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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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這是?」

  「蠢貨,此乃免死金牌,還不快謝恩。」

  葉定邊突然喊道。

  同時心情激動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他葉定邊領兵打仗一輩子,為國戍衛北境,力保北境不失,也沒得來一塊免死金牌。

  卻沒想到玄兒今日僅僅只是為陛下畫了一張大餅,就得來了。

  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免死金牌?

  我靠,這可是好東西!

  一把從永盛帝手中接了過來,葉玄再次叩謝皇恩。

  永盛帝面色溫和,示意葉玄起身。

  「可知朕為何要賜你免死金牌?」

  難道不是因為我畫餅有功?

  「因為臣有功?」

  「這僅僅只是一方面。」永盛帝重新走回座位落座,「另一方面便是朕怕你出了意外。」

  「意外?」

  「不錯!」

  「你雖才華橫溢,堪比我大靖百年前的孔陽明孔半勝,但卻無他那般顯赫身世和高強的武藝,而且你又是一個鋒芒畢露之人,才華橫溢且又鋒芒畢露,必遭人妒!」

  「朕給你這塊免死令牌,一來是庇佑你免受來自朝堂內外的傷害,二來則也是免受朕之傷害。」

  「你葉家男兒盡皆是正直端正之輩,性格仗義執言,不喜彎彎繞繞,且疾惡如仇。此番性格,為將自是廣受愛戴,可立戰功。可若是在朝堂之內,卻是容易得罪人的主兒。」

  「前幾日早朝,你爺爺幾番與安國康爭論想來你也看出一二。」

  「這種性格對上朝臣容易吃虧也容易被人攻訐彈劾,不過這還好說,朝臣清楚你爺孫的性格,自然也清楚你們俱是忠良,雖有時會被孤立,卻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這種性格有些時候倘若與朕對上,則另當別論!」

  「朕雖自問是一個廣開言路,擅於納諫的帝王,可也保不准有上頭之時。朕給你這塊令牌,就是保你在此番情形出現之時,可保你性命,以免因朕一時衝動,鑄成大錯!」

  撲通!

  永盛帝此話一落。

  葉玄還未有任何表示。

  葉定邊卻是已經再次跪地叩首。

  「陛下厚愛葉玄,老臣替他謝過陛下。」

  「起來吧,朕是寵他,也是希望有他的輔佐,朕當真能登上那千古一帝的位置!」

  永盛帝示意葉定邊起身,旋即又看向葉玄。

  「此免死金牌平日切莫亂用,更不可丟失,你可明白!」

  葉玄當即躬身:「臣明白!」

  「嗯!」

  隨後,君臣在御書房又是一番長談。

  期間,被葉玄激發起鬥志的永盛帝,又問了葉玄一些針對大靖周邊各國的謀略問題。

  葉玄都一一進行了解答。

  到最後,永盛帝喜得差點沒當場再對葉玄進行封賞。

  亥時一刻

  宮門打開了一個小角。

  三道人影從宮內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上了停在一旁的軟轎。

  「恭送譽王殿下!」

  葉定邊與葉玄爺孫倆抱拳恭送道。

  「老侯爺,客氣。今夜所見,著實讓本王開了眼了。」

  軟轎內,譽王趙毅掃了一眼態度恭順的葉玄。

  「本王聽說你給平陽寫了一首詩?」

  「是!」

  「嗯,前日平陽小題大做,倒是讓你受委屈了,好在你非但沒事,還讓陛下發現了你這塊璞玉,於我大靖,乃是大大的喜事。」

  「譽王殿下謬讚,小子只是有一些淺薄之學而已,不足掛齒。至於受委屈之言,更是無從談起,前日的確是小子行為冒失,驚嚇到郡主殿下了。」

  葉玄微微躬身,畢恭畢敬道。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之才學今日本王盡收眼底,心中自是有數。至於平陽一事,想必你也從陛下口中聽出一些風聲,你可有何想法?」


  「小子不敢有何想法,一切憑陛下和譽王殿下做主!」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滑頭的很。既如此,我便也不多說,後面抽空來府上一趟吧,誤會總歸是要解開的。」

  「抽空葉玄必親自登門致歉。」

  譽王輕輕頷首說了聲好,這才揮手示意下人起轎。

  裝飾華貴的轎子隨即一顫一顫的消失在了宮牆之下。

  一直等譽王走後。

  自始至終在自己孫兒一旁未插話的葉定邊眸子內泛出一抹銳色。

  輕哼了一聲:「看來咱們這位譽王,還是有些不死心吶……」

  「不死心?」

  葉玄挑了挑眉頭。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路上說。」

  葉定邊隨即翻身上馬。

  葉玄本就被凍得不輕,急忙走到馬前穿上了外套。

  爺孫倆騎馬溜達著向著葉府而去。

  路上,葉定邊向葉玄講述了有關譽王趙毅的一些秘辛。

  「爺爺,您的意思,譽王殿下曾有不臣之心?」

  「他與陛下乃是同母同胞兄弟,幼時更比陛下得先皇恩寵,朝中大臣支持者也比陛下多出眾多,最後先皇卻將皇位傳於了陛下,若是你,你會甘心嗎?」

  我?

