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杜元銑的震驚
「回聖人老爺！」
水火童子恭敬道：「這一路上行來，童兒我遇上了很多與我佛有緣的大妖，為了度化他們，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說著，他將腰間的納袋取下來，「這裡面都是童兒度化而來的大妖，還請聖人老爺帶回教中，如此也可讓我教多一些可用人手。」
「罷了……」
准提將納袋接過來，隨意看了眼就收起來。
「你是為了教中考慮，本座便不與你追究，不過接下來你需要儘快趕去西岐。」
「西岐？」
水火童子不解道：「不是朝歌嗎？為何要去西岐？」
「朝歌城中出了變故，需要重新謀劃一番。」
准提並未過多解釋，轉而道：「你此行去朝歌或許會遇到闡教之人，可多多與他們親近，順帶看看那西岐是否有與我佛有緣之人。」
「闡教之人竟然提前下山了？」
水火童子大驚，「這要比預計中的早了數年。」
「這一切都是那朝歌城中多出的變數導致。」
准提一說到變數二字，就感覺牙根子有點發癢。
「什麼變數能夠引得闡教門人提前下山？怕不是闡教門人想要分勻更多好處。」
水火童子心中如此想道。
他並不覺得一個區區變數就能改變封神大勢，更有可能是闡教門人提前下場。
「你且去便是！」
「是，童兒聽令！」
……
朝歌，
司天監大門外。
殷洪帶著阿福在門口靜靜等待。
「二王子殿下，司監大人請您進去！」
「多謝！」
殷洪道了一句謝之後，就帶著阿福走了進去，只留下一臉受寵若驚的門童。
「這二王子殿下果然與人為善，竟然待我一個門童如此禮貌。」
門童喃喃一句，臉上立刻浮現一抹可惜：「可惜比大王子殿下晚生了兩年，要是早生兩年，說不等就能成為儲君，繼任大統……」
司天監大堂，
殷洪進來剛坐下沒一會，就看到杜元銑笑著迎了上來。
「老臣見過二王子殿下！」
「老大人不比多禮。」
殷洪客套道：「您行此大禮，若是讓父王知曉，小子怕是要脫一層皮。」
「哈哈哈，殿下言重了。」
杜元銑哈哈大笑，笑聲務必開懷。
「老大人莫不是遇上了什麼大喜事？」
殷洪一臉詫異。
這模樣看起上來絲毫不想是六十幾歲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精神頭十足充滿了幹勁。
「無事，無事。」
杜元銑反問道：「不知殿下來此為何？」
「有些事想要找老大人請教一番。」
殷洪也沒有繞彎子的想法，直接進入正題：「小子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還請老大人解惑。」
「什麼問題？殿下且說道一二。」
杜元銑沒有講話說滿，這三年來他對殷洪多有了解，知道這位殿下早慧多智，再加上他作為司天監的負責人，閒下來的時候難免會忍不住推算一番。
這一推算才發現，他居然推算不到任何關於殿下的未來因果，好似被一層迷霧籠罩，若是強行推演必然會遭受反噬。
上一個讓他推算不出來的人還是七年前剛繼位的大王。
「為何我大商各地的臘祭都不一致，有的地方相差一月之久，有的地方甚至相差好幾個月？
正如此，各路諸侯每年朝拜都需要等到四月之後，若是能夠同意臘祭，是不是就就能在每一年剛開年之際，就能迎來各路諸侯的朝拜？」
殷洪第一個問題就將杜元銑嚇了一跳。
這個問題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還不等他開口，殷洪第二個問題已經問了出來。
「為何我大商所沿用的節令並不準確，這節令不准，如何讓百姓準確知道何時播種，何時收割？」
「這……」
杜元銑這了好半天才道，「這些都是我大商立國之時定下的規矩，已經沿用了六百年。」
「那為何不改一改，加以完善呢？」
殷洪也不廢話，將從系統哪裡購買出來的萬年曆，以及二十四節氣全都拿了出來。
「小子有些淺見，還請老大人指點一二。」
杜元銑愣了下，接過紙張隨意的看起來。
然而，
他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精彩起來。
