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莉奈的聯絡
天望跟著千雪走進客廳，在沙發邊上坐下。
思來想去，最後決定採用一種很新的敷衍方式：
【聽起來好像有點不靠譜，你要是能解決那個討厭的傢伙的話，我就加入好了。】
按下發送鍵。
天望在心裡暗自嘀咕。
反正這傢伙也打不過我，對吧？
消息立刻就彈了回來：
【哼，一言為定！就讓你見識一下……】
看著對方這自信滿滿的回覆，天望腦袋上的呆毛不自然地抖了抖。
這傢伙這麼自信。
該不會真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吧？
「在回誰的消息呢？」
千雪拿著兩瓶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飲料，走過來，將其中一瓶遞給天望，隨口提了一句。
「嗯……」
被前輩看見了嗎？
天望也不確定前輩是不是看見自己捧著手機，一路上都在回消息。
「啊，在回粉絲的消息。」
天望擰開瓶蓋，半老實不老實地回答。
隱瞞了什麼先別管。
至少從字面意義上來說，這一句確實是百分之百的大實話。
千雪在旁邊坐下，喝了一口水，給出了作為大前輩的經驗指導：
「回粉絲消息的話，普通的問候可以直接用官方套話感謝支持，或者乾脆只點讚不回復，至於那些關於關係方面的追問，你可以挑一兩條回復，用過度誇張、一眼就能分辨的玩笑，或者是那種曖昧的話語來應付。」
千雪頓了頓，繼續說道：
「具體的尺度，你可以問問你的經紀人，她們那會有比較詳細的互動標準，我的帳號一般是直接扔給她們處理的。」
……
兩人坐在沙發上聊了幾句，這天上午也沒什麼別的事情。
閒下來的天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電腦前，想起剛剛千雪的建議，便拿出手機分別給早栗的工作號和私人號各發了一遍消息。
本著減少麻煩的避世原則，順帶詢問了能不能幫忙代管一下自己這個新註冊的麻煩帳號。
沒過多久，早栗的個人帳號那邊發來了一條語音。
點開，傳來了對方那熟悉的口吻：
「小遙啊，如果你是B級魔法少女，別說幫你運營帳號了，就算幫你洗貼身衣物，我也一百個願意啊。」
天望已經不知道該回什麼了。
【？】
敲了個問號發了過去。
然後，像是觸發了什麼似的，第二條語音發了過來：
「考慮到我們的關係，運營帳號這種苦差事就免了，洗衣服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
天望到此，回了一連三個問號。
拋開私下交情不談。
你到底在對你的藝人說什麼糟糕的台詞啊！
終於，第三條語音里，早栗終於恢復了點經紀人該有的樣子：
「開玩笑的。帳號發過來，我給你打幾個樣，你以後有空就照著做一做，注意互動的頻率不要太低，你這個階段，最低兩天一次。」
她把手機扔回桌上，決定一會再來看看這傢伙發出來的內容。
嗯……
雖然是損友，但職業道德和能力，應該沒問題吧？
就在她打算稍微歇一會兒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千雪走了進來。
「前輩？有什麼事嗎？」
天望轉過椅子，看向對方。
「莉奈剛才聯繫我了。」千雪舉了舉手裡的手機，「關於昨晚地下水廠的事情，要拉個小群，討論一下教團的後續。」
回憶了一下，對這個莉奈這個名字還有些印象。
是之前那個教團負責人刪資料之後，救場的魔法少女。
嗯……
大概對方也一直在調查這件事？
「啊，好。」
天望立刻拿起手機，點開通訊軟體。
很快，一個沒有任何前綴，連名字都是默認的【新建聯絡】彈了出來。
群里，頂著個黑色柴犬頭像的莉奈很快發來了一條消息：
【資料有點多，等我十分鐘準備一下。】
千雪回了一個簡短的【好】。
天望也跟著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等待的空檔，天望也沒閒著，順勢點開了莉奈的個人主頁，打算看看這傢伙，平時都在幹什麼。
推特主頁的簡介非常簡短，只有四個字：
獨立記者。
動態列表更是乾淨得可憐，發文頻率極低，基本上隔一個月以上才會更新一條。
而且內容極其單調，沒有自拍，沒有生活分享，基本上全都是丟出一條轉載的長視頻連結。
什麼文字也不配。
天望好奇地點進其中一個連結，直接跳轉到了UTB的播放頁。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帳號的關注訂閱數還不錯，比自己大號少一些的程度。
但當她點開視頻，往下滑到評論區時，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視頻的內容大多是關於某些企業醜聞或是社會陰暗面的長篇調查報告，有一些個人的影像記錄。
內容很詳實，甚至是硬核。
但下方的評論區里，幾乎看不到什麼對事件本身的正常討論。
大多都是極其激烈的罵戰。
