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系統的變化！
回到紫玉山莊時已經天已經黑了下來，兩個人換上拖鞋，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天瘋玩下來，劉藝菲累過之後，不自覺思考到將要發生的事。
見她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陸平輕輕抱了一下她。
「別傷心，該來的總會來的，明天我去送你。」
這件將要發生的事情自然是返回《神鵰》劇組，她請了三天的假，一天給陸平過生日，一天去劇組探班，明天就得坐上趕往成都的飛機了。
「現在你沒啥事了，等我們殺青的時候你也得來......」
劉藝菲將頭埋在陸平懷裡，想起之前在殺青宴上被叫嫂子的事，耳垂變得紅紅的。
陸平自無不可，于敏那邊還欠他人情呢，等他們這趟劇歇了，必須把攝影組和道具組的人薅過來。
「還餓嗎？」
見劉藝菲微微點頭，陸平帶上圍裙去廚房接著忙活。
「唉，這破飯店永遠吃不飽。」
飯飽喝足，又找了個DVD看過之後，兩人再不舍也該去睡覺了。
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知道為什麼說「黑夜是漫長的等待」，這一天壓根就沒有二十四小時啊。
陸平躺在地上默默想著，如果人類能進化掉睡眠就好了......
「你又發呆，我剛剛跟你說的東西記下了沒有？」
劉藝菲把枕頭往下面那張木訥的臉上砸去。
沒錯，就像兩個人之前在廊坊的最後一晚一樣，為了不浪費那麼點睡前時光，陸平理直氣壯地過來茜茜的臥室打地鋪了。
「記下啦記下來，紅燒排骨，辣炒牛肉，等下次去你們劇組給你專門開小灶。」
「少一樣拿你試問！」
劉藝菲已經在計劃陸平第二次來劇組探班時該做什麼菜了。
夜深人靜，兩個人聊天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悠長的呼吸。
......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在道路上飛馳而過，主駕上戴墨鏡的男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把茜茜送到機場後，陸平準備順路去之前的唱片公司一趟。
快三個月的時間，《中邪》的銷量已經四十萬張！
從負責人打電話的語氣來看，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成績。
陸平不知道現在的市場是什麼環境，擱在他送外賣的那個時候，這銷量估計是撲的不能再撲了。
不過能他拿到錢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
「七十幾萬，有這麼多？」
陸平在茶几上拿杯子的手都有些抖。
冷靜，冷靜！
加上之前的版權費，不過就是投資不到五萬的電影創下了接近二十倍盈利嗎？
小事小事，那要是他拍一部阿凡達那樣的電影，投資個幾億，然後現在一樣翻個二十倍......
那就是......好多好多錢！
「當然有這麼多了陸導，銷量喜人啊！」負責人的臉上露出憨厚笑容，這聲「陸導」叫得是真心實意。
別管眼前這個看著像二世祖一樣的人有多年輕，在這個行當，只能能給他們掙錢就是爹！
他接著解釋道：「我們當時把劇本往懸疑方向報，又有你在電影節得獎的背書，審查得那是相當快。」
「而且啊，現在市面上那些碟片怎麼跟我們打？國內的片子能播出來就不錯了，還印成碟片？大陸以外，也就山村老屍，咒怨，午夜凶鈴那三板斧了，大家早都看膩了。」
負責人攤手無奈，露出一副我們就是這麼牛逼的姿態。
陸平一想也是，在網際網路剛新奇的這個年代，大家對於未知事物如鬼怪、民俗、盜墓，或者各種靈異殺人事件的探索欲已經達到了高潮。
那些天涯論壇上被奉為「神貼」的東西，一大半都是這些方向，更有甚者在上面連載起相關類型的小說來。
他前世連《十宗罪》那種純靠血腥場面吸引年輕人的破書都賣的極好，如今這樣一部獨具風格的恐怖片，能有這個銷量似乎也正常。
畢竟誰不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呢？
每個人到了青春期，都總受過一些新奇刺激的東西誘惑，雖然那些書大都故意博人眼球，但無奈就是一直有市場。
往大樓外面走的時候，看著手機銀行卡里的消息，陸平都感覺這台摩托羅拉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之前老爹給他的一百多萬啟動資金都沒花完呢，場地是薅來的，攝像是從大學裡便宜拉來的壯丁，剪輯還是蹭之前老前輩的友情價。
現在加上這七十幾萬，他的存款是......一百四十三萬！
「哇，我也是百萬富翁了。」
陸平呼著氣搖頭上車，人生中的第一個一百萬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回去多炒個雞蛋，必須狠狠犒勞一下自己！」
......
