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賽都比完了系統才來？
「球員保障系統？這是什麼鬼？」
只聽那道聲音繼續在腦海中迴響——
「球員保障系統，顧名思義，就是為缺乏天賦的球員提供一定程度的職業保障，避免被激烈的足球環境輕易淘汰。」
「根據規則，當您一場正式比賽的系統評分在6.0分以下時，將獲得一項S級被動技能。」
「6.0-6.5之間，獲得A級被動技能。」
「6.6-7.0之間，獲得B級被動技能。」
「7.0分以上，沒有任何獎勵。」
嗯，這很合……
合理個屁啊！
熟悉後世網絡文學的我當然知道系統是什麼鬼玩意，但是……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為什麼評分越低，給的獎勵反而越好啊！
通常來說，難道不應該評分越高，獎勵越好才對嗎？
「對於表現優異的球員，系統判斷沒有保障的必要，他們已經能夠在激烈的足球環境中如魚得水。」
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吃低保？
那豈不是說，我的表現越好，反而越拿不到系統獎勵了？
等等！
這就不對勁了啊，我這場表現明明是如此出色，憑什麼只給我6.5分，難道說系統評分是極為苛刻的？
剛產生這樣的念頭，系統便立刻給出了回答。
「身為一名中鋒，你卻在干防守球員的活，系統判定你的比賽水平相當業餘。此外你還吃到一張黃牌和一張紅牌，並送給對方一粒點球，間接送出一粒進球，如果不是因為你有一粒進球，否則你的評分將在6.0分以下。」
壞了。
進球傷害我自己了！
如果沒有那粒進球，我豈不是能吃到S級的『低保』了？
等等，我還送出一粒點球，只要被進球，那算不算間接送出進球，評分還會降低？
王瀟抬頭望去，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隊友們都在瘋狂地歡呼。
隨後便有制服組的人朝他衝來，將他一把抱住。
「謝謝你！謝謝你！王！要不是你的神之一手，我們就要被絕平，被迫打點球大戰了！」
「發生了什麼？」王瀟一臉懵逼，剛剛他的注意力全在系統身上。
「球沒進！哈哈哈，他們的心態被你搞崩了，居然罰出一粒毫無質量的勺子點球，被范德薩輕鬆捕獲！」
完了！
我的S級獎勵沒了！
王瀟心中發出痛苦的哀嚎。
范德薩一路小跑到替補席，一把將王瀟抱住，大聲道：「王，我得感謝你，是你拯救了我！好在我撲出了這粒點球，沒有辜負你的犧牲！」
王瀟差點沒翻白眼，我巴不得你撲不出來！
我的S級獎勵都讓你搞沒了！
「我知道，當然知道，你是最棒的，埃德溫。我相信你一定能撲出來！」
職業假笑這一塊。
「腰，我的腰，該死你太用力了！」
「什麼，不夠用力？」
「啊痛痛痛痛，你快鬆手！你個禽獸！」
當球隊走上領獎台，從英足總領導手中接過那沙拉盤形狀的社區盾杯，拍下了全家福照片。
照片中所有曼聯球員都在歡呼，滿臉帶著勝利的喜悅，只有角落裡的王瀟板著一張臉，還在那裡生悶氣。
這倒霉催的曼聯，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當隊友們還在更衣室里慶祝勝利，興奮地玩起大鳥轉轉轉的時候，王瀟已悄然離開。
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曼聯，搞好職場人際關係什麼的也就無所謂了。
看到球員通道盡頭，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王瀟突然停住了腳步，臉上閃爍著追憶與遲疑。
人影漸漸走進，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之所以陌生，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這張臉本應該蒼老許多，頭髮也應該更加花白才對。
「你怎麼出來了？現在你應該留在更衣室內跟隊友好好慶祝，不然他們都會把你當外人，你要學會融入集體。」
此時的王鴻一點都不像是個狂熱球迷，臉上只有古板的嚴肅表情。
他想上前拍拍王瀟的肩膀，卻被後者如同下意識反應般地躲開，這讓這位老父親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王瀟深吸了口氣，抬起頭來，目光終於跟父親對上，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此時的父親……
是還沒有跟自己斷絕關係的父親。
