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Jessica的姐妹連線
少女時代宿舍內，關於林軒「勇武事跡」的視頻和熱搜引發的討論尚未平息，金泰妍正焦急地等待林軒通過她的Kakao好友申請。
與此同時，遠在海外拍攝畫報的Jessica，正懶洋洋地躺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刷手機。
她的Kakao群聊，這個被她們命名為「少女時代 Forever 8+1「」的地方，消息提示音突然像瘋了一樣響個不停。
Jessica好奇地點開，瞬間被刷屏：
【Sunny】：「新聞連結：Apink COEX路演突發衝突！神秘高手一招制服醉酒工作人員！「
【Sunny】：@所有人快看！大新聞！林軒那小子又上頭條了！這次不是緋聞，是武鬥片！
【Tiffany】： OMO!!!視頻里那個動作！太帥了吧！大發！真的是林軒嗎？@Taeyeon
【Yuri】：哇！這身手！比拍動作戲還利落！介紹給我認識啊！下次聚會叫上我！
【允兒】： Yuri歐尼，林軒又不會打棒球，介紹他幹什麼哦？
【Yuri】：@Yoona敲頭.jpg
【孝淵】：這是華國功夫吧？肯定是！帥炸了！@Taeyeon歐尼你的助理這麼厲害？！
【秀英】：「分享粉絲拍的高清林軒側臉圖「認證！就是他！眼神殺我！泰妍歐尼@Taeyeon你從哪裡挖來的寶貝？
【Tiffany】：@Sooyoung你把口水擦一擦，當心你家鄭少女吃醋！
【秀英】：他正看著視頻流口水呢…
【徐賢】：雖然衝突本身令人遺憾，但林軒xi的自衛動作確實非常專業有效。希望他沒有受傷。泰妍歐尼好像還沒起來呢。
【Sunny】：她昨天偷偷喝我的啤酒來著，能堅持到回宿舍，已經是超長發揮了！
【允兒】：歐尼們！重點歪了啊！現在熱搜都爆了！全在說他是「泰妍歐尼的功夫助理」、「現實版柳時鎮」！@Taeyeon歐尼你看到沒？公司那邊知道了嗎？林軒xi現在怎麼樣？
【秀英】：你們在宿舍的，真的就不準備去叫一下泰妍嗎？
【Tiffany】：叫不醒的。
【徐賢】：泰妍歐尼醉倒了很難被叫醒的。
【允兒】：可以用補水噴霧@Jessica
【Sunny】：允兒啊，西卡那邊有時差，你等她回來K你吧
Jessica一條條翻看著聊天記錄，點開視頻連結和新聞。
當看清視頻中那個乾淨利落放倒壯漢的身影正是林軒，並且新聞標題和群聊里不斷出現「泰妍緋聞男友」、「泰妍助理」的字眼時，她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凝固，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了上來！
「又是他！」 Jessica咬牙切齒地低吼，差點把手機捏碎。
之前的背著她「見家長」的事還沒找他和秀晶算帳，這小子非但沒消停，反而鬧出更大的動靜！
更讓她火大的是，這事居然又和金泰妍扯上了關係，還鬧得人盡皆知！
看著群聊里姐妹們，尤其是允兒、秀英，對林軒身手的驚嘆和對泰妍的調侃，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被冒犯感湧上心頭。
仿佛林軒的存在，就是一根不斷撩撥她神經的刺！
林軒這個臭小子，有了她家Krystal還不滿足，居然還去招惹金泰妍那個小矮子！
她幾乎能想像到，以後林軒和Krystal的戀情曝光，那些八卦的媒體和粉絲，會如何將Krystal的戀情、與泰妍的緋聞、甚至與她這個「前隊友」扯在一起編排！
她煩躁地劃拉著屏幕，新聞下方滿屏都是「泰妍歐尼快看！」、「你的緋聞對象上熱搜了！」、「歐尼你這個功夫助理出租嗎？」、「泰妍歐尼的助理太帥了！」之類的粉絲留言。
「見家長」事件的委屈和憤怒再次翻湧。
「阿爸歐媽……還有秀晶！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她感覺全家都在瞞著她，圍繞著一個外人轉，而她像個局外人。
「果然……阿爸歐媽現在眼裡只有秀晶了？這麼大的事情都瞞著我？」
果然妹妹這種東西就是來搶走父母對我的愛的！
一股委屈和憤怒交織的情緒湧上來，讓她鼻子發酸。
一股強烈的衝動讓她想立刻打電話給Krystal，好好「審問」一番！
然而，指尖懸在「秀晶」的名字上，她又猶豫了。
前兩天通話時，秀晶聲音里的疲憊和失眠的抱怨猶在耳邊。
現在打過去質問，除了發泄自己的怒火，讓妹妹更煩更累，似乎於事無補。
「算了……」 Jessica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衝動，把手機丟在一旁，「等我回去！當面說！看你怎麼解釋！」
她決定將對林軒的審判延期。
雖然決定暫時放過Krystal，但不代表她心裡的火滅了。
