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完成女性圖簽
就當魯迪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南希就用認真且懇切的語氣率先開口。
「你知道嗎，魯迪。我有個很幼稚，卻一直忘不掉的夢想。」
她略微停頓，探究的眼神里似乎想確認魯迪感不感興趣聽自己的故事。
「您可以繼續說，我願意當聽眾。」
南希聞言，很是欣慰地笑了笑。
「那就是跟心愛的人生幾個小崽子，然後回封地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可目前看來，我的夢想只能實現一半。」
魯迪安慰道：「別灰心，這世界那麼大，總會有辦法治癒你的疾病。」
「但願如此吧……」
南希抬頭望向穹頂，那些孩子似乎在她腦中動了起來。
有哭鬧的、嬉笑的、奔跑的，也有安靜依偎的。不知不覺，她嘴角揚起了笑意。
她再次望向魯迪，語氣里多少有些認命的意味。
「我曾經試過無數辦法，換來的只有不斷減少的金幣。不過，我希望你能替我守護這個秘密。」
魯迪點點頭。
「今晚的事情，我不會對第三個人說。」
話音剛落，南希的身體也有意無意朝魯迪靠近。
「我問你一個問題。」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兩個一起去外面吃飯。你覺得別人會把我當成你的戀人，還是你的姐姐？」
「當然是戀人，這還用問嗎？」魯迪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要你願意，我們隨時可以找個飯館證明。」
南希旋即笑出了聲。
「好了，我可不想讓你真正的戀人吃醋。」
「這倒不會，因為我還沒有戀人。」
南希挑了挑眉，眼珠略微下移，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真的嗎？你長得那麼帥氣，還那麼有……實力。真沒有精靈女士或者貓人女孩喜歡你？」
「我剛來提利特亞不久，時間都用在訓練上，哪有時間跟人相處。」
聽魯迪說完，南希倒是很認同這點，可恍惚間，她腦子裡忽然想起一個人。
「對了，你小時候最好的夥伴安妮呢？」
「她……」魯迪眨了眨眼，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身影。
難道自己跟原身記憶融合時出現了漏洞？
為了不讓南希多想，魯迪決定編個善意的謊言。
「你們搬走不久，安妮也跟家人離開了村子。」
「那挺可惜的，我還想見見她。」南希用手指撩了撩貼在臉頰上的髮絲，「不過我還有另一個問題。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大可不用說。」
「你儘管問。」
「你有沒有跟女士……做過？」
魯迪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呃……這倒沒有。」
「所以你還是個雛？」
「那倒不至於，早就手工摧毀了。」
「我才發現，原來你那麼幽默。」南希捂嘴輕笑，隨後一臉正色道：「那你覺得佩妮和達莉亞怎麼樣？」
「啊？什麼意思？」
「她們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戀人。」
「這個……我應該不行吧？」
「為什麼不行？」南希理直氣壯地反問，「我倒是很想你變成我的妹夫。」
魯迪嘴角抽了抽，這信息量大的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這……這也是能說的嗎？」
「為什麼不能？」南希語氣認真。
「其實，我很欣賞你。作為大姐兼母親，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兩個妹妹突然帶一個男人回家吃飯。倒不是想阻止她們戀愛……只是我很擔心，她們找的人不夠好。」
「難道你在暗示我足夠好嗎？」
「我還不確定呢。」南希偏了偏頭，「不過你身上的確有其他男人沒有的優點。」
「比如好學、勤奮、有膽識、重承諾。」
「不過呢……也有幾個地方我不太清楚。作為一家之主，我必須確保你在每個方面都出類拔萃。」
「那該怎麼確定？」
「我現在就在確定，剛才的聊天也有在分析。」
魯迪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點無奈。
「看來是我多想了，還以為你是來陪我的。」
「這兩件事並不衝突。」南希的目光溫柔下來，「從剛才的對話，我看得出你對我很誠實。作為公平，我也該告訴你我真實的想法。」
「洗耳恭聽。」
南希深吸了口氣，池水隨著她胸口的起伏晃了晃。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出現，的確讓我產生了悸動。」
