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魯迪對以太能量的選擇
回答問題之前，魯迪還是決定先將吊在半空的達莉亞救下來。
伴隨短促的驚呼，達莉亞被魯迪輕鬆接在手裡，隨後平穩落地。
「關於瞬步，我就長話短說了。」魯迪緩緩開口。
「我有幸在曾經的旅途中，學到一門提升自身移動速度的戰技。」
魯迪不想分享金手指的秘密，畢竟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並非不信任導師與同伴，只是覺得每個人都該有不被窺探的角落。
「但這還遠不能讓我使出類似瞬步的招式。」魯迪目光深邃地望向克萊恩，「直到我從地下城出來後，就發現自己能感知到以太能量的存在。」
「我方才就是使用了以太，才讓戰技發生了質變。」
話音剛落，克萊恩一直沒有波瀾的眼睛首次瞪大。
這小子怎麼可能感知到以太？
克萊恩想起在諸神殿中，讀過的歷史文獻。
他先從口袋之中掏出火柴，「嚓」地點燃，靠近捲菸吸燃，隨後吐出白煙，才深沉開口說：
「上古時期，這個世界還沒有神明，只有劍與魔法。當時有個偉大的法師，無意間打開了通往『以太位面』的傳送門。」
克萊恩稍稍停頓，在吸了口煙後才繼續道：
「經過探索，那位法師覺得以太能量遠比魔法強大，便號召當時所有的擁有魔法的人去嘗試吸收它們。」
「後來呢？」
魯迪隱約感覺這與自己正在經歷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克萊恩再次吐出濃煙，眼神變得複雜。
「當時前往以太位面的人總計有三萬，但最終只回來了十四個人。」
「這十四人被稱為『飛升者』，所擁有的力量可以達到毀天滅地的效果。但其中七個人似乎在修煉的過程中，心智被能量腐化，妄圖主宰整個世界，由此開啟了第一次『終焉之戰』。」
「這七個人，也被後世改名為『遺忘者』。」
克萊恩抬頭仰望天空。
「最後飛升者戰勝了遺忘者，但飛升者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七位飛升者戰死了四個，同時也讓整個基巴萊大陸滿目瘡痍。」
「剩餘的三位飛升者中，一位犧牲自己用身軀修復土地，另一位則用身軀修復海洋。」
克萊恩低下頭，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最後一位飛升者，為了讓這個世界的人不再去研究位面物質，便用力量化作七位主神，算是監視。」
聽完這段秘聞，魯迪恍然大悟。
難怪莉娜說過所有人想當職業者都需要覺醒，原來是為了避免凡人接觸到以太能量。
那麼最難覺醒的職業，是否意味著它們最容易觸及以太？
魯迪也忽然想到，遊戲裡似乎沒有這段上古歷史。
那麼【異界收集錄】這個圖鑑，會不會是上古時代的產物？
看來想揭開這些秘密，自己必須掌握些上古語言了。
「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簡單啊。」克萊恩聲音將魯迪拉回現實，「但我的意見是，你最好不要再依賴以太的力量。」
「有什麼危險嗎？」
「這世界的以太能量，是那場戰爭後遺留下來的殘渣，瀰漫在整個基巴萊大陸，但它們極其不純淨。」克萊恩的表情嚴肅起來，「我擔心你吸收太多，身體會發生晶變。一旦形成，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忽地，魯迪想起【以太感知】天賦備註里的那句話。
「導師，開啟以太位面的法師，是不是叫羅德里克？」
克萊恩的眉毛再次挑起：「你連這個都知道？沒錯，他就是羅德里克·J·卓別林，也是最接近世界真相的人，傳說里他叫時之行者。」
「有辦法再次進入以太位面嗎？」
魯迪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他實在太渴望得到力量。
聞言，克萊恩目光頗為不善地盯向魯迪，多少讓他有些不自在地繞了繞脖頸。
「魯迪，我不希望你為了獲得力量，變成另一個奧雷里安。」
魯迪身體頃刻繃直。
奧雷里安曾經為了守護摯愛而去追求力量，最終卻選擇墮入深淵。
阿塔里斯也曾在信中說過——
「為了不讓他墮落，我選擇將他推開，成為所謂的破敗者。」
回想自己變強的初衷，不也是為了守護『家』。
魯迪神情不由暗淡下來。
如果……我真的進入了以太位面，能確保自己不會被腐化嗎？
南希會不會重蹈阿塔里斯的覆轍？到時候真是那樣，自己和奧雷里安又有什麼區別。
魯迪陷入長久的沉默。
至少目前，他不敢保證。
……
……
深思片刻，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追求力量始終貫徹他的人生。
最多到時候不讓南希知道。
畢竟這世界的大部分劇情已非魯迪所能掌控。
如若某天，又有人開啟了其他位面，釋放了強大的魔物，到時候自己又要怎麼辦？
魯迪不怕犯錯，就怕什麼都不做。