她忍不住埋怨起媽媽：「歐媽！您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我在您眼裡就是個不講道理、會棒打鴛鴦的惡歐尼嗎？秀晶的事……為什麼要瞞著我？這是把我當成外人了嗎？」
這份不被家人信任的委屈，暫時壓過了對林軒新緋聞的怒火。
毫不知情的Krystal，就這樣暫時「延期」了來自歐尼的「清算」。
而對此同樣茫然的林軒，則懵懂地頂著那把由鄭氏姐妹親情和Jessica女王怒火鑄成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更大的網絡風暴中沉浮。
就在Jessica對著酒店天花板生悶氣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赫然是「秀晶」！
Jessica一愣，隨即冷笑：「哼，我沒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她有心晾她一會兒，讓她知道歐尼的威嚴。
她拿起手機，對著屏幕上Krystal的照片，惡狠狠地虛晃了一拳。
然而，聽著那堅持不懈的鈴聲，Jessica那點虛張聲勢的「威嚴」還是敗下陣來。
她撇了撇嘴，手指划過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聲音刻意帶著冷淡：「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Krystal又甜又軟、帶著點撒嬌鼻音的聲音：「歐尼~我家最最漂亮的歐尼~在幹什麼呢？要啥時候才能回來哦？秀晶好想你呀~」
甜度爆表。
Jessica嫌棄地撇嘴，內心OS：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是為了林軒！
她冷淡回道：「行程沒完，配飾沒拍，還要幾天。有事說事。」
「啊~還要那麼久啊……」 Krystal聲音失望，撒嬌升級：「歐尼~寶寶餓了~回來給我帶甜甜圈！還有新開那家的馬卡龍！聽說超好吃！」
Jessica無奈：「知道了。快說，到底什麼事？」
「OMO！」 Krystal誇張驚嘆，「Jessica歐尼突然變得好聰明了！你真的是我家歐尼嗎？不管你是誰，快從我家歐尼身上離開！把那個傻乎乎的歐尼還給我！」
她故意用上了幼稚園小朋友的語氣。
Jessica黑線：「呀！鄭秀晶！幼稚鬼！不說掛了！」
作勢拿開手機。
「別掛別掛！」 Krystal連忙阻止，語氣變得小心謹慎，「歐尼…我說了哦？不許生氣！不許罵我！不許掛電話！」
Jessica預感不妙，耐著性子：「快說！」
Krystal深吸一口氣，神秘兮兮又難以置信地小聲快速說道：「歐尼…那個…林軒歐巴…他好像…在和泰妍歐尼交往！」
「莫拉古？！？！？！」 Jessica的驚呼聲瞬間炸響，差點掀翻房頂！她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不是秀晶？！是…泰妍？！
這信息像一顆炸彈，把她之前的怒火、委屈、推測全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混亂和難以置信的空白！
她握著手機，眼睛瞪得溜圓，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電話那頭，Jessica震驚到失語的沉默，讓Krystal心裡七上八下。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歐尼？歐尼？你……你還在聽嗎？不會真的氣得暈倒了吧？」
她可記得自己歐尼以前有過「暈倒」的前科。
「呀！」 Jessica成功被這句「暈倒」氣得破功，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帶著羞惱，「只有你這種沒長大的小屁孩才一天到晚擔心暈倒啊！你歐尼我現在強壯得很！」
Krystal被刺中痛點，瞬間炸毛：「暈倒還不是因為你！當初要不是你一聲不吭玩失蹤，又把自己關起來誰也不理，害得我們到處找你，我會擔心得暈倒嗎？！你跟家裡提前說清楚，至於讓我們那麼擔心嗎？！」
舊事重提，她的聲音也帶上了委屈和控訴。
「大人的事情跟你有什麼相干！」 Jessica也火了，聲音帶著被戳破過往脆弱的惱羞成怒，「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是我親歐尼！」 Krystal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能不關我的事嗎？！那時候阿爸歐媽愁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頭髮都白了好多！你就咬緊了那張該死的嘴，什麼也不肯說！看你天天躲在屋子裡，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就怕你也……」
