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楚家齷齪，當年真兇
夜色朦朧間。
一道身影躥入樹林，發出細細簌簌的聲音。
遠處，十餘丈外，樹木枝葉的陰影蠕動，跟隨著前方那道身影。
很快，楚南風來到一處沒有顯著標示，沒有人煙的小空地。
陰影中，墨無生也停止了蠕動，目光鎖定了楚南風的身形。
「原來是來私會。」
墨無生目光忽然看向側方密林。
一道微弱氣息被他收入眼中。
楚南風站在原地，左顧右盼，一直搓著手，似乎很是焦急。
這期間，他並未發現側方密林中的異常。
直到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楚南風這才猛然回頭。
一位身材火辣，面覆蛇紋的女修懸吊在樹枝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她呢？她怎麼沒來？」
楚南風后退一步，臉上的驚慌很快壓下，沉聲質問起來。
「小姐讓我傳話，現在正是關鍵期，短時間內她不會來見你。」
「其次，執法堂塗老狗馬上要走，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機會。」
面覆蛇紋的女修聲音沙啞，仿佛破舊的風箱。
聽到這話，楚南風臉色難看了不少，但卻沒敢多說。
「我知道了，我們會儘快行動。」
看著楚南風表態，那女修沒有回話，只是身形一擺，順勢鑽入密林當中，消失不見。
楚南風陰沉著臉，轉身快步離開。
墨無生佇立在陰影當中，神情玩味。
「拜魔教嫡傳...不管小姐是誰，楚家跟拜魔教的聯繫遠超當年。」
感受著密林當中飛快消失的那道氣息，墨無生已然確定了對方身份。
「接下來調查一下楚家，看看情況。」
隨著兩人的見面，墨無生心底已然湧現出一定的猜測，但尚且還需要一些證據證實。
下一刻，墨無生沒再停留，融入陰影，返回坊市。
......
清早，照例拿了藥，在庶務堂練了基礎靈紋，墨無生破天荒地沒有返回小院，而是去了城主府。
府側，一間廂房，墨無生見到了陳有道。
「墨兄來找我所為何事？」
陳有道結束修煉，將墨無生請入房中。
他大概了解墨無生，若是沒事不會來找他。
「堂姐前兩日給我來信，信中說了些消息。」
「這兩日整理線索，心中有了些眉目，此番前來，是想拜託陳兄一件事。」
墨無生斟酌語句，找出藉口。
前兩日，墨合婉確實給他來信，不過那封信中只說了些近期的情況。
「要做什麼？最好儘快一些，明天或者後天，我們應該就會離開這裡，返回宗門。」
陳有道倒是沒多問，很是乾脆的答應下來。
「幫我調查一下楚家的信息，尤其是楚家築基修士的情況。」
「我懷疑...」
墨無生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樣？我知道了，我儘快給你。」
陳有道目光也帶上幾分凝重，也有幾分期望。
事實上，之前墨家修士所煉的屍傀就已經然他警覺。
他本想沿著這條線調查，卻被塗長老告知其已經調查完成。
因此，這一次若是能順著楚家這條線調查出東西，拿到功勞。
那他接下來在師傅一眾弟子當中的競爭力會極大提高。
「如此甚好。」
兩人心照不宣，彼此沒再言語。
......
