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李唚：再拍一條吧（求追讀！）
第一條，吳錦原沒有讓李唚上場，而是先讓林遠森試拍一條。
現場，工作人員牽來一匹黑色戰馬。
馬鬃濃密，四腿修長，眼神不算溫順，鼻孔噴著粗氣，蹄子在石板地上不耐煩地刨了兩下。
林遠森接過韁繩，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隨後翻身上馬，動作瀟灑利落，引起一陣小小的驚呼聲。
「這人懂馬。」有人小聲和旁邊的人說。
林遠森輕夾馬腹，小跑起來，在場地里繞了兩圈，讓馬熟悉他的控繩力度。
吳錦原站在監視器後面，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畫面。
「走一遍。」他說。
林遠森騎到場地一端，雙腿用力一夾馬腹。
馬沖了出去。
衝到場地中段指定位置後，他忽然猛地勒韁。
「馭——！」
馬前蹄騰空，整個身體幾乎直立起來，馬鬢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林遠森身體後仰，用核心力量穩住重心。
馬蹄落回地面，砸出一聲悶響。
馬穩穩站住，喘著粗氣，但沒有亂動。
全場安靜了片刻。
吳錦原盯著監視器里的回放，眉頭舒展開來。
「可以了！開始吧。」
各部門迅速動了起來，很快一切準備就緒。
李唚穿著藍色宮裝戲服從遮陽棚下走出來。
她站到場地位，低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標記——
她待會需要往前衝到那個位置去攔馬，或者說攔燕洵。
隨後她抬起頭，看了看遠處林遠森的方向。
吳錦原坐在監視器前，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準備。」
場記打板。
「開始！」
林遠森策馬衝過來。
馬速很快，鬢毛被風吹得向後翻飛。
李唚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待導演的手勢。
她看到那匹馬越來越近，馬蹄砸在石板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響。
她身體本能地繃緊了，眼眶開始泛紅，嘴唇在微微發抖。
導演手勢落下，她眼睛一閉一睜，拼了！
衝上前。
奔跑的馬也到了！
「馭——！」
林遠森猛地勒韁。
馬前蹄騰空，踏得比李唚頭頂還高，林遠森穩穩坐在馬背上，動作瀟灑。
一秒鐘後，馬蹄在李唚身前不足一米的距離落下，砸在石板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李唚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躲，手微微顫抖，仰頭看著馬背上的人。
林遠森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吳錦原沒有喊停。
過了兩秒。
「停！」吳錦原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來。
片場安靜了一瞬，隨後響起掌聲。
「過了。」吳錦原說。
現場掌聲更大，伴隨著議論聲——
「一條過啊！太強了吧。」
「這哪找來的馬術大師啊？還這麼年輕這麼帥！」
「就是啊，有這張臉這身本領做什麼替身，直接出道做演員啊！」
「他好像就是《雙世寵妃》的男主角。」
「怪不得！」
……
監視器前，吳錦原一遍遍看著回放。
眾人以為他在思考要不要再多拍幾條，沒想到他一開口，卻是將統籌和編劇喊了過來。
隨後三人在那邊商量著什麼。
大約五分鐘後，吳錦原對林遠森和李唚招招手，將兩人喊來，直接向兩人宣布了決定：
「轉場加拍一場燕洵和元淳林場圍獵的戲，你倆先去換妝照。」
原來吳錦原見林遠森馬術如此高超，突發奇想，準備加拍一場兩人少年時期作為青梅作馬，一起在林場騎馬圍獵的戲。
到時候放到元淳的回憶中去，增加甜虐反差。
這場戲的難點是林遠森作為燕洵替身，需要完成「並騎變共騎」這個動作。
目前準備了兩套方案，第一套是燕洵和元淳先各騎一馬，慢慢變成齊頭並進，之後燕洵從自己馬背躍到元淳身後，變成兩人共騎一段。
