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們這些文人，不配我方曉勸酒！
方曉冷冷掃了一眼劉維。
「既如此，那就請胡祭酒出題吧。」方曉看向胡儼。
胡儼微微頷首，目光看向眾人，剛要開口，就見張勳搶先一步開口。
「既然是宴會，寫完飲酒，那自然要寫勸酒，胡祭酒，以學生看，不妨將主題放在勸酒上。」張勳朝著胡儼拱手。
胡儼一愣，略一沉吟，然後看向在場的眾人：「諸位以為如何？」
眾大儒紛紛點頭，張勳見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旦定下此題，自己準備了許久的那篇大作也終於可以拿出來了，到時候，必定震驚眾人！
胡儼見沒有人反對，於是便緩緩宣布：「既如此，那咱們第二場的酒令，就以勸酒為主題吧。」
「我沒意見。」方曉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呵呵，你有意見也沒用，還是說說，你準備多久寫出來吧。」張勳冷笑一聲。
「隨時可以啊，不過，總得給你們一個機會吧，不然等會兒我若是寫出來，你們可就沒得寫了。」方曉眉頭微條，身形晃動著走了一步，明顯此時的他喝的有些多了。
「不需要！還是趕緊念你自己的詩吧！」張勳惡狠狠的瞪了方曉一眼。
方曉則是面帶微笑，看向劉維：「那個誰，誰？誰來著？劉什麼尚書是吧？你要不要來一首？」
「哼！不必！」劉維冷哼一聲，看向他處。
「那諸位可有人有靈感，先來寫上一首？」方曉醉醺醺的看向眾人。
面對方曉的挑釁，在場的文官和青年才俊都是面色陰沉。
最後方曉看向房玄策，面帶微笑：「房相，我記得，陛下總喜歡稱你為夫子是吧？」
「呵呵，當年老夫在私塾教書認識了外出巡遊的陛下，因此，陛下在平日裡總喜歡如此稱呼老夫，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房玄策呵呵一笑。
魏洪章聞言，頓時看向方曉：「小子，怎麼忽然提起這個了？」
方曉微微一笑：「陛下，即是勸酒，那總要有對象不是，陛下是九五至尊，臣自不敢勸，這滿朝文武，除了房相和杜相與臣有些交集之外，其餘人都視臣如大患，臣自不會敬他們。」
「至於我祖父和魏伯父他們這些武將，即是臣不勸酒，他們也不會停下來。」
魏洪章聞言，微微頷首，在場的一眾大臣，頓時就是面色一滯，有人想要開口反駁。
方曉則是已經開口詢問起來杜克明：「杜相，上次我的那首鵲橋仙，你給改善了些許音律，讓它更加完美，當時杜相用的是丹丘羽士的號是吧？」
「呵呵，不錯。」杜克明捋著鬍鬚，滿臉笑意。
「如此，我心中有數了。」方曉面露微笑。
「行了，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如是想不出來詩詞，那就不要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張勳眉頭緊鎖的呵斥一聲。
「若不是你們在座的這些文人品德有損，不配寫入我詩中，我又何必浪費這些時間。」方曉滿臉不屑，面帶鄙夷的看著張勳。
「方曉！你狂妄！」劉維當即一聲怒喝。
胡祭酒則是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愣是沒吐出來。
頓了片刻，才緩緩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嗎？」
「一首勸酒詩而已，有何難，酒來！」
方曉一聲低喝。
「來！方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寫出多好的詩，來勸老夫和杜相喝酒。」房玄策當即端起一個酒杯要給方曉送去。
「一杯怎能過癮！我要酒罈！」
方曉低喝一聲，直接邁步走到方驁所在的位置，然後伸手將方驁跟前的酒罈撈了過來。
「孬孫！你！」方驁感覺要被氣炸了。
方才的葡萄酒，自己還沒喝兩口，這孬孫上來就把酒杯拿走了，自己咬咬牙，要和李藥師這個老東西喝個不醉不歸，剛把白酒拿過來，這臭小子又給自己拿跑了。
方曉則是衝著方驁咧嘴一笑：「祖父！少喝點，飲酒傷身！」
說完，也不等方驁說話，方曉拎著酒罈徑直走到中央。
然後抱著酒罈就是一大口酒入腹。
方曉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身形一陣搖晃，看的安寧公主一陣擔心。
就這樣，方曉拎著酒罈站在那裡，用力的晃了晃有些恍惚的腦袋，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凌厲起來。
