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奧里斯的悲慘命運
「殿下，恕我愚昧，您說的我不明白。」
貝爾隆有心解釋，但話到嘴邊還是放棄了，沒經過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的薰陶，更沒有歷史典故的洗禮，和他說了也是白說。
「你不必明白，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不用等了，現在就讓金袍子們去調查。」
「十人一組，從人員編制，到財務情況，再到工作質量，最後逐個問話，事無巨細的調查。」
「先從最不可能出問題的龍衛和礦工查起，然後是工匠和侍從，最後再去查龍石島衛隊。記得態度強硬一些，但絕不與他們發生正面衝突。」
「查到龍石島衛隊的時候，我會親自參與，讓他們不必擔心。」
「如果在前期發現了問題，記得頂格處理，罰的越重越好，讓所有人看到咱們嚴辦的態度。」
「但是關於龍石島衛隊的問題，全部由我來處理。」
「時間方面，要求龍衛和礦工這邊調查滿一個月，給衛隊解決問題的時間，到時候剩下的就只有他們無論如何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咱們藉此能夠清理掉那些膽大妄為的、不畏王權的，留下的哪怕有問題，也能合理利用。」
「尤其注意，要派專門的一組人盯著島上飛出去和飛進來的渡鴉，最好做到封鎖消息，實在不行也要知道接受、放出消息的人是誰。」
科爾一邊點頭記錄，一邊問道：「殿下，咱們的時間很充裕，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著急？我怕壓迫的太緊會出亂子。」
「不，其實我們的時間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按我說的去做吧。」
「另外，給我姐姐寫一封信，讓她送來一筆金龍幣。答應了金袍子的錢不能差，日常的獎賞也不能吝嗇。」
「五十人的薪水翻倍，金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好在之前改造君臨的時候，我讓姐姐留下了一筆錢。」
科爾點頭，正要出門，忽然聽到一陣悽厲的慘叫從奧里斯的房間傳出。
「殿下，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貝爾隆看了看時間，確定才剛進陌客時，便無所謂的說道：
「先不用管它，陌客時過半你去將雞蛋羹餵給他，等他平靜下來帶過來就行，現在先去給我姐姐寫信。」
-----------------
奧里斯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終於停歇。
貝爾隆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像是剛剛被人從水中撈出來，虛弱無比。
科爾將他五花大綁，扔在地上，他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科爾爵士，給他鬆綁吧，我要和他單獨聊聊，有武器傍身，我不會有危險的。」
說著，貝爾隆亮了亮手中的連弩。
科爾動作粗魯的將奧里斯身上的繩子解開，不放心的說道：
「殿下，我就在門口，有事您喊一聲，我進來砍了他！」
貝爾隆笑著點點頭，等科爾關好門才問道：
「奧里斯學士，剛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但願你已經想清楚了。」
奧里斯此時沒了憤怒，也沒了怨恨，眼中只有最真實的恐懼。
他努力爬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表示出絕對的臣服。
「殿下，我就是一個瓦蘭提斯底層的醫師，我真的只是來幫助您的！」
「我發誓，我用我擁有的一切發誓！我絕對沒有對您和您的魔龍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最開始我確實鬼迷心竅，妄圖隱瞞血魔法對魔龍的傷害，但是您發現之後我馬上給了解決的辦法啊！」
「求求您，饒了我，我什麼都不要了，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求您！」
貝爾隆看著鼻涕眼淚流了一地的奧里斯，輕聲道：「奧里斯學士，抬起頭來，坐到那邊的椅子上，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會有事的。」
奧里斯艱難的站起身，拉過一把椅子，做到了房間中離貝爾隆最遠的地方，戰戰兢兢的看著貝爾隆微笑的臉，緊緊抓著自己衣服的下擺。
「放鬆些，奧里斯學士，只要你沒有害我，我也不會再傷害你的。」
「現在請你告訴我，你的家族現在還有哪些人？來維斯特洛之前都遇到了那些人？又是如何知道我的情況的？」
「我有兩個妹妹，一個嫁進了黑牆之內，一個嫁給了我；我的父母早已死去。」
「我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其中兩個女兒嫁給了黑牆內的貴族，兩個女兒嫁給了兒子。」
「來到維斯特洛之前，我為一隊商人治療，聽說了您的事跡，我想起了家族的血魔法，我看到了機會！」
