒脫，就那麼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十幾個土匪中間。
身材挺拔，肩膀寬厚，往那兒一站像一棵松樹，土匪們互相看了看，然後同時撲了上來。
沖在最前面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拳頭掄得跟風車一樣，朝王九金面門砸過來。
王九金身子往左一側，拳風擦著耳朵過去，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一掌拍在胖子後腦勺上。
啪的一聲悶響，胖子整個人往前栽，臉朝下摔在雪地上，吃了一嘴雪。
第二個土匪從左邊撲過來，踢出一腳直取王九金腰眼。
王九金不閃不避，左手往下一抄，抓住他的腳踝，往上一掀。
那土匪整個人被掀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摔在地上嗷嗷直叫。
第三個和第四個同時從左右兩邊夾攻。
王九金身子一矮，右腳在地上一掃，一記掃堂腿掃在兩人腳踝上。
兩人同時失去平衡，一左一右摔了個狗吃屎。
第五個從背後抱住了王九金的腰。
第六個衝上來要砸他腦袋。王九金後腦勺往後一撞，撞在背後那人鼻樑上，那人悶哼一聲鬆了手。
然後王九金右手一抬，接住砸過來的拳頭，手腕一翻一擰，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腕脫臼了。
他像一陣旋風在人群里穿梭。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出腿，都有人倒下。他的動作又快又准，沒有一招花架子，全是最直接最管用的招數！
拳到肉，腿到骨，乾脆利落。
土匪們撲上來一個倒一個，撲上來兩個倒一雙。有人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有人捂著下巴鬼哭狼嚎，有人鼻樑被打歪了，鼻血噴了一臉。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土匪全倒在了地上。
有的仰面朝天躺在雪地上喘粗氣，有的側著身子捂著肋骨哼哼，有的趴在雪地上動都動不了。
地上橫七豎八全是人，有的臉上開了花，有的胳膊抬不起來，有的嘴裡還在往外吐著血沫子。
哀嚎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山林里傳出去老遠。
王九金站在人堆中間，大衣上連點褶子都沒多出來。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雪，低頭看著腳邊一個正在呻吟的土匪，然後抬起目光，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刀疤臉和大個子。
兩人已經看傻了，刀疤臉黃聖的嘴巴張著，下巴快掉到胸口了。
大個子的右臂還是麻的，左手指著王九金，手指頭在發抖，嘴唇也在發抖，想說什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來嗎？」王九金問，聲音還是不大，平平淡淡的，跟剛才說「全放下武器」時一個語調。
刀疤臉撲通一聲跪下了。
他跪在雪地上，膝蓋磕在凍硬的地面上，磕得生疼，可他也顧不上了。
他彎下腰，額頭抵在雪地上，聲音發抖：「不來了！英雄饒命！不來了！」
大個子也跟著跪下了。
他一跪，地上那十幾個土匪全跟著跪了。
有的捂著腮幫子，有的扶著自己脫臼的手腕，有的鼻血還在往下淌，可全都跪得規規矩矩的，一個個縮著脖子，頭都不敢抬。
王九金走到洞口，看見那倆被搶的姑娘還縮在石頭旁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她們眼睛裡還是驚恐，看著王九金，嘴唇哆嗦著，不知道這人是來救她們的還是要拿她們怎麼樣。
王九金走到騾子旁邊，把騾子背上馱的糧食重新緊了緊繩子，然後把兩頭騾子牽到兩個姑娘面前，把韁繩塞進她們手裡，又每人給了十塊大洋！
「你們騎著騾子回家吧。」他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路上小心點。」
兩個姑娘愣了好一會兒。
她們看著手裡的韁繩，又看著手裡大洋，眼睛裡那層恐懼慢慢碎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那個藍布棉襖的姑娘哭著要跪下磕頭。
王九金一把扶住她：「別磕了，快走吧，家裡人該急壞了。」
兩個姑娘擦著眼淚，騎上騾子，朝山下的方向走了。
