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王室不需要朋友
三天之後，包括臨冬城和多恩的所有領主都到達了君臨，王儲大會即將召開。
韋賽里斯將戴蒙叫到了身邊，詢問道：「結果怎麼樣？」
戴蒙搖了搖頭，「哥哥，原諒我的無能，沒能找到任何證據。」
其實戴蒙在搜查的過程中有想過偽造一份證據，塞在奧托的房間裡，卻被貝爾隆制止了。
理由是：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免得被奧托那隻老狐狸找到翻身的機會，畢竟太陽照耀之下，世上沒有永遠的秘密。
想要殺死奧托，機會有很多，不必急在這一時，而且失去了首相之位的奧托，死不死都已經無足輕重。
對於這個結果，韋賽里斯似乎早有預料，甚至他還帶著深意的看了戴蒙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戴蒙，做的不錯，以後也要像現在這樣。」
戴蒙聞言不由得神色一緊，轉移話題道：「都城守備隊我準備交給斯壯家族的哈爾溫，不知哥哥你意下如何？」
韋賽里斯猶豫片刻，說道：「我對萊昂諾的這個兒子並不了解，也許你應該去問問貝爾隆的意見。」
「另外，告訴他一下，伊格尼爾新家的事情，我已經讓林曼·畢斯柏里批款了，等王儲大會結束就會開始建造。」
「紅堡的都城守備隊現在也可以撤掉了，兩天後王儲大會即將召開，紅堡不能再繼續戒嚴了。」
戴蒙恭敬的點頭，臨走前再次想起了貝爾隆的話，回過頭說道：
「哥哥，我已經在接手首相的工作了，七國最近都忙於王儲大會的事情，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你最近太累了，趁著王儲大會開始之前的這兩天，休息一下吧，有事我會來通知你的。」
韋賽里斯看著終於有點人樣，懂得關心自己的弟弟，愜意的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
「我的弟弟，謝謝你的關心，我會的，記得對待御前會議的大臣們，溫柔一些。」
戴蒙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國王寢宮，往貝爾隆的房間走去。
見到戴蒙進門，貝爾隆撫摸著伊格尼爾的頭，笑問道：
「戴蒙叔叔，我猜你是來感謝我的，對嗎？」
戴蒙看著小大人模樣的貝爾隆，輕笑一聲道：「是要感謝你，修補了我和哥哥的關係，並讓我得到了首相的權利。」
「但這次我過來，是你父親讓我問問你關於金袍子司令的人選，他還真是信任你呢！」
「因為我從來沒出過錯，不是嗎？」
戴蒙看著放鬆的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貝爾隆，當即潑了一盆冷水。
「如果我和你說，你父親很有可能發現了咱們陷害奧托的事情呢？」
貝爾隆挑了挑眉，「戴蒙叔叔，你不會真的以為咱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吧？」
「其實這個計劃能夠成功，從來都不是咱們的設計多麼精妙，只是因為父親對我和姐姐的愛！」
「拜託，我父親可是國王唉，或許有些時候他過於溫和，但是他絕對一個睿智的人。」
「只要冷靜下來，他很容易就能發現我們的計劃的，對此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奧托還是被趕走了，我們的目的達成了，而我的父親依舊愛我，這就夠了。」
戴蒙看著勝券在握的貝爾隆，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小孩子瞧不起了。
「小子，別在這得意忘形了，說說吧，金袍子司令的事情。」
「戴蒙叔叔，只要是你信任的人，誰都可以，最好這個人還沒有其他依靠。」
「因為本質上，金袍子還是屬於你的，新的司令只是傀儡而已。」
戴蒙意外的看著貝爾隆，「小子，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動心思搶走你姐姐的鐵王座？」
貝爾隆笑著道：「你不會的，你是我的叔叔，我當然相信你。」
有句話貝爾隆沒有說出口，「反正最後坐上鐵王座的也是你的兒子，搶不搶又有什麼關係呢？」
戴蒙會心一笑，顯然對于貝爾隆的信任十分受用，只因他本就是一個渴望得到他人認可的驕傲性格。
「好吧，聽你的，本來我想讓哈爾溫·斯壯接任的，順便能將斯壯家族綁在咱們這邊。」
「聽你這麼一說，也許權利還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較好。」
「哈爾溫·斯壯？」貝爾隆皺眉道：「萊昂諾的兒子，這麼出色嗎？」