在紫玉山莊吃著自己親手做的飯，陸平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有個系統來著？
如果不是今天影片公司的人打錢，他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欠著「恩情債」呢。
陸平打開瞅了一眼，頓時被密密麻麻的消息刷屏。
幾乎全是茜茜的負面情緒在減少，生日那一天尤其多。
【目前欠債金額：355142】
（還款日期剩餘：2月04天）
加上之前的努力，欠款已經從兩百萬縮短到如今不滿四十萬了。
「既然現在有錢了，還是早點把這東西換上吧。」
陸平也不想實驗之前電錶倒轉的猜想了，一是，玩脫了或者到還款的時候忘了咋辦？
二是，他踏馬現在拍電影掙的錢不比這個多多了！
想到就做，吃完飯陸平麻溜地來到銀行，按照系統的指示，將欠債金額一字不差地填入匯款單之中。
櫃檯小姐姐看著這有零有整的匯款金額，默默瞥了他一眼。
「您好，已經匯款完畢，這是回單。」
陸平看著遞來的回單，發現收款方是一家文化傳媒公司。
看網文的經驗告訴他，這種一般都是空殼公司，查不到幕後的人。
陸平沒有多想，開著拉轟的跑車返回紫玉山莊，一路上擱幾步就碰見能攔路的女生，都是蹭過來，用手壓住自己胸前的春光，要跟他交換聯繫方式。
他就算心裡想但也不敢真的做，被茜茜發現絕對一把菜刀捅死他，只能踩著油門把一眾身材火辣的女生甩得遠遠的。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門上，眼睛瞥向系統窗口。
【還款完成，恩情系統升級，商店正式開放......】
一股全新的感覺湧入他的腦海，嚇得陸平趕緊把車停在路口。
稍加消化，他便明白了如今的恩情系統進化成了什麼樣。
「本來想把系統棄掉，沒想到剩餘的3次恩情額度，居然轉化成了可以購買商城物品的貨幣......」
系統初次出現時，帶來了四次恩情，基本就像「催眠APP」一樣，例如可以讓藝人來他這拍電影，或者讓某個大導演提攜自己一下，去劇組裡學習學習。
根據恩情的大小，來確定欠債的額度，像他之前讓劉藝菲幫自己拍一部電影，這個額度直接滾到了兩百萬，堪稱高利貸。
如今初次還款後，恩情系統居然升級了！
以後可以深度綁定之前還掉恩情的藝人，將其減少的負面情緒，也就是好感度，不斷累積，滿一萬可以兌換一枚貨幣，在商城裡購買前世各種電視劇、電影的劇本、甚至文學作品等。
如今他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像之前一樣欠下債務，例如直接讓一線大明星出演他的電影，和之前一樣慢慢積累好感度減少債款。
另一種就是深度綁定上次所選的藝人，將以後的重心都放在她身上，其之後的好感度也都會累計起來，在商城裡轉化為可以購買物品的貨幣。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跟茜茜一生一世！」
陸平沒有猶豫，直接將劉藝菲作為自己的深度綁定對象，而之前沒用出去的恩情額度，也變為三枚金閃閃的貨幣。
有了錢，陸平當然要瀏覽一下這個神奇的商店，意念滑動下去，無窮無盡，琳琅滿目。
不光按電影、電視劇、小說等分為好幾個大類，其下又細分為懸疑、戰爭、情感等各種小類。
陸平看得頭暈煙花，萬幸有搜索欄目，可以直接把想要找的東西搜出來。
「這東西好啊，正愁寫劇本累的不行呢。」
雖然重生後記憶力驚人，但前世許多有名的電影他也只是像看客一樣囫圇吞棗，要說把劇本完整寫下來，甚至分鏡等東西重新繪畫，他真是有心無力。
前兩部《中邪》和《爆裂鼓手》還是拍攝難度較低，而且他刷過很多遍才能復現出來。
更別提以前那些可以細水流長，源源不斷賺錢的電視劇，什麼《狂飆》，《琅琊榜》，《山海情》，他就算記得個大概，但是具體到每一集上絕對抓耳撓腮。
如今不一樣了。
一枚貨幣就可以直接拿下！
看著目前好感度為0的劉藝菲，他恨不得立刻前往九寨溝開始刷幣。
可惜路還得一步步走，不然容易扯著蛋，他先用貨幣兌換了一部自己早就看好的劇本，向北電的方向開去。
......