她聲音哽咽了一下，沒說出那個可怕的字眼。
Jessica的眼圈瞬間紅了，一股酸澀湧上鼻尖。
妹妹話語裡的擔憂和恐懼是如此真實，讓她想起了那段自己深陷泥潭、讓家人擔驚受怕的黑暗時光。
她倔強地抿著嘴，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可以去找別的歐尼啊……之前……之前去浙江工作的時候，正好遇到她在那邊錄節目……」
她指的是宋茜（Victoria）。
「哦？」 Krystal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你遇到Vic歐尼了？她……她沒跟我說啊。」
她的語氣有些複雜。
「她跟你說什麼？」 Jessica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和自嘲，「說她依然努力裝不熟？還是像以前一樣，見面只敢悶頭鞠躬，連個正視我的眼神都沒有？你看你認識的這幾個好歐尼，不是悶頭裝不熟，就是悶頭鞠躬問好，連一個敢抬起頭跟我對視、好好打個招呼的都沒有！」
積壓已久的怨氣和被孤立感在此刻爆發出來。
Krystal在電話那頭小聲嘀咕著：「那……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兇了嘛……板著個臉，誰看了不怕……」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呀！鄭秀晶！你說什麼？！」 Jessica的怒火成功被再次點燃，聲音高了八度。
「啊！對不起歐尼！我錯了！」 Krystal秒慫，立刻開啟撒嬌模式，「歐尼你最溫柔最善良最大方了！是你的美貌太過驚艷，好像太陽一樣閃亮，讓她們不敢直視！歐尼別生氣嘛~」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煽情和控訴，仿佛只是姐妹間一場激烈的情緒過山車，轉眼又回到了嬉鬧的軌道。
Jessica被妹妹這無縫切換的認慫和討好弄得哭笑不得，一腔怒火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嗤泄了氣。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繞圈子，直接切入核心問題：「秀晶，我問你，你和林軒……真的沒有在交往嗎？」
她的語氣嚴肅起來，帶著審視。
「我？！和林軒？！」 Krystal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音量都提高了，「開什麼玩笑！當然沒有啊！歐尼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的否認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Jessica追問：「沒有嗎？那之前……歐媽開車帶你去見他……不是見家長？」
她試圖找出疑點。
「見家長？！OMO！」 Krystal在電話那頭驚呼出聲，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歐尼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當然不是啊！那天是歐媽正好有空，開車拉我去找林軒拿一下他幫我買的Billy Angel蛋糕！就是Sunny歐尼她們老吃的那家！歐媽順路送我去，拿了蛋糕我們就走了啊！前後不到五分鐘！這算什麼見家長啊？！」
她的語氣充滿了荒唐和好笑。
「只是……拿蛋糕？」 Jessica愣住了，這個答案和她腦補的「鄭重會面」相差十萬八千里。
「對啊！不然呢？」 Krystal理所當然地回答，隨即又想起林軒的「背叛」，立刻氣鼓鼓地補充道：「哦，不對！以前可能勉強算好朋友，但現在不是了！這傢伙，明明是咱們一邊的人，居然偷偷跑去和她們攪在一起！還跟那個小矮子傳緋聞！太沒立場了！簡直就是叛徒！所以他現在是我的敵人了！」
她義憤填膺地表著忠心，「歐尼！我是堅決站在你這一邊的啊！從知道他和泰妍歐尼的事後，我都沒理他呢！」
聽著Krystal這充滿孩子氣的「敵我劃分」和「立場聲明」，Jessica心裡的最後一點懷疑徹底煙消雲散。
這孩子……語氣里的氣憤和幼稚是如此真實，完全不像是為了保密而演戲。
