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意料之外的參賽選手
七月六日，林辰和李依桐搭早班機飛往荔枝台。
航班訂的是最早那趟，天還沒亮透。
兩人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機場時，金赫龍也從另一個地方飛抵同一個機場。
他在到達大廳的星巴克門口等著，腳邊擱著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李依桐遠遠看見他，揮了揮手。
金赫龍回了個哈欠連天的點頭，顯然也是天沒亮就被挖起來的。
節目組有自己的化妝師，並不強求選手自帶。
五十個女孩，一人一張臉，化妝師團隊已經排得滿滿當當。
但你自己帶了，節目組也不會攔你。
他們選的是演員，不是選美冠軍。
一個懂得自己帶合適資源的選手，本身就在專業度上加了一分。
金赫龍打開行李箱檢查裝備，林辰站在旁邊掃了一眼。
粉底液、散粉、定妝噴霧按色號排成整齊的隊列。
機場通道里，李依桐怯生生地走出來。
她穿了件簡潔的霧藍色襯衫裙，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
臉上只打了層防曬，素淨得像還沒上妝的畫布。
出站口的欄杆外面，黑壓壓地站著一群年輕女孩。
大概幾十個，手裡舉著某位男明星的應援手幅和燈牌。
有幾個還穿了統一的應援色T恤，伸長脖子盯著出站口的每一個人，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李依桐走在林辰身邊，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他的手臂。
她看著那群女孩，小聲嘀咕著：「她們好熱情呀。」
語氣里混著驚奇和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熱情嗎？林辰在心裡笑了一下。
等到將來你的行程被黃牛明碼標價，粉絲買了航班信息開車尾隨，在酒店地下車庫堵你的時候，這份熱情就會變成另一種東西了。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淡淡道：「你也需要提前適應。」
節目錄製中，林辰掛著工作證進了荔枝台的後台。
後台有一間巨大的化妝室，臨時改造的，原本大概是個排練廳。
擺了十幾張化妝檯，每張台子前面都坐著一個選手。
化妝師們像流水線一樣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髮膠和散粉的混合味道。
偶爾有人高聲喊「誰看見我的口紅了」，另一個角落就有人應一聲。
五十個女孩，五十種著裝風格。
有穿漢服的，有穿旗袍的，有穿國內改版的jk裝的。
也有像剛從橫店片場趕過來、戲服都沒來得及換的，整個化妝室像一場盛大而凌亂的變裝派對。
林辰隨意掃了一圈，沒有看見陳玉琪在哪。
五十個人散落在這間大屋子裡，要找一個人得穿過好幾排化妝檯。
但他倒是看見了另外一個熟人，那個曾經在橫店片場外誤認他是代拍的，孟子意。
她此刻已經是帶妝完成的狀態，正站在一面全身鏡前面。
側過身打量自己的造型，大紅唇，唇線勾得鋒利乾淨。
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紅色禮服，肩頸線條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整個人站在那一排選手裡，像在一群花骨朵中間突然綻開了一朵開過了頭的玫瑰。
這造型不是來參加節目錄製的，更像是來走紅毯的。
林辰注意到旁邊有好幾個選手在偷偷瞄她，目光里有好奇，也有被壓過了一頭的不安。
孟子意從鏡子裡瞥見了一個正在朝她走來的身影。
先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瞳孔微微放大，她認出了林辰。
她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個絲滑的轉變。
從驚喜，到警惕，再到一種認命般的無奈。
她轉過身，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完了，遇見你就沒好事。」
「不是，孟姐，你上次被場務罵難道也怪我嗎？」林辰差點被她這句話逗笑。
上次在橫店，明明是她自己把他當成代拍。
拽著攝影大哥來抓現行，最後被拽著胳膊拎回片場罵了一頓。
這鍋怎麼扣也扣不到他頭上。
「你叫我什麼？」孟子意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林辰肩膀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我比你小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咱倆誰跟誰」的熟絡，完全不像是才第二次見面。
「那叫你什麼？孟小姐？」林辰故意把「小姐」兩個字念得一本正經。
「算了，你就叫我孟姐吧。」
孟子意擺了擺手，像是在給一個無關緊要的議題畫上句號。
然後她目光越過林辰的肩膀，落在遠處正被金赫龍擺弄髮型的李依桐身上。
嘴角掛上一個「果然如此」的笑。
「果然，有你在的地方就有她，看來這次又懸了。」