魯迪咯噔了下，呼吸都隨之急促，可南希接下來的話，讓魯迪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活力有種感染性，你的魅力也讓我精神煥發。你還記得之前打三皇牌的時候嗎？跟你坐在一起，我就好像重新變回了年輕的時候。不用想生意，不用想會勾心鬥角的貴族……就只是兩個人在享受自由。」
她停頓了一瞬，眸光柔和地凝望著魯迪。
「毫不誇張地說，你喚醒了我沉睡在心底，甚至自己都覺得不會再有的感情。」
這句話讓魯迪有些所料未及。
他原以為，南希真的只是想測試自己。
可眼下的話，顯然有了另一層意思。
「哇……我這麼有魅力的嗎？你這樣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抱歉，你什麼都不用說。」南希搖了搖頭，嘴角帶著點自嘲，「可能我自己也想多傾訴幾句。」
「怎麼會。南希，能聽你這樣說我很開心。」魯迪斟酌了下用詞，最後選擇了最樸素的表達。「這一個月你給予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裡。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南希眨了眨眼。
碧綠眼眸里浮起水光，但她很快側過臉去，用手背無聲地蹭了一下眼角。
「謝謝你，魯迪。有時候我還是覺得自己太囉嗦了。不過聽你這樣說，至少可以確認你在我身邊過得還算愉快？」
「能呆在你家裡是我的榮幸。」
魯迪目光不經意地掃到南希鎖骨以下的區域，又以極快的速度移回水面。
「而且現在能看到如此絕景，也算是一大幸事。」
「你真會說話。」南希嗤笑了聲，「但我必須承認，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
話音未落，魯迪就看到南希伸出大長腿，往烏龜的黑頭上又蹭又擦。
旋即，魯迪雙腿就傳來陣陣抽離感。
「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對不起，我沒忍住。」
「哼。」南希收回腳，雙手抱於胸前，「我邀請一個平民來我的私人浴池，可他卻管不住自己。真是無趣。」
「非常抱歉。」魯迪乾咳了聲，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經些，「那我該如何補償您呢？」
「如果你想補償的話。」南希朝浴池邊的石台努了努嘴，「幫我把葡萄酒拿下來。」
「如你所願。」
魯迪站起身來，池水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淌，隨後走上台階。
這時，南希也站了起來，隨後將自己最後的偽裝卸下。
進來之前就該去掉，弄得現在那麼濕。
當然，魯迪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他吐出口濁氣，心想這女人從客廳到現在就一直在撩撥自己。
她提前準備了雞蛋、牛奶。
以及方才那種語氣，那種眼神，還有那柔軟的腳。
自己再不表現出野獸的一面，今晚兩人怕是睡不著了。
更何況，這不是能完成圖簽的最好場景？
「對了。」南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今晚在這裡的事情，誰都不要說，尤其是我兩個妹妹。要是被她們知道，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動靜。」
魯迪並沒有拿起酒杯，而是幾步跨到南希面前，直接頂住了她。
南希渾身一怔，眼眸驟然放大。
「你這是……」
「伯爵女士。」魯迪刻意壓低聲音，「我怎麼也找不到酒，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更能補償你的方式。」
「不知你是否願意？」
不出所料，代表【激動】的情緒在腦海亮起。
同時，南希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孔。
下一秒，她眼神拉絲地伸手勾住魯迪的脖子。
「噢，真的嗎？那請你說來聽聽。」
「我能讓你擁有一個印象深刻的夜晚。」魯迪將嘴唇貼近南希耳畔，「也能讓你忘了所有煩惱，不用再靠葡萄酒才能入睡。」
南希的呼吸明顯急促些許。
「你現在頂在我身上……印象的確夠深刻。」
「這還不夠。」
魯迪低下頭深吸一口，鼻尖充斥著南希獨有、類似茉莉的淡淡體香。
「如果你讓我停下，我就立馬停。」
「不准……不准停。」
此刻，【緊張】的情緒也在魯迪腦海中亮起。
漸漸地，南希決定不再忍耐，直接推開魯迪，呼吸急促地嗔聲道：「告訴你，我可沒有小娘們那樣喜歡磨磨唧唧，喜歡我就上，沒有理由。」
……
……
「叩叩叩」
浴室的門被敲響。
「姐姐，你在裡面嗎？」
佩妮的聲音，讓兩人驚恐地同時望向門口。
「該死！這個臭女人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南希被打斷施法，語氣中顯然有些不耐煩，但她還是收斂脾氣，戀戀不捨地望向魯迪。
