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就這樣，繭的一生被毀掉了
老實說。
剛剛停下碼字的天望，眼角的餘光瞥見自己電競椅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隻小女孩，而且這隻小女孩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看的時候。
那一瞬間，她連自己等會去東京灣從哪跳都想好了。
冷靜，
先冷靜。
天望在心裡拼命勸解自己。
絕對不能慌，萬一這孩子是剛走過來，根本什麼要命的內容都沒看見呢？
一切就還有救！
她僵硬地轉過脖子，扯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微笑，聲音都有些發抖：
「那個……繭，你大半夜的，在這做什麼啊？」
繭仰起腦袋，眼睛眨了眨，十分誠實地回答：
「嗯……看姐姐寫故事呀。」
？！
沒救了！
深刻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天望，已經想到了最嚴重的後果。
這下子，自己寫這種東西都事情已經被繭知道了，如果這小孩子平時一個沒注意，或者被套話不小心漏嘴說出去……
那同在一個屋檐下的千雪前輩絕對也會知道！
然後直播間的觀眾，乃至全霓虹人就全都知道自己是個寫小眾故事的魔法少女了啊！
不可以啊！這種事！
自己收錢都是用的匿名模式啊！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把這件事糊弄過去，繭就有些苦惱地皺起了小眉頭，指著屏幕上那不能描述的文字，提出了疑問：
「就是沒看太懂，裡面的那個戴眼鏡的姐姐，為什麼要被……」
在試圖強行解釋和生硬跳過話題之間，羞恥到快要爆炸的天望做出了第三種選擇。
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強行打斷話語。
「唔唔……」
暫時解決了問題的源頭。
不過剛捂上去兩秒，天望又覺得這樣的動作實在有點不合適，又趕緊鬆開。
終於能喘口氣的繭扁了扁嘴，有些不服氣地抗議道：
「姐姐你別把我當小孩子！」
廢話，你要不是小孩子，我現在就已經在跳東京灣餵魚了……
天望在心裡吐槽。
繭沒有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在寫奇怪故事的大姐姐在想什麼。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回憶剛才看到的內容，自顧自地繼續分析：
「我知道那種事情啦，不過，故事裡那種事情，應該是要……」
「那種不能隨便亂說！要兩情相悅才可以！」
天望大聲喊道，強行打斷了繭的施法，生怕她再說出什麼奇怪的發言來。
繭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鎮住了，若有所思地低下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消化天望姐姐剛剛傳授的知識。
片刻後，小女孩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地抬起頭，說出了一句絕殺：
「哦……就像姐姐們那樣？」
「沒有！」
天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脫口而出。
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趕緊手忙腳亂地揮手糾正：
「不對不對！我們不是那種關係！不對，哎呀——！」
天望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啊啊啊啊啊！徹底沒救了！
「總之……先說說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吧！」
……
經過長達幾分鐘和繭對帳，天望在中間不斷深呼吸，以及給自己灌了半杯涼水後，她終於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順手按下快捷鍵把電腦屏幕切回桌面，然後轉過轉椅，雙手搭在膝蓋上，強迫自己擺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看向眼前的繭。
「所以……」天望疲憊地嘆了口氣，總結了一下今晚的事故原因，「你就是半夜睡不著，看見我的門沒關緊，裡面有光，本來打算進來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的，對吧？」
繭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你發現我在忙，就沒有打擾我，而是一直在旁邊看我寫故事嗎？」
繭再次乖巧地點頭。
天望閉上了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那麼，現在，你可以忘了剛才看的這些故事，然後去睡覺嗎？」
她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懇求的意味。
「不可以。」
小女孩毫不猶豫地拒絕。
「為什麼？」
天望有些崩潰。
繭理直氣壯地挺起小胸脯，大聲回答：
「因為我沒看懂！」
天望再次深呼吸了一口，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
「乖，小孩子不需要懂這些。」
「不要！」繭一偏頭，躲開了天望的手，大眼睛裡寫滿了倔強，「我就要弄明白！如果姐姐不和我說，我就去問千雪姐姐！」
「……」
天望的肩膀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徹底放棄了掙扎。
「好吧……」
她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再次轉過身打開了電腦，為了不教壞得太徹底，她趕緊關掉了那篇把死黨當主角的放飛之作，從層層疊疊的文件夾里，點開了以前相對清水一點的存稿。
「你哪裡不懂，問吧。」
天望指著屏幕，語氣蒼白無力，眼神失去了高光。
接下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天望遙，一位新人D級魔法少女兼資深人氣創作者，被迫在深夜的電腦桌前。
講解自己的作品。
作為社恐的她絞盡腦汁地尋找著世界上最委婉的詞彙。
並試圖傳達出正確的觀念。
「所以，簡而言之，這就是一種成年人閱讀的內容，不適合小孩子。」
在費盡口舌之後，天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最後總結道。
天望靠在電競椅上。
徹底燃盡了。
但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講完了正確的那方面的教育，總算是挽救了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線。
繭聽得似懂非懂，眼睛裡閃爍崇拜的光芒：
「姐姐好厲害！」
希望你長大了也覺得我厲害，而不是覺得我是個怪姐姐就好……
天望在心裡默默祈禱。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喘勻，繭歪了歪腦袋，話題又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
「可是，姐姐寫的故事，是那種東西對吧？說起來，千雪姐姐那麼漂亮，而且姐姐和千雪姐姐關係很好對吧？」
「……」