張建棟在辦公室里悠閒地翹著二郎腿，空調的冷風吹拂，他慢慢對著杯沿吹起，喝了一小口茶。
最近他心情極好，每日忙東忙西為了陸平的電影跑來跑去，自然吸引了許多同事的目光。
他們本來還好奇老張在幹嘛，結果一聽說是給一個表演系的孩子背書，頓時樂得不行。
「張老師一把年紀糊塗了，不關心自家學院的孩子，胳膊肘盡外拐。」
「學院派的老古董唄，也就只有那些年輕人願意繼承他的理念了。」
大家都沒當回事，搞電影的圈子裡誰不想當導演？
但一個表演系的大三學生也來湊熱鬧，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吧？
對此，張建棟只是笑笑不說話。
都等著吧，繼續守你們那一畝三分地吧，俺們要去國外拿大獎了！
「嘎吱——」
看見有人沒敲門就進來，他剛想發火，就見那個心心念念的小伙子笑著臉坐了下來。
「哎呦陸平，怎麼還往我這跑，剪輯的事情都弄好了？」
「已經找好人了，老張，你先看看這個來。」
陸平拿著一沓厚厚的A4紙放到桌子上，張建棟湊過去一看，首頁上面只寫了四個字——《覺醒年代》
「怎麼，你又寫東西了？」
張建棟眯著眼，沒有去看劇本，反倒從兜里抽出一根煙來抽。
「你還是太心浮氣躁了啊，有靈感是好事，但是幹這行總得一步步來嘛，這麼厚的劇本，別跟我說是電視劇吧？」
陸平笑著點點頭。
「真是啊！？」
張建棟被氣得半死，癱倒在椅子上向頭頂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他是有心培養陸平這個年輕人的，之前還求著表演系的系主任把他調到這邊來，在被訓斥這完全是胡鬧後才作罷。
現在張建棟覺得還是太寵著他了，必須得壓一壓。
「陸平啊，哪有剛拍完電影就拍電視劇的，在怎麼有精力都做不到吧？」
「而且電視劇可不必電影，弄不成了還能折成DVD回點本，這電視劇要是黃了可是連地方台都上不了。」
陸平只是伸手示意道：「別急，你先看看。」
見他不知悔改，張建棟只能將信將疑地打開劇本，翻頁之前還狠狠看了他一眼。
哼，怎麼說他也是個老師，找茬糾錯這方面太擅長了，必須好好敲打敲打他。
「覺醒年代，呵，還挺唬人。」
張建棟搖搖頭，躺在椅子上，然而僅僅看到第一行字，他便沉入到其中。
【1915年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西方列強無暇東顧，日本趁機擴大在華權益，向袁世凱政府提出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
【袁世凱為換取日本對復辟帝制的支持，基本接受了這些要求，激起全國人民的強烈憤慨。】
【而辛亥革命雖結束了清朝統治，但民主共和政體有名無實，中國依然處於軍閥割據、列強環伺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底層民眾生活困苦，國家主權不斷喪失，民族存亡進入最危難的時刻。】
......