第二套方案前面一樣，但後面燕洵從自己馬背縱身躍到元淳身後馬背上共騎，改成燕洵伸手一撈，將元淳撈到自己身前馬背上共騎。
綜合編劇和林遠森的意見後，吳錦原最終選擇了第二套方案。
原因有二：
一是動作難度，伸手一撈在兩馬並行速度一致時，只要男演員手臂力量夠，完成起來還好。
而從自身馬背躍起，落到元淳身後，這個難度太大，估計還需要藉助威亞，危險係數也高。
當然，二者都需要男演員有極高的騎馬技術，這個自不必說。
二是燕洵人設，他一直以來都只把元淳當妹妹看，縱身躍到元淳馬背帶些調戲和曖昧，不符。
將元淳撈到自己馬背，則可以解釋為，元淳馬術不佳，燕洵怕她受傷便撈過來共騎，是保護而非曖昧，而在元淳心中卻誤會了對方是有意。
剛好符合劇情和人設。
……
一小時後，整個劇組來到林場的拍攝現場。
各組人員在做拍攝前的準備。
林遠森和李唚也換成了燕洵和元淳少年時期的妝照。
林遠森一身玄色騎裝，發束高冠。
李唚穿著鵝黃色的騎射服，髮髻比之前簡單，額前垂著幾縷碎發，襯得整個人嬌俏明媚。
吳錦原把兩人叫到監視器前，最後過了一遍戲：
「你騎馬從後面追上來，到她左邊，變成並騎。」
「然後你伸手，把她從她馬上撈過來，放在你身前。」
「撈的動作要乾淨，不要猶豫。你是燕洵，你是在保護她，不是占她便宜。」
他看著林遠森：「能做到嗎？」
「能。」
吳錦原又看李唚：
「你被撈之前，表現一下騎馬不穩。被撈時，驚呼一聲。」
「之後在他懷裡，你有兩個反應：剛開始是驚魂未定，然後是意識到自己被他抱著時的害羞。明白？」
「嗯。」李唚點頭。
她看了一眼林遠森，又很快移開目光。
各部門就位。
兩匹馬被牽到起點位置。
李唚先上馬，勒韁穩住，她的馬被安排在前方。
林遠森的馬在後方十幾米處，等著指令。
「開始。」
李唚策馬跑起來，速度不快，是林場小跑的步頻。
幾秒後，林遠森催馬從後面趕上。
兩匹馬逐漸並齊，馬蹄聲疊在一起，有節奏地砸在泥土地上。
林遠森身體微微向右側傾，目光落在李唚身上。
他在等，等兩匹馬的速度完全同步，等她的馬穩定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
就是現在！
他只留一隻手拉韁繩，身體右傾，右手從李唚的腰間穿過。
攬住，發力，一氣呵成。
李唚的身體被凌空帶起，從自己的馬背上騰空，穩穩落在林遠森身前。
「啊~」
她其實已經做好準備，但真正被撈起來的那一刻，還是本能地驚呼了一聲。
林遠森的手臂箍在她腰間，力道未松。
他雙手重新抓住韁繩，控住馬的速度。
李唚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還好嗎？」林遠森低頭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只有她能聽到。
「……嗯。」她應了一個字。
李唚的臉已經紅了。
不是演的，是剛剛那隻手。
林遠森撈她的時候，手掌覆在了她的蜂前……
隔著薄薄的騎射服，她能感覺到那一下的力度，也能感覺到那個觸碰的位置。
她知道對方不是故意的。
騎馬撈人，講究的是快和准，手伸過去只能找最近的發力點。
只不過第一下那個位置……剛好就是那裡。
還好前後不超過兩秒……
後面的戲繼續走。
李唚靠在他懷裡，頭微微低著，睫毛垂下來，耳根到脖頸泛著一層薄紅。
監視器前，吳錦原盯著李唚的臉部特寫。
演的不錯啊！
他當然不知道，那不是演的，是李唚此刻的真實反應……
吳錦原轉頭看了統籌一眼，眉頭舒展：
「這條可以。」
李唚不知道導演說了什麼。
她只知道林遠森的胸膛很寬，心跳很穩。
而且戲服很薄，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腔，幾乎能感覺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和那熾熱的男子體溫。
風從耳邊吹過，她聞到他身上有沐浴露和馬匹混合的味道。
「咔！」
共騎的鏡頭拍完了。
工作人員牽著兩人的馬來到導演面前，聽從指示。
吳錦原從監視器後探出頭，看著李唚，表情鬆快：
「你剛才那段反應不錯，臉紅得恰到好處，情緒也到位。演技進步了。」
仍在馬背上的李唚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將目光移開。
隨後林遠森先下馬，伸手想扶她。
她已經踩著馬鐙自己下來了，落地時有些不穩，林遠森扶了她一下。
兩人對視了一瞬，李唚目光先移開。