「嘶，怎麼感覺這小子身上的氣勢都變了？」房玄策詫異的嘀咕一聲。
國子監的那些大儒以及在場的官員們，看著方曉陡然改變的氣勢，一個個神色都凝重起來。
原本，方曉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不著調、紈絝、敗家子的形象，但是，此刻的方曉卻是充滿了豪放之氣，那副神態簡直就是讀書人最夢寐以求的樣子。
瀟灑、豪邁、不拘一格、又不失貴氣。
在場的女眷們，看著此時的方曉，都是眼中光芒閃爍。
而方曉也沒有讓眾人久等，猛然轉身看向窗外，高聲吟誦：「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嗡！』
只一句，在場的眾人，都是感覺心神狂震。
尤其是方曉那開口時氣吞山河的氣勢，到最後的那種無可奈何的沉重感，讓他們竟然感覺有些憋屈。
不等眾人細細品鑑，方曉則是繼續開口，不過與其依然低沉：「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吟誦著，方曉猛然將頭上綸巾扯掉，一頭黑髮瞬間垂落，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悲傷起來。
在場的諸多官員和勛貴都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髮髻。
就是祭酒胡儼也是面色帶著惆悵和壓抑：「好一個青絲，白髮，意象對比之強烈，簡直觸目驚心！」
眾大儒也都是面色沉鬱，內心複雜。
是啊，當初，誰又不是一個心比天高的少年郎，可是如今，自己也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這讓他們怎能不壓抑。
魏洪章也是緩緩嘆出一口氣，所有人的情緒，此刻都是深沉和壓抑的。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開篇兩句營造的感情時，方曉再次開口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到最後，方曉直接面向窗外明月舉了一下酒罈，做了一個遙遙敬酒的姿態，整個人此刻都帶著灑脫之感。
......
「既如此，那就請胡祭酒出題吧。」方曉看向胡儼。
胡儼微微頷首，目光看向眾人，剛要開口，就見張勳搶先一步開口。
「既然是宴會，寫完飲酒，那自然要寫勸酒，胡祭酒，以學生看，不妨將主題放在勸酒上。」張勳朝著胡儼拱手。
胡儼一愣，略一沉吟，然後看向在場的眾人：「諸位以為如何？」
眾大儒紛紛點頭，張勳見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旦定下此題，自己準備了許久的那篇大作也終於可以拿出來了，到時候，必定震驚眾人！
胡儼見沒有人反對，於是便緩緩宣布：「既如此，那咱們第二場的酒令，就以勸酒為主題吧。」
「我沒意見。」方曉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呵呵，你有意見也沒用，還是說說，你準備多久寫出來吧。」張勳冷笑一聲。
「隨時可以啊，不過，總得給你們一個機會吧，不然等會兒我若是寫出來，你們可就沒得寫了。」方曉眉頭微條，身形晃動著走了一步，明顯此時的他喝的有些多了。
「不需要！還是趕緊念你自己的詩吧！」張勳惡狠狠的瞪了方曉一眼。
方曉則是面帶微笑，看向劉維：「那個誰，誰？誰來著？劉什麼尚書是吧？你要不要來一首？」
「哼！不必！」劉維冷哼一聲，看向他處。
「那諸位可有人有靈感，先來寫上一首？」方曉醉醺醺的看向眾人。
面對方曉的挑釁，在場的文官和青年才俊都是面色陰沉。
最後方曉看向房玄策，面帶微笑：「房相，我記得，陛下總喜歡稱你為夫子是吧？」
「呵呵，當年老夫在私塾教書認識了外出巡遊的陛下，因此，陛下在平日裡總喜歡如此稱呼老夫，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房玄策呵呵一笑。
魏洪章聞言，頓時看向方曉：「小子，怎麼忽然提起這個了？」
方曉微微一笑：「陛下，即是勸酒，那總要有對象不是，陛下是九五至尊，臣自不敢勸，這滿朝文武，除了房相和杜相與臣有些交集之外，其餘人都視臣如大患，臣自不會敬他們。」
「至於我祖父和魏伯父他們這些武將，即是臣不勸酒，他們也不會停下來。」
魏洪章聞言，微微頷首，在場的一眾大臣，頓時就是面色一滯，有人想要開口反駁。