幾行字一個內憂外患，風雨飄渺的大背景就被描繪了出來，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想像力，他就能知道當時的情景。
因為這就是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
「居然是正劇？」
一天瘋玩下來，劉藝菲累過之後，不自覺思考到將要發生的事。
見她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陸平輕輕抱了一下她。
「別傷心，該來的總會來的，明天我去送你。」
這件將要發生的事情自然是返回《神鵰》劇組，她請了三天的假，一天給陸平過生日，一天去劇組探班，明天就得坐上趕往成都的飛機了。
「現在你沒啥事了，等我們殺青的時候你也得來......」
劉藝菲將頭埋在陸平懷裡，想起之前在殺青宴上被叫嫂子的事，耳垂變得紅紅的。
陸平自無不可，于敏那邊還欠他人情呢，等他們這趟劇歇了，必須把攝影組和道具組的人薅過來。
「還餓嗎？」
見劉藝菲微微點頭，陸平帶上圍裙去廚房接著忙活。
「唉，這破飯店永遠吃不飽。」
飯飽喝足，又找了個DVD看過之後，兩人再不舍也該去睡覺了。
直到這時候他們才知道為什麼說「黑夜是漫長的等待」，這一天壓根就沒有二十四小時啊。
陸平躺在地上默默想著，如果人類能進化掉睡眠就好了......
「你又發呆，我剛剛跟你說的東西記下了沒有？」
劉藝菲把枕頭往下面那張木訥的臉上砸去。
沒錯，就像兩個人之前在廊坊的最後一晚一樣，為了不浪費那麼點睡前時光，陸平理直氣壯地過來茜茜的臥室打地鋪了。
「記下啦記下來，紅燒排骨，辣炒牛肉，等下次去你們劇組給你專門開小灶。」
「少一樣拿你試問！」
劉藝菲已經在計劃陸平第二次來劇組探班時該做什麼菜了。
夜深人靜，兩個人聊天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悠長的呼吸。
......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在道路上飛馳而過，主駕上戴墨鏡的男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把茜茜送到機場後，陸平準備順路去之前的唱片公司一趟。
快三個月的時間，《中邪》的銷量已經四十萬張！
從負責人打電話的語氣來看，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成績。
陸平不知道現在的市場是什麼環境，擱在他送外賣的那個時候，這銷量估計是撲的不能再撲了。
不過能他拿到錢的時候，就不這麼想了。
「七十幾萬，有這麼多？」
陸平在茶几上拿杯子的手都有些抖。
冷靜，冷靜！
加上之前的版權費，不過就是投資不到五萬的電影創下了接近二十倍盈利嗎？
小事小事，那要是他拍一部阿凡達那樣的電影，投資個幾億，然後現在一樣翻個二十倍......
那就是......好多好多錢！
「當然有這麼多了陸導，銷量喜人啊！」負責人的臉上露出憨厚笑容，這聲「陸導」叫得是真心實意。
別管眼前這個看著像二世祖一樣的人有多年輕，在這個行當，只能能給他們掙錢就是爹！
他接著解釋道：「我們當時把劇本往懸疑方向報，又有你在電影節得獎的背書，審查得那是相當快。」
「而且啊，現在市面上那些碟片怎麼跟我們打？國內的片子能播出來就不錯了，還印成碟片？大陸以外，也就山村老屍，咒怨，午夜凶鈴那三板斧了，大家早都看膩了。」
負責人攤手無奈，露出一副我們就是這麼牛逼的姿態。
陸平一想也是，在網際網路剛新奇的這個年代，大家對於未知事物如鬼怪、民俗、盜墓，或者各種靈異殺人事件的探索欲已經達到了高潮。
那些天涯論壇上被奉為「神貼」的東西，一大半都是這些方向，更有甚者在上面連載起相關類型的小說來。
他前世連《十宗罪》那種純靠血腥場面吸引年輕人的破書都賣的極好，如今這樣一部獨具風格的恐怖片，能有這個銷量似乎也正常。
畢竟誰不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呢？
每個人到了青春期，都總受過一些新奇刺激的東西誘惑，雖然那些書大都故意博人眼球，但無奈就是一直有市場。
往大樓外面走的時候，看著手機銀行卡里的消息，陸平都感覺這台摩托羅拉突然變得沉甸甸的。
之前老爹給他的一百多萬啟動資金都沒花完呢，場地是薅來的，攝像是從大學裡便宜拉來的壯丁，剪輯還是蹭之前老前輩的友情價。
現在加上這七十幾萬，他的存款是......一百四十三萬！
「哇，我也是百萬富翁了。」
陸平呼著氣搖頭上車，人生中的第一個一百萬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回去多炒個雞蛋，必須狠狠犒勞一下自己！」
......
