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冬季狩獵量身定做的神器
看清門口站著的是李大山和傻兒子高大牛，高滿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就想上前動手打人，怒氣沖沖地罵道：「李大山你個小癟犢子，竟敢故意耍老子，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李大山，你就缺德吧！當家的，抽他。」
老高媳婦同樣氣得不輕。
大罵李大山缺德帶冒煙，進門故意嚇唬人。
人嚇人，嚇死人。
「你個缺德玩意，你咋不喊地震了呢，非得裝什麼民兵，你咋不上天呢！」
李大山一邊躲一邊笑，指著地上的野豬肉說道：「老高同志，你先別急著動手，看看這是啥，我可是給你們兩口子送好東西來了。」
「五十斤野豬肉，要是不想要，我可就抬回去了。」
聽說是送肉，高滿山的掃帚頓時停在半空。
兩口子臉上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眼珠子齊齊看向地上的肉。
見了肉，高家兩口子跟見了爹娘一樣親。
顧不上罵人了，不約而同地伸手去拎肉。
掂了掂分量，還真有幾十斤重。
高滿山老臉笑開了花：「大山，你這孩子可真懂事，來就來唄，還帶這麼重的禮，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第一時間招呼媳婦把肉放進屋裡。
這年月連粗糧都吃不上。
天天啃野菜糊弄肚子。
五十斤野豬肉比啥都值錢。
高大牛扯著大嗓門跟爹娘顯擺，將李大山上山獵殺兩頭野豬，順利賣掉野豬肉，賺了一大筆的事情說了個天花亂墜。
「爹，大山哥可厲害了，兩頭幾百斤的大野豬一槍一個，賣肉賺了老鼻子錢了！」
藏好肉出來的高滿山的媳婦一聽這話，馬上用眼珠子斜楞著自家老爺們，陰陽怪氣道：「聽聽，人家大山也是帶把的老爺們，他咋就能扛著槍上山打野豬，掙回這麼多錢和肉，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養逼嗮蛋，扯老婆舌，天不黑就和老娘干那事。」
「你咋不找個地縫鑽進去呢，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高滿山被媳婦擠兌得臉上掛不住，不服氣地嚷嚷道：「你懂個屁，老子不是不想上山，是手裡沒傢伙，要是有槍，老子比大山打得獵戶還多，你信不信？」
「你說呢？」
高滿山媳婦撇撇嘴。
信他？
不如信世上有鬼。
吹牛逼歸吹牛逼。
高滿山還真打起了打獵的主意。
家裡那杆破獵槍，去年賣了換糧食。
如今兩手空空拿啥打獵？
好在這點事，難不倒他高滿山。
眼珠子一轉，高滿山計上心頭。
「大山，縣城黑市有個老頭倒騰三八大蓋，你不是剛得了幾十塊錢嗎？要是想換傢伙，我給你帶路，不過咱得先說好了，你買了新槍，手裡那杆鐵砂銃得留給我。」
李大山似笑非笑地白了高滿山一眼。
老登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臉上了。
自己賣豬肉掙了九十多塊，正好夠買一把像樣的步。
等李大山買了三八大蓋，老式鐵砂銃自然就閒置下來。
有一說一。
高滿山有他的小心思，這件事情對李大山而言，又不是什麼壞事。
鐵砂銃對付披甲的大野豬實在夠嗆，有效射程才三十米，而且裝填還慢。
打一槍，起碼要用兩三分鐘完成二次壯膽。
要不是對著腦袋打，根本破不了野豬的防。
碰上黑瞎子，老虎，土豹子。
哪怕是狼群。
鐵砂銃也會秒變燒火棍。
確實該換傢伙了。
至於買槍這事，放在眼下也不算啥稀罕事。
建國才十二年。
戰亂時期，導致大量槍枝散落在民間。
別說三八大蓋，就連盒子炮，湯姆遜，花機關，乃至是歪把子，都能在黑市淘換到。
有關部門雖然管，可也沒那麼嚴。
尤其是偏遠縣城。
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
前幾年，有關部門才下令開發北大荒。
目前的東北，到處都是野獸。