「我知道王室不會相信我，但是您有可能會給我機會，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奧里斯竹筒倒豆子一般，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貝爾隆的全部問題，貝爾隆卻抓住了他話中的漏洞，繼續問道：
「你既然傳承了血魔法，為什麼家族馭龍的方法卻沒有流傳下來？」
「你們家族與黑牆內的貴族代代聯姻，為什麼還過得這麼慘？」
奧里斯解釋道：「我的祖先只帶走了需要隱瞞的魔法書，並沒有帶走魔龍，更沒想到自由堡壘會陷落，這是命運的捉弄！」
「至於為什麼生活如此悽慘，，，」奧里斯的臉上閃過一抹濃重的怨毒。
「因為那根本不是聯姻，而是血脈的掠奪！」
「他們將我們攔在黑牆之外，將我們視為提純血脈的工具，卻不給我們任何報酬！」
「每當我的家族有孩子降生，他們就會找到我們，男孩留下，女孩帶走。等到男孩長大，他們再將女孩送回來！」
「我的妻子和女兒都曾經進入黑牆，回來的時候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我們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想過不再生育，終結家族的悲劇，但是他們不允許！他們折磨我，他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冒險來到維斯特洛，就是為了憑藉武力，終結家族的悲慘命運！」
貝爾隆看著奧里斯的表情，相信了他說的話，因為那份怨恨做不得假！
「可憐的奧里斯學士，我同情你的遭遇，也請你原諒我之前的行為。你知道的，我的巨龍和我的命都很重要，我不得不這麼做。」
「好好為我服務，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甚至包括派軍隊和巨龍去幫你復仇，前提是你要讓我恢復健康，拿回屬於我的王位。」
「當然，為了表示誠意，我會兌現我的諾言，現在就將馭龍的方式交給你，並且在站起來之後給你一條成年的巨龍。」
說著，貝爾隆拿起一本簿冊，扔給了奧里斯。
奧里斯不敢相信的看看貝爾隆，又快速翻看起手中的簿冊，上面滿滿的都是他能看懂的瓦雷利亞詞彙，詳細記載了如何馴服巨龍，如何驅使巨龍。
只是他不知道，這些其實這都是貝爾隆瞎編的，坦格利安家族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馭龍術，有的只是人與龍的雙向選擇！
貝爾隆有心解釋，但話到嘴邊還是放棄了，沒經過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的薰陶，更沒有歷史典故的洗禮，和他說了也是白說。
「你不必明白，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不用等了，現在就讓金袍子們去調查。」
「十人一組，從人員編制，到財務情況，再到工作質量，最後逐個問話，事無巨細的調查。」
「先從最不可能出問題的龍衛和礦工查起，然後是工匠和侍從，最後再去查龍石島衛隊。記得態度強硬一些，但絕不與他們發生正面衝突。」
「查到龍石島衛隊的時候，我會親自參與，讓他們不必擔心。」
「如果在前期發現了問題，記得頂格處理，罰的越重越好，讓所有人看到咱們嚴辦的態度。」
「但是關於龍石島衛隊的問題，全部由我來處理。」
「時間方面，要求龍衛和礦工這邊調查滿一個月，給衛隊解決問題的時間，到時候剩下的就只有他們無論如何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咱們藉此能夠清理掉那些膽大妄為的、不畏王權的，留下的哪怕有問題，也能合理利用。」
「尤其注意，要派專門的一組人盯著島上飛出去和飛進來的渡鴉，最好做到封鎖消息，實在不行也要知道接受、放出消息的人是誰。」
科爾一邊點頭記錄，一邊問道：「殿下，咱們的時間很充裕，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著急？我怕壓迫的太緊會出亂子。」
「不，其實我們的時間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按我說的去做吧。」
「另外，給我姐姐寫一封信，讓她送來一筆金龍幣。答應了金袍子的錢不能差，日常的獎賞也不能吝嗇。」
「五十人的薪水翻倍，金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好在之前改造君臨的時候，我讓姐姐留下了一筆錢。」
科爾點頭，正要出門，忽然聽到一陣悽厲的慘叫從奧里斯的房間傳出。
「殿下，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貝爾隆看了看時間，確定才剛進陌客時，便無所謂的說道：
「先不用管它，陌客時過半你去將雞蛋羹餵給他，等他平靜下來帶過來就行，現在先去給我姐姐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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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里斯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終於停歇。
