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選定目標，難道我不是天才？
菲多龍臉平靜，心裡卻有些疑惑：『這狗頭人難道有變色龍血脈？臉色變個不停，也不說話。』
赫扎滿臉興奮地跑了過來，手爪在地圖上比劃著名，語氣激昂：
「對於比太陽更耀眼的龍主大人來說，附近所謂的威脅不過是真龍腳下的雜草，都將敗倒在您的腳爪之下。」
赤金龍看著這狗頭軍師的吹捧，心裡有些無語，他還沒發話，赫扎就好像已經達到了高潮的情緒，這貨不會覺得自家龍主足夠強大，忽悠自己去攻打白銀城吧？
「龍主莫慮，且看此圖。」
似是察覺到了菲多的想法，赫扎指向了地圖左側的一團圓圈堆疊的屎狀圖案：
「這裡是斷骨氏族的地盤，裡面存在大量的食人魔，通常情況下它們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但偶爾會因為族人數量過多，驅趕出一部分食人魔到其他怪物的領地上。」
接著它又指向上方的一團像棒槌的圖案：
「這裡是血齒崖，血牙部落的豺狼人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山寨，靠劫掠商路與俘虜其他怪物挖礦為生，它們的數量高達數千，是橫斷山脈的強大勢力。」
說著赫扎臉上浮現濃濃的忌憚：「這些豺狼人最喜歡侵略我赤石部，數以千計的狗頭人被它們抓去挖掘綠瑩石礦，我們不得已遷徙到了這裡。」
看得出來，赫扎對血牙部落的豺狼人深惡痛絕，說起血牙部落時咬牙切齒。
「綠瑩石？給我介紹一下。」
菲多有些疑惑，他的龍之傳承裡面對此沒有絲毫記載。
「綠瑩石是血齒崖下方，礦洞深處生產的一種幽綠礦石，在黑暗中會顯現出藍色的螢光。」
「任何靠近綠瑩石的生物，都會患上一種奇怪的疾病。」
「患病狗頭人的牙齒會逐漸脫落，鱗片會腐敗掉落，甚至身體也會流出膿液。」
「哪怕是用石土或者木頭封閉，也沒有多少用處，只要靠近仍舊會患上疾病。」
「只有用一種灰黑色的易碎石頭，才能將其散發的毒素封閉起來。」
菲多心裡一動，綠瑩石的描述，看起來似乎與鈾礦相當接近，而他的裂變吐息，從名字上來看與這種礦石非常適配。
或許，綠瑩石能夠加速他的進化，成為他崛起的重要基石。
「狂妄的豺狼人，竟然狗膽包天地擄掠我的眷族，去挖掘屬於我的礦石，哪怕是最無恥的卓爾精靈，也比不上它們的罪惡！」
赤金龍當即冷喝一聲，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豺狼人列入了首要打擊對象，它們的邪惡讓正義的混血金龍難以忍受，必須狠狠制裁！
赫扎義憤填膺的聲音一窒，聽到了赤金龍那鏗鏘有力的呵斥，眼裡迅速被淚水填滿。
它的認知里，惡龍對麾下眷屬的態度永遠都是打罵為主。
在自己的利益沒有受到損失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為了麾下眷屬受到委屈，就自找麻煩去幫眷屬找回場子？
赫扎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嘴裡哽咽道：
「龍主大人，您真的是赤石的太陽，您對赤石，比我那因為赤石而死的老父親，還要更愛赤石！」
看著聲淚俱下的狗頭人，哪怕是沉穩如菲多，聽到這裡也是有些繃不住。
「行了，從今天開始，赤石部改為赤翼部，你等下做好動員，派出斥候去偵察血牙部落的動向，只要它們有劫掠商道的打算，立刻回來告訴我。」
赫扎一聽到偉大的龍主親自賜予了赤石部全新的名字，頓時又是一頓龍屁拍下，直到菲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才算消停。
除了綠瑩石，菲多對豺狼人鍊金師也很感興趣，他開口問道：「說一下豺狼人鍊金師的情況。」
赫扎聞言臉上出現困惑與恐懼交織的神色，他顫抖著說道：「在豺狼人鍊金師原本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豺狼人，但是有一天，它突然就成了鍊金師。」
「它只用了幾天，就依靠綠瑩石，帶著豺狼人推翻......將我赤翼部從血齒崖趕了出來。」
菲多聽著聽著，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一種獲得奇遇草根逆襲的荒誕，他不由出聲問道：「這鍊金師還在嗎？豺狼人的首領怎麼不是它？」
赫扎突然一個哆嗦，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龍主大人，這個鍊金師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它在用一批狗頭人做實驗的時候，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它和那批狗頭人突然就白光一閃，消失了。」
「只有我因為離得比較遠，沒有跟著消失，然後我趁著無人看守的空擋，跑了出來，還帶走了一批族人。」
菲多聽得一愣，心中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感覺，自己好像聽過這種情況，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他揮了揮手示意赫紮下去，陷入了沉思。
......