她說「懸了」的時候語氣很輕鬆，但林辰聽得出那層輕鬆底下的不輕鬆。
她是真的在估量自己的勝算，也是真的把李依桐當成了有力的對手。
林辰沒有接她關於輸贏的話茬，換了個方向試探。
「上一期海選節目沒有看見你，你也是內推的十個人之一？怎麼，簽經紀公司啦？」
孟子意白了他一眼，那個白眼翻得極其標準，眼皮落下的時候還帶著一個輕哼：「沒簽經紀公司就不能自己遞簡歷啦？我好歹也是科班生好吧。」
她說「科班生」三個字的時候微微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北電校花」的驕傲。
「哦，也對。」林辰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更新了孟子意的定位。
上一世她過一段時間才簽約悅楷傳媒。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她要麼是完全的自由身，
要麼是只簽了個個人經紀人，那種不掛靠公司的獨立經紀人。
她的合約狀態比林辰預想的要靈活得多。
看著林辰那張略帶笑意的臉，孟子意頓時又覺得一陣火大。
這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在笑，第二次見面還在笑。
每一次笑都像在肚子裡藏了一盤算好了的棋。
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你在幸災樂禍什麼？」
「沒事，我在想，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林辰把笑意收了收，聲音也放低了些。
「咋了，你翅膀硬了想單飛了？」
「孟姐慧眼如炬。」林辰沒有否認，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就是我這公司剛起步，急需幾名藝人撐撐門面。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有。」孟子意的回答乾脆利落，但她緊接著話鋒一轉，豎起一根手指，「但不多。你下次帶個重要的女性角色劇本來找我吧。」
說罷，她扭著步子就離開了，禮服的裙擺在她轉身的時候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高跟鞋踩在化妝室的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均勻的嗒嗒聲。
林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在心裡給這個潛在簽約對象打了個高分。
演技有，辨識度有，性格直爽不扭捏。最關鍵的是，她會主動談條件。
工作人員推開化妝室的門，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屋裡迴蕩：「大家準備好，還有十分鐘就要進場了。」
化妝室里開始響起一片收拾東西和互相打氣的喧譁。
就在這時，一陣小小的騷動從個人化妝室那邊蔓延開來。
先是幾個靠近門口的選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光被什麼吸引過去，然後竊竊私語起來。
「哇……是小鞠。」
「不會吧，小鞠也來參加這個了？」
「那怎麼辦，誰能比得過她？」
在周圍女孩們的議論聲中，一位妝容精緻的女生從個人化妝室里款款走了出來。
林辰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目前她應該還是所謂的2.0版本。
下頜線條比他印象中後來的4.0版本要柔和一些。
但那個輪廓和氣質，認得出來，不費力氣。
鞠婧奕。
林辰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一陣腹誹翻湧上來，搞什麼名堂？
上一世她第一次出演電視劇還是2016年的《九州天空城》。
在那之前她的主業是SNH48的總選舉和公演舞台，和影視圈幾乎沒有交集。
沒想到因為《微微一笑很傾城》搞了這場全國海選，她居然也進了內推名單。
蝴蝶效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大，他改變了李依桐一個人的軌跡，整個選角生態都跟著重新洗牌了。
小鞠的演技後來長期受到各種質疑。
妝容半永久，表情管理過度精緻，演什麼都是同一個模板。
但毫無疑問，作為後來兩屆總選舉第一。
她粉絲的打投能力在整個娛樂圈都是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小撮。
如果荔枝台真的靠觀眾投票決出女主角。
那其他所有人，包括李依桐，加起來都不夠她一個人的粉絲打。
沒時間再站在這裡盤算了，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催促。
林辰收回思緒，跟著經紀人的人流退出了後台，穿過一條貼滿了《微微一笑很傾城》概念海報的走廊。
走進演播廳的前排觀眾席，座位上貼著「選手經紀人」的標籤。
位置不錯，正對著舞台中央，能看清每一個選手的臉和每一個評委的表情。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目光重新投向舞台，先看第二期錄製的情況。