戴蒙點點頭，「高大威猛，能征善戰，而且性格不錯，很討我的喜歡。」
貝爾隆突然嚴肅起來，「叔叔，王室不需要朋友，只有下屬，只有利用！」
「越是有權勢的家族，越要想辦法榨取他的價值，而不是在權力的遊戲中給他增加籌碼！」
「金袍子司令，誰都可以，就是哈爾溫不行！」
戴蒙聽著貝爾隆的話，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思考片刻之後，他笑了，「原來哥哥說的以後也要這樣是這個意思，難怪他讓我來問你的意見。」
「小子，之後我有什麼拿不準的事情，會經常來詢問你的。」
「樂意為首相大人效勞。」
戴蒙大笑著，「壞小子，再告訴你一件好事，伊格尼爾的新家已經批款了，王儲大會後就會動工。」
「你自己待著吧，我要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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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征服108年6月6日，王儲大會在紅堡王座廳召開。
全國各地的領主齊聚一堂，排隊等著向王國之光——雷妮拉宣誓效忠。
但是在大會開始之前，韋賽里斯做了一件誰都沒想到的事情。
他讓在角落旁觀的科爾，將貝爾隆推到了鐵王座之前。
在貝爾隆詫異的目光之中，韋賽里斯朗聲開口。
「我的臣民，自征服103年我繼位以來，頻頻有人提醒我確立繼承人。」
「只是我一直在等，等我的長子貝爾隆站起來，但是可惜，七神給了他非凡的智慧，卻收走了他的健康。」
「於是我在今天，確立我的長女雷妮拉·坦格利安為王儲！」
「我知道有很多人質疑我的決定，質疑雷妮拉的繼承順序，今天我在這裡明確一件事，國王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繼承人！」
「當然，出於對傳統的尊重，我也在此承諾，若是我的兒子貝爾隆·坦格利安在雷妮拉登基之前恢復健康，王儲的位置依然是他的！」
台下的阿莉森面色鐵青，呼吸急促，顯然是對於韋賽里斯的決定十分不滿，因為韋賽里斯全程隻字未提他的兒子，伊耿的名字。
但是其餘所有的領主臉色都好看了些，顯然對於國王的讓步感到滿意。
於是再沒人提出異議，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的跪在雷妮拉的面前，宣誓效忠於王儲殿下！
韋賽里斯將戴蒙叫到了身邊，詢問道：「結果怎麼樣？」
戴蒙搖了搖頭，「哥哥，原諒我的無能，沒能找到任何證據。」
其實戴蒙在搜查的過程中有想過偽造一份證據，塞在奧托的房間裡，卻被貝爾隆制止了。
理由是：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免得被奧托那隻老狐狸找到翻身的機會，畢竟太陽照耀之下，世上沒有永遠的秘密。
想要殺死奧托，機會有很多，不必急在這一時，而且失去了首相之位的奧托，死不死都已經無足輕重。
對於這個結果，韋賽里斯似乎早有預料，甚至他還帶著深意的看了戴蒙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戴蒙，做的不錯，以後也要像現在這樣。」
戴蒙聞言不由得神色一緊，轉移話題道：「都城守備隊我準備交給斯壯家族的哈爾溫，不知哥哥你意下如何？」
韋賽里斯猶豫片刻，說道：「我對萊昂諾的這個兒子並不了解，也許你應該去問問貝爾隆的意見。」
「另外，告訴他一下，伊格尼爾新家的事情，我已經讓林曼·畢斯柏里批款了，等王儲大會結束就會開始建造。」
「紅堡的都城守備隊現在也可以撤掉了，兩天後王儲大會即將召開，紅堡不能再繼續戒嚴了。」
戴蒙恭敬的點頭，臨走前再次想起了貝爾隆的話，回過頭說道：
「哥哥，我已經在接手首相的工作了，七國最近都忙於王儲大會的事情，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你最近太累了，趁著王儲大會開始之前的這兩天，休息一下吧，有事我會來通知你的。」
韋賽里斯看著終於有點人樣，懂得關心自己的弟弟，愜意的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
「我的弟弟，謝謝你的關心，我會的，記得對待御前會議的大臣們，溫柔一些。」
戴蒙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國王寢宮，往貝爾隆的房間走去。
見到戴蒙進門，貝爾隆撫摸著伊格尼爾的頭，笑問道：
「戴蒙叔叔，我猜你是來感謝我的，對嗎？」
戴蒙看著小大人模樣的貝爾隆，輕笑一聲道：「是要感謝你，修補了我和哥哥的關係，並讓我得到了首相的權利。」
