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李家女人的真性情
「高滿山，你特麼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是你兒子自己跟李大山進去找死，沒人逼他進去！」
梁三虎老臉陰沉，梁彪更是倒打一耙。
臨出發前，高大牛打了梁家父子。
梁三虎攔著他，覺得沒必要跟兩個死人一般見識，梁彪這才沒有當場發作。
卻沒想到，礙眼的李大山和高大牛雙雙殞命。
高滿山又蹦出來了指桑罵槐。
高滿山忍著悲傷大聲喊道：「鄉親們，打狼這事原本跟大山沒有任何關係，是梁三虎父子裡挑外撅，逼著大山進山里玩命。」
「剛剛，兩個癟犢子一口一個進山收屍，這是人說的話嗎？」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去縣裡告爺倆。」
「你敢！」
梁三虎勃然大怒。
「姓高的，你給我消停眯著，你去縣裡告狀，知道縣裡在哪嗎？」
梁彪上躥下跳地威脅高滿山閉嘴。
繼續鬧事，沒他好果子吃！
「滿山叔不知道，我知道……」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嬌俏的厲喝聲。
眾鄉親與梁家父子下意識地扭過頭。
只見一群女人正大步流星地朝這走。
走在最前頭的赫然是李大山的二媳婦趙聘婷。
同時，李大山的母親王翠花，還有另外三個媳婦，也在往這邊來。
「哎喲喂，全都來了。」
梁三虎皮笑肉不笑道：「王翠花，你來得正好，你兒子莽撞進山，也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死於非命也就算了，又把高大牛給一併連累死，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該給生產隊一個交代？」
眼見梁三虎倒打一耙，王翠花氣得渾身顫抖。
左等右等，李大山和高大牛遲遲沒有回來，家裡的幾個媳婦坐立不安。
王翠花更是心亂如麻。
別看李大山嘴上保證安全回來，家中眾人誰都不想放下提著的心。
眼看天就要黑了。
年紀最小的周爽再也忍不住，一頭就要往門外沖。
王翠花也顧不得埋怨，一塊過來看看情況。
接著，宋秀蘭，趙娉婷，孫苗苗，帶著兩個孩子也出來了。
「我家大山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婆子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給他沉冤昭雪！」
「你這死老婆子是不是活糊塗了，你兒子自己找死，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李家眾人越氣，梁彪心裡越得意。
「趙娉婷，孫苗苗，周爽，還有……還有你，孫苗苗，明天你們去隊部報到。」
梁彪眼圈一轉。
正想著將幾人嫁給梁家的三親六故，她們既然來了，那就一塊辦了。
自詡是幹部子弟。
梁彪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即便宋秀蘭，趙娉婷幾個女人長得都如花似玉。
可畢竟是二手貨。
被李大山玩了又玩，梁彪再缺女人也看不上她們。
看不上歸看不上。
即使李家父子都死了，凡是和李家沾邊的人，也別想過好日子。
「你這個臭不要的東西，你想咋樣？」
周爽氣得小臉漲紅，咬牙切齒地想要撲上去撓死梁彪。
梁彪皮笑肉不笑道：「當然是給你們安排婆家，李家沒有頂門立戶的老爺們，就憑你們幾個老娘們，這日子咋過下去？」
「雖然李大山之前得罪過我，可誰讓我爹是生產隊長，身為幹部子弟，肚量自然要比別人更寬廣一些。」
「放心，安排你們嫁的都是我梁家的親屬，保證你們餓不死。」
此話一出，周爽徹底怒了。
沒想到，宋秀蘭比她的速度更快。
再次展現出鄉下女子敢愛敢恨，眼裡不容沙子的性格。
見宋秀蘭衝過來拼命，梁彪下意識地往後退。
腦中回憶起上次，幾個瘋婆子教訓張有福他娘的事情。
「都還站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幾個瘋婆子給我攔住，我要少了一根汗毛，拿你們是問。」