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驚訝，再到錯愕，到了最後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這這這……」
杜元銑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哆哆嗦嗦道：「殿下，此物從何而來？」
「小子翻閱了一些古籍，再結合了一些感悟所完善而來。」
殷洪隨意找了個藉口，又問道：「老大人覺得這萬年曆，以及二十四節氣如何？」
「萬年曆，萬年曆……」
杜元銑嘟嘟囔囔：「二十四節氣……立春，雨水，驚蟄，春分……秒秒秒！有了這二十四節氣，我等再也不需要為了節令不准而煩惱。」
「有了這二十四節氣，以後我們就能準確掌握四季節令！」
杜元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亢奮。
「還不止，此乃利國利民之物，要是能夠推行天下，我大商百姓也能夠明確掌握節氣節令，到時候就能夠更加精準的耕種。」
到了最後，杜元銑突然站起來，對著殷洪鄭重行了一禮。
「老臣代億萬黎民多謝殿下。」
「老大人萬萬不可！」
殷洪連忙打斷道：「您是三朝老臣，更是朝中重臣，萬不可對小子行此大禮，小子我可承受不起。」
「二殿下謙虛了，若是你都承受不起，那還有誰能夠承受得起？」
杜元銑認真道：「二殿下不僅創造出了曲轅犁這等神物，還拿出了流水線生產模式，現在又完善了萬年曆和二十四節氣，此乃我大商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
末了，
他突然語氣一轉，問道：「既然殿下對曆法和節氣有所研究，不知道對大商如今所沿用的紀日有何看法？」
殷洪一愣，沒想到杜元銑轉變這麼快。
不過從這一點來看，杜元銑確實一個比較務實的人。
「小子有些想法，不過還未完善，且等些日子完善之後，再與老大人討論。」
這所謂的紀日，也就是一天的時辰變換。
殷洪一開始也想過這一點，奈何氣運值不夠，系統商城中關於時辰之法需要五千氣運。
現在他的氣運值只剩下三位數，根本買不起。
「不對，為何我一定要買呢？」
水火童子恭敬道：「這一路上行來，童兒我遇上了很多與我佛有緣的大妖，為了度化他們，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說著，他將腰間的納袋取下來，「這裡面都是童兒度化而來的大妖，還請聖人老爺帶回教中，如此也可讓我教多一些可用人手。」
「罷了……」
准提將納袋接過來，隨意看了眼就收起來。
「你是為了教中考慮，本座便不與你追究，不過接下來你需要儘快趕去西岐。」
「西岐？」
水火童子不解道：「不是朝歌嗎？為何要去西岐？」
「朝歌城中出了變故，需要重新謀劃一番。」
准提並未過多解釋，轉而道：「你此行去朝歌或許會遇到闡教之人，可多多與他們親近，順帶看看那西岐是否有與我佛有緣之人。」
「闡教之人竟然提前下山了？」
水火童子大驚，「這要比預計中的早了數年。」
「這一切都是那朝歌城中多出的變數導致。」
准提一說到變數二字，就感覺牙根子有點發癢。
「什麼變數能夠引得闡教門人提前下山？怕不是闡教門人想要分勻更多好處。」
水火童子心中如此想道。
他並不覺得一個區區變數就能改變封神大勢，更有可能是闡教門人提前下場。
「你且去便是！」
「是，童兒聽令！」
……
朝歌，
司天監大門外。
殷洪帶著阿福在門口靜靜等待。
「二王子殿下，司監大人請您進去！」
「多謝！」
殷洪道了一句謝之後，就帶著阿福走了進去，只留下一臉受寵若驚的門童。
「這二王子殿下果然與人為善，竟然待我一個門童如此禮貌。」
門童喃喃一句，臉上立刻浮現一抹可惜：「可惜比大王子殿下晚生了兩年，要是早生兩年，說不等就能成為儲君，繼任大統……」
司天監大堂，
殷洪進來剛坐下沒一會，就看到杜元銑笑著迎了上來。
「老臣見過二王子殿下！」
「老大人不比多禮。」
殷洪客套道：「您行此大禮，若是讓父王知曉，小子怕是要脫一層皮。」
「哈哈哈，殿下言重了。」