  我連王爺都不是,沒法感同身受呀!

  「那陛下緣何對譽王殿下還如此信任,還將平陽寄養在譽王府?」

  「信任?「

  葉定邊眼中迸射一抹冷意。

  「陛下若是當真信任他,就不會是其他藩王可以就外,偏偏作為親兄弟的譽王卻被困在京城了。」

  「您的意思,陛下是軟禁?」

  「軟禁倒說不上,只是不想譽王有把內心野心付諸行動的機會罷了。至於平陽郡主,則是陛下不得已而為之。」

  「不得已而為之?」

  「嗯!」葉定邊點了點頭,「二十年多年前,陛下還未登基之時,曾經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而這女人便是後來的蕭妃。蕭妃起初對陛下與譽王都有好感。後來,先皇駕崩,陛下登基,蕭妃被陛下納為貴妃,成為了陛下的女人,而譽王,不僅在皇位之爭中失敗,同時還失去了心愛的女人。」

  「我靠,這豈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了?」

  葉玄眼珠子一瞪。

  「可以這麼說。當時的譽王日日縱情酒色,以酒消愁,如此一直過了三年,蕭妃有了龍種便是今日的平陽,但沒過幾年,陛下遇刺,蕭妃為救陛下中箭身亡。」

  「之後,平陽便被陛下送去了譽王府寄養。」

  「為何要送去譽王府寄養?」

  葉定邊無比鄭重的看向自己孫兒:」玄兒,你今日能為陛下畫那般大的大餅,將陛下哄的龍顏大悅,此間道理卻是想不通?「

  「此間道理?」

  葉玄一陣呢喃。

  猛然間,他眼珠子瞪大無比,一臉的震驚失色。

  「爺爺,該不會蕭妃乃是譽王的人殺……」

  葉定邊瞥了他一眼:「我可沒說,是你自己猜的。」

  說罷,徑直拍馬上前。

  葉玄則是陷入了頭腦風暴。

  當今聖上與譽王是同母同胞兄弟。

  又同時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後來聖上搶了皇位登基成功,又搶了譽王的女人。

  這等於是事業和愛情雙雙被截胡。

  然後譽王鬱郁不得志想要搶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然後他就出手了。

  結果就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替搶奪自己皇位的人擋槍了。

  而後者為了報復,便把自己與那女人的骨肉放在譽王府寄養,讓其每每看到她便想起死去的愛人?

  時時刻刻折磨對方?

  我靠!

  真他媽夠繞夠狗血!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

  葉玄全身打了個戰戰,急忙趕馬追上。


  「爺爺,果真如此的話,這平陽郡主孫兒是不是不能娶?」

  葉定邊橫了他一眼:「你現在想明白了?可是已經晚了。」

  「晚了?不能夠吧,爺爺,今日我哄的陛下很舒服,興許我提這個要求他能答應呢?」

  「答應?若是今夜之前,陛下或許真會斟酌斟酌要不要將平陽嫁給你。」

  「可是今夜之後,陛下怕是要鐵了心了。」

  「為何?」

  「因為陛下雖是帝皇,卻也是一位父親!這些年平陽郡主在譽王府受了委屈,他自然想要彌補回來。而彌補回來最好的辦法,便是替她找一位如意郎君!」

  此話一出,葉玄當場呆滯。

  這如意郎君可不就是自己嘛!

  文能鬥敗南晉第一才子,武能定國安邦。

  在陛下眼裡自己就是文武雙全的天才呀。

  而且還長了一副好皮囊。

  「啪!」

  「你小子幹嘛?」

  猛地看到葉玄扇自己耳光,葉定邊愣了。

  葉玄一臉氣急敗壞又無比懊悔道:」我踏馬早知道裡面這麼多彎彎繞繞,先前在御書房我就是憋死也不說一句話,今夜也不會跟爺爺您進宮!」

  「知道後悔了?後悔也沒用了。」

  葉定邊奚落了一聲,旋即又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其實你也大可不必自怨自艾。」

  「娶了平陽郡主,未必就是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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