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美人魚
安東安排騎士們處理戰場。
屍體該扔下海餵魚的餵魚，甲板該沖刷的沖刷。
這艘海盜船已經屬於他了！
他帶著奧菲莉走下甲板，進入底艙。
昏暗密閉的空間充斥著發臭的魚腥味，像在鼻腔里塞了跳跳糖一樣，刺得人生疼。
安東踩在濕漉漉的木板階梯上，靴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奧菲莉跟在他身後，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提著裙擺，儘量不讓裙邊沾到那些來歷不明的液體。
底層船艙比甲板上看到的要大得多。
火把插在牆上的鐵環里，燒得噼啪作響，忽暗忽明。
安東剛沒走幾步，一排鏽跡斑斑的鐵籠出現在眼前。
他眉頭皺起，走近一看，籠子裡竟擠滿了人。
有的瘦得皮包骨的人影縮在角落，分不清男女，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證明他們還活著。
有的衣服乾淨，顯然剛被抓來不久。
他們聽見有人下來，紛紛驚恐地擠作一堆，眼中滿是懼意。
安東暗嘆一聲。
如果不是他今天救下這些人，只怕這些人，以後的日子只有無盡的痛苦。
他並未出言安慰，徑直穿過鐵籠區域，繼續向裡面深入。
很快，一道厚重的大鐵門出現在兩人面前，上面刻有骷髏頭圖案。
安東雙手按在冰冷的鐵門上，用力一推！
鐵門紋絲不動，有一道魔法陣在守護著它。
奧菲莉問道：「主人，需要叫我父親過來幫忙嗎？」
安東搖搖頭：「不用。」
他雙手冒出白焰，閉上雙眼，回想起愛麗絲教的東西。
每道魔法陣都有核心區域，找到它，摧毀它！
「找到了！」
安東睜開眼，手中的白焰繞著魔法陣的符文遊走。
咔嚓！
散發寒光的鐵門逐漸被燒得紅透，附著在上面的魔法陣出現裂痕，隨即破碎消失。
整個鐵門被融化出一個窟窿，燒紅的鐵水流淌在木板上，嗞嗞冒著青煙。
安東跨步走進去，
剎那間，一片金光刺痛他的眼睛。
他誇張地舉起手臂擋在眼前：「好耀眼！」
這浮誇的動作，令身旁的奧菲莉不由多看了主人幾眼，微微搖頭，感嘆著主人戲真多。
不過，這裡就是寶庫，儲存著海盜多年來洗劫的財物！
金幣堆成了小山，金光奪目，其間還散落著幾串珍珠項鍊、幾枚鑲著紅綠寶石的戒指。
四周的箱子裡有各式各樣的銀器——銀盤、銀燭台、銀酒杯。
有些還帶著貴族家徽，顯然是從不同的地方上劫掠來的。
這麼多錢，讓素來高傲的奧菲莉，心中也泛起了波瀾。
安東隨手撈起一把金幣，向半空一揚！
金幣噼里啪啦落回堆中，那清脆的碰撞聲讓他心情大為愉悅。
「哇！居然有這麼多金幣！」
昆汀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裡。
他一個飛撲，整個人被金幣小山吞沒，隨即冒出頭來，雙手不停扒拉著金幣，往身上推。
矮人天生喜愛礦石的本性暴露無遺。
金幣也是從金礦中提煉出來的！
「好多錢！好多錢！」
奧菲莉鄙夷看著他，語氣冰冷。
「收起你的手，這些都是主人的！」
昆汀只是撇了她一眼。
「領主大人都沒說什麼，你著什麼急！？」
眼看兩人即將爆發爭吵。
安東連忙出聲制止道：「好了，昆汀你帶人清點一下，拿出1/5犒勞今晚的人。」
昆汀抱著金幣，如痴如醉：「是！領主大人！」
安東帶著奧菲莉轉身就走，今晚最重要的目標——美人魚還沒找到。
兩人來到一扇黑門前。
安東一腳踹開，門後是向下的樓梯，黑漆漆的，時有水滴落下的迴響。
「走吧。」
安東伸出雙指點起白焰，照亮前路。
越往下走，空氣愈發濕潤，不時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後頸，令人寒毛直豎。
奧菲莉眉頭緊皺，運轉魔力張開屏障，將兩人籠住。
階梯盡頭是一個房間，地面完全被水浸透，木板都有腐爛的跡象。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牆角堆積著白骨，顯然還沒來得及清理。
這裡是一處水牢。
安東掃視一圈，定格在一口玻璃水缸上。
缸中，一個跟莫妮卡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蜷縮著身體，一動不動地沉在水中。
小女孩有著藍色的短髮，像穿越前的童話里一樣，上半身是人型，只有幾個扇貝遮身，下半身為魚尾。
這是一條小美人魚！
安東先是大喜，迫不及待地靠近想仔細察看，心卻霎時涼了半截，隨即便是暴怒！