可在此之前，他不想讓別人替自己擔心。
「……我知道了，導師。」魯迪故意嘆了口氣，「以後這個力量，我儘可能不去使用它。」
聞言，克萊恩目光略微停頓在魯迪臉上，旋即嘴角微微上揚，並用手重重拍向魯迪肩膀。
「行了，別想那麼多，趕緊收拾戰場。」克萊恩轉身打了個哈欠，「今天就訓練到這，明天繼續。」
……
由於克萊恩去尋找露營地，躺滿哥布林屍體的空地上，只剩下魯迪和達莉亞。
達莉亞邊用小刀割哥布林的耳朵，邊時不時用複雜的目光瞥向魯迪。
回想方才的對話，魯迪竟能掌握連半神都忌憚的以太能量。
恍惚間，達莉亞感覺之前認識的魯迪正在離她遠去。
記憶中的魯迪，是小時候會偷偷帶她去海邊玩、會偷寡婦的內衣給自己穿、會因為尿床被佩妮嘲笑的傻小子。
而不是現在這個……強大到讓她感到陌生的男人。
這一切，都讓達莉亞略感有些不太真實。
「魯迪，你還好嗎？」達莉亞惴惴不安地試探問著。
「怎麼了？我表情很哭喪嗎？」魯迪並沒停下手中工作。
從決定追求以太力量的那刻起，他就已想好要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是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活潑。」達莉亞說出了擔憂。
「要不你站在哥布林屍體上，跳段舞給我看看？」
「……看來是我想多了。」達莉亞低下頭，繼續手頭工作。
與此同時，百米開外的茂密草叢中，三個身影正趴伏著劇烈喘息。
「我的老天……他們三個人就解決了那麼多哥布林？」名叫漏勺的侏儒遊蕩者，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三人雖沒瞅見魯迪和克萊恩的瞬步。
但對方能擊殺那麼多哥布林，他們深知是自己不能招惹的存在。
「別……別慌。」
名叫卡西的遊俠男卓爾，從口袋拿出透明液體倒在手上，塗抹在人中，試圖保持清醒。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叫『龍之淚』的東西，是種類似風油精的藥劑，正如其名能讓龍流出眼淚。
「我知道他們實力很強，但我們可以選擇晚上動手不是嗎？」
「你瘋了嗎卡西？」旁邊名叫角骨的戰士豹人，正用誇張的表情想強調這事的嚴重性。
「我們會被殺掉的！」
「聽我說。」卡西安慰道，「到時我們摸到近處，用毒把他們迷暈不就行了？」
「就不能不幹嗎？」漏勺幾乎在懇求。
「不行！」卡西惡狠狠道，「你忘了我們還有八十金幣的債務？後天就是最後期限，我可不想被砍掉手臂！」
伴隨短促的驚呼，達莉亞被魯迪輕鬆接在手裡，隨後平穩落地。
「關於瞬步，我就長話短說了。」魯迪緩緩開口。
「我有幸在曾經的旅途中，學到一門提升自身移動速度的戰技。」
魯迪不想分享金手指的秘密，畢竟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並非不信任導師與同伴，只是覺得每個人都該有不被窺探的角落。
「但這還遠不能讓我使出類似瞬步的招式。」魯迪目光深邃地望向克萊恩，「直到我從地下城出來後，就發現自己能感知到以太能量的存在。」
「我方才就是使用了以太，才讓戰技發生了質變。」
話音剛落，克萊恩一直沒有波瀾的眼睛首次瞪大。
這小子怎麼可能感知到以太？
克萊恩想起在諸神殿中，讀過的歷史文獻。
他先從口袋之中掏出火柴，「嚓」地點燃，靠近捲菸吸燃，隨後吐出白煙，才深沉開口說：
「上古時期，這個世界還沒有神明，只有劍與魔法。當時有個偉大的法師，無意間打開了通往『以太位面』的傳送門。」
克萊恩稍稍停頓，在吸了口煙後才繼續道：
「經過探索，那位法師覺得以太能量遠比魔法強大，便號召當時所有的擁有魔法的人去嘗試吸收它們。」
「後來呢？」
魯迪隱約感覺這與自己正在經歷的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克萊恩再次吐出濃煙，眼神變得複雜。
「當時前往以太位面的人總計有三萬，但最終只回來了十四個人。」
「這十四人被稱為『飛升者』，所擁有的力量可以達到毀天滅地的效果。但其中七個人似乎在修煉的過程中，心智被能量腐化，妄圖主宰整個世界，由此開啟了第一次『終焉之戰』。」
「這七個人，也被後世改名為『遺忘者』。」
克萊恩抬頭仰望天空。
「最後飛升者戰勝了遺忘者，但飛升者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七位飛升者戰死了四個，同時也讓整個基巴萊大陸滿目瘡痍。」
「剩餘的三位飛升者中，一位犧牲自己用身軀修復土地，另一位則用身軀修復海洋。」
克萊恩低下頭，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最後一位飛升者，為了讓這個世界的人不再去研究位面物質，便用力量化作七位主神，算是監視。」
聽完這段秘聞，魯迪恍然大悟。
