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善後與歸途
林軒冰冷的目光掃過那三個如同驚弓之鳥、拼命縮在角落裡的男女，見他們再無半分阻攔的意思，甚至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求饒，這才收回視線。
他忍著左臂的疼痛，小心地扶著Tiffany站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Sunny立刻上前，接替林軒攙扶住Tiffany的另一邊。
至於癱倒在沙發上、被Sunny扶著的昏迷不醒的金孝淵？
林軒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她的「歐巴」們還在地上躺著呢，自然有人操心。
「帕尼，我們走。」林軒低聲道。
「嗯……」Tiffany忍著肩膀的疼痛，點了點頭，剛要走，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掙扎著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混亂的卡座深處，對著一個蜷縮在沙發角落、個子高挑、臉色蒼白、眼神怯懦驚恐的女孩喊道：「雪莉！跟我們一起走！」
那個叫雪莉的女孩似乎被嚇壞了，聽到Tiffany喊她，才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依賴。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顫抖著站起身，像只受驚的小鹿，跌跌撞撞地穿過狼藉的地面，跑到了Tiffany身邊，緊緊抓住了她的衣角。
「好了，走吧。」林軒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高個女孩，沒多問。
Sunny看了看暈倒在沙發上的孝淵，終究是猶豫了，對那個怯生生的雪莉說道：「雪莉啊，幫歐尼一起扶著孝淵歐尼。」
「內…內！」雪莉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幫著Sunny架起孝淵沉重的身體。
一行人，林軒扶著Tiffany，Sunny和雪莉架著昏迷的孝淵，就這樣在滿地狼藉和呻吟聲中，朝著樓梯口走去。
路過那三個縮在角落裡的男女時，他們驚恐地又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壁里，生怕擋了路引來林軒的雷霆之怒。
林軒目不斜視，徑直走過。
樓梯口，剛才那位引他們上來的安保主管正帶著幾個人守在那裡，攔住了幾個想上來看熱鬧的客人。
看到林軒一行人下來，尤其是看到被架著的孝淵和臉上帶著痛楚的Tiffany，安保主管眼神微動，但沒說什麼，只是對林軒點了點頭。
林軒也沖他微微頷首，算是感謝他之前的引路和此刻的維護。
安保主管親自上前，打開了VIP通道的門，低聲說：「這邊走，安全通道，人少。」
「多謝。」林軒簡短地道謝。
在安保的護送下，幾人快速通過相對安靜的安全通道下樓。
途中，Sunny和林軒都迅速拉起了外套的帽子，Tiffany也把頭埋在林軒肩頭，雪莉則低著頭，儘量遮擋住臉。
所幸深夜的Club後巷混亂不堪，到處都是醉醺醺的人，他們這一行雖然狼狽，但並不算特別顯眼。
有安保的指引，他們有驚無險地避開了人群，順利找到了停在附近僻靜處的Sunny的小車。
林軒拉開後車門，讓Tiffany坐了進去，Sunny和雪莉配合Tiffany連拉帶拽地把昏迷的孝淵塞進去，然後讓雪莉也坐進后座。
Sunny則坐進了副駕駛。
當林軒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喧囂的瞬間，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左臂那如同被重錘反覆敲打的劇痛立刻變得無比清晰和劇烈。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角滲出冷汗。
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左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觸手一片明顯的腫脹和灼熱，稍微用力按壓，骨頭深處傳來尖銳的刺痛感。
「媽的……」林軒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剛才在夜店裡，面對那麼多人的圍攻他都沒受傷，沒想到最後陰溝裡翻船，被「自己人」孝淵一酒瓶砸傷了！
這憋屈感讓他忍不住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座上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孝淵。
坐在副駕駛的Sunny看到了林軒的動作和額角的冷汗，也看到了他手臂不自然的姿勢和腫脹。
她沒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伸出手，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拍了拍林軒的右臂，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後怕。
