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黑豆芽殺了父親
那一天，伏爾甘正在協助恩貝爾打造一批武器。
村子決定在試煉之時，組織一次大規模的狩獵。
為即將到來的艱難時刻，準備食物和皮甲。忽然，刺耳的警報聲從村口傳來。
「黑暗靈族！黑暗靈族來了！」
村民們立刻陷入混亂。
按照慣例，婦女和孩子會被撤進地下的避難所，而戰士們則拿起武器，準備在村口迎擊入侵者。
恩貝爾沒有動。
他放下手中的錘子，走到牆邊，取下了一把掛在那裡多年的劍。
那是他為雅拉打造的最後一把武器，也是一直以來從未使用過的一把劍。
「伏爾甘，」恩貝爾轉向他，「去避難所。」
「不。」
「你必須去。你是希望——」
「我說，不。」
伏爾甘從鍛造台上，拿起兩柄巨大的鍛錘。
那是恩貝爾剛剛完成的新作品，是給村子裡最好的戰士準備的。
但此刻，伏爾甘將它們握在手中，他不覺得沉重。
「老師」
伏爾甘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養了我四年，教會了我一切。你讓我有了活下去的力量，也有了保護別人的力量。現在，我要站在你身邊。」
恩貝爾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孩子，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四年了，他多麼感激這個孩子給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這個孩子讓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好，」恩貝爾用力拍了拍伏爾甘的背，「那我們就一起戰鬥。」
師徒二人並肩走到村口。
黑暗靈族的捕奴隊已經逼近了。
那是一支大約五十人的隊伍，每個人都穿著黑色骨骼製成的鎧甲，手持高壓熱熔槍和鋒利的靈能利刃。
他們在這顆星球上狩獵了幾個世紀，從未遇到過真正的抵抗。
夜曲星人雖然強壯，但裝備和戰術水平遠遠不如他們。
領頭的黑暗靈族身材修長，面盔下露出狹長的眼睛。
他看到站在村口的恩貝爾和伏爾甘，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
「喲，還有人膽敢站出來？」
他用生硬的夜曲星語說。
「那個老傢伙，我認識你。
十二年前，你的妻子被我親手殺死，我記憶猶新。
哦，我認出了那把劍——是你給她打造的吧？
真可惜，她沒來得及用它。」
那個黑暗靈族繼續說，語氣更加殘忍：
「你妻子死的時候，還喊著你的名字呢。
『恩貝爾，救救我！』——多動聽啊。
你知道我們對她做了什麼嗎？
我告訴你，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
伏爾甘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
只知道在下一秒，伏爾甘兩米多的身軀，已經出現在那個黑暗靈族面前。
一錘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那件靈能鎧甲直接被砸出一個凹坑，黑暗靈族整個人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離我老師遠點。」伏爾甘的聲音如同熔岩般滾燙。
空氣凝固了一秒。
然後，黑暗靈族的捕奴隊怒吼著沖了上來。
混戰開始了。
恩貝爾揮劍格擋住兩道光矛，順手將一名靈族戰士攔腰斬斷。
他調整姿勢，剛要追擊下一個目標，卻瞥見伏爾甘已經殺入了敵陣深處。
那個孩子……
不，那個已經不是孩子了。
伏爾甘揮舞著兩把鍛錘，每一擊都有掀翻一頭火蜥蜴的力量。
黑暗靈族的鎧甲在他的錘下如同紙糊。
三個靈族戰士同時向他射擊。
在躲閃的後，反手一錘將一個戰士的腦袋砸成了碎肉。
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速度，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氣勢。
「為了不被奴役。」
他怒吼著，將一個敵人的脊椎打斷。
「為了所有被殺的人。」
另一錘砸向敵人的胸膛。
「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他的鍛錘砸碎了第三個敵人的武器，連同他的身體一起。
村民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捕奴隊竟然在被追殺。