在紫玉山莊吃著自己親手做的飯，陸平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有個系統來著？
如果不是今天影片公司的人打錢，他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欠著「恩情債」呢。
陸平打開瞅了一眼，頓時被密密麻麻的消息刷屏。
幾乎全是茜茜的負面情緒在減少，生日那一天尤其多。
【目前欠債金額：355142】
（還款日期剩餘：2月04天）
加上之前的努力，欠款已經從兩百萬縮短到如今不滿四十萬了。
「既然現在有錢了，還是早點把這東西換上吧。」
陸平也不想實驗之前電錶倒轉的猜想了，一是，玩脫了或者到還款的時候忘了咋辦？
二是，他踏馬現在拍電影掙的錢不比這個多多了！
想到就做，吃完飯陸平麻溜地來到銀行，按照系統的指示，將欠債金額一字不差地填入匯款單之中。
櫃檯小姐姐看著這有零有整的匯款金額，默默瞥了他一眼。
「您好，已經匯款完畢，這是回單。」
陸平看著遞來的回單，發現收款方是一家文化傳媒公司。
看網文的經驗告訴他，這種一般都是空殼公司，查不到幕後的人。
陸平沒有多想，開著拉轟的跑車返回紫玉山莊，一路上擱幾步就碰見能攔路的女生，都是蹭過來，用手壓住自己胸前的春光，要跟他交換聯繫方式。
他就算心裡想但也不敢真的做，被茜茜發現絕對一把菜刀捅死他，只能踩著油門把一眾身材火辣的女生甩得遠遠的。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門上，眼睛瞥向系統窗口。
【還款完成，恩情系統升級，商店正式開放......】
一股全新的感覺湧入他的腦海，嚇得陸平趕緊把車停在路口。
稍加消化，他便明白了如今的恩情系統進化成了什麼樣。
「本來想把系統棄掉，沒想到剩餘的3次恩情額度，居然轉化成了可以購買商城物品的貨幣......」
系統初次出現時，帶來了四次恩情，基本就像「催眠APP」一樣，例如可以讓藝人來他這拍電影，或者讓某個大導演提攜自己一下，去劇組裡學習學習。
根據恩情的大小，來確定欠債的額度，像他之前讓劉藝菲幫自己拍一部電影，這個額度直接滾到了兩百萬，堪稱高利貸。
如今初次還款後，恩情系統居然升級了！
以後可以深度綁定之前還掉恩情的藝人，將其減少的負面情緒，也就是好感度，不斷累積，滿一萬可以兌換一枚貨幣，在商城裡購買前世各種電視劇、電影的劇本、甚至文學作品等。
如今他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像之前一樣欠下債務，例如直接讓一線大明星出演他的電影，和之前一樣慢慢積累好感度減少債款。
另一種就是深度綁定上次所選的藝人，將以後的重心都放在她身上，其之後的好感度也都會累計起來，在商城裡轉化為可以購買物品的貨幣。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跟茜茜一生一世！」
陸平沒有猶豫，直接將劉藝菲作為自己的深度綁定對象，而之前沒用出去的恩情額度，也變為三枚金閃閃的貨幣。
有了錢，陸平當然要瀏覽一下這個神奇的商店，意念滑動下去，無窮無盡，琳琅滿目。
不光按電影、電視劇、小說等分為好幾個大類，其下又細分為懸疑、戰爭、情感等各種小類。
陸平看得頭暈煙花，萬幸有搜索欄目，可以直接把想要找的東西搜出來。
「這東西好啊，正愁寫劇本累的不行呢。」
雖然重生後記憶力驚人，但前世許多有名的電影他也只是像看客一樣囫圇吞棗，要說把劇本完整寫下來，甚至分鏡等東西重新繪畫，他真是有心無力。
前兩部《中邪》和《爆裂鼓手》還是拍攝難度較低，而且他刷過很多遍才能復現出來。
更別提以前那些可以細水流長，源源不斷賺錢的電視劇，什麼《狂飆》，《琅琊榜》，《山海情》，他就算記得個大概，但是具體到每一集上絕對抓耳撓腮。
如今不一樣了。
一枚貨幣就可以直接拿下！
看著目前好感度為0的劉藝菲，他恨不得立刻前往九寨溝開始刷幣。
可惜路還得一步步走，不然容易扯著蛋，他先用貨幣兌換了一部自己早就看好的劇本，向北電的方向開去。
......