她是真的把林軒當成了「叛變」到「敵方陣營」的「叛徒」在生氣，而不是因為戀情被撞破。
看來……自己是真的想多了。而且是想得離譜！
Jessica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感覺腦子更亂了。
不是秀晶，是泰妍？
那之前自己生的悶氣算什麼？
一場徹頭徹尾的烏龍？
她還有點不死心，抱著最後一絲確認的心態問道：「那天……歐媽對他印象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Krystal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憶，然後帶著點茫然回答：「呃……我沒問啊……歐媽好像也沒特意提他吧？」
她自己也覺得這個回答好像有點奇怪，不符合常理，於是趕緊找補，給自己解釋道：「哎呀，歐尼你想啊，那天就是順路拿個蛋糕，前後就幾分鐘，歐媽在車上等我，林軒把蛋糕遞給我，說了聲謝謝就走了。歐媽能對他有什麼印象？最多覺得是個挺有禮貌的……呃……外賣員？」
她的比喻讓Jessica一陣無語。
Krystal又補充道：「而且歐媽那天好像心情一般，都沒怎麼說話。我拿到蛋糕光顧著開心了，也沒注意這些細節啦！」
聽著妹妹這番「理直氣壯」的解釋，Jessica徹底無語了。
她之前腦補的「全家考察未來女婿」、「媽媽對林軒青眼有加」、「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的年度家庭倫理大戲……
其現實基礎，竟然只是媽媽順路開車送妹妹去拿了個蛋糕？！
而自己這個傻妹妹，全程的關注點都在蛋糕上！
對林軒這個人，對媽媽可能的看法，她壓根都沒往心裡去！
Jessica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她看著酒店房間華麗的天花板，內心只有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在迴蕩：
這孩子……身體是在努力長大沒錯，可這腦子明顯沒開竅啊……大概是青春期叛逆期結束的時候就徹底停工了吧？！
電話那頭，Krystal還在喋喋不休地聲討「叛徒」林軒和表達對歐尼的忠心。
Jessica只覺得一陣心累加頭疼，剛才那點因誤會家人而產生的委屈和憤怒，此刻全被自家妹妹這清奇的腦迴路給沖得七零八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Jessica有氣無力地打斷她，「蛋糕……我會記得帶的。你……好好看你的劇本吧，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還有……以後這種拿蛋糕的小事，自己去啊！大晚上的就不用勞駕歐媽親自當司機了！」
「內~知道啦，漂亮歐尼最好啦！早點回來哦！」 Krystal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顯然完全沒get到歐尼最後那句話里的深意和無奈。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Jessica把手機丟在一邊，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世界……真是太魔幻了。
與此同時，遠在海外拍攝畫報的Jessica，正懶洋洋地躺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刷手機。
她的Kakao群聊，這個被她們命名為「少女時代 Forever 8+1「」的地方，消息提示音突然像瘋了一樣響個不停。
Jessica好奇地點開，瞬間被刷屏：
【Sunny】：「新聞連結：Apink COEX路演突發衝突！神秘高手一招制服醉酒工作人員！「
【Sunny】：@所有人快看！大新聞！林軒那小子又上頭條了！這次不是緋聞，是武鬥片！
【Tiffany】： OMO!!!視頻里那個動作！太帥了吧！大發！真的是林軒嗎？@Taeyeon
【Yuri】：哇！這身手！比拍動作戲還利落！介紹給我認識啊！下次聚會叫上我！
【允兒】： Yuri歐尼，林軒又不會打棒球，介紹他幹什麼哦？
【Yuri】：@Yoona敲頭.jpg
【孝淵】：這是華國功夫吧？肯定是！帥炸了！@Taeyeon歐尼你的助理這麼厲害？！
【秀英】：「分享粉絲拍的高清林軒側臉圖「認證！就是他！眼神殺我！泰妍歐尼@Taeyeon你從哪裡挖來的寶貝？
【Tiffany】：@Sooyoung你把口水擦一擦，當心你家鄭少女吃醋！
【秀英】：他正看著視頻流口水呢…
【徐賢】：雖然衝突本身令人遺憾，但林軒xi的自衛動作確實非常專業有效。希望他沒有受傷。泰妍歐尼好像還沒起來呢。
