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小子沒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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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嘖!」

  魏洪章咋舌。

  「父皇!」安寧公主撒嬌的喊了一聲。

  魏洪章則是呵呵一笑:「放心吧,有父皇在,絕對讓你得償所願,今夜朕就給這臭小子一個機會。」

  「父皇,您是想......」安寧公眨眨眼,滿臉興奮之色。

  魏洪章則是神秘一笑:「不過,這也要看看那小子能不能把握住了。」

  畢竟,兩人的婚約已經退了,自己作為皇帝,肯定不能再主動賜婚。

  再加上方曉那小子得罪了朝堂那麼多大臣。

  哪怕魏洪章想要再賜婚都要扛著很大的壓力,甚至會讓人質疑他的話是兒戲。

  天子威嚴是身為皇帝的根本,很多事情他都不能按照自己喜好來辦,特別是他心有壯志,想要當一位千古君王,開創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行事更加需要謹慎。

  可這次千秋宴,魏洪章完全可以承諾,答應獲得魁首者一個條件。

  這種彩頭哪怕百官都不會有意見,甚至還會誇他體恤百官,與眾同樂。

  所以,就方曉表現出來的詩才,若是再能寫一首媲美他之前作品的詩詞,奪得今日魁首,就能順理成章提出與安寧公主的事情。

  就看這臭小子能不能把握住了。

  .....

  就在魏洪章做好打算,下方群臣和一眾年輕才俊在寫作的時候。

  房玄策和杜克明同時站起了身。

  兩人也都是在第一時間看到了對方,於是便是相識一笑,然後齊齊朝著方曉幾人所在的末尾一桌走去。

  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看看方曉那小子這次又會寫出什麼家族。

  畢竟,方曉之前的詩作,不管哪一首都能名垂青史。

  很快,兩人走到方曉等人所在的桌子。

  魏源、秦朗等人趕緊讓座。

  「父親,你怎麼過來了?」房啟武奇怪的看著房玄策。

  房玄策微微一笑,看著幾人面前都是沒有紙張,不由就是一愣:「怎麼?你們不參加這次活動嗎?」

  房啟武聞言,頓時撓撓頭:「父親,我不是我大哥,就我肚子裡的這點墨水,可就別在這丟人了。」

  秦朗則是滿臉不屑:「俺沒空!」

  房玄策聞言,不由苦笑一聲。

  隨後便是看向方曉:「怎麼?你小子也不參加?」

  方曉將杯中酒再次一飲而盡:「我為什麼要參加?」

  現在的方曉,腦子裡一團亂麻,秀秀就是安寧公主,自己親手退了和秀秀的婚事,這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以至於他現在對啥都提不起興趣。

  說實話,這麼久的接觸,不可能對安寧公主沒啥感情。

  可她公主這個身份,實在讓方曉有些望而卻步。

  倒不是安寧公主有多刁蠻任性,反而這女孩子比很多人都通情達理,性格活潑,能力也出眾。

  最重要的是顏值絕對是整個大魏獨一檔的存在。

  只不過,兩個人相處久了,感情再好都有可能會鬧矛盾,若是尋常女子倒還好,大不了一拍兩散,老死不相往來。

  以他父兄用生命給他留下的榮光,只要不造反他可以隨便浪。

  可公主不一樣,娶了公主後他就多了一個掉腦袋的風險。

  而且眼前的房啟武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娶了媳婦,和一個鰥夫有啥區別?

  不光不能和媳婦親親抱抱舉高高,就是自己去青樓都要膽戰心驚。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退的婚,總不能再去求回來吧?

  現在,他的腦子真的很亂,根本無法權衡利弊。

  「你這麼說,老夫倒是有些看不懂你了。」房玄策詫異的看著方曉。

  一旁的杜克明也是眉頭微皺,原本他和房玄策一樣,都以為方曉這小子,絕對是屬於年輕氣盛,鋒芒畢露的一類人,不然之前也不會做出那麼多事情。

  只是沒想到,現在這麼好的出風頭的機會,竟然又變得低調了。

  「來,喝酒。」方曉懶得多說,直接端著酒杯和房玄策碰杯。


  房玄策看著方曉眼神迷離的模樣,不由皺眉:「再喝就醉了。」

  方曉則是擺了擺手,然後和杜克明也是碰了一下:「杜相既然也來了,那就一起喝一杯。」

  說完,也不管二人舉不舉杯,方曉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

  時間流逝。

  一炷香雖然不長,可是對於在座的這些人已經足夠了。

  最主要的是胡儼為了讓大家都有參與感,特意選擇了喝酒這個題材。

  在座的經常在酒桌上吟詩作對,哪怕沒有靈感也有不少存貨。

  所以,這次酒令,一炷香還沒燃完,大家就把自己的詩給交了上去。

  胡儼桌上的菜餚已經撤下,現在擺了一大堆寫著詩的紙。

  在胡儼和諸位大儒身側,此刻則是圍了不少沒有參加活動大臣。

  眾人一同開始閱覽面前的紙張。

  隨著這一眾人時不時發出驚嘆聲,現場的那些讀書人也愈發期待起來。

  這可是在陛下和娘娘面前出風頭的機會,若是被選上,才華獲得陛下認可,很有可能一飛沖天。

  「今日杜兄可是做了充足準備?」張勳對旁邊的杜仁軒開口詢問道。

  「張兄不也做好準備了嗎?」杜仁軒笑了笑。

  「呵呵,只是可惜,房啟賢這小子南下江南了,若不然,今日京師四大才子齊聚,必然能分出高低了。」張勳面帶惋惜之色。

  「京師四大才子,張兄不覺得可笑?」杜仁軒神色古怪地看著張勳。

  「為何可笑?」張勳面露愕然之色。

  「論詩才,如今京師誰屬魁首?」頓仁軒笑著詢問。

  「若以聲望來說,當然是四皇子殿下。」張勳沒有一絲思考的回答。

  「張兄確定?」杜仁軒輕笑一聲。

  張勳愣了愣,似乎明白杜仁軒話中含義。

  如果論聲望,四皇子的確屬於年輕一輩的翹楚。

  其詩詞多達上百首,被奉為精品的更是數十首,甚至有幾首還被大魏文壇廣為瞻仰。

  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成就。

  假以時日隨著閱歷的提升,他詩詞水平定能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可是這兩個月出了方曉這個怪胎,他的每一首詩,都是能夠名流千古的存在。

  但對於方曉,張勳是真的不服氣,這個胸無點墨的廢物,怎麼就能寫出這麼好的詩詞。

  於是,張勳便冷聲道:「哼!一個跳樑小丑,這次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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