恩貝爾愣住了片刻，隨即大喊道：
「所有人，跟我上！我們不能讓一個孩子獨自戰鬥！」
這一聲怒吼喚醒了所有村民的勇氣。
他們拿起武器，加入了戰鬥。
赫西俄德的村落歷史上，第一次有人正面擊退黑暗靈族的入侵。
然而，就在戰鬥接近尾聲時，那個領頭的黑暗靈族終於爬了起來。
他擦去嘴角的黑血，眼睛裡充滿了怨毒的光芒。
他用靈族語咒罵了一聲，然後在腰間的銘文牌上按下一個按鈕。
一道深藍色的光芒從銘文牌中迸發，形成一個直徑半米的光球，釋放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這是你們逼我的！」黑暗靈族嘶吼道。
這是舊靈族帝國留下的禁忌武器。
它可以毀滅方圓一公里內的一切生命。
「你們！還有你們這群骯髒的猴子，一起下地獄吧！」
光球開始膨脹。
他看向伏爾甘。
那個孩子正背對著他，全神貫注地對付最後一個敵人。
恩貝爾沒有猶豫。
他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伏爾甘和那顆光球之間。
「老師？」伏爾甘感受到身後的異樣，猛地回頭。
然後，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光球爆炸了。
那一瞬間，強光吞噬了一切。
恩貝爾的身體在光芒中碎裂氣化、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他最後的眼神，帶著微笑，並看著伏爾甘。
那笑容像是說——
「保重，我的兒子。」
「不！」
伏爾甘的吼聲震碎了方圓百米內的岩石。
他一錘將最後一個敵人砸成肉泥，然後衝到恩貝爾消失的地方。
那裡只剩下地面上一個淺坑，和那把雅拉留下的劍。
劍刃上，沾著恩貝爾的血。
伏爾甘跪了下來。
他撿起那把劍，雙手顫抖著，指節發白。
然後，他站了起來。
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個使用禁忌武器的黑暗靈族，發現自己的武器。
在殺死恩貝爾後，已經能量耗盡。
他不由得咒罵了一聲。
他轉身就朝著網道的入口方向逃去。
但伏爾甘沒有給他機會。
他追上了那個黑暗靈族，一拳打斷了他的右腿，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回了村子中央的廣場。
村子決定在試煉之時，組織一次大規模的狩獵。
為即將到來的艱難時刻，準備食物和皮甲。忽然，刺耳的警報聲從村口傳來。
「黑暗靈族！黑暗靈族來了！」
村民們立刻陷入混亂。
按照慣例，婦女和孩子會被撤進地下的避難所，而戰士們則拿起武器，準備在村口迎擊入侵者。
恩貝爾沒有動。
他放下手中的錘子，走到牆邊，取下了一把掛在那裡多年的劍。
那是他為雅拉打造的最後一把武器，也是一直以來從未使用過的一把劍。
「伏爾甘，」恩貝爾轉向他，「去避難所。」
「不。」
「你必須去。你是希望——」
「我說，不。」
伏爾甘從鍛造台上，拿起兩柄巨大的鍛錘。
那是恩貝爾剛剛完成的新作品，是給村子裡最好的戰士準備的。
但此刻，伏爾甘將它們握在手中，他不覺得沉重。
「老師」
伏爾甘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養了我四年，教會了我一切。你讓我有了活下去的力量，也有了保護別人的力量。現在，我要站在你身邊。」
恩貝爾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比自己高出一頭的孩子，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四年了，他多麼感激這個孩子給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這個孩子讓他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好，」恩貝爾用力拍了拍伏爾甘的背，「那我們就一起戰鬥。」
師徒二人並肩走到村口。
黑暗靈族的捕奴隊已經逼近了。
那是一支大約五十人的隊伍，每個人都穿著黑色骨骼製成的鎧甲，手持高壓熱熔槍和鋒利的靈能利刃。
他們在這顆星球上狩獵了幾個世紀，從未遇到過真正的抵抗。
夜曲星人雖然強壯，但裝備和戰術水平遠遠不如他們。
領頭的黑暗靈族身材修長，面盔下露出狹長的眼睛。
他看到站在村口的恩貝爾和伏爾甘，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
「喲，還有人膽敢站出來？」