「但這次我過來，是你父親讓我問問你關於金袍子司令的人選，他還真是信任你呢！」
「因為我從來沒出過錯，不是嗎？」
戴蒙看著放鬆的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的貝爾隆，當即潑了一盆冷水。
「如果我和你說，你父親很有可能發現了咱們陷害奧托的事情呢？」
貝爾隆挑了挑眉，「戴蒙叔叔，你不會真的以為咱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吧？」
「其實這個計劃能夠成功，從來都不是咱們的設計多麼精妙，只是因為父親對我和姐姐的愛！」
「拜託，我父親可是國王唉，或許有些時候他過於溫和，但是他絕對一個睿智的人。」
「只要冷靜下來，他很容易就能發現我們的計劃的，對此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奧托還是被趕走了，我們的目的達成了，而我的父親依舊愛我，這就夠了。」
戴蒙看著勝券在握的貝爾隆，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小孩子瞧不起了。
「小子，別在這得意忘形了，說說吧，金袍子司令的事情。」
「戴蒙叔叔，只要是你信任的人，誰都可以，最好這個人還沒有其他依靠。」
「因為本質上，金袍子還是屬於你的，新的司令只是傀儡而已。」
戴蒙意外的看著貝爾隆，「小子，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動心思搶走你姐姐的鐵王座？」
貝爾隆笑著道：「你不會的，你是我的叔叔，我當然相信你。」
有句話貝爾隆沒有說出口，「反正最後坐上鐵王座的也是你的兒子，搶不搶又有什麼關係呢？」
戴蒙會心一笑，顯然對于貝爾隆的信任十分受用，只因他本就是一個渴望得到他人認可的驕傲性格。
「好吧，聽你的，本來我想讓哈爾溫·斯壯接任的，順便能將斯壯家族綁在咱們這邊。」
「聽你這麼一說，也許權利還是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較好。」
「哈爾溫·斯壯？」貝爾隆皺眉道：「萊昂諾的兒子，這麼出色嗎？」
戴蒙點點頭，「高大威猛，能征善戰，而且性格不錯，很討我的喜歡。」
貝爾隆突然嚴肅起來，「叔叔，王室不需要朋友，只有下屬，只有利用！」
「越是有權勢的家族，越要想辦法榨取他的價值，而不是在權力的遊戲中給他增加籌碼！」
「金袍子司令，誰都可以，就是哈爾溫不行！」
戴蒙聽著貝爾隆的話，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思考片刻之後，他笑了，「原來哥哥說的以後也要這樣是這個意思，難怪他讓我來問你的意見。」
「小子，之後我有什麼拿不準的事情，會經常來詢問你的。」
「樂意為首相大人效勞。」
戴蒙大笑著，「壞小子，再告訴你一件好事，伊格尼爾的新家已經批款了，王儲大會後就會動工。」
「你自己待著吧，我要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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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征服108年6月6日，王儲大會在紅堡王座廳召開。
全國各地的領主齊聚一堂，排隊等著向王國之光——雷妮拉宣誓效忠。
但是在大會開始之前，韋賽里斯做了一件誰都沒想到的事情。
他讓在角落旁觀的科爾，將貝爾隆推到了鐵王座之前。
在貝爾隆詫異的目光之中，韋賽里斯朗聲開口。
「我的臣民，自征服103年我繼位以來，頻頻有人提醒我確立繼承人。」
「只是我一直在等，等我的長子貝爾隆站起來，但是可惜，七神給了他非凡的智慧，卻收走了他的健康。」
「於是我在今天，確立我的長女雷妮拉·坦格利安為王儲！」
「我知道有很多人質疑我的決定，質疑雷妮拉的繼承順序，今天我在這裡明確一件事，國王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繼承人！」
「當然，出於對傳統的尊重，我也在此承諾，若是我的兒子貝爾隆·坦格利安在雷妮拉登基之前恢復健康，王儲的位置依然是他的！」
台下的阿莉森面色鐵青，呼吸急促，顯然是對於韋賽里斯的決定十分不滿，因為韋賽里斯全程隻字未提他的兒子，伊耿的名字。
但是其餘所有的領主臉色都好看了些，顯然對於國王的讓步感到滿意。
於是再沒人提出異議，排著隊一個接一個的跪在雷妮拉的面前，宣誓效忠於王儲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