吳錦原看起來很高興，拍了拍林遠森的肩膀：
「辛苦了小林，這場拍得很順。你覺得怎麼樣？」
「還好，導演滿意就行。」林遠森說。
吳錦原又看李唚：
「小李覺得呢？」
李唚低頭拍了拍裙擺上的灰，抬起頭，目光掃過林遠森，又收回來：
「導演，要不要再拍一條？」
現場，工作人員牽來一匹黑色戰馬。
馬鬃濃密，四腿修長，眼神不算溫順，鼻孔噴著粗氣，蹄子在石板地上不耐煩地刨了兩下。
林遠森接過韁繩，輕輕拍了拍馬脖子，隨後翻身上馬，動作瀟灑利落，引起一陣小小的驚呼聲。
「這人懂馬。」有人小聲和旁邊的人說。
林遠森輕夾馬腹，小跑起來，在場地里繞了兩圈，讓馬熟悉他的控繩力度。
吳錦原站在監視器後面，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畫面。
「走一遍。」他說。
林遠森騎到場地一端，雙腿用力一夾馬腹。
馬沖了出去。
衝到場地中段指定位置後，他忽然猛地勒韁。
「馭——！」
馬前蹄騰空，整個身體幾乎直立起來，馬鬢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林遠森身體後仰，用核心力量穩住重心。
馬蹄落回地面，砸出一聲悶響。
馬穩穩站住，喘著粗氣，但沒有亂動。
全場安靜了片刻。
吳錦原盯著監視器里的回放，眉頭舒展開來。
「可以了！開始吧。」
各部門迅速動了起來，很快一切準備就緒。
李唚穿著藍色宮裝戲服從遮陽棚下走出來。
她站到場地位，低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標記——
她待會需要往前衝到那個位置去攔馬，或者說攔燕洵。
隨後她抬起頭，看了看遠處林遠森的方向。
吳錦原坐在監視器前，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準備。」
場記打板。
「開始！」
林遠森策馬衝過來。
馬速很快，鬢毛被風吹得向後翻飛。
李唚站在原地沒有動，等待導演的手勢。
她看到那匹馬越來越近，馬蹄砸在石板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響。
她身體本能地繃緊了，眼眶開始泛紅，嘴唇在微微發抖。
導演手勢落下，她眼睛一閉一睜，拼了！
衝上前。
奔跑的馬也到了！
「馭——！」
林遠森猛地勒韁。
馬前蹄騰空，踏得比李唚頭頂還高，林遠森穩穩坐在馬背上，動作瀟灑。
一秒鐘後，馬蹄在李唚身前不足一米的距離落下，砸在石板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李唚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躲，手微微顫抖，仰頭看著馬背上的人。
林遠森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吳錦原沒有喊停。
過了兩秒。
「停！」吳錦原的聲音從喇叭里傳來。
片場安靜了一瞬，隨後響起掌聲。
「過了。」吳錦原說。
現場掌聲更大，伴隨著議論聲——
「一條過啊！太強了吧。」
「這哪找來的馬術大師啊？還這麼年輕這麼帥！」
「就是啊，有這張臉這身本領做什麼替身，直接出道做演員啊！」
「他好像就是《雙世寵妃》的男主角。」
「怪不得！」
……
監視器前，吳錦原一遍遍看著回放。
眾人以為他在思考要不要再多拍幾條，沒想到他一開口，卻是將統籌和編劇喊了過來。
隨後三人在那邊商量著什麼。
大約五分鐘後，吳錦原對林遠森和李唚招招手，將兩人喊來，直接向兩人宣布了決定：
「轉場加拍一場燕洵和元淳林場圍獵的戲，你倆先去換妝照。」
原來吳錦原見林遠森馬術如此高超，突發奇想，準備加拍一場兩人少年時期作為青梅作馬，一起在林場騎馬圍獵的戲。
到時候放到元淳的回憶中去，增加甜虐反差。
這場戲的難點是林遠森作為燕洵替身，需要完成「並騎變共騎」這個動作。
目前準備了兩套方案，第一套是燕洵和元淳先各騎一馬，慢慢變成齊頭並進，之後燕洵從自己馬背躍到元淳身後，變成兩人共騎一段。
第二套方案前面一樣，但後面燕洵從自己馬背縱身躍到元淳身後馬背上共騎，改成燕洵伸手一撈，將元淳撈到自己身前馬背上共騎。
綜合編劇和林遠森的意見後，吳錦原最終選擇了第二套方案。
原因有二：
一是動作難度，伸手一撈在兩馬並行速度一致時，只要男演員手臂力量夠，完成起來還好。