上一世，自己在回國踢球之後，因為某些原因，在11年主動退出了國家隊，正是因為這件事，讓他跟父親之間徹底決裂。
「你以為我培養你踢球是為了什麼？是為國爭光！」
「你的天賦是這一代中最好的，你曾經甚至是曼聯的球員，是弗格森看中的天才！你是要幫中國進入世界盃的，為什麼現在卻要自甘墮落？」
「既然你那麼喜歡為錢踢球，那今後你就不再是我兒子了！我沒有你這樣見錢眼開的兒子！」
從那以後，王瀟便再也沒有得到父親的原諒，甚至到了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他很想說，我退出國家隊是有苦衷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國家隊遭遇了什麼！
可是他知道，即便說了也沒用，因為在父親眼中，榮譽高於一切。
榮譽面前，任何不公都應該忍耐。
誰讓他是曾經上過戰場的退伍老兵呢？
「更衣室里太吵了，我出來清靜清靜。」王瀟僵硬著臉解釋了兩句。
兩人相對無言，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畢竟這種相處模式才是常態。
中國父子之間的情感表達向來都是這麼含蓄。
如果王瀟看到看台上那瘋狂推銷著自己兒子的中年男人，一定不敢相信那會是自己的父親。
「吃了紅牌，對你未來的發展沒有什麼影響吧？」半響，開始吞雲吐霧的王鴻淡淡問道。
他沒有看兒子，目光投向遠方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估計會有罰款，按照俱樂部規定，大概要罰半周周薪吧。」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擔心你會上不了場，沒有哪個教練喜歡吃紅牌的球員。」
「上不了場就上不了場，大不了我就轉會，又不是非得待在曼聯。」
王鴻聞言，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不要開這種玩笑，你不待在曼聯你想去哪？你哪也別想去，好好給我呆著！」
「我就不！」王瀟仰起頭，瞪著眼睛看著父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倔脾氣，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只聽那道聲音繼續在腦海中迴響——
「球員保障系統，顧名思義，就是為缺乏天賦的球員提供一定程度的職業保障，避免被激烈的足球環境輕易淘汰。」
「根據規則，當您一場正式比賽的系統評分在6.0分以下時，將獲得一項S級被動技能。」
「6.0-6.5之間，獲得A級被動技能。」
「6.6-7.0之間，獲得B級被動技能。」
「7.0分以上，沒有任何獎勵。」
嗯，這很合……
合理個屁啊！
熟悉後世網絡文學的我當然知道系統是什麼鬼玩意，但是……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為什麼評分越低，給的獎勵反而越好啊！
通常來說，難道不應該評分越高，獎勵越好才對嗎？
「對於表現優異的球員，系統判斷沒有保障的必要，他們已經能夠在激烈的足球環境中如魚得水。」
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吃低保？
那豈不是說，我的表現越好，反而越拿不到系統獎勵了？
等等！
這就不對勁了啊，我這場表現明明是如此出色，憑什麼只給我6.5分，難道說系統評分是極為苛刻的？
剛產生這樣的念頭，系統便立刻給出了回答。
「身為一名中鋒，你卻在干防守球員的活，系統判定你的比賽水平相當業餘。此外你還吃到一張黃牌和一張紅牌，並送給對方一粒點球，間接送出一粒進球，如果不是因為你有一粒進球，否則你的評分將在6.0分以下。」
壞了。
進球傷害我自己了！
如果沒有那粒進球，我豈不是能吃到S級的『低保』了？
等等，我還送出一粒點球，只要被進球，那算不算間接送出進球，評分還會降低？
王瀟抬頭望去，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隊友們都在瘋狂地歡呼。
隨後便有制服組的人朝他衝來，將他一把抱住。
「謝謝你！謝謝你！王！要不是你的神之一手，我們就要被絕平，被迫打點球大戰了！」
「發生了什麼？」王瀟一臉懵逼，剛剛他的注意力全在系統身上。
「球沒進！哈哈哈，他們的心態被你搞崩了，居然罰出一粒毫無質量的勺子點球，被范德薩輕鬆捕獲！」
完了！
我的S級獎勵沒了！
王瀟心中發出痛苦的哀嚎。