難怪莉娜說過所有人想當職業者都需要覺醒，原來是為了避免凡人接觸到以太能量。
那麼最難覺醒的職業，是否意味著它們最容易觸及以太？
魯迪也忽然想到，遊戲裡似乎沒有這段上古歷史。
那麼【異界收集錄】這個圖鑑，會不會是上古時代的產物？
看來想揭開這些秘密，自己必須掌握些上古語言了。
「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簡單啊。」克萊恩聲音將魯迪拉回現實，「但我的意見是，你最好不要再依賴以太的力量。」
「有什麼危險嗎？」
「這世界的以太能量，是那場戰爭後遺留下來的殘渣，瀰漫在整個基巴萊大陸，但它們極其不純淨。」克萊恩的表情嚴肅起來，「我擔心你吸收太多，身體會發生晶變。一旦形成，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忽地，魯迪想起【以太感知】天賦備註里的那句話。
「導師，開啟以太位面的法師，是不是叫羅德里克？」
克萊恩的眉毛再次挑起：「你連這個都知道？沒錯，他就是羅德里克·J·卓別林，也是最接近世界真相的人，傳說里他叫時之行者。」
「有辦法再次進入以太位面嗎？」
魯迪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他實在太渴望得到力量。
聞言，克萊恩目光頗為不善地盯向魯迪，多少讓他有些不自在地繞了繞脖頸。
「魯迪，我不希望你為了獲得力量，變成另一個奧雷里安。」
魯迪身體頃刻繃直。
奧雷里安曾經為了守護摯愛而去追求力量，最終卻選擇墮入深淵。
阿塔里斯也曾在信中說過——
「為了不讓他墮落，我選擇將他推開，成為所謂的破敗者。」
回想自己變強的初衷，不也是為了守護『家』。
魯迪神情不由暗淡下來。
如果……我真的進入了以太位面，能確保自己不會被腐化嗎？
南希會不會重蹈阿塔里斯的覆轍？到時候真是那樣，自己和奧雷里安又有什麼區別。
魯迪陷入長久的沉默。
至少目前，他不敢保證。
……
……
深思片刻，他還是不打算放棄。
追求力量始終貫徹他的人生。
最多到時候不讓南希知道。
畢竟這世界的大部分劇情已非魯迪所能掌控。
如若某天，又有人開啟了其他位面，釋放了強大的魔物，到時候自己又要怎麼辦？
魯迪不怕犯錯，就怕什麼都不做。
可在此之前，他不想讓別人替自己擔心。
「……我知道了，導師。」魯迪故意嘆了口氣，「以後這個力量，我儘可能不去使用它。」
聞言，克萊恩目光略微停頓在魯迪臉上，旋即嘴角微微上揚，並用手重重拍向魯迪肩膀。
「行了，別想那麼多，趕緊收拾戰場。」克萊恩轉身打了個哈欠，「今天就訓練到這，明天繼續。」
……
由於克萊恩去尋找露營地，躺滿哥布林屍體的空地上，只剩下魯迪和達莉亞。
達莉亞邊用小刀割哥布林的耳朵，邊時不時用複雜的目光瞥向魯迪。
回想方才的對話，魯迪竟能掌握連半神都忌憚的以太能量。
恍惚間，達莉亞感覺之前認識的魯迪正在離她遠去。
記憶中的魯迪，是小時候會偷偷帶她去海邊玩、會偷寡婦的內衣給自己穿、會因為尿床被佩妮嘲笑的傻小子。
而不是現在這個……強大到讓她感到陌生的男人。
這一切，都讓達莉亞略感有些不太真實。
「魯迪，你還好嗎？」達莉亞惴惴不安地試探問著。
「怎麼了？我表情很哭喪嗎？」魯迪並沒停下手中工作。
從決定追求以太力量的那刻起，他就已想好要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是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活潑。」達莉亞說出了擔憂。
「要不你站在哥布林屍體上，跳段舞給我看看？」
「……看來是我想多了。」達莉亞低下頭，繼續手頭工作。
與此同時，百米開外的茂密草叢中，三個身影正趴伏著劇烈喘息。
「我的老天……他們三個人就解決了那麼多哥布林？」名叫漏勺的侏儒遊蕩者，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三人雖沒瞅見魯迪和克萊恩的瞬步。
但對方能擊殺那麼多哥布林，他們深知是自己不能招惹的存在。
「別……別慌。」
名叫卡西的遊俠男卓爾，從口袋拿出透明液體倒在手上，塗抹在人中，試圖保持清醒。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叫『龍之淚』的東西，是種類似風油精的藥劑，正如其名能讓龍流出眼淚。
「我知道他們實力很強，但我們可以選擇晚上動手不是嗎？」
「你瘋了嗎卡西？」旁邊名叫角骨的戰士豹人，正用誇張的表情想強調這事的嚴重性。
「我們會被殺掉的！」
「聽我說。」卡西安慰道，「到時我們摸到近處，用毒把他們迷暈不就行了？」
「就不能不幹嗎？」漏勺幾乎在懇求。
「不行！」卡西惡狠狠道，「你忘了我們還有八十金幣的債務？後天就是最後期限，我可不想被砍掉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