「看來今晚只能到此為止了。」
「那……以後還有機會嗎？」
南希表情很是陶醉，並用指甲在魯迪身上划過。
「要是下次我們獨處，你要考慮能不能承受住我的進攻。」
「走吧，那邊有個小門能出去。」
魯迪不再留戀，迅速收拾好自己。
與此同時，腦中代表【不舍】的情緒也隨之完成。
造孽啊！
差點可以互訴衷腸！
魯迪也是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情況收場，不過還好，也算有了收穫。
「你知道嗎，魯迪。我有個很幼稚，卻一直忘不掉的夢想。」
她略微停頓，探究的眼神里似乎想確認魯迪感不感興趣聽自己的故事。
「您可以繼續說，我願意當聽眾。」
南希聞言，很是欣慰地笑了笑。
「那就是跟心愛的人生幾個小崽子，然後回封地過上無憂無慮的日子。」
「可目前看來，我的夢想只能實現一半。」
魯迪安慰道：「別灰心，這世界那麼大，總會有辦法治癒你的疾病。」
「但願如此吧……」
南希抬頭望向穹頂，那些孩子似乎在她腦中動了起來。
有哭鬧的、嬉笑的、奔跑的，也有安靜依偎的。不知不覺，她嘴角揚起了笑意。
她再次望向魯迪，語氣里多少有些認命的意味。
「我曾經試過無數辦法，換來的只有不斷減少的金幣。不過，我希望你能替我守護這個秘密。」
魯迪點點頭。
「今晚的事情，我不會對第三個人說。」
話音剛落，南希的身體也有意無意朝魯迪靠近。
「我問你一個問題。」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們兩個一起去外面吃飯。你覺得別人會把我當成你的戀人，還是你的姐姐？」
「當然是戀人，這還用問嗎？」魯迪幾乎是脫口而出，「只要你願意，我們隨時可以找個飯館證明。」
南希旋即笑出了聲。
「好了，我可不想讓你真正的戀人吃醋。」
「這倒不會，因為我還沒有戀人。」
南希挑了挑眉，眼珠略微下移，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真的嗎？你長得那麼帥氣，還那麼有……實力。真沒有精靈女士或者貓人女孩喜歡你？」
「我剛來提利特亞不久，時間都用在訓練上，哪有時間跟人相處。」
聽魯迪說完，南希倒是很認同這點，可恍惚間，她腦子裡忽然想起一個人。
「對了，你小時候最好的夥伴安妮呢？」
「她……」魯迪眨了眨眼，記憶里完全沒有這個人的身影。
難道自己跟原身記憶融合時出現了漏洞？
為了不讓南希多想，魯迪決定編個善意的謊言。
「你們搬走不久，安妮也跟家人離開了村子。」
「那挺可惜的，我還想見見她。」南希用手指撩了撩貼在臉頰上的髮絲，「不過我還有另一個問題。要是你覺得不合適，大可不用說。」
「你儘管問。」
「你有沒有跟女士……做過？」
魯迪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呃……這倒沒有。」
「所以你還是個雛？」
「那倒不至於，早就手工摧毀了。」
「我才發現，原來你那麼幽默。」南希捂嘴輕笑，隨後一臉正色道：「那你覺得佩妮和達莉亞怎麼樣？」
「啊？什麼意思？」
「她們都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戀人。」
「這個……我應該不行吧？」
「為什麼不行？」南希理直氣壯地反問，「我倒是很想你變成我的妹夫。」
魯迪嘴角抽了抽，這信息量大的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這……這也是能說的嗎？」
「為什麼不能？」南希語氣認真。
「其實，我很欣賞你。作為大姐兼母親，我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兩個妹妹突然帶一個男人回家吃飯。倒不是想阻止她們戀愛……只是我很擔心，她們找的人不夠好。」
「難道你在暗示我足夠好嗎？」
「我還不確定呢。」南希偏了偏頭，「不過你身上的確有其他男人沒有的優點。」
「比如好學、勤奮、有膽識、重承諾。」
「不過呢……也有幾個地方我不太清楚。作為一家之主，我必須確保你在每個方面都出類拔萃。」
「那該怎麼確定？」
「我現在就在確定，剛才的聊天也有在分析。」
魯迪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語氣里多了點無奈。
「看來是我多想了，還以為你是來陪我的。」
「這兩件事並不衝突。」南希的目光溫柔下來，「從剛才的對話，我看得出你對我很誠實。作為公平，我也該告訴你我真實的想法。」
「洗耳恭聽。」
南希深吸了口氣，池水隨著她胸口的起伏晃了晃。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出現，的確讓我產生了悸動。」
魯迪咯噔了下，呼吸都隨之急促，可南希接下來的話，讓魯迪有些不知所措。
