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狗咬人人不能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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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你們幾個捫心自問一下,我騙過你們?」

  葉玄輕挑了挑眉梢。

  「說實話,若非咱們哥幾個是過命的交情,我今日絕對不會與你們說這麼多。」

  「當然,去與不去,該如何選擇,也都在你們自己。」

  說真的。

  依照葉玄原先的想法。

  他是根本不準備帶著幾個傢伙玩的。

  這些年原主墮落至此,雖說自己也有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這幾人的拐帶。

  但是昨日,在朱雀街之上。

  在自己被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扔臭雞蛋,爛菜葉攻擊的時候。

  是他們身披戰甲擋在了自己前面,讓自己不至於被活活打死。

  但就這一條他就不能對他們置之不理。

  士為知己者死!

  這句話葉玄前世不曾體會。

  但這一世他有幸體會了一會,自然不能做忘恩負義之人。

  有富貴,自然要與兄弟們同享!

  就在他這話落下的同時。

  騰地一下子,郭寶寶站起身來。

  「玄哥,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們豈有不去的道理。」

  「建功立業,封妻蔭子,誰人不想,以前是沒機會,這次有機會,我們自然也不會錯過!」

  「寶哥說的沒錯!封狼居胥我們沒那本事,敲打一下南詔國我們還是可以的,大不了就是戰死沙場,馬革裹屍。至少,也算是轟轟烈烈的一把!」

  候策也是攥緊拳頭,神色熠熠的朗聲說道。

  此刻屋內的每一個人,精神狀態都與剛才有了天壤之別。

  可就在這時,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哼!戰死沙場,馬革裹屍?就憑你們這一群長安城的廢物,你們也配?」

  「誰,踏馬的給我出來!」

  常寶寶瞬間勃然大怒,大吼一聲,直衝門前。

  一把將雅間房門扯開。

  身後,候策、苟無道等人也同時暴起,神色憤怒的望向了門外。

  「姓周的,是你,你踏馬又皮癢了是不是?」

  常寶寶憤怒的聲音從門前傳來。

  葉玄抬眸,便看到幾名身著京城六扇門官服的年輕人站在門前,為首之人著從八品的青色官袍,長得人模狗樣,不可一世。

  跟隨在其身後的幾名隨從,也是青衣,只不過略淺,投向屋內的眼神也是帶著鄙夷之色。

  翻動原主記憶,很快便清楚了對方身份。

  周懷,兵部侍郎周元之子,祖上也算是武將出身。

  不過因為永盛帝重文輕武的緣故。

  周家為了有更好的發展,與武將劃清界限,選擇融入文官群體。

  而為了能融進去,自然是要納投名狀的。

  周懷的父親與他為此沒少做一些坑害武將的事情。

  為武將群體所痛恨!

  尤其是這周懷,靠著嫁給文官的姐姐和祖上的蔭澤在京兆尹府謀了一個從八品的官職。

  更是成了文官群體打擊武將群體的馬前卒。

  「姓常的,你給小爺我看清楚了!老子現在官服在身,我現在是在執行公務,爾等敢對我動手,就是妨礙公務,觸犯朝廷法度,可想好了後果?」

  往前踏出一步,周懷揚了揚自己手中的令牌,神態張狂,不可一世。

  「你踏馬!」

  常寶寶壓根不買帳,一擼袖子,便要揍人。

  「寶寶!」

  葉玄眉宇輕皺,端起桌上茶水輕啜了一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要狗一口嗎?」

  常寶寶眼神立時一亮。

  「玄哥你說的對,狗咬我一口,我要是再咬回去,豈不是與狗無異了?」

  說著,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

  門前,周懷登時大怒。

  「姓葉的,你罵誰是狗?」


  「我罵人了嗎?我罵的都不是人!」

  「你!姓葉的,你有種!」

  呲吟~

  一聲清脆無比的刀鳴。

  周懷竟是直接掏出了腰間佩刀。

  常寶寶臉色陡變,大聲呵斥:「周懷,你踏馬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緝拿要犯歸案!」

  「來人,給我將案犯葉玄即刻緝拿,本官要連夜審理!」

  「是!」

  身後,幾名隨從瞬間一擁而上,便要擒拿雅間內的葉玄。

  這時,常寶寶,侯策等人一聲厲喝,直接涌了上去。

  將周懷以及一干手下給堵在了門外。

  常寶寶更是順手抄起了倚在門後的佩劍,直接拔了出來,大喝一聲。

  「我看誰敢?」

  周懷瞳孔瞬間一眯,面帶冷意。

  「常寶寶,本官現在是緝拿要犯,你敢妨礙公務,當真以為本官不敢拿你?」

  他也沒想到這常寶寶竟然敢拔劍。

  一時間,提著佩刀站在門前,愣是沒敢上前。

  幾名手下更是打怵,躲到最後面。

  再怎麼說,常寶寶幾人也都是武將之後。

  平日雖吃喝嫖賭,不學無術,可終歸早些年也曾被父輩逼著練了一些武藝的。

  雖是荒廢,但對付他們這些公差,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尤其是常寶寶此刻還拿著劍,氣勢更是唬人的狠。

  「老子妨礙你媽!姓周的,你給老子說清楚,我玄哥犯了什麼罪,你要緝拿他?」

  周懷半眯著眼睛,「什麼罪?調戲郡主畏罪潛逃算不算罪?」

  「調戲郡主畏罪潛逃?」

  這下子,不光是常寶寶愣住了。

  葉玄以及其他幾個兄弟也都愣了一下。

  不約而同的看向周懷,神情變得怪異起來。

  這孫子睡夢了?

  昨日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

  「不錯!調戲平陽郡主且畏罪潛逃,罪加一等!葉玄,你當真是好膽!」

  葉玄微微一笑,神情戲謔:「呵呵,我可不是好膽。周懷,問你一句,你這消息從哪裡得來的?」

  「你休管本官是哪裡得來的,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以免連累你這些兄弟,否則本官上報府尹大人,等他帶兵前來,不光是你,連他們也都要一併擒拿!」

  周懷陰惻惻的一笑。

  隔壁醉春樓新進了一批清倌人,京中有商賈需要他周家的關照,便請他去玩耍。

  他已經在這醉春樓裡帶著幾名親信連呆了數日。

  若不是怕呆的太久被家中母老虎知道,他還準備繼續呆下去。

  結果,剛一出醉春樓就聽到了街上有人說葉玄調戲平陽郡主被抓之事。

  結果再一抬頭,便見一道如葉玄一樣的身影進了春風樓。

  思來想去,周懷覺得這是一個立功的大好機會。

  心一橫直接帶著手下沖了進來。

  一番好找,總算是讓他找到了躲藏在雅間裡跟他幾個狐朋狗友喝花酒吹牛皮的葉玄。

  還縱橫沙場,馬革裹屍?

  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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