【Sunny】：她昨天偷偷喝我的啤酒來著，能堅持到回宿舍，已經是超長發揮了！
【允兒】：歐尼們！重點歪了啊！現在熱搜都爆了！全在說他是「泰妍歐尼的功夫助理」、「現實版柳時鎮」！@Taeyeon歐尼你看到沒？公司那邊知道了嗎？林軒xi現在怎麼樣？
【秀英】：你們在宿舍的，真的就不準備去叫一下泰妍嗎？
【Tiffany】：叫不醒的。
【徐賢】：泰妍歐尼醉倒了很難被叫醒的。
【允兒】：可以用補水噴霧@Jessica
【Sunny】：允兒啊，西卡那邊有時差，你等她回來K你吧
Jessica一條條翻看著聊天記錄，點開視頻連結和新聞。
當看清視頻中那個乾淨利落放倒壯漢的身影正是林軒，並且新聞標題和群聊里不斷出現「泰妍緋聞男友」、「泰妍助理」的字眼時，她原本慵懶的表情瞬間凝固，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了上來！
「又是他！」 Jessica咬牙切齒地低吼，差點把手機捏碎。
之前的背著她「見家長」的事還沒找他和秀晶算帳，這小子非但沒消停，反而鬧出更大的動靜！
更讓她火大的是，這事居然又和金泰妍扯上了關係，還鬧得人盡皆知！
看著群聊里姐妹們，尤其是允兒、秀英，對林軒身手的驚嘆和對泰妍的調侃，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被冒犯感湧上心頭。
仿佛林軒的存在，就是一根不斷撩撥她神經的刺！
林軒這個臭小子，有了她家Krystal還不滿足，居然還去招惹金泰妍那個小矮子！
她幾乎能想像到，以後林軒和Krystal的戀情曝光，那些八卦的媒體和粉絲，會如何將Krystal的戀情、與泰妍的緋聞、甚至與她這個「前隊友」扯在一起編排！
她煩躁地劃拉著屏幕，新聞下方滿屏都是「泰妍歐尼快看！」、「你的緋聞對象上熱搜了！」、「歐尼你這個功夫助理出租嗎？」、「泰妍歐尼的助理太帥了！」之類的粉絲留言。
「見家長」事件的委屈和憤怒再次翻湧。
「阿爸歐媽……還有秀晶！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她感覺全家都在瞞著她，圍繞著一個外人轉，而她像個局外人。
「果然……阿爸歐媽現在眼裡只有秀晶了？這麼大的事情都瞞著我？」
果然妹妹這種東西就是來搶走父母對我的愛的！
一股委屈和憤怒交織的情緒湧上來，讓她鼻子發酸。
一股強烈的衝動讓她想立刻打電話給Krystal，好好「審問」一番！
然而，指尖懸在「秀晶」的名字上，她又猶豫了。
前兩天通話時，秀晶聲音里的疲憊和失眠的抱怨猶在耳邊。
現在打過去質問，除了發泄自己的怒火，讓妹妹更煩更累，似乎於事無補。
「算了……」 Jessica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衝動，把手機丟在一旁，「等我回去！當面說！看你怎麼解釋！」
她決定將對林軒的審判延期。
雖然決定暫時放過Krystal，但不代表她心裡的火滅了。
她忍不住埋怨起媽媽：「歐媽！您到底在想什麼？難道我在您眼裡就是個不講道理、會棒打鴛鴦的惡歐尼嗎？秀晶的事……為什麼要瞞著我？這是把我當成外人了嗎？」
這份不被家人信任的委屈，暫時壓過了對林軒新緋聞的怒火。
毫不知情的Krystal，就這樣暫時「延期」了來自歐尼的「清算」。
而對此同樣茫然的林軒，則懵懂地頂著那把由鄭氏姐妹親情和Jessica女王怒火鑄成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更大的網絡風暴中沉浮。
就在Jessica對著酒店天花板生悶氣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赫然是「秀晶」！
Jessica一愣，隨即冷笑：「哼，我沒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了？」
她有心晾她一會兒，讓她知道歐尼的威嚴。
她拿起手機，對著屏幕上Krystal的照片，惡狠狠地虛晃了一拳。
然而，聽著那堅持不懈的鈴聲，Jessica那點虛張聲勢的「威嚴」還是敗下陣來。
她撇了撇嘴，手指划過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聲音刻意帶著冷淡：「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Krystal又甜又軟、帶著點撒嬌鼻音的聲音：「歐尼~我家最最漂亮的歐尼~在幹什麼呢？要啥時候才能回來哦？秀晶好想你呀~」
甜度爆表。
Jessica嫌棄地撇嘴，內心OS：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肯定是為了林軒！