與此同時，網上的瓜主帳號已經發布了一條新動態。
字數不多，但引爆的能量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尋找貝微微》第二期錄製現場消息：選手裡有小鞠。」
航班訂的是最早那趟，天還沒亮透。
兩人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機場時，金赫龍也從另一個地方飛抵同一個機場。
他在到達大廳的星巴克門口等著，腳邊擱著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李依桐遠遠看見他，揮了揮手。
金赫龍回了個哈欠連天的點頭，顯然也是天沒亮就被挖起來的。
節目組有自己的化妝師，並不強求選手自帶。
五十個女孩，一人一張臉，化妝師團隊已經排得滿滿當當。
但你自己帶了，節目組也不會攔你。
他們選的是演員，不是選美冠軍。
一個懂得自己帶合適資源的選手，本身就在專業度上加了一分。
金赫龍打開行李箱檢查裝備，林辰站在旁邊掃了一眼。
粉底液、散粉、定妝噴霧按色號排成整齊的隊列。
機場通道里，李依桐怯生生地走出來。
她穿了件簡潔的霧藍色襯衫裙，頭髮隨便扎了個低馬尾。
臉上只打了層防曬，素淨得像還沒上妝的畫布。
出站口的欄杆外面，黑壓壓地站著一群年輕女孩。
大概幾十個，手裡舉著某位男明星的應援手幅和燈牌。
有幾個還穿了統一的應援色T恤，伸長脖子盯著出站口的每一個人，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李依桐走在林辰身邊，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肩膀幾乎貼上他的手臂。
她看著那群女孩，小聲嘀咕著：「她們好熱情呀。」
語氣里混著驚奇和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熱情嗎？林辰在心裡笑了一下。
等到將來你的行程被黃牛明碼標價，粉絲買了航班信息開車尾隨，在酒店地下車庫堵你的時候，這份熱情就會變成另一種東西了。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淡淡道：「你也需要提前適應。」
節目錄製中，林辰掛著工作證進了荔枝台的後台。
後台有一間巨大的化妝室，臨時改造的，原本大概是個排練廳。
擺了十幾張化妝檯，每張台子前面都坐著一個選手。
化妝師們像流水線一樣穿梭其間，空氣中瀰漫著髮膠和散粉的混合味道。
偶爾有人高聲喊「誰看見我的口紅了」，另一個角落就有人應一聲。
五十個女孩，五十種著裝風格。
有穿漢服的，有穿旗袍的，有穿國內改版的jk裝的。
也有像剛從橫店片場趕過來、戲服都沒來得及換的，整個化妝室像一場盛大而凌亂的變裝派對。
林辰隨意掃了一圈，沒有看見陳玉琪在哪。
五十個人散落在這間大屋子裡，要找一個人得穿過好幾排化妝檯。
但他倒是看見了另外一個熟人，那個曾經在橫店片場外誤認他是代拍的，孟子意。
她此刻已經是帶妝完成的狀態，正站在一面全身鏡前面。
側過身打量自己的造型，大紅唇，唇線勾得鋒利乾淨。
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紅色禮服，肩頸線條在燈光下白得發亮。
整個人站在那一排選手裡，像在一群花骨朵中間突然綻開了一朵開過了頭的玫瑰。
這造型不是來參加節目錄製的，更像是來走紅毯的。
林辰注意到旁邊有好幾個選手在偷偷瞄她，目光里有好奇，也有被壓過了一頭的不安。
孟子意從鏡子裡瞥見了一個正在朝她走來的身影。
先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瞳孔微微放大，她認出了林辰。
她的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個絲滑的轉變。
從驚喜，到警惕，再到一種認命般的無奈。
她轉過身，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完了，遇見你就沒好事。」
「不是，孟姐，你上次被場務罵難道也怪我嗎？」林辰差點被她這句話逗笑。
上次在橫店，明明是她自己把他當成代拍。
拽著攝影大哥來抓現行，最後被拽著胳膊拎回片場罵了一頓。
這鍋怎麼扣也扣不到他頭上。
「你叫我什麼？」孟子意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林辰肩膀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清脆。
「我比你小好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咱倆誰跟誰」的熟絡，完全不像是才第二次見面。
「那叫你什麼？孟小姐？」林辰故意把「小姐」兩個字念得一本正經。
「算了，你就叫我孟姐吧。」
孟子意擺了擺手，像是在給一個無關緊要的議題畫上句號。
然後她目光越過林辰的肩膀，落在遠處正被金赫龍擺弄髮型的李依桐身上。
嘴角掛上一個「果然如此」的笑。
「果然，有你在的地方就有她，看來這次又懸了。」
她說「懸了」的時候語氣很輕鬆，但林辰聽得出那層輕鬆底下的不輕鬆。
她是真的在估量自己的勝算，也是真的把李依桐當成了有力的對手。