赤翼部邊緣一處荒坡後面，魔力波動的光輝亮個不停。
噗！
一聲輕響，手爪中的火焰箭再次發生元素暴動，炸裂開來，將菲多的鱗甲炸得爆碎。
這不是因為菲多的魔法強度有多高，也不是因為他的施法能力有多麼強大，而是他【物法皆修】的專長導致的物理傷害。
「不應該啊，難道我不是天才？」
菲多看著身上破損的鱗片與滿地的焦痕以及坑洞，頭一次對自己的天賦產生了疑惑。
他曾偶然看到過艾爾莎練習各種法術，火球術與火焰箭這些基礎的一環法術被她使用得如同呼吸一般簡單，如臂指使。
甚至她還學會了不少二環的法術，根據她的進度，離三環法術也已經不遠了，這也意味著她的術士職業等級即將達到六級。
這讓他感到了不小的壓力，菲多如今的生命等級仍舊是七級，術士等級才堪堪達到兩級，和紫龍艾爾莎比起來不能說相差不大，只能說天壤之別。
「可惡，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一想到艾爾莎什麼都沒有，術士等級卻已經達到了五級，距離她自己六級的生命等級已經相當接近，菲多就對自己的實力進度感到有些不滿，甚至是有些難受。
艾爾莎的挑戰等級，已經高達八級，而自己的挑戰等級也是八級，雖然八級與八級之間亦有差距，但菲多仍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難道我菲多，未來的龍王，竟然會被一條紫龍幼龍壓在身下？」
「五級的術士龍，這踏馬是八歲？」
由於龍類的實力往往與年齡掛鉤，所以它們計算年齡的方式與人類相似，使用的是虛歲，實際上艾爾莎應該是七歲多一點，而菲多自己則比她還要年輕幾個月。
想到這裡，菲多心裡有些苦澀，他經歷過撞大運和金龍祖父這兩次劫難，才獲得的強大『天賦』，艾爾莎卻生來就有。
菲多相信，一旦艾爾莎的術士職業等級達到了六級英雄階層次，她絕對會向自己發起挑戰。
雖然菲多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但艾爾莎的天賦太過驚人，一旦讓她學會了三環法術中的『閃現術』或者七環法術『以太化』，到時候自己攻擊力再強，也只能被她當狗遛。
除非在這之前，他能獲得一輪新的進化，補足自己速度上的劣勢。
「本來我想以普通龍的身份與你相處，可換來的卻是咄咄逼龍。」
赤金龍心中暗道，他的龍性不允許他被原本比自己弱小的龍超越，還是一條自己養大的幼龍，那會讓他感到極度羞恥與不安。
「看來是時候開啟下一階段了。」
菲多看向自己停留在四十九層的【坦克引擎】與【超凡邪惡】。
這幾天，他一方面下令，讓赤翼部尾隨跟蹤血牙部落的動向，一方面瘋狂地進食，在體內存儲海量的營養，甚至龍軀此刻看起來都有一些臃腫。
這一切，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五十層關卡，菲多冥冥中有一種感受，這次的變化需要海量的營養與能量，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益。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物法皆修】存在的致命缺陷。
那就是每一次【物法皆修】的生效，都需要額外消耗一份足額的體力或者魔力。
如果是使用物理攻擊，那就需要消耗滿額的一次施法消耗所需的魔力。
反之，則是滿額的一次物理攻擊消耗的體力，這些消耗都是固定的，不會因為自己負載爆發而變強。
除了龍息本身，或許是由於同時觸發了『物』與『法』兩個方面，龍息的噴吐需要同時消耗額外的體力與魔力，這也是菲多在戰鬥中很少使用吐息的原因——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做不到。
「我需要加強一下自己的恢復能力，雖然目前的兩個天賦已經加強了我體力與魔力的恢復速度，但杯水車薪。」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某遊戲中，一個叫『溢流』的海克斯詞條，通過雙倍的消耗來獲得技能傷害之類的加成效果。
壓下了心中的煩躁，菲多再次沉浸式地開始了施法訓練。
體內魔力隨著基血管緩緩流動，龍爪中的火元素在菲多的操控下迅速凝成箭矢形狀。
箭頭、箭身、箭羽......