「你的活力有種感染性，你的魅力也讓我精神煥發。你還記得之前打三皇牌的時候嗎？跟你坐在一起，我就好像重新變回了年輕的時候。不用想生意，不用想會勾心鬥角的貴族……就只是兩個人在享受自由。」
她停頓了一瞬，眸光柔和地凝望著魯迪。
「毫不誇張地說，你喚醒了我沉睡在心底，甚至自己都覺得不會再有的感情。」
這句話讓魯迪有些所料未及。
他原以為，南希真的只是想測試自己。
可眼下的話，顯然有了另一層意思。
「哇……我這麼有魅力的嗎？你這樣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抱歉，你什麼都不用說。」南希搖了搖頭，嘴角帶著點自嘲，「可能我自己也想多傾訴幾句。」
「怎麼會。南希，能聽你這樣說我很開心。」魯迪斟酌了下用詞，最後選擇了最樸素的表達。「這一個月你給予我的照顧，我都記在心裡。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南希眨了眨眼。
碧綠眼眸里浮起水光，但她很快側過臉去，用手背無聲地蹭了一下眼角。
「謝謝你，魯迪。有時候我還是覺得自己太囉嗦了。不過聽你這樣說，至少可以確認你在我身邊過得還算愉快？」
「能呆在你家裡是我的榮幸。」
魯迪目光不經意地掃到南希鎖骨以下的區域，又以極快的速度移回水面。
「而且現在能看到如此絕景，也算是一大幸事。」
「你真會說話。」南希嗤笑了聲，「但我必須承認，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
話音未落，魯迪就看到南希伸出大長腿，往烏龜的黑頭上又蹭又擦。
旋即，魯迪雙腿就傳來陣陣抽離感。
「是因為我，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對不起，我沒忍住。」
「哼。」南希收回腳，雙手抱於胸前，「我邀請一個平民來我的私人浴池，可他卻管不住自己。真是無趣。」
「非常抱歉。」魯迪乾咳了聲，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經些，「那我該如何補償您呢？」
「如果你想補償的話。」南希朝浴池邊的石台努了努嘴，「幫我把葡萄酒拿下來。」
「如你所願。」
魯迪站起身來，池水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淌，隨後走上台階。
這時，南希也站了起來，隨後將自己最後的偽裝卸下。
進來之前就該去掉，弄得現在那麼濕。
當然，魯迪也發現了這個情況。
他吐出口濁氣，心想這女人從客廳到現在就一直在撩撥自己。
她提前準備了雞蛋、牛奶。
以及方才那種語氣，那種眼神，還有那柔軟的腳。
自己再不表現出野獸的一面，今晚兩人怕是睡不著了。
更何況，這不是能完成圖簽的最好場景？
「對了。」南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今晚在這裡的事情，誰都不要說，尤其是我兩個妹妹。要是被她們知道，指不定會鬧出什麼動靜。」
魯迪並沒有拿起酒杯，而是幾步跨到南希面前，直接頂住了她。
南希渾身一怔，眼眸驟然放大。
「你這是……」
「伯爵女士。」魯迪刻意壓低聲音，「我怎麼也找不到酒，不過我想到了一個更能補償你的方式。」
「不知你是否願意？」
不出所料，代表【激動】的情緒在腦海亮起。
同時，南希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面孔。
下一秒，她眼神拉絲地伸手勾住魯迪的脖子。
「噢，真的嗎？那請你說來聽聽。」
「我能讓你擁有一個印象深刻的夜晚。」魯迪將嘴唇貼近南希耳畔，「也能讓你忘了所有煩惱，不用再靠葡萄酒才能入睡。」
南希的呼吸明顯急促些許。
「你現在頂在我身上……印象的確夠深刻。」
「這還不夠。」
魯迪低下頭深吸一口，鼻尖充斥著南希獨有、類似茉莉的淡淡體香。
「如果你讓我停下，我就立馬停。」
「不准……不准停。」
此刻，【緊張】的情緒也在魯迪腦海中亮起。
漸漸地，南希決定不再忍耐，直接推開魯迪，呼吸急促地嗔聲道：「告訴你，我可沒有小娘們那樣喜歡磨磨唧唧，喜歡我就上，沒有理由。」
……
……
「叩叩叩」
浴室的門被敲響。
「姐姐，你在裡面嗎？」
佩妮的聲音，讓兩人驚恐地同時望向門口。
「該死！這個臭女人怎麼會這個時候來！」
南希被打斷施法，語氣中顯然有些不耐煩，但她還是收斂脾氣，戀戀不捨地望向魯迪。
「看來今晚只能到此為止了。」
「那……以後還有機會嗎？」
南希表情很是陶醉，並用指甲在魯迪身上划過。
「要是下次我們獨處，你要考慮能不能承受住我的進攻。」
「走吧，那邊有個小門能出去。」
魯迪不再留戀，迅速收拾好自己。
與此同時，腦中代表【不舍】的情緒也隨之完成。
造孽啊！
差點可以互訴衷腸！
魯迪也是沒想到，最後會以這種情況收場，不過還好，也算有了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