張建棟在辦公室里悠閒地翹著二郎腿，空調的冷風吹拂，他慢慢對著杯沿吹起，喝了一小口茶。
最近他心情極好，每日忙東忙西為了陸平的電影跑來跑去，自然吸引了許多同事的目光。
他們本來還好奇老張在幹嘛，結果一聽說是給一個表演系的孩子背書，頓時樂得不行。
「張老師一把年紀糊塗了，不關心自家學院的孩子，胳膊肘盡外拐。」
「學院派的老古董唄，也就只有那些年輕人願意繼承他的理念了。」
大家都沒當回事，搞電影的圈子裡誰不想當導演？
但一個表演系的大三學生也來湊熱鬧，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吧？
對此，張建棟只是笑笑不說話。
都等著吧，繼續守你們那一畝三分地吧，俺們要去國外拿大獎了！
「嘎吱——」
看見有人沒敲門就進來，他剛想發火，就見那個心心念念的小伙子笑著臉坐了下來。
「哎呦陸平，怎麼還往我這跑，剪輯的事情都弄好了？」
「已經找好人了，老張，你先看看這個來。」
陸平拿著一沓厚厚的A4紙放到桌子上，張建棟湊過去一看，首頁上面只寫了四個字——《覺醒年代》
「怎麼，你又寫東西了？」
張建棟眯著眼，沒有去看劇本，反倒從兜里抽出一根煙來抽。
「你還是太心浮氣躁了啊，有靈感是好事，但是幹這行總得一步步來嘛，這麼厚的劇本，別跟我說是電視劇吧？」
陸平笑著點點頭。
「真是啊！？」
張建棟被氣得半死，癱倒在椅子上向頭頂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他是有心培養陸平這個年輕人的，之前還求著表演系的系主任把他調到這邊來，在被訓斥這完全是胡鬧後才作罷。
現在張建棟覺得還是太寵著他了，必須得壓一壓。
「陸平啊，哪有剛拍完電影就拍電視劇的，在怎麼有精力都做不到吧？」
「而且電視劇可不必電影，弄不成了還能折成DVD回點本，這電視劇要是黃了可是連地方台都上不了。」
陸平只是伸手示意道：「別急，你先看看。」
見他不知悔改，張建棟只能將信將疑地打開劇本，翻頁之前還狠狠看了他一眼。
哼，怎麼說他也是個老師，找茬糾錯這方面太擅長了，必須好好敲打敲打他。
「覺醒年代，呵，還挺唬人。」
張建棟搖搖頭，躺在椅子上，然而僅僅看到第一行字，他便沉入到其中。
【1915年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西方列強無暇東顧，日本趁機擴大在華權益，向袁世凱政府提出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
【袁世凱為換取日本對復辟帝制的支持，基本接受了這些要求，激起全國人民的強烈憤慨。】
【而辛亥革命雖結束了清朝統治，但民主共和政體有名無實，中國依然處於軍閥割據、列強環伺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底層民眾生活困苦，國家主權不斷喪失，民族存亡進入最危難的時刻。】
......
幾行字一個內憂外患，風雨飄渺的大背景就被描繪了出來，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想像力，他就能知道當時的情景。
因為這就是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
「居然是正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