林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和疼痛，轉過頭看向后座的Tiffany：「帕尼，你胳膊怎麼樣？還疼得厲害嗎？」
Tiffany靠在雪莉身上，小臉依舊有些蒼白，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左肩，皺著眉吸著氣：「嘶……還是很疼，一碰就疼，但……好像骨頭沒事，就是被打的地方很痛。」
「嗯，應該是肌肉和韌帶挫傷。」林軒稍微放心了些，又看向那個一直低著頭、怯生生坐在那裡、像只受驚小兔子的高個女孩，「這位是……？」
「她是雪莉（Sulli）。」Sunny連忙介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和憐惜，「是……是Krystal的好朋友。」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點明雪莉作為f(x)前成員、Krystal前隊友的身份。
這個身份，對於此刻脆弱敏感的雪莉來說，或許是個負擔。
林軒看著這個眼神怯懦、氣質與喧鬧夜店格格不入的女孩，勉強擠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說：「安寧哈塞喲，雪莉xi。我是林軒。謝謝你幫忙照顧孝淵xi和帕尼奴納。」
雪莉飛快地抬眼看了林軒一下，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地回應道：「安寧哈塞喲……林軒xi……沒…沒關係……」
她似乎很怕生人。
林軒點點頭，沒再多問，轉向Sunny問道：「現在去哪？回你們宿舍？」
Sunny沉吟了一下，果斷點頭：「去我們宿舍吧！那裡最安全，也方便處理傷。我給泰妍打個電話，讓她有個準備。」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泰妍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Sunny儘量簡潔地描述了今晚發生的事情：Tiffany在夜店喝醉被騷擾，她和林軒去接人，遭遇衝突，林軒被酒瓶砸傷了，Tiffany肩膀也被砸傷，孝淵……她頓了一下，說孝淵喝多了情緒激動也受了點小傷，現在正帶著她們和雪莉一起回宿舍。
電話那頭的泰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但作為隊長，她立刻冷靜下來，鄭重其事地說：「我知道了！我馬上通知經紀人歐巴和公司安保部！你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Sunny掛了電話。
林軒聽到Sunny說要通知公司，眉頭微蹙，但沒說什麼。
Sunny察覺到林軒的神色變化，輕聲說：「別擔心，我給我叔叔打個電話。」
他想了想，對Sunny說：「等我一下。」
他選了個僻靜的角落，把車靠邊停下。
他相信Sunny和她叔叔會處理好公司層面的麻煩。
他更關心的是證據。
他示意Sunny轉身，從她雙肩包腰扣上解下了自己那個被黑色綁帶固定的全黑手機。
「結束了？」Sunny問。
「嗯。」林軒點頭，熟練地操作手機，先停止了視頻錄製。
然後他打開幾個雲存儲APP，將剛剛錄製的、長達近十五分鐘的關鍵視頻，分別上傳備份到了國內的雲盤和自己的OneDrive帳戶。
上傳完成後，他照例卸載了兩個雲盤APP，手機里只保留了本地的加密視頻文件。
Sunny靜靜地等著林軒做完著一切，向他點頭示意了一下，拿著自己的手機下了車，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她叔叔李秀滿的私人電話。
電話接通，Sunny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地匯報著情況，重點強調了Tiffany被騷擾、林軒為了保護她們受傷，以及衝突中對方先動手、林軒被迫自衛，還有孝淵醉酒失控的情況。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Sunny連忙說「我沒受傷」接著又連連點頭，最後說了句「謝謝叔叔」，才掛斷電話回到車上。
她給了林軒一個「放心，沒事了」的眼神，但並沒有詳細解釋通話內容。
林軒見她這樣，也沒追問。
等Sunny系好安全帶，他才再次發動車子。
開出一段距離後，路過一家24小時藥店，林軒停下車，進去買了幾包醫用應急冰袋。
回到車上，他撕開一包冰袋，遞給后座的Tiffany：「帕尼啊，先用這個冰敷肩膀，能消腫止痛。24小時內別熱敷。」
「謝謝……」Tiffany接過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自己疼痛的左肩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林軒自己也撕開一包冰袋，隔著衣服按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冰冷的刺激瞬間緩解了部分灼痛感，但也讓他忍不住又吸了口涼氣。
幸好是自動擋，主要靠右手操作方向盤，林軒正好把左臂架在車門扶手面板上，讓冰袋正好擠在手臂和車門之間。