他看見小美人魚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口，鮮血仍在不斷向外絲絲滲出。
魚尾上鱗片被拔去了大半，形成一道道排列有規律的傷口
湛藍的魚尾徹底失去光澤。
尾鰭還被砍掉一半。
顯然是遭受非人的對待！
「該死的海盜，竟能對小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安東一拳拍打在玻璃缸上，指節攥得發白，玻璃隱約倒映著他那因憤怒扭曲的面容。
奧菲莉更是氣得魔力險些失控，身上的女僕裙無風自動。
小美人魚似乎察覺到動靜，緩緩將埋在膝中的臉抬了起來。
那空洞洞的碧藍雙眸讓安東心頭狠狠一揪，很是不忍。
接受過社會教育的他，最看不得小孩子流露出這副模樣。
小美人魚看見是陌生的人族，又低下頭去。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絲安全。
安東將臉貼近冰冷的玻璃缸，聲音放得極輕：「別害怕，以後你都沒事了。」
嘆出一口，他站直身體，打開蓋子，雙手伸進水中，想要把她抱出來。
可是，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手剛要接觸小美人魚，對方猛然抬頭，眼神兇狠，張開滿是尖牙的小嘴，一口咬在安東右手虎口上！
嘶——
安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口肉都要被咬掉。
「主人！」
奧菲莉大驚，看見主人遭襲，手上魔力凝聚，想要讓小美人魚鬆嘴。
「別動！」
安東連忙阻止，強忍劇痛將小美人魚抱出魚缸，擁入懷中。
小美人魚瘋狂掙扎，嘴巴死死咬住不松，魚尾奮力撲騰打在身上跟被鞭子抽一樣！
劇烈的掙扎令她身上那數十道傷口再度崩裂，鮮血又汩汩流了出來。
安東語氣依舊溫柔：「別怕，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小美人魚似乎聽不懂人話，依舊掙扎。
可是隨著身上傷勢的加重，血液流失。
她的力氣越來越小，眼皮漸漸垂，昏迷過去。
安東這才抽出右手，一排尖銳的牙印硬生生鑲嵌在手上，鮮血沿著手背淌下。
奧菲莉連忙從懷中抽出手帕，為主人包紮傷口，滿臉憂色：「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安東凝視著懷中昏迷的小人魚：「走吧，先給她治療一下。」
屍體該扔下海餵魚的餵魚，甲板該沖刷的沖刷。
這艘海盜船已經屬於他了！
他帶著奧菲莉走下甲板，進入底艙。
昏暗密閉的空間充斥著發臭的魚腥味，像在鼻腔里塞了跳跳糖一樣，刺得人生疼。
安東踩在濕漉漉的木板階梯上，靴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奧菲莉跟在他身後，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提著裙擺，儘量不讓裙邊沾到那些來歷不明的液體。
底層船艙比甲板上看到的要大得多。
火把插在牆上的鐵環里，燒得噼啪作響，忽暗忽明。
安東剛沒走幾步，一排鏽跡斑斑的鐵籠出現在眼前。
他眉頭皺起，走近一看，籠子裡竟擠滿了人。
有的瘦得皮包骨的人影縮在角落，分不清男女，只有微微起伏的脊背證明他們還活著。
有的衣服乾淨，顯然剛被抓來不久。
他們聽見有人下來，紛紛驚恐地擠作一堆，眼中滿是懼意。
安東暗嘆一聲。
如果不是他今天救下這些人，只怕這些人，以後的日子只有無盡的痛苦。
他並未出言安慰，徑直穿過鐵籠區域，繼續向裡面深入。
很快，一道厚重的大鐵門出現在兩人面前，上面刻有骷髏頭圖案。
安東雙手按在冰冷的鐵門上，用力一推！
鐵門紋絲不動，有一道魔法陣在守護著它。
奧菲莉問道：「主人，需要叫我父親過來幫忙嗎？」
安東搖搖頭：「不用。」
他雙手冒出白焰，閉上雙眼，回想起愛麗絲教的東西。
每道魔法陣都有核心區域，找到它，摧毀它！
「找到了！」
安東睜開眼，手中的白焰繞著魔法陣的符文遊走。
咔嚓！
散發寒光的鐵門逐漸被燒得紅透，附著在上面的魔法陣出現裂痕，隨即破碎消失。
整個鐵門被融化出一個窟窿，燒紅的鐵水流淌在木板上，嗞嗞冒著青煙。
安東跨步走進去，
剎那間，一片金光刺痛他的眼睛。
他誇張地舉起手臂擋在眼前：「好耀眼！」
這浮誇的動作，令身旁的奧菲莉不由多看了主人幾眼，微微搖頭，感嘆著主人戲真多。
不過，這裡就是寶庫，儲存著海盜多年來洗劫的財物！
金幣堆成了小山，金光奪目，其間還散落著幾串珍珠項鍊、幾枚鑲著紅綠寶石的戒指。
四周的箱子裡有各式各樣的銀器——銀盤、銀燭台、銀酒杯。
