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坦誠相待
陸長庚在第四層凌霄玉台的月門外候著，藤三娘引著玉面公主沿迴廊款款行來。
藤三娘推開月門，側身讓玉面公主入內，然後便依禮將門帶上，退到了迴廊外。
陸長庚轉過身來，臉上已掛好了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正想打個招呼，話剛到嘴邊，便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直直地愣住了。
只見玉面公主背對著他站在池邊，抬手解開了腰間那條素白銀絲軟帶。
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對圓潤白皙的香肩，緊接著整件素白紗裙如流水般褪到了腳邊。
白皙肩頭露在外頭，素白紗裙順著身子滑落到腳邊。
玉面公主稍稍側過身，薄霧裹著身形，輪廓朦朦朧朧，身上卻無片縷。
滿室輕煙漫繞，一身肌膚瑩潤似陳年羊脂美玉，夜明珠淡淡光暈落下來，襯得周身柔和清透，自帶一層朦朧柔光。
肩背線條舒展柔和，腰肢纖細勻稱，身段盈盈一折，清瘦婉轉。
腰側有兩處淺淺柔窩，自纖細腰身往下，身段線條緩緩舒展，身姿婉轉動人。
她輕側身形，朦朧霧氣將身段輪廓襯得若隱若現，鵝頸之下隨抬手解衣的動作輕輕晃動，一縷髮絲垂落，恰好掩住身前幾分春光。
陸長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強行扭轉目光：「公主這是做什麼？趕快把紗衣穿起來吧。」
陸長庚丹田的金烏邪火氣隱隱有洶湧噴薄的氣勢，他渾身氣血如汞，面色憋得通紅。
立馬運轉丹田處的白色光珠，勉強壓制住蠢蠢欲動的金烏邪火氣。
玉面公主回頭瞥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漲紅，嘴角浮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池邊，伸出一隻瑩潤白皙的赤足試了試水溫。
那隻腳生得極美，腳背窄而薄，足弓弧度如新月，五根足趾如五顆圓潤的珍珠，趾甲上不施粉黛，卻如淡淡的蔻丹，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
足尖輕點水面，盪開一圈漣漪，隨即整隻腳沒入泉中。
「這可是小女子頭一回在男人面前這般坦誠相見。」她收回腳，轉頭看向陸長庚僵硬的背影，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又藏著幾分促狹，「仙長連看都不看，豈不是暴殄天物？」
陸長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語氣竭力保持平穩：「公主千金之軀，何必開這種玩笑。快穿好衣裳，本君好替你做靈力灌體。」
「誰跟你開玩笑了。」玉面公主收回那隻赤足，也不急著入水，赤條條地站在池邊，雙臂抱在胸前，將那對飽滿擠得愈發惹眼。
她盯著陸長庚的背影，語氣半是嗔怪半是嘲諷：「還以為我在仙長眼裡形同枯木，原來是個假正經。你那日以神念摸我的臉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麼真到了眼前，反倒慫了？」
陸長庚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她果然猜到了。那天在山門外那道神念，她從頭到尾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沒說破。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公主說笑了，那日之事是場誤會……」
「誤會？」玉面公主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隨後邁開玉足，款款踏入池中。
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小腿、腰肢、胸口，最後在鎖骨處停下。
她舒服地靠在池壁上，雙臂搭在池沿，濕透的青絲貼在光潔的肩頭，渾圓弧度在水面上半隱半現，隨水波輕盪。
她偏著頭看向陸長庚，桃花眼中水光瀲灩，聲音柔媚入骨：「仙長，難道你真成木頭了？要在那兒站到天亮不成？這靈力灌體，還做不做了？」
陸長庚在心裡把這小狐狸從頭到腳罵了個遍，面上卻只能強作鎮定，轉過身來走到池邊，目不斜視地盯著池壁，手中掐訣，催動了泉眼處的靈力灌體。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保留，赤金色的靈光從池底泉眼洶湧而出，比上一次灌體時更加猛烈。
不是他想幹什麼，而是他必須儘快結束這場靈力灌體，越快越好。
玉面公主起先還能維持住那副從容的媚態，可隨著真火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經脈，她的呼吸很快便亂了。
那股灼熱的靈力在她丹田中橫衝直撞，將她體內積年的蕪雜與暗傷反覆淬鍊，經脈中的灼熱感越來越強，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桃紅色，汗珠順著修長的玉頸滑落，滴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從容的媚態，雙手緊緊攥住池沿，指節捏得發白。
喉間溢出的低吟聲不再是刻意的撩撥，而是壓抑不住的體態反應。
那張絕色的面孔在水汽中半隱半現，眉頭微微蹙起，朱唇輕啟，露出一點貝齒，低低的喘息聲在暖閣中迴蕩，那聲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又像是兩者兼而有之，聽得人骨頭縫裡都在發酥。