他用生硬的夜曲星語說。
「那個老傢伙，我認識你。
十二年前，你的妻子被我親手殺死，我記憶猶新。
哦，我認出了那把劍——是你給她打造的吧？
真可惜，她沒來得及用它。」
那個黑暗靈族繼續說，語氣更加殘忍：
「你妻子死的時候，還喊著你的名字呢。
『恩貝爾，救救我！』——多動聽啊。
你知道我們對她做了什麼嗎？
我告訴你，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
伏爾甘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移動的。
只知道在下一秒，伏爾甘兩米多的身軀，已經出現在那個黑暗靈族面前。
一錘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那件靈能鎧甲直接被砸出一個凹坑，黑暗靈族整個人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離我老師遠點。」伏爾甘的聲音如同熔岩般滾燙。
空氣凝固了一秒。
然後，黑暗靈族的捕奴隊怒吼著沖了上來。
混戰開始了。
恩貝爾揮劍格擋住兩道光矛，順手將一名靈族戰士攔腰斬斷。
他調整姿勢，剛要追擊下一個目標，卻瞥見伏爾甘已經殺入了敵陣深處。
那個孩子……
不，那個已經不是孩子了。
伏爾甘揮舞著兩把鍛錘，每一擊都有掀翻一頭火蜥蜴的力量。
黑暗靈族的鎧甲在他的錘下如同紙糊。
三個靈族戰士同時向他射擊。
在躲閃的後，反手一錘將一個戰士的腦袋砸成了碎肉。
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只有純粹的力量與速度，以及一種近乎瘋狂的氣勢。
「為了不被奴役。」
他怒吼著，將一個敵人的脊椎打斷。
「為了所有被殺的人。」
另一錘砸向敵人的胸膛。
「一個都別想活著回去。」
他的鍛錘砸碎了第三個敵人的武器，連同他的身體一起。
村民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捕奴隊竟然在被追殺。
恩貝爾愣住了片刻，隨即大喊道：
「所有人，跟我上！我們不能讓一個孩子獨自戰鬥！」
這一聲怒吼喚醒了所有村民的勇氣。
他們拿起武器，加入了戰鬥。
赫西俄德的村落歷史上，第一次有人正面擊退黑暗靈族的入侵。
然而，就在戰鬥接近尾聲時，那個領頭的黑暗靈族終於爬了起來。
他擦去嘴角的黑血，眼睛裡充滿了怨毒的光芒。
他用靈族語咒罵了一聲，然後在腰間的銘文牌上按下一個按鈕。
一道深藍色的光芒從銘文牌中迸發，形成一個直徑半米的光球，釋放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這是你們逼我的！」黑暗靈族嘶吼道。
這是舊靈族帝國留下的禁忌武器。
它可以毀滅方圓一公里內的一切生命。
「你們！還有你們這群骯髒的猴子，一起下地獄吧！」
光球開始膨脹。
他看向伏爾甘。
那個孩子正背對著他，全神貫注地對付最後一個敵人。
恩貝爾沒有猶豫。
他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伏爾甘和那顆光球之間。
「老師？」伏爾甘感受到身後的異樣，猛地回頭。
然後，他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光球爆炸了。
那一瞬間，強光吞噬了一切。
恩貝爾的身體在光芒中碎裂氣化、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他最後的眼神，帶著微笑，並看著伏爾甘。
那笑容像是說——
「保重，我的兒子。」
「不！」
伏爾甘的吼聲震碎了方圓百米內的岩石。
他一錘將最後一個敵人砸成肉泥，然後衝到恩貝爾消失的地方。
那裡只剩下地面上一個淺坑，和那把雅拉留下的劍。
劍刃上，沾著恩貝爾的血。
伏爾甘跪了下來。
他撿起那把劍，雙手顫抖著，指節發白。
然後，他站了起來。
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個使用禁忌武器的黑暗靈族，發現自己的武器。
在殺死恩貝爾後，已經能量耗盡。
他不由得咒罵了一聲。
他轉身就朝著網道的入口方向逃去。
但伏爾甘沒有給他機會。
他追上了那個黑暗靈族，一拳打斷了他的右腿，然後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回了村子中央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