梁彪頻頻使著眼色。
梁家的狗腿子們立即組成人群，擋在宋秀蘭和梁彪中間。
王翠花眼淚汪汪道：「鄉親們，算老婆子求求你們了，現在進山找找我家大山吧。」
高滿山忙不迭道：「老嫂子你別急，我這就去公社搬援兵，鄉親們手無寸鐵，進山遇到危險就麻煩了，公社民兵手裡有槍，一定能夠找到大山和大牛的。」
都是當爹當媽的人。
無論是高滿山還是王翠花，此刻全都忘記了，兩個孩子之前惹是生非的劣跡。
一顆心全掛在他們的安危上。
「把他給我攔下！」
梁三虎厲聲吼道。
當即，又有兩名梁家的狗腿子，一左一右攔住了高滿山。
高滿山悲憤交加道：「梁三虎，你還是不是人？兩個孩子命懸一線，你也是當爹的，咋這麼狠心……」
「去你奶奶的，別嘰霸給老子扣帽子！」
梁三虎態度蠻橫，打斷了高滿山的控訴。
李大山與高大牛哪怕還沒有死，估摸著也只剩下一口氣。
任由高滿山去公社喊民兵。
兩個癟犢子萬一得救了怎麼辦？
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絕。
不給二人任何活命的機會。
「高滿山，你給我聽好了！等你把公社民兵喊來，天都已經黑了，黑燈瞎火地進山，公社的民兵要是出現傷亡，這個責任是你來擔，還是我來擔？」
「咱們屯先前已經因為防狼不力，受到公社多次批評，要是這次再把公社的民兵給傷了，別說明年的返銷糧和救濟糧沒有，往後，一粒糧食都別想買到。」
高滿山被梁三虎的道德綁架噎得啞口無言。
王翠花哽咽道：「滿山大哥，你趕緊去公社，出什麼事，老婆子我擔著。」
「還有我，公社要處理就處理我！」
周爽聲嘶力竭道。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作為跟李大山最合拍的小媳婦兒，周爽身上也有一股虎勁。
「老四，你閉嘴！滿山大樹，我跟你一塊去公社。」
宋秀蘭邁步走向高滿山。
李家四個媳婦，宋秀蘭的出身最好。
雖不像李大山那樣紅得發紫。
可也是僅次一級的貧農。
兩個貧農一塊去公社搬援兵，就不信公社能夠見死不救。
「不許他們走！給我綁了！」
李家女人和高滿山都瘋了，梁三虎比他們還瘋。
今天就讓他們瞧瞧。
什麼叫作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梁三虎老臉陰沉，梁彪更是倒打一耙。
臨出發前，高大牛打了梁家父子。
梁三虎攔著他，覺得沒必要跟兩個死人一般見識，梁彪這才沒有當場發作。
卻沒想到，礙眼的李大山和高大牛雙雙殞命。
高滿山又蹦出來了指桑罵槐。
高滿山忍著悲傷大聲喊道：「鄉親們，打狼這事原本跟大山沒有任何關係，是梁三虎父子裡挑外撅，逼著大山進山里玩命。」
「剛剛，兩個癟犢子一口一個進山收屍，這是人說的話嗎？」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去縣裡告爺倆。」
「你敢！」
梁三虎勃然大怒。
「姓高的，你給我消停眯著，你去縣裡告狀，知道縣裡在哪嗎？」
梁彪上躥下跳地威脅高滿山閉嘴。
繼續鬧事，沒他好果子吃！
「滿山叔不知道，我知道……」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嬌俏的厲喝聲。
眾鄉親與梁家父子下意識地扭過頭。
只見一群女人正大步流星地朝這走。
走在最前頭的赫然是李大山的二媳婦趙聘婷。
同時，李大山的母親王翠花，還有另外三個媳婦，也在往這邊來。
「哎喲喂，全都來了。」
梁三虎皮笑肉不笑道：「王翠花，你來得正好，你兒子莽撞進山，也不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自己死於非命也就算了，又把高大牛給一併連累死，這件事情，你是不是該給生產隊一個交代？」
眼見梁三虎倒打一耙，王翠花氣得渾身顫抖。
左等右等，李大山和高大牛遲遲沒有回來，家裡的幾個媳婦坐立不安。
王翠花更是心亂如麻。
別看李大山嘴上保證安全回來，家中眾人誰都不想放下提著的心。
眼看天就要黑了。
年紀最小的周爽再也忍不住，一頭就要往門外沖。
王翠花也顧不得埋怨，一塊過來看看情況。