范德薩一路小跑到替補席，一把將王瀟抱住，大聲道：「王，我得感謝你，是你拯救了我！好在我撲出了這粒點球，沒有辜負你的犧牲！」
王瀟差點沒翻白眼，我巴不得你撲不出來！
我的S級獎勵都讓你搞沒了！
「我知道，當然知道，你是最棒的，埃德溫。我相信你一定能撲出來！」
職業假笑這一塊。
「腰，我的腰，該死你太用力了！」
「什麼，不夠用力？」
「啊痛痛痛痛，你快鬆手！你個禽獸！」
當球隊走上領獎台，從英足總領導手中接過那沙拉盤形狀的社區盾杯，拍下了全家福照片。
照片中所有曼聯球員都在歡呼，滿臉帶著勝利的喜悅，只有角落裡的王瀟板著一張臉，還在那裡生悶氣。
這倒霉催的曼聯，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當隊友們還在更衣室里慶祝勝利，興奮地玩起大鳥轉轉轉的時候，王瀟已悄然離開。
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曼聯，搞好職場人際關係什麼的也就無所謂了。
看到球員通道盡頭，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王瀟突然停住了腳步，臉上閃爍著追憶與遲疑。
人影漸漸走進，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露出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之所以陌生，是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這張臉本應該蒼老許多，頭髮也應該更加花白才對。
「你怎麼出來了？現在你應該留在更衣室內跟隊友好好慶祝，不然他們都會把你當外人，你要學會融入集體。」
此時的王鴻一點都不像是個狂熱球迷，臉上只有古板的嚴肅表情。
他想上前拍拍王瀟的肩膀，卻被後者如同下意識反應般地躲開，這讓這位老父親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僵硬。
王瀟深吸了口氣，抬起頭來，目光終於跟父親對上，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此時的父親……
是還沒有跟自己斷絕關係的父親。
上一世，自己在回國踢球之後，因為某些原因，在11年主動退出了國家隊，正是因為這件事，讓他跟父親之間徹底決裂。
「你以為我培養你踢球是為了什麼？是為國爭光！」
「你的天賦是這一代中最好的，你曾經甚至是曼聯的球員，是弗格森看中的天才！你是要幫中國進入世界盃的，為什麼現在卻要自甘墮落？」
「既然你那麼喜歡為錢踢球，那今後你就不再是我兒子了！我沒有你這樣見錢眼開的兒子！」
從那以後，王瀟便再也沒有得到父親的原諒，甚至到了有家不能回的地步。
他很想說，我退出國家隊是有苦衷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國家隊遭遇了什麼！
可是他知道，即便說了也沒用，因為在父親眼中，榮譽高於一切。
榮譽面前，任何不公都應該忍耐。
誰讓他是曾經上過戰場的退伍老兵呢？
「更衣室里太吵了，我出來清靜清靜。」王瀟僵硬著臉解釋了兩句。
兩人相對無言，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畢竟這種相處模式才是常態。
中國父子之間的情感表達向來都是這麼含蓄。
如果王瀟看到看台上那瘋狂推銷著自己兒子的中年男人，一定不敢相信那會是自己的父親。
「吃了紅牌，對你未來的發展沒有什麼影響吧？」半響，開始吞雲吐霧的王鴻淡淡問道。
他沒有看兒子，目光投向遠方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估計會有罰款，按照俱樂部規定，大概要罰半周周薪吧。」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擔心你會上不了場，沒有哪個教練喜歡吃紅牌的球員。」
「上不了場就上不了場，大不了我就轉會，又不是非得待在曼聯。」
王鴻聞言，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不要開這種玩笑，你不待在曼聯你想去哪？你哪也別想去，好好給我呆著！」
「我就不！」王瀟仰起頭，瞪著眼睛看著父親，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倔脾氣，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