方曉則是已經開口詢問起來杜克明：「杜相，上次我的那首鵲橋仙，你給改善了些許音律，讓它更加完美，當時杜相用的是丹丘羽士的號是吧？」
「呵呵，不錯。」杜克明捋著鬍鬚，滿臉笑意。
「如此，我心中有數了。」方曉面露微笑。
「行了，你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如是想不出來詩詞，那就不要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張勳眉頭緊鎖的呵斥一聲。
「若不是你們在座的這些文人品德有損，不配寫入我詩中，我又何必浪費這些時間。」方曉滿臉不屑，面帶鄙夷的看著張勳。
「方曉！你狂妄！」劉維當即一聲怒喝。
胡祭酒則是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愣是沒吐出來。
頓了片刻，才緩緩道：「好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了嗎？」
「一首勸酒詩而已，有何難，酒來！」
方曉一聲低喝。
「來！方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寫出多好的詩，來勸老夫和杜相喝酒。」房玄策當即端起一個酒杯要給方曉送去。
「一杯怎能過癮！我要酒罈！」
方曉低喝一聲，直接邁步走到方驁所在的位置，然後伸手將方驁跟前的酒罈撈了過來。
「孬孫！你！」方驁感覺要被氣炸了。
方才的葡萄酒，自己還沒喝兩口，這孬孫上來就把酒杯拿走了，自己咬咬牙，要和李藥師這個老東西喝個不醉不歸，剛把白酒拿過來，這臭小子又給自己拿跑了。
方曉則是衝著方驁咧嘴一笑：「祖父！少喝點，飲酒傷身！」
說完，也不等方驁說話，方曉拎著酒罈徑直走到中央。
然後抱著酒罈就是一大口酒入腹。
方曉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身形一陣搖晃，看的安寧公主一陣擔心。
就這樣，方曉拎著酒罈站在那裡，用力的晃了晃有些恍惚的腦袋，整個人的氣勢都變得凌厲起來。
「嘶，怎麼感覺這小子身上的氣勢都變了？」房玄策詫異的嘀咕一聲。
國子監的那些大儒以及在場的官員們，看著方曉陡然改變的氣勢，一個個神色都凝重起來。
原本，方曉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不著調、紈絝、敗家子的形象，但是，此刻的方曉卻是充滿了豪放之氣，那副神態簡直就是讀書人最夢寐以求的樣子。
瀟灑、豪邁、不拘一格、又不失貴氣。
在場的女眷們，看著此時的方曉，都是眼中光芒閃爍。
而方曉也沒有讓眾人久等，猛然轉身看向窗外，高聲吟誦：「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嗡！』
只一句，在場的眾人，都是感覺心神狂震。
尤其是方曉那開口時氣吞山河的氣勢，到最後的那種無可奈何的沉重感，讓他們竟然感覺有些憋屈。
不等眾人細細品鑑，方曉則是繼續開口，不過與其依然低沉：「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吟誦著，方曉猛然將頭上綸巾扯掉，一頭黑髮瞬間垂落，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悲傷起來。
在場的諸多官員和勛貴都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髮髻。
就是祭酒胡儼也是面色帶著惆悵和壓抑：「好一個青絲，白髮，意象對比之強烈，簡直觸目驚心！」
眾大儒也都是面色沉鬱，內心複雜。
是啊，當初，誰又不是一個心比天高的少年郎，可是如今，自己也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這讓他們怎能不壓抑。
魏洪章也是緩緩嘆出一口氣，所有人的情緒，此刻都是深沉和壓抑的。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這開篇兩句營造的感情時，方曉再次開口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到最後，方曉直接面向窗外明月舉了一下酒罈，做了一個遙遙敬酒的姿態，整個人此刻都帶著灑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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