有些還帶著貴族家徽，顯然是從不同的地方上劫掠來的。
這麼多錢，讓素來高傲的奧菲莉，心中也泛起了波瀾。
安東隨手撈起一把金幣，向半空一揚！
金幣噼里啪啦落回堆中，那清脆的碰撞聲讓他心情大為愉悅。
「哇！居然有這麼多金幣！」
昆汀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這裡。
他一個飛撲，整個人被金幣小山吞沒，隨即冒出頭來，雙手不停扒拉著金幣，往身上推。
矮人天生喜愛礦石的本性暴露無遺。
金幣也是從金礦中提煉出來的！
「好多錢！好多錢！」
奧菲莉鄙夷看著他，語氣冰冷。
「收起你的手，這些都是主人的！」
昆汀只是撇了她一眼。
「領主大人都沒說什麼，你著什麼急！？」
眼看兩人即將爆發爭吵。
安東連忙出聲制止道：「好了，昆汀你帶人清點一下，拿出1/5犒勞今晚的人。」
昆汀抱著金幣，如痴如醉：「是！領主大人！」
安東帶著奧菲莉轉身就走，今晚最重要的目標——美人魚還沒找到。
兩人來到一扇黑門前。
安東一腳踹開，門後是向下的樓梯，黑漆漆的，時有水滴落下的迴響。
「走吧。」
安東伸出雙指點起白焰，照亮前路。
越往下走，空氣愈發濕潤，不時有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後頸，令人寒毛直豎。
奧菲莉眉頭緊皺，運轉魔力張開屏障，將兩人籠住。
階梯盡頭是一個房間，地面完全被水浸透，木板都有腐爛的跡象。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牆角堆積著白骨，顯然還沒來得及清理。
這裡是一處水牢。
安東掃視一圈，定格在一口玻璃水缸上。
缸中，一個跟莫妮卡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蜷縮著身體，一動不動地沉在水中。
小女孩有著藍色的短髮，像穿越前的童話里一樣，上半身是人型，只有幾個扇貝遮身，下半身為魚尾。
這是一條小美人魚！
安東先是大喜，迫不及待地靠近想仔細察看，心卻霎時涼了半截，隨即便是暴怒！
他看見小美人魚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刀口，鮮血仍在不斷向外絲絲滲出。
魚尾上鱗片被拔去了大半，形成一道道排列有規律的傷口
湛藍的魚尾徹底失去光澤。
尾鰭還被砍掉一半。
顯然是遭受非人的對待！
「該死的海盜，竟能對小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安東一拳拍打在玻璃缸上，指節攥得發白，玻璃隱約倒映著他那因憤怒扭曲的面容。
奧菲莉更是氣得魔力險些失控，身上的女僕裙無風自動。
小美人魚似乎察覺到動靜，緩緩將埋在膝中的臉抬了起來。
那空洞洞的碧藍雙眸讓安東心頭狠狠一揪，很是不忍。
接受過社會教育的他，最看不得小孩子流露出這副模樣。
小美人魚看見是陌生的人族，又低下頭去。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絲安全。
安東將臉貼近冰冷的玻璃缸，聲音放得極輕：「別害怕，以後你都沒事了。」
嘆出一口，他站直身體，打開蓋子，雙手伸進水中，想要把她抱出來。
可是，令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手剛要接觸小美人魚，對方猛然抬頭，眼神兇狠，張開滿是尖牙的小嘴，一口咬在安東右手虎口上！
嘶——
安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口肉都要被咬掉。
「主人！」
奧菲莉大驚，看見主人遭襲，手上魔力凝聚，想要讓小美人魚鬆嘴。
「別動！」
安東連忙阻止，強忍劇痛將小美人魚抱出魚缸，擁入懷中。
小美人魚瘋狂掙扎，嘴巴死死咬住不松，魚尾奮力撲騰打在身上跟被鞭子抽一樣！
劇烈的掙扎令她身上那數十道傷口再度崩裂，鮮血又汩汩流了出來。
安東語氣依舊溫柔：「別怕，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小美人魚似乎聽不懂人話，依舊掙扎。
可是隨著身上傷勢的加重，血液流失。
她的力氣越來越小，眼皮漸漸垂，昏迷過去。
安東這才抽出右手，一排尖銳的牙印硬生生鑲嵌在手上，鮮血沿著手背淌下。
奧菲莉連忙從懷中抽出手帕，為主人包紮傷口，滿臉憂色：「主人，你沒事吧？」
「沒事。」安東凝視著懷中昏迷的小人魚：「走吧，先給她治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