騾蹄子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九金轉身走進山洞。
山洞挺深的，洞口不大，裡面倒是很寬敞。
石壁上掛著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把洞裡的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地上堆滿了糧食，好幾麻袋苞米，好幾袋白面，還有兩袋紅薯。
牆角堆著幾壇酒，罈子封著紅布，酒味從壇口滲出來，滿洞子都是酒香。
往裡走，地上擺著好幾個木籠子。
一個籠子裡關著三隻野雞，野雞的羽毛又長又艷，在手電筒光照下泛著五顏六色的光。
另一個籠子裡關著一隻半大的野豬，野豬嘴上套著麻繩編的嘴套，正趴在籠子裡哼哼。
旁邊還有一口袋山木耳，一筐蘑菇，顯然是剛從山裡采的。
王九金看著這一洞的物資，樂了。
「好！」他拍了拍那隻野豬籠子，野豬嚇得哼了一聲，「不用咱們自己打獵了！這兒全有！」
他把手電筒在洞裡掃了一圈，又看見牆上掛著幾串臘肉，角落裡還堆著幾十張獸皮，狼皮、狍子皮、狐狸皮，疊得整整齊齊的，毛色油亮。
「這幫土匪夠能攢的。」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出山洞。
十幾個土匪還跪在雪地上，沒一個敢站起來。
刀疤臉脖子上的血已經凝了，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大個子使勁揉著右臂，胳膊總算能動了，可肩膀還是酸麻酸麻的。
王九金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起來吧！把洞裡東西全扛上，野豬、野雞、糧食、臘肉，一樣不許少。」
他臉上的恐懼還沒褪完，可眼睛裡又閃過一絲凶光。
他看看身邊的十幾個弟兄，雖然武器沒了，可他們有十幾個人呢。
十幾個人對三個人，就算赤手空拳也不一定輸。
何況他們這些土匪在山上混了這麼多年，哪個不是打過架見過血的？砍刀沒了還有拳頭，拳頭沒了還有牙。
他和大個子交換了一個眼色。
「兄弟。」
刀疤臉黃聖站直了身子，把手從脖子上拿下來，手掌上全是血，他也不擦，就那麼垂在身側。
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那道刀疤在煤油燈下扭曲著，「你太狂了，我們武器沒了，可我們也有十幾個人，我們也會功夫的。」
他往後退了一步，猛地一揮手：「弟兄們！給我上！」
十幾個土匪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把王九金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刀疤臉和大個子站在外圍，一個捂著脖子一個揉著胳膊，臉上全是獰笑。
他們在山上橫行霸道好幾年了，連日本人的運輸隊都劫過，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被兩個女人拿刀抵著脖子，臉都丟盡了。今天不把這三人打殘了，以後還怎麼在山裡混？
王九金看了看圍上來的土匪，又看了看李香馨和呂飛燕，笑了。
他拍了拍手，對兩人說：「香馨，飛燕，你們歇歇，我來活動一下筋骨。」
他站了出來。
他的大衣還穿在身上，也沒脫，就那麼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十幾個土匪中間。
身材挺拔，肩膀寬厚，往那兒一站像一棵松樹，土匪們互相看了看，然後同時撲了上來。
沖在最前面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拳頭掄得跟風車一樣，朝王九金面門砸過來。
王九金身子往左一側，拳風擦著耳朵過去，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一掌拍在胖子後腦勺上。
啪的一聲悶響，胖子整個人往前栽，臉朝下摔在雪地上，吃了一嘴雪。
第二個土匪從左邊撲過來，踢出一腳直取王九金腰眼。
王九金不閃不避，左手往下一抄，抓住他的腳踝，往上一掀。
那土匪整個人被掀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摔在地上嗷嗷直叫。
第三個和第四個同時從左右兩邊夾攻。
王九金身子一矮，右腳在地上一掃，一記掃堂腿掃在兩人腳踝上。
兩人同時失去平衡，一左一右摔了個狗吃屎。
第五個從背後抱住了王九金的腰。
第六個衝上來要砸他腦袋。王九金後腦勺往後一撞，撞在背後那人鼻樑上，那人悶哼一聲鬆了手。