處理好傷處，林軒不再耽擱，忍著左臂的疼痛，駕駛著車子，在首爾深夜的街道上疾馳，駛向少女時代宿舍。
車廂內一片沉默，只有Tiffany和雪莉壓抑的呼吸聲，以及孝淵昏迷中偶爾發出的無意識呻吟。
Sunny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顯然還在消化今晚這驚心動魄的一切。
他忍著左臂的疼痛，小心地扶著Tiffany站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Sunny立刻上前，接替林軒攙扶住Tiffany的另一邊。
至於癱倒在沙發上、被Sunny扶著的昏迷不醒的金孝淵？
林軒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她的「歐巴」們還在地上躺著呢，自然有人操心。
「帕尼，我們走。」林軒低聲道。
「嗯……」Tiffany忍著肩膀的疼痛，點了點頭，剛要走，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掙扎著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混亂的卡座深處，對著一個蜷縮在沙發角落、個子高挑、臉色蒼白、眼神怯懦驚恐的女孩喊道：「雪莉！跟我們一起走！」
那個叫雪莉的女孩似乎被嚇壞了，聽到Tiffany喊她，才如夢初醒般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無助和依賴。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顫抖著站起身，像只受驚的小鹿，跌跌撞撞地穿過狼藉的地面，跑到了Tiffany身邊，緊緊抓住了她的衣角。
「好了，走吧。」林軒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高個女孩，沒多問。
Sunny看了看暈倒在沙發上的孝淵，終究是猶豫了，對那個怯生生的雪莉說道：「雪莉啊，幫歐尼一起扶著孝淵歐尼。」
「內…內！」雪莉連忙點頭，小心翼翼地幫著Sunny架起孝淵沉重的身體。
一行人，林軒扶著Tiffany，Sunny和雪莉架著昏迷的孝淵，就這樣在滿地狼藉和呻吟聲中，朝著樓梯口走去。
路過那三個縮在角落裡的男女時，他們驚恐地又往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壁里，生怕擋了路引來林軒的雷霆之怒。
林軒目不斜視，徑直走過。
樓梯口，剛才那位引他們上來的安保主管正帶著幾個人守在那裡，攔住了幾個想上來看熱鬧的客人。
看到林軒一行人下來，尤其是看到被架著的孝淵和臉上帶著痛楚的Tiffany，安保主管眼神微動，但沒說什麼，只是對林軒點了點頭。
林軒也沖他微微頷首，算是感謝他之前的引路和此刻的維護。
安保主管親自上前，打開了VIP通道的門，低聲說：「這邊走，安全通道，人少。」
「多謝。」林軒簡短地道謝。
在安保的護送下，幾人快速通過相對安靜的安全通道下樓。
途中，Sunny和林軒都迅速拉起了外套的帽子，Tiffany也把頭埋在林軒肩頭，雪莉則低著頭，儘量遮擋住臉。
所幸深夜的Club後巷混亂不堪，到處都是醉醺醺的人，他們這一行雖然狼狽，但並不算特別顯眼。
有安保的指引，他們有驚無險地避開了人群，順利找到了停在附近僻靜處的Sunny的小車。
林軒拉開後車門，讓Tiffany坐了進去，Sunny和雪莉配合Tiffany連拉帶拽地把昏迷的孝淵塞進去，然後讓雪莉也坐進后座。
Sunny則坐進了副駕駛。
當林軒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喧囂的瞬間，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左臂那如同被重錘反覆敲打的劇痛立刻變得無比清晰和劇烈。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額角滲出冷汗。
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左上臂靠近肩膀的位置，觸手一片明顯的腫脹和灼熱，稍微用力按壓，骨頭深處傳來尖銳的刺痛感。
「媽的……」林軒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剛才在夜店裡，面對那麼多人的圍攻他都沒受傷，沒想到最後陰溝裡翻船，被「自己人」孝淵一酒瓶砸傷了！
這憋屈感讓他忍不住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后座上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孝淵。
坐在副駕駛的Sunny看到了林軒的動作和額角的冷汗，也看到了他手臂不自然的姿勢和腫脹。
她沒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伸出手，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拍了拍林軒的右臂，眼神里充滿了擔憂和後怕。
林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和疼痛，轉過頭看向后座的Tiffany：「帕尼，你胳膊怎麼樣？還疼得厲害嗎？」