不得不說，陳有道的動作確實迅速。
當晚，小院外。
「墨兄弟？」
一道聲音呼喊著『墨合安』的名字。
「原來是林師兄。」
看著來人，墨無生從破瓦房裡走出，迎接。
「何，墨兄弟不用多禮。」
「陳師弟臨時有事，已經跟塗長老率先啟程回宗。」
「離開前，陳師弟遣我將這封信交給你。」
林旭峰說著，取出一封包裝潦草的信件交給墨無生。
交完信件，其也沒有多留，匆匆離開，仿佛有什麼事情。
「臨時有事....發生了什麼？」
墨無生拿著信件，目光有些異樣。
今天中午見面時，陳有道還說離開的時間在明後兩天。
但現在，其連夜啟程，甚至連信件都是讓林旭峰送來，足以證明事情急切。
沒有過多思考，墨無生很快拆開信件。
信紙有好幾張，為首的是陳有道手寫的情況，剩餘的則是情報。
『墨兄，倉促離開，實乃無奈。』
『此番宗門有變，我等被要求儘快趕回，望墨兄珍重。』
『籠統情報我已放在信中，待回宗之後，再寄一份詳細情報予你。』
信件簡短，字跡倉惶，顯然時間非常倉促。
否則，依照陳有道的性子，不會這麼趕。
「宗門有變？看來是有大事發生。」
「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麼事。」
陳有道信件中未曾明說。
因此，要麼是事情重大，無法言語，要麼是陳有道也不知道。
墨無生更傾向於後者。
不過，墨無生倒也沒有過多糾結，收起留言，往下看後面的情報。
「楚家當代的築基修士一共三位，兩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的名叫『楚成風』，一百七十餘歲，步入晚年。」
「另外兩人都是老牌築基，年歲在一百歲上下。」
情報上，還附帶著對應的畫像容貌。
「不是這三個。」
墨無生掃了三人一眼，很快挪開目光。
楚家與拜魔教的聯繫，不會放在明面上，更不可能是當代三位築基。
墨無生翻動信紙，看向後面幾張。
直到看到一副畫像時，墨無生肉眼可見地一愣。
畫像上，是一個尖嘴圓臉，長滿胡茬的中老年修士。
情報上，其標註的姓名叫『楚沉山』，說是外地修士入贅到楚家，在幾十年前壽終身亡。
「楚懿....怪不得...」
「怪不得有築基後備接手的墨家滅亡的這麼快，一切都說得通了。」
看著那張臉，墨無生臉上的冷意幾乎化作實質。
楚懿，墨無生當年隨手收養的下人。
其半生忠心，墨無生倒也不吝嗇，施了生死印記之後，許了他築基。
當初結丹失敗離開墨家，前去探索秘境之前，墨無生還留下了對方的生死印記交給後人。
「如今看來，楚懿恐怕很早之前就投了魔教，甚至被許諾了解開生死印記。」
「當年我結丹恐怕也是他從中作梗。」
墨無生眼底的冷意愈發凜冽。
當年結丹時，墨無生突兀地察覺法力不濟，這才結丹失敗。
儘管當時結丹倉促，但也不該出現如此狀況。
當時，墨無生曾事後調查，卻沒查出什麼東西。
「現在看來，當初結丹就是楚懿從中作梗，墨家的滅亡，也跟楚懿反水有直接關係。」
「而他背後的，恐怕是拜魔教某位結丹長老。」
一道身影躥入樹林，發出細細簌簌的聲音。
遠處，十餘丈外，樹木枝葉的陰影蠕動，跟隨著前方那道身影。
很快，楚南風來到一處沒有顯著標示，沒有人煙的小空地。
陰影中，墨無生也停止了蠕動，目光鎖定了楚南風的身形。
「原來是來私會。」
墨無生目光忽然看向側方密林。
一道微弱氣息被他收入眼中。
楚南風站在原地，左顧右盼，一直搓著手，似乎很是焦急。
這期間，他並未發現側方密林中的異常。
直到一隻手拍在他肩膀上，楚南風這才猛然回頭。
一位身材火辣，面覆蛇紋的女修懸吊在樹枝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她呢？她怎麼沒來？」
楚南風后退一步，臉上的驚慌很快壓下，沉聲質問起來。
「小姐讓我傳話，現在正是關鍵期，短時間內她不會來見你。」
「其次，執法堂塗老狗馬上要走，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機會。」
面覆蛇紋的女修聲音沙啞，仿佛破舊的風箱。
聽到這話，楚南風臉色難看了不少，但卻沒敢多說。
「我知道了，我們會儘快行動。」
看著楚南風表態，那女修沒有回話，只是身形一擺，順勢鑽入密林當中，消失不見。
楚南風陰沉著臉，轉身快步離開。
墨無生佇立在陰影當中，神情玩味。
「拜魔教嫡傳...不管小姐是誰，楚家跟拜魔教的聯繫遠超當年。」
感受著密林當中飛快消失的那道氣息，墨無生已然確定了對方身份。
「接下來調查一下楚家，看看情況。」
隨著兩人的見面，墨無生心底已然湧現出一定的猜測，但尚且還需要一些證據證實。
下一刻，墨無生沒再停留，融入陰影，返回坊市。
......