而從自身馬背躍起，落到元淳身後，這個難度太大，估計還需要藉助威亞，危險係數也高。
當然，二者都需要男演員有極高的騎馬技術，這個自不必說。
二是燕洵人設，他一直以來都只把元淳當妹妹看，縱身躍到元淳馬背帶些調戲和曖昧，不符。
將元淳撈到自己馬背，則可以解釋為，元淳馬術不佳，燕洵怕她受傷便撈過來共騎，是保護而非曖昧，而在元淳心中卻誤會了對方是有意。
剛好符合劇情和人設。
……
一小時後，整個劇組來到林場的拍攝現場。
各組人員在做拍攝前的準備。
林遠森和李唚也換成了燕洵和元淳少年時期的妝照。
林遠森一身玄色騎裝，發束高冠。
李唚穿著鵝黃色的騎射服，髮髻比之前簡單，額前垂著幾縷碎發，襯得整個人嬌俏明媚。
吳錦原把兩人叫到監視器前，最後過了一遍戲：
「你騎馬從後面追上來，到她左邊，變成並騎。」
「然後你伸手，把她從她馬上撈過來，放在你身前。」
「撈的動作要乾淨，不要猶豫。你是燕洵，你是在保護她，不是占她便宜。」
他看著林遠森：「能做到嗎？」
「能。」
吳錦原又看李唚：
「你被撈之前，表現一下騎馬不穩。被撈時，驚呼一聲。」
「之後在他懷裡，你有兩個反應：剛開始是驚魂未定，然後是意識到自己被他抱著時的害羞。明白？」
「嗯。」李唚點頭。
她看了一眼林遠森，又很快移開目光。
各部門就位。
兩匹馬被牽到起點位置。
李唚先上馬，勒韁穩住，她的馬被安排在前方。
林遠森的馬在後方十幾米處，等著指令。
「開始。」
李唚策馬跑起來，速度不快，是林場小跑的步頻。
幾秒後，林遠森催馬從後面趕上。
兩匹馬逐漸並齊，馬蹄聲疊在一起，有節奏地砸在泥土地上。
林遠森身體微微向右側傾，目光落在李唚身上。
他在等，等兩匹馬的速度完全同步，等她的馬穩定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
就是現在！
他只留一隻手拉韁繩，身體右傾，右手從李唚的腰間穿過。
攬住，發力，一氣呵成。
李唚的身體被凌空帶起，從自己的馬背上騰空，穩穩落在林遠森身前。
「啊~」
她其實已經做好準備，但真正被撈起來的那一刻，還是本能地驚呼了一聲。
林遠森的手臂箍在她腰間，力道未松。
他雙手重新抓住韁繩，控住馬的速度。
李唚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還好嗎？」林遠森低頭問了一句，聲音不大，只有她能聽到。
「……嗯。」她應了一個字。
李唚的臉已經紅了。
不是演的，是剛剛那隻手。
林遠森撈她的時候，手掌覆在了她的蜂前……
隔著薄薄的騎射服，她能感覺到那一下的力度，也能感覺到那個觸碰的位置。
她知道對方不是故意的。
騎馬撈人，講究的是快和准，手伸過去只能找最近的發力點。
只不過第一下那個位置……剛好就是那裡。
還好前後不超過兩秒……
後面的戲繼續走。
李唚靠在他懷裡，頭微微低著，睫毛垂下來，耳根到脖頸泛著一層薄紅。
監視器前，吳錦原盯著李唚的臉部特寫。
演的不錯啊！
他當然不知道，那不是演的，是李唚此刻的真實反應……
吳錦原轉頭看了統籌一眼，眉頭舒展：
「這條可以。」
李唚不知道導演說了什麼。
她只知道林遠森的胸膛很寬，心跳很穩。
而且戲服很薄，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腔，幾乎能感覺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和那熾熱的男子體溫。
風從耳邊吹過，她聞到他身上有沐浴露和馬匹混合的味道。
「咔！」
共騎的鏡頭拍完了。
工作人員牽著兩人的馬來到導演面前，聽從指示。
吳錦原從監視器後探出頭，看著李唚，表情鬆快：
「你剛才那段反應不錯，臉紅得恰到好處，情緒也到位。演技進步了。」
仍在馬背上的李唚點頭，輕輕「嗯」了一聲，將目光移開。
隨後林遠森先下馬，伸手想扶她。
她已經踩著馬鐙自己下來了，落地時有些不穩，林遠森扶了她一下。
兩人對視了一瞬，李唚目光先移開。
吳錦原看起來很高興，拍了拍林遠森的肩膀：
「辛苦了小林，這場拍得很順。你覺得怎麼樣？」
「還好，導演滿意就行。」林遠森說。
吳錦原又看李唚：
「小李覺得呢？」
李唚低頭拍了拍裙擺上的灰，抬起頭，目光掃過林遠森，又收回來：
「導演，要不要再拍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