Tiffany靠在雪莉身上，小臉依舊有些蒼白，但比剛才好了一些。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左肩，皺著眉吸著氣：「嘶……還是很疼，一碰就疼，但……好像骨頭沒事，就是被打的地方很痛。」
「嗯，應該是肌肉和韌帶挫傷。」林軒稍微放心了些，又看向那個一直低著頭、怯生生坐在那裡、像只受驚小兔子的高個女孩，「這位是……？」
「她是雪莉（Sulli）。」Sunny連忙介紹，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和憐惜，「是……是Krystal的好朋友。」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點明雪莉作為f(x)前成員、Krystal前隊友的身份。
這個身份，對於此刻脆弱敏感的雪莉來說，或許是個負擔。
林軒看著這個眼神怯懦、氣質與喧鬧夜店格格不入的女孩，勉強擠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說：「安寧哈塞喲，雪莉xi。我是林軒。謝謝你幫忙照顧孝淵xi和帕尼奴納。」
雪莉飛快地抬眼看了林軒一下，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地回應道：「安寧哈塞喲……林軒xi……沒…沒關係……」
她似乎很怕生人。
林軒點點頭，沒再多問，轉向Sunny問道：「現在去哪？回你們宿舍？」
Sunny沉吟了一下，果斷點頭：「去我們宿舍吧！那裡最安全，也方便處理傷。我給泰妍打個電話，讓她有個準備。」
她掏出手機，撥通了泰妍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Sunny儘量簡潔地描述了今晚發生的事情：Tiffany在夜店喝醉被騷擾，她和林軒去接人，遭遇衝突，林軒被酒瓶砸傷了，Tiffany肩膀也被砸傷，孝淵……她頓了一下，說孝淵喝多了情緒激動也受了點小傷，現在正帶著她們和雪莉一起回宿舍。
電話那頭的泰妍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震驚了，但作為隊長，她立刻冷靜下來，鄭重其事地說：「我知道了！我馬上通知經紀人歐巴和公司安保部！你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Sunny掛了電話。
林軒聽到Sunny說要通知公司，眉頭微蹙，但沒說什麼。
Sunny察覺到林軒的神色變化，輕聲說：「別擔心，我給我叔叔打個電話。」
他想了想，對Sunny說：「等我一下。」
他選了個僻靜的角落，把車靠邊停下。
他相信Sunny和她叔叔會處理好公司層面的麻煩。
他更關心的是證據。
他示意Sunny轉身，從她雙肩包腰扣上解下了自己那個被黑色綁帶固定的全黑手機。
「結束了？」Sunny問。
「嗯。」林軒點頭，熟練地操作手機，先停止了視頻錄製。
然後他打開幾個雲存儲APP，將剛剛錄製的、長達近十五分鐘的關鍵視頻，分別上傳備份到了國內的雲盤和自己的OneDrive帳戶。
上傳完成後，他照例卸載了兩個雲盤APP，手機里只保留了本地的加密視頻文件。
Sunny靜靜地等著林軒做完著一切，向他點頭示意了一下，拿著自己的手機下了車，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她叔叔李秀滿的私人電話。
電話接通，Sunny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地匯報著情況，重點強調了Tiffany被騷擾、林軒為了保護她們受傷，以及衝突中對方先動手、林軒被迫自衛，還有孝淵醉酒失控的情況。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麼，Sunny連忙說「我沒受傷」接著又連連點頭，最後說了句「謝謝叔叔」，才掛斷電話回到車上。
她給了林軒一個「放心，沒事了」的眼神，但並沒有詳細解釋通話內容。
林軒見她這樣，也沒追問。
等Sunny系好安全帶，他才再次發動車子。
開出一段距離後，路過一家24小時藥店，林軒停下車，進去買了幾包醫用應急冰袋。
回到車上，他撕開一包冰袋，遞給后座的Tiffany：「帕尼啊，先用這個冰敷肩膀，能消腫止痛。24小時內別熱敷。」
「謝謝……」Tiffany接過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自己疼痛的左肩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林軒自己也撕開一包冰袋，隔著衣服按在了自己的左臂上。
冰冷的刺激瞬間緩解了部分灼痛感，但也讓他忍不住又吸了口涼氣。
幸好是自動擋，主要靠右手操作方向盤，林軒正好把左臂架在車門扶手面板上，讓冰袋正好擠在手臂和車門之間。
處理好傷處，林軒不再耽擱，忍著左臂的疼痛，駕駛著車子，在首爾深夜的街道上疾馳，駛向少女時代宿舍。
車廂內一片沉默，只有Tiffany和雪莉壓抑的呼吸聲，以及孝淵昏迷中偶爾發出的無意識呻吟。
Sunny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顯然還在消化今晚這驚心動魄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