杜元銑哈哈大笑，笑聲務必開懷。
「老大人莫不是遇上了什麼大喜事？」
殷洪一臉詫異。
這模樣看起上來絲毫不想是六十幾歲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精神頭十足充滿了幹勁。
「無事，無事。」
杜元銑反問道：「不知殿下來此為何？」
「有些事想要找老大人請教一番。」
殷洪也沒有繞彎子的想法，直接進入正題：「小子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還請老大人解惑。」
「什麼問題？殿下且說道一二。」
杜元銑沒有講話說滿，這三年來他對殷洪多有了解，知道這位殿下早慧多智，再加上他作為司天監的負責人，閒下來的時候難免會忍不住推算一番。
這一推算才發現，他居然推算不到任何關於殿下的未來因果，好似被一層迷霧籠罩，若是強行推演必然會遭受反噬。
上一個讓他推算不出來的人還是七年前剛繼位的大王。
「為何我大商各地的臘祭都不一致，有的地方相差一月之久，有的地方甚至相差好幾個月？
正如此，各路諸侯每年朝拜都需要等到四月之後，若是能夠同意臘祭，是不是就就能在每一年剛開年之際，就能迎來各路諸侯的朝拜？」
殷洪第一個問題就將杜元銑嚇了一跳。
這個問題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還不等他開口，殷洪第二個問題已經問了出來。
「為何我大商所沿用的節令並不準確，這節令不准，如何讓百姓準確知道何時播種，何時收割？」
「這……」
杜元銑這了好半天才道，「這些都是我大商立國之時定下的規矩，已經沿用了六百年。」
「那為何不改一改，加以完善呢？」
殷洪也不廢話，將從系統哪裡購買出來的萬年曆，以及二十四節氣全都拿了出來。
「小子有些淺見，還請老大人指點一二。」
杜元銑愣了下，接過紙張隨意的看起來。
然而，
他的臉色很快就變得精彩起來。
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驚訝，再到錯愕，到了最後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這這這……」
杜元銑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哆哆嗦嗦道：「殿下，此物從何而來？」
「小子翻閱了一些古籍，再結合了一些感悟所完善而來。」
殷洪隨意找了個藉口，又問道：「老大人覺得這萬年曆，以及二十四節氣如何？」
「萬年曆，萬年曆……」
杜元銑嘟嘟囔囔：「二十四節氣……立春，雨水，驚蟄，春分……秒秒秒！有了這二十四節氣，我等再也不需要為了節令不准而煩惱。」
「有了這二十四節氣，以後我們就能準確掌握四季節令！」
杜元銑越說越激動，越說越亢奮。
「還不止，此乃利國利民之物，要是能夠推行天下，我大商百姓也能夠明確掌握節氣節令，到時候就能夠更加精準的耕種。」
到了最後，杜元銑突然站起來，對著殷洪鄭重行了一禮。
「老臣代億萬黎民多謝殿下。」
「老大人萬萬不可！」
殷洪連忙打斷道：「您是三朝老臣，更是朝中重臣，萬不可對小子行此大禮，小子我可承受不起。」
「二殿下謙虛了，若是你都承受不起，那還有誰能夠承受得起？」
杜元銑認真道：「二殿下不僅創造出了曲轅犁這等神物，還拿出了流水線生產模式，現在又完善了萬年曆和二十四節氣，此乃我大商之幸，也是天下百姓之幸。」
末了，
他突然語氣一轉，問道：「既然殿下對曆法和節氣有所研究，不知道對大商如今所沿用的紀日有何看法？」
殷洪一愣，沒想到杜元銑轉變這麼快。
不過從這一點來看，杜元銑確實一個比較務實的人。
「小子有些想法，不過還未完善，且等些日子完善之後，再與老大人討論。」
這所謂的紀日，也就是一天的時辰變換。
殷洪一開始也想過這一點，奈何氣運值不夠，系統商城中關於時辰之法需要五千氣運。
現在他的氣運值只剩下三位數，根本買不起。
「不對，為何我一定要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