她身後的狐尾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雪白的狐尾在氤氳水汽中輕輕搖曳，尾尖微微翹起，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銀緞般的光澤。
她這一次沒有再試圖把尾巴收回去，只是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股快要溢出喉嚨的聲音，眼角餘光卻偷偷瞄向池邊那個男人。
陸長庚依舊盯著池壁，面色如常，指尖的靈力輸出穩如磐石。
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裡那股金烏邪火氣已經在白色光珠的壓制下翻湧了好幾個來回。
為了穩住心神，他此刻心中正在默背天仙訣中靜心的心法口訣，從第一層一直背到最後一層，又從最後一層倒著背回來，背了好幾遍。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靈力灌體結束了。
池底的赤金靈光漸漸黯淡，泉水的溫度緩緩回落。
玉面公主靠在池壁上，渾身癱軟如泥，濕透的青絲貼在酡紅的臉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
那四條雪白的狐尾也不再搖曳，軟軟地垂在池水中，濕漉漉地貼在她身側，像幾團被露水打濕了的棉絮。
「仙長，明日小女子便打算回積雷山。」她忽地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你若得空，便一同前去吧。」
陸長庚正在收回法力，乍然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愣。
他等了這麼多天，催了這麼多次，她都推三阻四，怎地今日一做完靈力灌體就主動提出來了？
而且還是明日就走，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些。
他下意識便應了一聲，可語氣中不覺帶了幾分遲疑：「如此甚好……只是公主怎地忽然……」
「不去就算了。」玉面公主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語氣不快，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意。
「去去去，本君當然去！」陸長庚回過神來，連忙改口，「敢問公主，本君要不要準備些什麼？帶些拜禮？」
玉面公主沒有立刻回答，從池中站起身，濕漉漉的青絲貼在光潔的脊背上，水珠順著背脊的曲線滑落。
她頭也不回地走上池邊的溫玉石階，然後不急不緩地彎下腰，去拾池邊那支不慎落下的銀簪，腰肢彎折間飽滿的臀線正對著池中的方向，全然不在意身後還有一雙眼睛。
陸長庚目不斜視。
玉面公主直起身，將銀簪插回發間，隨手將紗裙披上肩頭，系好腰帶。
這才側頭回望了他一眼，道：「不用準備什麼，帶上你這個人就好。」
藤三娘推開月門，側身讓玉面公主入內，然後便依禮將門帶上，退到了迴廊外。
陸長庚轉過身來，臉上已掛好了一如既往的溫和笑容，正想打個招呼，話剛到嘴邊，便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直直地愣住了。
只見玉面公主背對著他站在池邊，抬手解開了腰間那條素白銀絲軟帶。
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對圓潤白皙的香肩，緊接著整件素白紗裙如流水般褪到了腳邊。
白皙肩頭露在外頭，素白紗裙順著身子滑落到腳邊。
玉面公主稍稍側過身，薄霧裹著身形，輪廓朦朦朧朧，身上卻無片縷。
滿室輕煙漫繞，一身肌膚瑩潤似陳年羊脂美玉，夜明珠淡淡光暈落下來，襯得周身柔和清透，自帶一層朦朧柔光。
肩背線條舒展柔和，腰肢纖細勻稱，身段盈盈一折，清瘦婉轉。
腰側有兩處淺淺柔窩，自纖細腰身往下，身段線條緩緩舒展，身姿婉轉動人。
她輕側身形，朦朧霧氣將身段輪廓襯得若隱若現，鵝頸之下隨抬手解衣的動作輕輕晃動，一縷髮絲垂落，恰好掩住身前幾分春光。
陸長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強行扭轉目光：「公主這是做什麼？趕快把紗衣穿起來吧。」
陸長庚丹田的金烏邪火氣隱隱有洶湧噴薄的氣勢，他渾身氣血如汞，面色憋得通紅。
立馬運轉丹田處的白色光珠，勉強壓制住蠢蠢欲動的金烏邪火氣。
玉面公主回頭瞥了他一眼，見他面色漲紅，嘴角浮起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池邊，伸出一隻瑩潤白皙的赤足試了試水溫。
那隻腳生得極美，腳背窄而薄，足弓弧度如新月，五根足趾如五顆圓潤的珍珠，趾甲上不施粉黛，卻如淡淡的蔻丹，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
足尖輕點水面，盪開一圈漣漪，隨即整隻腳沒入泉中。
「這可是小女子頭一回在男人面前這般坦誠相見。」她收回腳，轉頭看向陸長庚僵硬的背影，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又藏著幾分促狹，「仙長連看都不看，豈不是暴殄天物？」
陸長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方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語氣竭力保持平穩：「公主千金之軀，何必開這種玩笑。快穿好衣裳，本君好替你做靈力灌體。」
「誰跟你開玩笑了。」玉面公主收回那隻赤足，也不急著入水，赤條條地站在池邊，雙臂抱在胸前，將那對飽滿擠得愈發惹眼。
