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來得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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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溝槽內憋了許久的吳憂此刻是雙目怒睜,手中長刀揮舞近乎是無偏差的向著那倉皇轉身面對自己的党項人劈斬了下去。

  只是幾個回合便斬下了數人的頭顱。

  而且身後的部下卻也是驍勇無比。

  一路護衛在吳憂兩側連砍帶劈也是連斬了數人。

  更後面一些失去了衝鋒優勢的士兵卻也不貿然往前衝鋒。

  一個個挽弓搭箭,瞬間便是一輪密集的箭雨向著那衝上岸來沒了退路的党項人陣內射了過去。

  這些党項人今夜本就是想著借著夜色外加葉玄在這岸上搞出來的動靜來一波突然襲擊,將葉玄擄走。

  故而每一個人都是輕裝簡從,無人著甲,只是黑色緊身衣外加弓箭與佩刀。

  弓箭登灘之時已經射了個七七八八。

  現在手裡只有一把彎刀。

  大靖禁軍這一輪箭雨射了過去,一個個只有挨宰的份兒。

  悽厲的慘叫聲在夜色內響徹河灘。

  透過朦朦朧朧的月光和不遠處先前葉玄命人架設在河灘上的火把。

  河堤之上的人們便看見這些党項人便宛若一個個被收割了的谷堆一般倒了下去。

  然而這還不算完。

  沖在前面的吳憂在一輪衝鋒之後,沒有直接殺入這些党項人陣中,而是飛速的退了回來。

  接著,人們便看到溝槽內又充數了上百名士兵。

  每一個人手中都執著一根長達近兩丈多長的長槊。

  這些槊兵沿著灘涂依次排成了一個半月形,隨著吳憂的一聲令下,快速的向著党項人的沖了過去。

  党項人之中有人見此情形,肝膽俱裂,操著一口党項語焦急萬分的呼喊起來。

  一邊呼喊還一邊掉轉身拼命的向著河堤方向逃遁。

  神情之中滿是驚懼之色。

  大靖這麼多年與党項人打仗無論是在單兵作戰還是戰陣比拼之上始終處於下風,但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守住最後的底線。

  就是因為大靖擁有這九州天下最為精銳的長槊兵。

  長槊兵一出,無論是党項亦或者突厥兩家最精銳的騎兵也會望而生畏。

  畢竟他們就算是戰力再強,殺意再盛,身體也終究是肉長的。

  而大靖這長槊兵手中所執的長槊槊頭俱是由精鐵打造,可謂是尖銳鋒利異常。

  整根槊身也是有大靖工部能工巧匠無數次的試驗最終才製作而成,韌性十足,堅固異常。

  狹小的空間內,党項人和突厥人最是忌諱與大靖的長槊兵碰上。

  而現在這長槊兵便被他們碰上了。

  此時,党項人陣中的統帥自也是看到了撲上來的大靖長槊兵,臉色大變之下卻也是急忙做出的反應。

  大聲呵斥著讓陣中為數不多還有箭矢的部下快速的向著長槊兵社稷。

  同時自己也拔出了佩刀帶領著部下迎著先前還奔逃不已現在卻衝殺過來的葉玄等一干百十號禁軍沖了上去。

  腹背受敵已經成了既定的事實。

  現在想要活命唯一的辦法便是將那剛才狼狽奔逃的葉玄給生擒。

  只要將這葉玄生擒,大靖一方必定投鼠忌器,不敢再對他們怎樣。

  而且今日他們本就是為了對方而來。

  擒住了他也代表著今日使命的完成。

  此時的葉玄早已經帶著邱川、胡勇等人與党項人戰在了一起。

  不得不說胡勇這一百多號禁軍雖說剛才丟了個大臉,但總歸禁軍的底子上在。

  再借著河堤向河灘方向本就是一個下坡。

  這一百號人沖勢十足,占盡了優勢。

  一個急衝鋒,党項人一方便又近百十號人直接倒在血泊之中。

  身處戰陣之中的葉玄能夠清晰的看到身邊的大靖士兵將手中長長的兵刃齊根沒入了這些党項人的胸膛而後從其背後又冒了出來,帶出了偏偏血花。

  而這些大靖禁軍一擊得手卻沒有絲毫的停止。

  狠狠伸腳一踹,那齊根沒入的兵刃便再次被抽了出來,繼續殺向了旁邊的敵人。


  只可惜沖勢已緩了下來。

  再向迅速的解決對手已經不現實。

  於是在第一輪占了便宜之後,大靖便與党項人絞殺在了一起。

  原本依仗著身上的鎧甲。

  胡勇這近百十號人本應該依舊占據優勢。

  但怎奈他們在前任的統帥下訓練鬆弛,戰力十不存六七,再加上剛才那一番倉皇逃竄,氣力也是衰減的厲害。

  這一番絞殺竟是僅能與這些身著布衣的党項人打一個平手。

  甚至一些地方還處在下風。

  至於葉玄,在邱川的護衛下。

  手中短刃仿佛長了眼睛一般,每每都能直入這些党項人的要害。

  短短十幾息的功夫。

  被其送去閻王殿的党項人便不下五六人。

  這一幕不光是把邱川和身後護衛的十多人給看傻了。

  便是党項人也有些懵逼。

  不是說這姓葉的小子平日裡鬆弛訓練,戰力稀鬆平常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河堤之上

  此刻,趙凝雪雙手放在胸前握成了拳頭,一臉的擔憂之色。

  每次葉玄與這党項人對上便是忍不住輕叫一聲。

  見葉玄安然無恙,這才心情稍微舒緩。

  如此,這般節奏之下,她硬是看到葉玄閒庭信步般的就殺了五六人。

  在他身旁。

  譽王趙毅神色嚴肅,眉宇間帶著一抹精芒。

  他是帶過兵的人,更是與党項人在西北交鋒過。

  自是清楚這些党項人的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今日對方派出的這些人自更應該是精銳中的精銳。

  可就是這樣的精銳,竟是被葉玄這小子拿著一把短刃一頓戳戳死了五六人,這簡直可以稱作天方夜譚了。

  「這小子,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呵呵,譽王爺也看出一些端倪來了?」

  背後,一道聲響想起。

  譽王急忙回頭,便見定遠侯葉定邊不知何時已經趕到。

  「原來是老侯爺,幾時到的?」

  「剛到!處理了一些惹人嫌的蟊賊便趕過來了,恰好見到了這一幕,比老夫想像的要好上一些,就是看玄兒這模樣,先前是吃了虧?」

  葉定邊微微凝眉,輕聲問道。

  譽王知道葉定邊口中的蟊賊絕對不是普通的蟊賊那麼簡單。

  今夜發生的事情絕對不僅僅只有渭水河灘這一起才是。

  在長安城的其他地方,想來党項人和其他勢力還做了一些事情才是。

  這老頭是怕自己寶貝孫子出事兒。

  那邊解決忙不迭的便趕了過來了。

  譽王臉上浮現一抹微笑。

  「呵呵,老侯爺來的有些晚了,沒看到葉玄這小子滿地滾爬的模樣,這小子真能拉下臉來,便是本王也差點被其矇騙了。」

  說著,譽王將剛才發生的事與葉定邊詳細的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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