看似很慢，實則極快，菲多就來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注入足夠的魔力讓其獲得相匹配的威能。
「最關鍵的一步，成敗在此一舉！」
熔金龍瞳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魔力一縷一縷灌入其中。
噗！
一聲輕響，菲多釋然地笑了。
並非他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平庸，而是他發現了自己一直失敗的原因。
赫扎滿臉興奮地跑了過來，手爪在地圖上比劃著名，語氣激昂：
「對於比太陽更耀眼的龍主大人來說，附近所謂的威脅不過是真龍腳下的雜草，都將敗倒在您的腳爪之下。」
赤金龍看著這狗頭軍師的吹捧，心裡有些無語，他還沒發話，赫扎就好像已經達到了高潮的情緒，這貨不會覺得自家龍主足夠強大，忽悠自己去攻打白銀城吧？
「龍主莫慮，且看此圖。」
似是察覺到了菲多的想法，赫扎指向了地圖左側的一團圓圈堆疊的屎狀圖案：
「這裡是斷骨氏族的地盤，裡面存在大量的食人魔，通常情況下它們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但偶爾會因為族人數量過多，驅趕出一部分食人魔到其他怪物的領地上。」
接著它又指向上方的一團像棒槌的圖案：
「這裡是血齒崖，血牙部落的豺狼人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山寨，靠劫掠商路與俘虜其他怪物挖礦為生，它們的數量高達數千，是橫斷山脈的強大勢力。」
說著赫扎臉上浮現濃濃的忌憚：「這些豺狼人最喜歡侵略我赤石部，數以千計的狗頭人被它們抓去挖掘綠瑩石礦，我們不得已遷徙到了這裡。」
看得出來，赫扎對血牙部落的豺狼人深惡痛絕，說起血牙部落時咬牙切齒。
「綠瑩石？給我介紹一下。」
菲多有些疑惑，他的龍之傳承裡面對此沒有絲毫記載。
「綠瑩石是血齒崖下方，礦洞深處生產的一種幽綠礦石，在黑暗中會顯現出藍色的螢光。」
「任何靠近綠瑩石的生物，都會患上一種奇怪的疾病。」
「患病狗頭人的牙齒會逐漸脫落，鱗片會腐敗掉落，甚至身體也會流出膿液。」
「哪怕是用石土或者木頭封閉，也沒有多少用處，只要靠近仍舊會患上疾病。」
「只有用一種灰黑色的易碎石頭，才能將其散發的毒素封閉起來。」
菲多心裡一動，綠瑩石的描述，看起來似乎與鈾礦相當接近，而他的裂變吐息，從名字上來看與這種礦石非常適配。
或許，綠瑩石能夠加速他的進化，成為他崛起的重要基石。
「狂妄的豺狼人，竟然狗膽包天地擄掠我的眷族，去挖掘屬於我的礦石，哪怕是最無恥的卓爾精靈，也比不上它們的罪惡！」
赤金龍當即冷喝一聲，將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豺狼人列入了首要打擊對象，它們的邪惡讓正義的混血金龍難以忍受，必須狠狠制裁！
赫扎義憤填膺的聲音一窒，聽到了赤金龍那鏗鏘有力的呵斥，眼裡迅速被淚水填滿。
它的認知里，惡龍對麾下眷屬的態度永遠都是打罵為主。
在自己的利益沒有受到損失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為了麾下眷屬受到委屈，就自找麻煩去幫眷屬找回場子？
赫扎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嘴裡哽咽道：
「龍主大人，您真的是赤石的太陽，您對赤石，比我那因為赤石而死的老父親，還要更愛赤石！」
看著聲淚俱下的狗頭人，哪怕是沉穩如菲多，聽到這裡也是有些繃不住。
「行了，從今天開始，赤石部改為赤翼部，你等下做好動員，派出斥候去偵察血牙部落的動向，只要它們有劫掠商道的打算，立刻回來告訴我。」
赫扎一聽到偉大的龍主親自賜予了赤石部全新的名字，頓時又是一頓龍屁拍下，直到菲多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才算消停。
除了綠瑩石，菲多對豺狼人鍊金師也很感興趣，他開口問道：「說一下豺狼人鍊金師的情況。」
赫扎聞言臉上出現困惑與恐懼交織的神色，他顫抖著說道：「在豺狼人鍊金師原本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豺狼人，但是有一天，它突然就成了鍊金師。」
「它只用了幾天，就依靠綠瑩石，帶著豺狼人推翻......將我赤翼部從血齒崖趕了出來。」
菲多聽著聽著，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一種獲得奇遇草根逆襲的荒誕，他不由出聲問道：「這鍊金師還在嗎？豺狼人的首領怎麼不是它？」
赫扎突然一個哆嗦，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龍主大人，這個鍊金師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它在用一批狗頭人做實驗的時候，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它和那批狗頭人突然就白光一閃，消失了。」
「只有我因為離得比較遠，沒有跟著消失，然後我趁著無人看守的空擋，跑了出來，還帶走了一批族人。」
菲多聽得一愣，心中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感覺，自己好像聽過這種情況，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他揮了揮手示意赫紮下去，陷入了沉思。
......