貝爾隆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像是剛剛被人從水中撈出來，虛弱無比。
科爾將他五花大綁，扔在地上，他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科爾爵士，給他鬆綁吧，我要和他單獨聊聊，有武器傍身，我不會有危險的。」
說著，貝爾隆亮了亮手中的連弩。
科爾動作粗魯的將奧里斯身上的繩子解開，不放心的說道：
「殿下，我就在門口，有事您喊一聲，我進來砍了他！」
貝爾隆笑著點點頭，等科爾關好門才問道：
「奧里斯學士，剛剛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但願你已經想清楚了。」
奧里斯此時沒了憤怒，也沒了怨恨，眼中只有最真實的恐懼。
他努力爬起身，恭敬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表示出絕對的臣服。
「殿下，我就是一個瓦蘭提斯底層的醫師，我真的只是來幫助您的！」
「我發誓，我用我擁有的一切發誓！我絕對沒有對您和您的魔龍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最開始我確實鬼迷心竅，妄圖隱瞞血魔法對魔龍的傷害，但是您發現之後我馬上給了解決的辦法啊！」
「求求您，饒了我，我什麼都不要了，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求您！」
貝爾隆看著鼻涕眼淚流了一地的奧里斯，輕聲道：「奧里斯學士，抬起頭來，坐到那邊的椅子上，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會有事的。」
奧里斯艱難的站起身，拉過一把椅子，做到了房間中離貝爾隆最遠的地方，戰戰兢兢的看著貝爾隆微笑的臉，緊緊抓著自己衣服的下擺。
「放鬆些，奧里斯學士，只要你沒有害我，我也不會再傷害你的。」
「現在請你告訴我，你的家族現在還有哪些人？來維斯特洛之前都遇到了那些人？又是如何知道我的情況的？」
「我有兩個妹妹，一個嫁進了黑牆之內，一個嫁給了我；我的父母早已死去。」
「我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其中兩個女兒嫁給了黑牆內的貴族，兩個女兒嫁給了兒子。」
「來到維斯特洛之前，我為一隊商人治療，聽說了您的事跡，我想起了家族的血魔法，我看到了機會！」
「我知道王室不會相信我，但是您有可能會給我機會，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奧里斯竹筒倒豆子一般，老老實實的回答了貝爾隆的全部問題，貝爾隆卻抓住了他話中的漏洞，繼續問道：
「你既然傳承了血魔法，為什麼家族馭龍的方法卻沒有流傳下來？」
「你們家族與黑牆內的貴族代代聯姻，為什麼還過得這麼慘？」
奧里斯解釋道：「我的祖先只帶走了需要隱瞞的魔法書，並沒有帶走魔龍，更沒想到自由堡壘會陷落，這是命運的捉弄！」
「至於為什麼生活如此悽慘，，，」奧里斯的臉上閃過一抹濃重的怨毒。
「因為那根本不是聯姻，而是血脈的掠奪！」
「他們將我們攔在黑牆之外，將我們視為提純血脈的工具，卻不給我們任何報酬！」
「每當我的家族有孩子降生，他們就會找到我們，男孩留下，女孩帶走。等到男孩長大，他們再將女孩送回來！」
「我的妻子和女兒都曾經進入黑牆，回來的時候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我們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想過不再生育，終結家族的悲劇，但是他們不允許！他們折磨我，他們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冒險來到維斯特洛，就是為了憑藉武力，終結家族的悲慘命運！」
貝爾隆看著奧里斯的表情，相信了他說的話，因為那份怨恨做不得假！
「可憐的奧里斯學士，我同情你的遭遇，也請你原諒我之前的行為。你知道的，我的巨龍和我的命都很重要，我不得不這麼做。」
「好好為我服務，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甚至包括派軍隊和巨龍去幫你復仇，前提是你要讓我恢復健康，拿回屬於我的王位。」
「當然，為了表示誠意，我會兌現我的諾言，現在就將馭龍的方式交給你，並且在站起來之後給你一條成年的巨龍。」
說著，貝爾隆拿起一本簿冊，扔給了奧里斯。
奧里斯不敢相信的看看貝爾隆，又快速翻看起手中的簿冊，上面滿滿的都是他能看懂的瓦雷利亞詞彙，詳細記載了如何馴服巨龍，如何驅使巨龍。
只是他不知道，這些其實這都是貝爾隆瞎編的，坦格利安家族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馭龍術，有的只是人與龍的雙向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