天望痛苦地扶住了額頭。
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剛停下碼字的天望，眼角的餘光瞥見自己電競椅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隻小女孩，而且這隻小女孩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看的時候。
那一瞬間，她連自己等會去東京灣從哪跳都想好了。
冷靜，
先冷靜。
天望在心裡拼命勸解自己。
絕對不能慌，萬一這孩子是剛走過來，根本什麼要命的內容都沒看見呢？
一切就還有救！
她僵硬地轉過脖子，扯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微笑，聲音都有些發抖：
「那個……繭，你大半夜的，在這做什麼啊？」
繭仰起腦袋，眼睛眨了眨，十分誠實地回答：
「嗯……看姐姐寫故事呀。」
？！
沒救了！
深刻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天望，已經想到了最嚴重的後果。
這下子，自己寫這種東西都事情已經被繭知道了，如果這小孩子平時一個沒注意，或者被套話不小心漏嘴說出去……
那同在一個屋檐下的千雪前輩絕對也會知道！
然後直播間的觀眾，乃至全霓虹人就全都知道自己是個寫小眾故事的魔法少女了啊！
不可以啊！這種事！
自己收錢都是用的匿名模式啊！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把這件事糊弄過去，繭就有些苦惱地皺起了小眉頭，指著屏幕上那不能描述的文字，提出了疑問：
「就是沒看太懂，裡面的那個戴眼鏡的姐姐，為什麼要被……」
在試圖強行解釋和生硬跳過話題之間，羞恥到快要爆炸的天望做出了第三種選擇。
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強行打斷話語。
「唔唔……」
暫時解決了問題的源頭。
不過剛捂上去兩秒，天望又覺得這樣的動作實在有點不合適，又趕緊鬆開。
終於能喘口氣的繭扁了扁嘴，有些不服氣地抗議道：
「姐姐你別把我當小孩子！」
廢話，你要不是小孩子，我現在就已經在跳東京灣餵魚了……
天望在心裡吐槽。
繭沒有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在寫奇怪故事的大姐姐在想什麼。
她只是若有所思地回憶剛才看到的內容，自顧自地繼續分析：
「我知道那種事情啦，不過，故事裡那種事情，應該是要……」
「那種不能隨便亂說！要兩情相悅才可以！」
天望大聲喊道，強行打斷了繭的施法，生怕她再說出什麼奇怪的發言來。
繭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鎮住了，若有所思地低下頭，似乎真的在認真消化天望姐姐剛剛傳授的知識。
片刻後，小女孩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恍然大悟地抬起頭，說出了一句絕殺：
「哦……就像姐姐們那樣？」
「沒有！」
天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脫口而出。
下一秒，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趕緊手忙腳亂地揮手糾正：
「不對不對！我們不是那種關係！不對，哎呀——！」
天望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啊啊啊啊啊！徹底沒救了！
「總之……先說說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吧！」
……
經過長達幾分鐘和繭對帳，天望在中間不斷深呼吸，以及給自己灌了半杯涼水後，她終於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順手按下快捷鍵把電腦屏幕切回桌面，然後轉過轉椅，雙手搭在膝蓋上，強迫自己擺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看向眼前的繭。
「所以……」天望疲憊地嘆了口氣，總結了一下今晚的事故原因，「你就是半夜睡不著，看見我的門沒關緊，裡面有光，本來打算進來要我給你講睡前故事的，對吧？」
繭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後，你發現我在忙，就沒有打擾我，而是一直在旁邊看我寫故事嗎？」
繭再次乖巧地點頭。
天望閉上了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那麼，現在，你可以忘了剛才看的這些故事，然後去睡覺嗎？」
她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懇求的意味。
「不可以。」
小女孩毫不猶豫地拒絕。
「為什麼？」
天望有些崩潰。
繭理直氣壯地挺起小胸脯，大聲回答：
「因為我沒看懂！」
天望再次深呼吸了一口，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小腦袋，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點：
「乖，小孩子不需要懂這些。」
「不要！」繭一偏頭，躲開了天望的手，大眼睛裡寫滿了倔強，「我就要弄明白！如果姐姐不和我說，我就去問千雪姐姐！」
「……」
天望的肩膀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徹底放棄了掙扎。
「好吧……」
她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再次轉過身打開了電腦，為了不教壞得太徹底，她趕緊關掉了那篇把死黨當主角的放飛之作，從層層疊疊的文件夾里，點開了以前相對清水一點的存稿。
「你哪裡不懂，問吧。」
天望指著屏幕，語氣蒼白無力，眼神失去了高光。
接下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裡，天望遙，一位新人D級魔法少女兼資深人氣創作者，被迫在深夜的電腦桌前。
講解自己的作品。
作為社恐的她絞盡腦汁地尋找著世界上最委婉的詞彙。
並試圖傳達出正確的觀念。
「所以，簡而言之，這就是一種成年人閱讀的內容，不適合小孩子。」
在費盡口舌之後，天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最後總結道。
天望靠在電競椅上。
徹底燃盡了。
但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講完了正確的那方面的教育，總算是挽救了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線。
繭聽得似懂非懂，眼睛裡閃爍崇拜的光芒：
「姐姐好厲害！」
希望你長大了也覺得我厲害，而不是覺得我是個怪姐姐就好……
天望在心裡默默祈禱。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喘勻，繭歪了歪腦袋，話題又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
「可是，姐姐寫的故事，是那種東西對吧？說起來，千雪姐姐那麼漂亮，而且姐姐和千雪姐姐關係很好對吧？」
「……」
天望痛苦地扶住了額頭。
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