接著，宋秀蘭，趙娉婷，孫苗苗，帶著兩個孩子也出來了。
「我家大山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婆子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給他沉冤昭雪！」
「你這死老婆子是不是活糊塗了，你兒子自己找死，跟別人有什麼關係。」
李家眾人越氣，梁彪心裡越得意。
「趙娉婷，孫苗苗，周爽，還有……還有你，孫苗苗，明天你們去隊部報到。」
梁彪眼圈一轉。
正想著將幾人嫁給梁家的三親六故，她們既然來了，那就一塊辦了。
自詡是幹部子弟。
梁彪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即便宋秀蘭，趙娉婷幾個女人長得都如花似玉。
可畢竟是二手貨。
被李大山玩了又玩，梁彪再缺女人也看不上她們。
看不上歸看不上。
即使李家父子都死了，凡是和李家沾邊的人，也別想過好日子。
「你這個臭不要的東西，你想咋樣？」
周爽氣得小臉漲紅，咬牙切齒地想要撲上去撓死梁彪。
梁彪皮笑肉不笑道：「當然是給你們安排婆家，李家沒有頂門立戶的老爺們，就憑你們幾個老娘們，這日子咋過下去？」
「雖然李大山之前得罪過我，可誰讓我爹是生產隊長，身為幹部子弟，肚量自然要比別人更寬廣一些。」
「放心，安排你們嫁的都是我梁家的親屬，保證你們餓不死。」
此話一出，周爽徹底怒了。
沒想到，宋秀蘭比她的速度更快。
再次展現出鄉下女子敢愛敢恨，眼裡不容沙子的性格。
見宋秀蘭衝過來拼命，梁彪下意識地往後退。
腦中回憶起上次，幾個瘋婆子教訓張有福他娘的事情。
「都還站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幾個瘋婆子給我攔住，我要少了一根汗毛，拿你們是問。」
梁彪頻頻使著眼色。
梁家的狗腿子們立即組成人群，擋在宋秀蘭和梁彪中間。
王翠花眼淚汪汪道：「鄉親們，算老婆子求求你們了，現在進山找找我家大山吧。」
高滿山忙不迭道：「老嫂子你別急，我這就去公社搬援兵，鄉親們手無寸鐵，進山遇到危險就麻煩了，公社民兵手裡有槍，一定能夠找到大山和大牛的。」
都是當爹當媽的人。
無論是高滿山還是王翠花，此刻全都忘記了，兩個孩子之前惹是生非的劣跡。
一顆心全掛在他們的安危上。
「把他給我攔下！」
梁三虎厲聲吼道。
當即，又有兩名梁家的狗腿子，一左一右攔住了高滿山。
高滿山悲憤交加道：「梁三虎，你還是不是人？兩個孩子命懸一線，你也是當爹的，咋這麼狠心……」
「去你奶奶的，別嘰霸給老子扣帽子！」
梁三虎態度蠻橫，打斷了高滿山的控訴。
李大山與高大牛哪怕還沒有死，估摸著也只剩下一口氣。
任由高滿山去公社喊民兵。
兩個癟犢子萬一得救了怎麼辦？
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絕。
不給二人任何活命的機會。
「高滿山，你給我聽好了！等你把公社民兵喊來，天都已經黑了，黑燈瞎火地進山，公社的民兵要是出現傷亡，這個責任是你來擔，還是我來擔？」
「咱們屯先前已經因為防狼不力，受到公社多次批評，要是這次再把公社的民兵給傷了，別說明年的返銷糧和救濟糧沒有，往後，一粒糧食都別想買到。」
高滿山被梁三虎的道德綁架噎得啞口無言。
王翠花哽咽道：「滿山大哥，你趕緊去公社，出什麼事，老婆子我擔著。」
「還有我，公社要處理就處理我！」
周爽聲嘶力竭道。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作為跟李大山最合拍的小媳婦兒，周爽身上也有一股虎勁。
「老四，你閉嘴！滿山大樹，我跟你一塊去公社。」
宋秀蘭邁步走向高滿山。
李家四個媳婦，宋秀蘭的出身最好。
雖不像李大山那樣紅得發紫。
可也是僅次一級的貧農。
兩個貧農一塊去公社搬援兵，就不信公社能夠見死不救。
「不許他們走！給我綁了！」
李家女人和高滿山都瘋了，梁三虎比他們還瘋。
今天就讓他們瞧瞧。
什麼叫作老虎的屁股摸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