赤翼部邊緣一處荒坡後面，魔力波動的光輝亮個不停。
噗！
一聲輕響，手爪中的火焰箭再次發生元素暴動，炸裂開來，將菲多的鱗甲炸得爆碎。
這不是因為菲多的魔法強度有多高，也不是因為他的施法能力有多麼強大，而是他【物法皆修】的專長導致的物理傷害。
「不應該啊，難道我不是天才？」
菲多看著身上破損的鱗片與滿地的焦痕以及坑洞，頭一次對自己的天賦產生了疑惑。
他曾偶然看到過艾爾莎練習各種法術，火球術與火焰箭這些基礎的一環法術被她使用得如同呼吸一般簡單，如臂指使。
甚至她還學會了不少二環的法術，根據她的進度，離三環法術也已經不遠了，這也意味著她的術士職業等級即將達到六級。
這讓他感到了不小的壓力，菲多如今的生命等級仍舊是七級，術士等級才堪堪達到兩級，和紫龍艾爾莎比起來不能說相差不大，只能說天壤之別。
「可惡，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一想到艾爾莎什麼都沒有，術士等級卻已經達到了五級，距離她自己六級的生命等級已經相當接近，菲多就對自己的實力進度感到有些不滿，甚至是有些難受。
艾爾莎的挑戰等級，已經高達八級，而自己的挑戰等級也是八級，雖然八級與八級之間亦有差距，但菲多仍舊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難道我菲多，未來的龍王，竟然會被一條紫龍幼龍壓在身下？」
「五級的術士龍，這踏馬是八歲？」
由於龍類的實力往往與年齡掛鉤，所以它們計算年齡的方式與人類相似，使用的是虛歲，實際上艾爾莎應該是七歲多一點，而菲多自己則比她還要年輕幾個月。
想到這裡，菲多心裡有些苦澀，他經歷過撞大運和金龍祖父這兩次劫難，才獲得的強大『天賦』，艾爾莎卻生來就有。
菲多相信，一旦艾爾莎的術士職業等級達到了六級英雄階層次，她絕對會向自己發起挑戰。
雖然菲多對自己的實力足夠自信，但艾爾莎的天賦太過驚人，一旦讓她學會了三環法術中的『閃現術』或者七環法術『以太化』，到時候自己攻擊力再強，也只能被她當狗遛。
除非在這之前，他能獲得一輪新的進化，補足自己速度上的劣勢。
「本來我想以普通龍的身份與你相處，可換來的卻是咄咄逼龍。」
赤金龍心中暗道，他的龍性不允許他被原本比自己弱小的龍超越，還是一條自己養大的幼龍，那會讓他感到極度羞恥與不安。
「看來是時候開啟下一階段了。」
菲多看向自己停留在四十九層的【坦克引擎】與【超凡邪惡】。
這幾天，他一方面下令，讓赤翼部尾隨跟蹤血牙部落的動向，一方面瘋狂地進食，在體內存儲海量的營養，甚至龍軀此刻看起來都有一些臃腫。
這一切，都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五十層關卡，菲多冥冥中有一種感受，這次的變化需要海量的營養與能量，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益。
除此之外，他還發現【物法皆修】存在的致命缺陷。
那就是每一次【物法皆修】的生效，都需要額外消耗一份足額的體力或者魔力。
如果是使用物理攻擊，那就需要消耗滿額的一次施法消耗所需的魔力。
反之，則是滿額的一次物理攻擊消耗的體力，這些消耗都是固定的，不會因為自己負載爆發而變強。
除了龍息本身，或許是由於同時觸發了『物』與『法』兩個方面，龍息的噴吐需要同時消耗額外的體力與魔力，這也是菲多在戰鬥中很少使用吐息的原因——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做不到。
「我需要加強一下自己的恢復能力，雖然目前的兩個天賦已經加強了我體力與魔力的恢復速度，但杯水車薪。」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某遊戲中，一個叫『溢流』的海克斯詞條，通過雙倍的消耗來獲得技能傷害之類的加成效果。
壓下了心中的煩躁，菲多再次沉浸式地開始了施法訓練。
體內魔力隨著基血管緩緩流動，龍爪中的火元素在菲多的操控下迅速凝成箭矢形狀。
箭頭、箭身、箭羽......
看似很慢，實則極快，菲多就來到了最關鍵的一步，注入足夠的魔力讓其獲得相匹配的威能。
「最關鍵的一步，成敗在此一舉！」
熔金龍瞳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魔力一縷一縷灌入其中。
噗！
一聲輕響，菲多釋然地笑了。
並非他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平庸，而是他發現了自己一直失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