林辰沒有接她關於輸贏的話茬，換了個方向試探。
「上一期海選節目沒有看見你，你也是內推的十個人之一？怎麼，簽經紀公司啦？」
孟子意白了他一眼，那個白眼翻得極其標準，眼皮落下的時候還帶著一個輕哼：「沒簽經紀公司就不能自己遞簡歷啦？我好歹也是科班生好吧。」
她說「科班生」三個字的時候微微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北電校花」的驕傲。
「哦，也對。」林辰點了點頭，在心裡默默更新了孟子意的定位。
上一世她過一段時間才簽約悅楷傳媒。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點，她要麼是完全的自由身，
要麼是只簽了個個人經紀人，那種不掛靠公司的獨立經紀人。
她的合約狀態比林辰預想的要靈活得多。
看著林辰那張略帶笑意的臉，孟子意頓時又覺得一陣火大。
這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在笑，第二次見面還在笑。
每一次笑都像在肚子裡藏了一盤算好了的棋。
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你在幸災樂禍什麼？」
「沒事，我在想，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林辰把笑意收了收，聲音也放低了些。
「咋了，你翅膀硬了想單飛了？」
「孟姐慧眼如炬。」林辰沒有否認，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就是我這公司剛起步，急需幾名藝人撐撐門面。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有。」孟子意的回答乾脆利落，但她緊接著話鋒一轉，豎起一根手指，「但不多。你下次帶個重要的女性角色劇本來找我吧。」
說罷，她扭著步子就離開了，禮服的裙擺在她轉身的時候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高跟鞋踩在化妝室的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均勻的嗒嗒聲。
林辰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在心裡給這個潛在簽約對象打了個高分。
演技有，辨識度有，性格直爽不扭捏。最關鍵的是，她會主動談條件。
工作人員推開化妝室的門，聲音通過擴音器在屋裡迴蕩：「大家準備好，還有十分鐘就要進場了。」
化妝室里開始響起一片收拾東西和互相打氣的喧譁。
就在這時，一陣小小的騷動從個人化妝室那邊蔓延開來。
先是幾個靠近門口的選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目光被什麼吸引過去，然後竊竊私語起來。
「哇……是小鞠。」
「不會吧，小鞠也來參加這個了？」
「那怎麼辦，誰能比得過她？」
在周圍女孩們的議論聲中，一位妝容精緻的女生從個人化妝室里款款走了出來。
林辰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目前她應該還是所謂的2.0版本。
下頜線條比他印象中後來的4.0版本要柔和一些。
但那個輪廓和氣質，認得出來，不費力氣。
鞠婧奕。
林辰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一陣腹誹翻湧上來，搞什麼名堂？
上一世她第一次出演電視劇還是2016年的《九州天空城》。
在那之前她的主業是SNH48的總選舉和公演舞台，和影視圈幾乎沒有交集。
沒想到因為《微微一笑很傾城》搞了這場全國海選，她居然也進了內推名單。
蝴蝶效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大，他改變了李依桐一個人的軌跡，整個選角生態都跟著重新洗牌了。
小鞠的演技後來長期受到各種質疑。
妝容半永久，表情管理過度精緻，演什麼都是同一個模板。
但毫無疑問，作為後來兩屆總選舉第一。
她粉絲的打投能力在整個娛樂圈都是金字塔頂尖的那一小撮。
如果荔枝台真的靠觀眾投票決出女主角。
那其他所有人，包括李依桐，加起來都不夠她一個人的粉絲打。
沒時間再站在這裡盤算了，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催促。
林辰收回思緒，跟著經紀人的人流退出了後台，穿過一條貼滿了《微微一笑很傾城》概念海報的走廊。
走進演播廳的前排觀眾席，座位上貼著「選手經紀人」的標籤。
位置不錯，正對著舞台中央，能看清每一個選手的臉和每一個評委的表情。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目光重新投向舞台，先看第二期錄製的情況。
與此同時，網上的瓜主帳號已經發布了一條新動態。
字數不多，但引爆的能量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
「《尋找貝微微》第二期錄製現場消息：選手裡有小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