各種站隊、互噴、陰謀論，更多是對莉奈本人的惡毒人身攻擊，充斥著整個屏幕。
底下的觀眾為了各自的立場吵得不可開交。
而作為發布者的莉奈，卻從來沒有在評論區反駁或回復過任何一句話。
看著這些無可名狀的文字，天望默默地叉掉了網頁。
感覺……是個很辛苦的人呢。
沒過多久，群聊的消息開始閃爍。
莉奈的消息發了過來。
那是一份整理得極其詳盡的電子文檔，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和地圖坐標。
天望看了幾眼就感覺快睡著了。
乾脆退了出來，看兩人聊天。
【莉奈】：最近三個月內幾家空殼公司的異常物資配給和醫療器械採購記錄，排查出的疑似教團據點。
【莉奈】：除去我們昨晚端掉的水廠，目前還在運轉的至少還有四處，其中三處都在荒川和足立的邊緣地帶，規模不大，但唯獨這個地方，非常特殊。
緊接著，群里彈出了一張地圖截圖，上面用顯眼的紅圈重點標註了一個位置。
天望也看了看。
位置在澀谷……
和那個讀者說的最核心的位置，不太一樣。
大概是所謂的分部據點。
【千雪】：澀谷？
【莉奈】：對，這批物資的流向非常隱蔽，而且數量大得驚人，幾乎是其他幾個據點總和的兩倍。但問題是，澀谷那種寸土寸金、人流量極大的市中心地帶，他們不可能明目張胆地建什麼大型地下實驗室或者關押信徒，那太容易暴露了。
【千雪】：物資流向既然這麼大，就說明那裡有大量的人員消耗。也許是某種不需要大型工業設備的偽裝設施？比如大型私人醫院，或者是被他們全資收購的高級寫字樓。
【莉奈】：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查了那附近幾個街區的地塊歸屬權，對方做得很乾淨，資金鍊套了至少五層海外殼公司，目前追查陷入死胡同了。要在那裡強行排查，難度太大了，官方也絕對不會允許魔法少女在那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亂來。
看著群里兩人一來一回的專業分析，天望的腦子裡卻在想其它的事情。
澀谷……除了前世動漫，好像也去過一兩次。
高聳的大樓……
巨大的十字路口……
密密麻麻同時過馬路的人群……
大樓上播放唱歌視頻的巨型屏幕……
還有澀谷站前那個供人休息的退役綠色電車車廂！
這不完全對上了嗎！
天望腦袋上的呆毛瞬間豎了起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立刻在群里打斷了她們的討論：
【天望遙】：那個……打斷一下，前輩，你還記得繭昨天說的，她媽媽被帶去的那裡嗎？
思來想去，最後決定採用一種很新的敷衍方式：
【聽起來好像有點不靠譜，你要是能解決那個討厭的傢伙的話，我就加入好了。】
按下發送鍵。
天望在心裡暗自嘀咕。
反正這傢伙也打不過我，對吧？
消息立刻就彈了回來：
【哼，一言為定！就讓你見識一下……】
看著對方這自信滿滿的回覆，天望腦袋上的呆毛不自然地抖了抖。
這傢伙這麼自信。
該不會真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吧？
「在回誰的消息呢？」
千雪拿著兩瓶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飲料，走過來，將其中一瓶遞給天望，隨口提了一句。
「嗯……」
被前輩看見了嗎？
天望也不確定前輩是不是看見自己捧著手機，一路上都在回消息。
「啊，在回粉絲的消息。」
天望擰開瓶蓋，半老實不老實地回答。
隱瞞了什麼先別管。
至少從字面意義上來說，這一句確實是百分之百的大實話。
千雪在旁邊坐下，喝了一口水，給出了作為大前輩的經驗指導：
「回粉絲消息的話，普通的問候可以直接用官方套話感謝支持，或者乾脆只點讚不回復，至於那些關於關係方面的追問，你可以挑一兩條回復，用過度誇張、一眼就能分辨的玩笑，或者是那種曖昧的話語來應付。」
千雪頓了頓，繼續說道：
「具體的尺度，你可以問問你的經紀人，她們那會有比較詳細的互動標準，我的帳號一般是直接扔給她們處理的。」
……
兩人坐在沙發上聊了幾句，這天上午也沒什麼別的事情。
閒下來的天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坐在電腦前，想起剛剛千雪的建議，便拿出手機分別給早栗的工作號和私人號各發了一遍消息。
本著減少麻煩的避世原則，順帶詢問了能不能幫忙代管一下自己這個新註冊的麻煩帳號。
沒過多久，早栗的個人帳號那邊發來了一條語音。
點開，傳來了對方那熟悉的口吻：
「小遙啊，如果你是B級魔法少女，別說幫你運營帳號了，就算幫你洗貼身衣物，我也一百個願意啊。」
天望已經不知道該回什麼了。
【？】
敲了個問號發了過去。
然後，像是觸發了什麼似的，第二條語音發了過來：
「考慮到我們的關係，運營帳號這種苦差事就免了，洗衣服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