清早，照例拿了藥，在庶務堂練了基礎靈紋，墨無生破天荒地沒有返回小院，而是去了城主府。
府側，一間廂房，墨無生見到了陳有道。
「墨兄來找我所為何事？」
陳有道結束修煉，將墨無生請入房中。
他大概了解墨無生，若是沒事不會來找他。
「堂姐前兩日給我來信，信中說了些消息。」
「這兩日整理線索，心中有了些眉目，此番前來，是想拜託陳兄一件事。」
墨無生斟酌語句，找出藉口。
前兩日，墨合婉確實給他來信，不過那封信中只說了些近期的情況。
「要做什麼？最好儘快一些，明天或者後天，我們應該就會離開這裡，返回宗門。」
陳有道倒是沒多問，很是乾脆的答應下來。
「幫我調查一下楚家的信息，尤其是楚家築基修士的情況。」
「我懷疑...」
墨無生沒有繼續往下說。
「這樣？我知道了，我儘快給你。」
陳有道目光也帶上幾分凝重，也有幾分期望。
事實上，之前墨家修士所煉的屍傀就已經然他警覺。
他本想沿著這條線調查，卻被塗長老告知其已經調查完成。
因此，這一次若是能順著楚家這條線調查出東西，拿到功勞。
那他接下來在師傅一眾弟子當中的競爭力會極大提高。
「如此甚好。」
兩人心照不宣，彼此沒再言語。
......
不得不說，陳有道的動作確實迅速。
當晚，小院外。
「墨兄弟？」
一道聲音呼喊著『墨合安』的名字。
「原來是林師兄。」
看著來人，墨無生從破瓦房裡走出，迎接。
「何，墨兄弟不用多禮。」
「陳師弟臨時有事，已經跟塗長老率先啟程回宗。」
「離開前，陳師弟遣我將這封信交給你。」
林旭峰說著，取出一封包裝潦草的信件交給墨無生。
交完信件，其也沒有多留，匆匆離開，仿佛有什麼事情。
「臨時有事....發生了什麼？」
墨無生拿著信件，目光有些異樣。
今天中午見面時，陳有道還說離開的時間在明後兩天。
但現在，其連夜啟程，甚至連信件都是讓林旭峰送來，足以證明事情急切。
沒有過多思考，墨無生很快拆開信件。
信紙有好幾張，為首的是陳有道手寫的情況，剩餘的則是情報。
『墨兄，倉促離開，實乃無奈。』
『此番宗門有變，我等被要求儘快趕回，望墨兄珍重。』
『籠統情報我已放在信中，待回宗之後，再寄一份詳細情報予你。』
信件簡短，字跡倉惶，顯然時間非常倉促。
否則，依照陳有道的性子，不會這麼趕。
「宗門有變？看來是有大事發生。」
「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麼事。」
陳有道信件中未曾明說。
因此，要麼是事情重大，無法言語，要麼是陳有道也不知道。
墨無生更傾向於後者。
不過，墨無生倒也沒有過多糾結，收起留言，往下看後面的情報。
「楚家當代的築基修士一共三位，兩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的名叫『楚成風』，一百七十餘歲，步入晚年。」
「另外兩人都是老牌築基，年歲在一百歲上下。」
情報上，還附帶著對應的畫像容貌。
「不是這三個。」
墨無生掃了三人一眼，很快挪開目光。
楚家與拜魔教的聯繫，不會放在明面上，更不可能是當代三位築基。
墨無生翻動信紙，看向後面幾張。
直到看到一副畫像時，墨無生肉眼可見地一愣。
畫像上，是一個尖嘴圓臉，長滿胡茬的中老年修士。
情報上，其標註的姓名叫『楚沉山』，說是外地修士入贅到楚家，在幾十年前壽終身亡。
「楚懿....怪不得...」
「怪不得有築基後備接手的墨家滅亡的這麼快，一切都說得通了。」
看著那張臉，墨無生臉上的冷意幾乎化作實質。
楚懿，墨無生當年隨手收養的下人。
其半生忠心，墨無生倒也不吝嗇，施了生死印記之後，許了他築基。
當初結丹失敗離開墨家，前去探索秘境之前，墨無生還留下了對方的生死印記交給後人。
「如今看來，楚懿恐怕很早之前就投了魔教，甚至被許諾了解開生死印記。」
「當年我結丹恐怕也是他從中作梗。」
墨無生眼底的冷意愈發凜冽。
當年結丹時，墨無生突兀地察覺法力不濟，這才結丹失敗。
儘管當時結丹倉促，但也不該出現如此狀況。
當時，墨無生曾事後調查，卻沒查出什麼東西。
「現在看來，當初結丹就是楚懿從中作梗，墨家的滅亡，也跟楚懿反水有直接關係。」
「而他背後的，恐怕是拜魔教某位結丹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