她盯著陸長庚的背影，語氣半是嗔怪半是嘲諷：「還以為我在仙長眼裡形同枯木，原來是個假正經。你那日以神念摸我的臉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麼真到了眼前，反倒慫了？」
陸長庚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她果然猜到了。那天在山門外那道神念，她從頭到尾都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沒說破。
他咬了咬牙，沉聲道：「公主說笑了，那日之事是場誤會……」
「誤會？」玉面公主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隨後邁開玉足，款款踏入池中。
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小腿、腰肢、胸口，最後在鎖骨處停下。
她舒服地靠在池壁上，雙臂搭在池沿，濕透的青絲貼在光潔的肩頭，渾圓弧度在水面上半隱半現，隨水波輕盪。
她偏著頭看向陸長庚，桃花眼中水光瀲灩，聲音柔媚入骨：「仙長，難道你真成木頭了？要在那兒站到天亮不成？這靈力灌體，還做不做了？」
陸長庚在心裡把這小狐狸從頭到腳罵了個遍，面上卻只能強作鎮定，轉過身來走到池邊，目不斜視地盯著池壁，手中掐訣，催動了泉眼處的靈力灌體。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保留，赤金色的靈光從池底泉眼洶湧而出，比上一次灌體時更加猛烈。
不是他想幹什麼，而是他必須儘快結束這場靈力灌體，越快越好。
玉面公主起先還能維持住那副從容的媚態，可隨著真火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入經脈，她的呼吸很快便亂了。
那股灼熱的靈力在她丹田中橫衝直撞，將她體內積年的蕪雜與暗傷反覆淬鍊，經脈中的灼熱感越來越強，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淡淡的桃紅色，汗珠順著修長的玉頸滑落，滴在水面上盪開一圈圈漣漪。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從容的媚態，雙手緊緊攥住池沿，指節捏得發白。
喉間溢出的低吟聲不再是刻意的撩撥，而是壓抑不住的體態反應。
那張絕色的面孔在水汽中半隱半現，眉頭微微蹙起，朱唇輕啟，露出一點貝齒，低低的喘息聲在暖閣中迴蕩，那聲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舒爽，又像是兩者兼而有之，聽得人骨頭縫裡都在發酥。
她身後的狐尾又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雪白的狐尾在氤氳水汽中輕輕搖曳，尾尖微微翹起，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著銀緞般的光澤。
她這一次沒有再試圖把尾巴收回去，只是咬著下唇，強忍著那股快要溢出喉嚨的聲音，眼角餘光卻偷偷瞄向池邊那個男人。
陸長庚依舊盯著池壁，面色如常，指尖的靈力輸出穩如磐石。
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裡那股金烏邪火氣已經在白色光珠的壓制下翻湧了好幾個來回。
為了穩住心神，他此刻心中正在默背天仙訣中靜心的心法口訣，從第一層一直背到最後一層，又從最後一層倒著背回來，背了好幾遍。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靈力灌體結束了。
池底的赤金靈光漸漸黯淡，泉水的溫度緩緩回落。
玉面公主靠在池壁上，渾身癱軟如泥，濕透的青絲貼在酡紅的臉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
那四條雪白的狐尾也不再搖曳，軟軟地垂在池水中，濕漉漉地貼在她身側，像幾團被露水打濕了的棉絮。
「仙長，明日小女子便打算回積雷山。」她忽地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你若得空，便一同前去吧。」
陸長庚正在收回法力，乍然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愣。
他等了這麼多天，催了這麼多次，她都推三阻四，怎地今日一做完靈力灌體就主動提出來了？
而且還是明日就走，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些。
他下意識便應了一聲，可語氣中不覺帶了幾分遲疑：「如此甚好……只是公主怎地忽然……」
「不去就算了。」玉面公主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語氣不快，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意。
「去去去，本君當然去！」陸長庚回過神來，連忙改口，「敢問公主，本君要不要準備些什麼？帶些拜禮？」
玉面公主沒有立刻回答，從池中站起身，濕漉漉的青絲貼在光潔的脊背上，水珠順著背脊的曲線滑落。
她頭也不回地走上池邊的溫玉石階，然後不急不緩地彎下腰，去拾池邊那支不慎落下的銀簪，腰肢彎折間飽滿的臀線正對著池中的方向，全然不在意身後還有一雙眼睛。
陸長庚目不斜視。
玉面公主直起身，將銀簪插回發間，隨手將紗裙披上肩頭，系好腰帶。
這才側頭回望了他一眼，道：「不用準備什麼，帶上你這個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