然後王九金右手一抬，接住砸過來的拳頭，手腕一翻一擰，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腕脫臼了。
他像一陣旋風在人群里穿梭。
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出腿，都有人倒下。他的動作又快又准，沒有一招花架子，全是最直接最管用的招數！
拳到肉，腿到骨，乾脆利落。
土匪們撲上來一個倒一個，撲上來兩個倒一雙。有人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有人捂著下巴鬼哭狼嚎，有人鼻樑被打歪了，鼻血噴了一臉。
不到兩分鐘，十幾個土匪全倒在了地上。
有的仰面朝天躺在雪地上喘粗氣，有的側著身子捂著肋骨哼哼，有的趴在雪地上動都動不了。
地上橫七豎八全是人，有的臉上開了花，有的胳膊抬不起來，有的嘴裡還在往外吐著血沫子。
哀嚎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山林里傳出去老遠。
王九金站在人堆中間，大衣上連點褶子都沒多出來。
他拍了拍手上沾的雪，低頭看著腳邊一個正在呻吟的土匪，然後抬起目光，看著還站在原地的刀疤臉和大個子。
兩人已經看傻了，刀疤臉黃聖的嘴巴張著，下巴快掉到胸口了。
大個子的右臂還是麻的，左手指著王九金，手指頭在發抖，嘴唇也在發抖，想說什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來嗎？」王九金問，聲音還是不大，平平淡淡的，跟剛才說「全放下武器」時一個語調。
刀疤臉撲通一聲跪下了。
他跪在雪地上，膝蓋磕在凍硬的地面上，磕得生疼，可他也顧不上了。
他彎下腰，額頭抵在雪地上，聲音發抖：「不來了！英雄饒命！不來了！」
大個子也跟著跪下了。
他一跪，地上那十幾個土匪全跟著跪了。
有的捂著腮幫子，有的扶著自己脫臼的手腕，有的鼻血還在往下淌，可全都跪得規規矩矩的，一個個縮著脖子，頭都不敢抬。
王九金走到洞口，看見那倆被搶的姑娘還縮在石頭旁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她們眼睛裡還是驚恐，看著王九金，嘴唇哆嗦著，不知道這人是來救她們的還是要拿她們怎麼樣。
王九金走到騾子旁邊，把騾子背上馱的糧食重新緊了緊繩子，然後把兩頭騾子牽到兩個姑娘面前，把韁繩塞進她們手裡，又每人給了十塊大洋！
「你們騎著騾子回家吧。」他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路上小心點。」
兩個姑娘愣了好一會兒。
她們看著手裡的韁繩，又看著手裡大洋，眼睛裡那層恐懼慢慢碎了，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謝謝恩人！謝謝恩人！」那個藍布棉襖的姑娘哭著要跪下磕頭。
王九金一把扶住她：「別磕了，快走吧，家裡人該急壞了。」
兩個姑娘擦著眼淚，騎上騾子，朝山下的方向走了。
騾蹄子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九金轉身走進山洞。
山洞挺深的，洞口不大，裡面倒是很寬敞。
石壁上掛著煤油燈，昏黃的燈光把洞裡的東西照得清清楚楚。
地上堆滿了糧食，好幾麻袋苞米，好幾袋白面，還有兩袋紅薯。
牆角堆著幾壇酒，罈子封著紅布，酒味從壇口滲出來，滿洞子都是酒香。
往裡走，地上擺著好幾個木籠子。
一個籠子裡關著三隻野雞，野雞的羽毛又長又艷，在手電筒光照下泛著五顏六色的光。
另一個籠子裡關著一隻半大的野豬，野豬嘴上套著麻繩編的嘴套，正趴在籠子裡哼哼。
旁邊還有一口袋山木耳，一筐蘑菇，顯然是剛從山裡采的。
王九金看著這一洞的物資，樂了。
「好！」他拍了拍那隻野豬籠子，野豬嚇得哼了一聲，「不用咱們自己打獵了！這兒全有！」
他把手電筒在洞裡掃了一圈，又看見牆上掛著幾串臘肉，角落裡還堆著幾十張獸皮，狼皮、狍子皮、狐狸皮，疊得整整齊齊的，毛色油亮。
「這幫土匪夠能攢的。」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出山洞。
十幾個土匪還跪在雪地上，沒一個敢站起來。
刀疤臉脖子上的血已經凝了，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
大個子使勁揉著右臂，胳膊總算能動了，可肩膀還是酸麻酸麻的。
王九金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起來吧！把洞裡東西全扛上，野豬、野雞、糧食、臘肉，一樣不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