天望到此，回了一連三個問號。
拋開私下交情不談。
你到底在對你的藝人說什麼糟糕的台詞啊！
終於，第三條語音里，早栗終於恢復了點經紀人該有的樣子：
「開玩笑的。帳號發過來，我給你打幾個樣，你以後有空就照著做一做，注意互動的頻率不要太低，你這個階段，最低兩天一次。」
她把手機扔回桌上，決定一會再來看看這傢伙發出來的內容。
嗯……
雖然是損友，但職業道德和能力，應該沒問題吧？
就在她打算稍微歇一會兒的時候，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千雪走了進來。
「前輩？有什麼事嗎？」
天望轉過椅子，看向對方。
「莉奈剛才聯繫我了。」千雪舉了舉手裡的手機，「關於昨晚地下水廠的事情，要拉個小群，討論一下教團的後續。」
回憶了一下，對這個莉奈這個名字還有些印象。
是之前那個教團負責人刪資料之後，救場的魔法少女。
嗯……
大概對方也一直在調查這件事？
「啊，好。」
天望立刻拿起手機，點開通訊軟體。
很快，一個沒有任何前綴，連名字都是默認的【新建聯絡】彈了出來。
群里，頂著個黑色柴犬頭像的莉奈很快發來了一條消息：
【資料有點多，等我十分鐘準備一下。】
千雪回了一個簡短的【好】。
天望也跟著發了個【收到】的表情包。
等待的空檔，天望也沒閒著，順勢點開了莉奈的個人主頁，打算看看這傢伙，平時都在幹什麼。
推特主頁的簡介非常簡短，只有四個字：
獨立記者。
動態列表更是乾淨得可憐，發文頻率極低，基本上隔一個月以上才會更新一條。
而且內容極其單調，沒有自拍，沒有生活分享，基本上全都是丟出一條轉載的長視頻連結。
什麼文字也不配。
天望好奇地點進其中一個連結，直接跳轉到了UTB的播放頁。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帳號的關注訂閱數還不錯，比自己大號少一些的程度。
但當她點開視頻，往下滑到評論區時，眉頭卻忍不住皺了起來。
視頻的內容大多是關於某些企業醜聞或是社會陰暗面的長篇調查報告，有一些個人的影像記錄。
內容很詳實，甚至是硬核。
但下方的評論區里，幾乎看不到什麼對事件本身的正常討論。
大多都是極其激烈的罵戰。
各種站隊、互噴、陰謀論，更多是對莉奈本人的惡毒人身攻擊，充斥著整個屏幕。
底下的觀眾為了各自的立場吵得不可開交。
而作為發布者的莉奈，卻從來沒有在評論區反駁或回復過任何一句話。
看著這些無可名狀的文字，天望默默地叉掉了網頁。
感覺……是個很辛苦的人呢。
沒過多久，群聊的消息開始閃爍。
莉奈的消息發了過來。
那是一份整理得極其詳盡的電子文檔，裡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報表和地圖坐標。
天望看了幾眼就感覺快睡著了。
乾脆退了出來，看兩人聊天。
【莉奈】：最近三個月內幾家空殼公司的異常物資配給和醫療器械採購記錄，排查出的疑似教團據點。
【莉奈】：除去我們昨晚端掉的水廠，目前還在運轉的至少還有四處，其中三處都在荒川和足立的邊緣地帶，規模不大，但唯獨這個地方，非常特殊。
緊接著，群里彈出了一張地圖截圖，上面用顯眼的紅圈重點標註了一個位置。
天望也看了看。
位置在澀谷……
和那個讀者說的最核心的位置，不太一樣。
大概是所謂的分部據點。
【千雪】：澀谷？
【莉奈】：對，這批物資的流向非常隱蔽，而且數量大得驚人，幾乎是其他幾個據點總和的兩倍。但問題是，澀谷那種寸土寸金、人流量極大的市中心地帶，他們不可能明目張胆地建什麼大型地下實驗室或者關押信徒，那太容易暴露了。
【千雪】：物資流向既然這麼大，就說明那裡有大量的人員消耗。也許是某種不需要大型工業設備的偽裝設施？比如大型私人醫院，或者是被他們全資收購的高級寫字樓。
【莉奈】：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查了那附近幾個街區的地塊歸屬權，對方做得很乾淨，資金鍊套了至少五層海外殼公司，目前追查陷入死胡同了。要在那裡強行排查，難度太大了，官方也絕對不會允許魔法少女在那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亂來。
看著群里兩人一來一回的專業分析，天望的腦子裡卻在想其它的事情。
澀谷……除了前世動漫，好像也去過一兩次。
高聳的大樓……
巨大的十字路口……
密密麻麻同時過馬路的人群……
大樓上播放唱歌視頻的巨型屏幕……
還有澀谷站前那個供人休息的退役綠色電車車廂！
這不完全對上了嗎！
天望腦袋上的呆毛瞬間豎了起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立刻在群里打斷了她們的討論：
【天望遙】：那個……打斷一下，前輩，你還記得繭昨天說的，她媽媽被帶去的那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