上頭無力時刻派人捕獵野獸，保護貧下中農的安全。
持槍自保，成為私下的潛規則。
「行，你帶路，咱們這就走。」
分析完了利弊，李大山痛快答應。
說干就干，三人立刻出發。
一路專走偏僻小路，躲避巡邏人員。
等到抵達縣城隱秘黑市時，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
縣城黑市藏在一片廢棄的磚廠後頭。
買家賣家個個小心翼翼，全都壓低了聲音交易。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也不敢大聲嚷嚷。
生怕招來巡夜的民兵。
困難時期物資匱乏。
憑票供應的各類物資，包括糧票，菸酒，皮毛布匹。
全都在這裡私下流轉。
高滿山輕車熟路地繞到最裡頭的一間破草棚子，沖裡頭喊道：「老丁頭，上回說的那杆三八大蓋還在不？」
老頭姓丁，解放以前是地主家的炮頭。
高滿山家裡的獵槍，當初就是賣給他了。
老丁頭漫不經心地說道：「三八大蓋昨個就讓人買走了，我說老高，你家窮得連獵槍都賣了，咋還惦記起三八大蓋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高滿山和李大山失望不已。
高滿山懊惱道：「趕了這麼遠的路，沒想到白跑一趟。」
「大爺，你這還有三八大蓋嗎？」
李大山不死心地問道。
「三八大蓋沒有了，不過我這裡還有一把別的槍，就是價錢貴了點。」
上門的畢竟是買賣，老頭找來另一支長槍擺在二人眼前。
看到這支槍，李大山雙眼放光。
水連珠。
莫辛納甘！
這玩意可比三八大蓋好用多了。
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也就是名聲大。
真要是拿來打獵，水連珠絕對能吊打它。
打的是7.62毫米彈，威力足，停止力強。
對付野豬，馬鹿，黑瞎子這種中大型動物，一槍一個準。
到了冬天，這把槍更加霸道。
別的步槍，基本都會出現受凍拉不動槍栓的問題。
反觀水連珠。
即便零下三四十度，照樣指哪打哪。
三八大蓋拼接式木製槍身和精密結構，極寒季節容易開裂卡滯。
一槍打不響就得出人命。
水連珠結構堅固，槍機簡單牢靠，無懼低溫，風雪和潮濕。
簡直是冬季狩獵量身定做的神器。
最最牛逼的事。
這槍的有效射程足有八百米。
當年在戰場上。
不少士兵都拿它當狙擊槍用。
「李大山，你就缺德吧！當家的，抽他。」
老高媳婦同樣氣得不輕。
大罵李大山缺德帶冒煙，進門故意嚇唬人。
人嚇人，嚇死人。
「你個缺德玩意，你咋不喊地震了呢，非得裝什麼民兵，你咋不上天呢！」
李大山一邊躲一邊笑，指著地上的野豬肉說道：「老高同志，你先別急著動手，看看這是啥，我可是給你們兩口子送好東西來了。」
「五十斤野豬肉，要是不想要，我可就抬回去了。」
聽說是送肉，高滿山的掃帚頓時停在半空。
兩口子臉上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眼珠子齊齊看向地上的肉。
見了肉，高家兩口子跟見了爹娘一樣親。
顧不上罵人了，不約而同地伸手去拎肉。
掂了掂分量，還真有幾十斤重。
高滿山老臉笑開了花：「大山，你這孩子可真懂事，來就來唄，還帶這麼重的禮，這多不好意思啊。」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第一時間招呼媳婦把肉放進屋裡。
這年月連粗糧都吃不上。
天天啃野菜糊弄肚子。
五十斤野豬肉比啥都值錢。
高大牛扯著大嗓門跟爹娘顯擺，將李大山上山獵殺兩頭野豬，順利賣掉野豬肉，賺了一大筆的事情說了個天花亂墜。
「爹，大山哥可厲害了，兩頭幾百斤的大野豬一槍一個，賣肉賺了老鼻子錢了！」
藏好肉出來的高滿山的媳婦一聽這話，馬上用眼珠子斜楞著自家老爺們，陰陽怪氣道：「聽聽，人家大山也是帶把的老爺們，他咋就能扛著槍上山打野豬，掙回這麼多錢和肉，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養逼嗮蛋，扯老婆舌，天不黑就和老娘干那事。」
「你咋不找個地縫鑽進去呢，嫁給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高滿山被媳婦擠兌得臉上掛不住，不服氣地嚷嚷道：「你懂個屁，老子不是不想上山，是手裡沒傢伙，要是有槍，老子比大山打得獵戶還多，你信不信？」
「你說呢？」
高滿山媳婦撇撇嘴。
信他？
不如信世上有鬼。
吹牛逼歸吹牛逼。
高滿山還真打起了打獵的主意。
家裡那杆破獵槍，去年賣了換糧食。
如今兩手空空拿啥打獵？
好在這點事，難不倒他高滿山。
眼珠子一轉，高滿山計上心頭。
「大山，縣城黑市有個老頭倒騰三八大蓋，你不是剛得了幾十塊錢嗎？要是想換傢伙，我給你帶路，不過咱得先說好了，你買了新槍，手裡那杆鐵砂銃得留給我。」
李大山似笑非笑地白了高滿山一眼。
老登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臉上了。
自己賣豬肉掙了九十多塊，正好夠買一把像樣的步。
等李大山買了三八大蓋，老式鐵砂銃自然就閒置下來。
有一說一。
高滿山有他的小心思，這件事情對李大山而言，又不是什麼壞事。
鐵砂銃對付披甲的大野豬實在夠嗆，有效射程才三十米，而且裝填還慢。
打一槍，起碼要用兩三分鐘完成二次壯膽。
要不是對著腦袋打，根本破不了野豬的防。
碰上黑瞎子，老虎，土豹子。
哪怕是狼群。
鐵砂銃也會秒變燒火棍。
確實該換傢伙了。
至於買槍這事，放在眼下也不算啥稀罕事。
建國才十二年。
戰亂時期，導致大量槍枝散落在民間。
別說三八大蓋，就連盒子炮，湯姆遜，花機關，乃至是歪把子，都能在黑市淘換到。
有關部門雖然管，可也沒那麼嚴。
尤其是偏遠縣城。
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
前幾年，有關部門才下令開發北大荒。
目前的東北，到處都是野獸。
上頭無力時刻派人捕獵野獸，保護貧下中農的安全。
持槍自保，成為私下的潛規則。
「行，你帶路，咱們這就走。」
分析完了利弊，李大山痛快答應。
說干就干，三人立刻出發。
一路專走偏僻小路，躲避巡邏人員。
等到抵達縣城隱秘黑市時，時間已經是半夜三點。
縣城黑市藏在一片廢棄的磚廠後頭。
買家賣家個個小心翼翼，全都壓低了聲音交易。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也不敢大聲嚷嚷。
生怕招來巡夜的民兵。
困難時期物資匱乏。
憑票供應的各類物資，包括糧票，菸酒，皮毛布匹。
全都在這裡私下流轉。
高滿山輕車熟路地繞到最裡頭的一間破草棚子，沖裡頭喊道：「老丁頭，上回說的那杆三八大蓋還在不？」
老頭姓丁，解放以前是地主家的炮頭。
高滿山家裡的獵槍，當初就是賣給他了。
老丁頭漫不經心地說道：「三八大蓋昨個就讓人買走了，我說老高，你家窮得連獵槍都賣了，咋還惦記起三八大蓋了？」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高滿山和李大山失望不已。
高滿山懊惱道：「趕了這麼遠的路，沒想到白跑一趟。」
「大爺，你這還有三八大蓋嗎？」
李大山不死心地問道。
「三八大蓋沒有了，不過我這裡還有一把別的槍，就是價錢貴了點。」
上門的畢竟是買賣，老頭找來另一支長槍擺在二人眼前。
看到這支槍，李大山雙眼放光。
水連珠。
莫辛納甘！
這玩意可比三八大蓋好用多了。
小鬼子的三八大蓋也就是名聲大。
真要是拿來打獵，水連珠絕對能吊打它。
打的是7.62毫米彈，威力足，停止力強。
對付野豬，馬鹿，黑瞎子這種中大型動物，一槍一個準。
到了冬天，這把槍更加霸道。
別的步槍，基本都會出現受凍拉不動槍栓的問題。
反觀水連珠。
即便零下三四十度，照樣指哪打哪。
三八大蓋拼接式木製槍身和精密結構，極寒季節容易開裂卡滯。
一槍打不響就得出人命。
水連珠結構堅固，槍機簡單牢靠，無懼低溫，風雪和潮濕。
簡直是冬季狩獵量身定做的神器。
最最牛逼的事。
這槍的有效射程足有八百米。
當年在戰場上。
不少士兵都拿它當狙擊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