她冷淡回道：「行程沒完，配飾沒拍，還要幾天。有事說事。」
「啊~還要那麼久啊……」 Krystal聲音失望，撒嬌升級：「歐尼~寶寶餓了~回來給我帶甜甜圈！還有新開那家的馬卡龍！聽說超好吃！」
Jessica無奈：「知道了。快說，到底什麼事？」
「OMO！」 Krystal誇張驚嘆，「Jessica歐尼突然變得好聰明了！你真的是我家歐尼嗎？不管你是誰，快從我家歐尼身上離開！把那個傻乎乎的歐尼還給我！」
她故意用上了幼稚園小朋友的語氣。
Jessica黑線：「呀！鄭秀晶！幼稚鬼！不說掛了！」
作勢拿開手機。
「別掛別掛！」 Krystal連忙阻止，語氣變得小心謹慎，「歐尼…我說了哦？不許生氣！不許罵我！不許掛電話！」
Jessica預感不妙，耐著性子：「快說！」
Krystal深吸一口氣，神秘兮兮又難以置信地小聲快速說道：「歐尼…那個…林軒歐巴…他好像…在和泰妍歐尼交往！」
「莫拉古？！？！？！」 Jessica的驚呼聲瞬間炸響，差點掀翻房頂！她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不是秀晶？！是…泰妍？！
這信息像一顆炸彈，把她之前的怒火、委屈、推測全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混亂和難以置信的空白！
她握著手機，眼睛瞪得溜圓，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電話那頭，Jessica震驚到失語的沉默，讓Krystal心裡七上八下。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歐尼？歐尼？你……你還在聽嗎？不會真的氣得暈倒了吧？」
她可記得自己歐尼以前有過「暈倒」的前科。
「呀！」 Jessica成功被這句「暈倒」氣得破功，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帶著羞惱，「只有你這種沒長大的小屁孩才一天到晚擔心暈倒啊！你歐尼我現在強壯得很！」
Krystal被刺中痛點，瞬間炸毛：「暈倒還不是因為你！當初要不是你一聲不吭玩失蹤，又把自己關起來誰也不理，害得我們到處找你，我會擔心得暈倒嗎？！你跟家裡提前說清楚，至於讓我們那麼擔心嗎？！」
舊事重提，她的聲音也帶上了委屈和控訴。
「大人的事情跟你有什麼相干！」 Jessica也火了，聲音帶著被戳破過往脆弱的惱羞成怒，「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是我親歐尼！」 Krystal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能不關我的事嗎？！那時候阿爸歐媽愁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頭髮都白了好多！你就咬緊了那張該死的嘴，什麼也不肯說！看你天天躲在屋子裡，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就怕你也……」
她聲音哽咽了一下，沒說出那個可怕的字眼。
Jessica的眼圈瞬間紅了，一股酸澀湧上鼻尖。
妹妹話語裡的擔憂和恐懼是如此真實，讓她想起了那段自己深陷泥潭、讓家人擔驚受怕的黑暗時光。
她倔強地抿著嘴，不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卻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可以去找別的歐尼啊……之前……之前去浙江工作的時候，正好遇到她在那邊錄節目……」
她指的是宋茜（Victoria）。
「哦？」 Krystal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你遇到Vic歐尼了？她……她沒跟我說啊。」
她的語氣有些複雜。
「她跟你說什麼？」 Jessica撇了撇嘴，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和自嘲，「說她依然努力裝不熟？還是像以前一樣，見面只敢悶頭鞠躬，連個正視我的眼神都沒有？你看你認識的這幾個好歐尼，不是悶頭裝不熟，就是悶頭鞠躬問好，連一個敢抬起頭跟我對視、好好打個招呼的都沒有！」
積壓已久的怨氣和被孤立感在此刻爆發出來。
Krystal在電話那頭小聲嘀咕著：「那……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兇了嘛……板著個臉，誰看了不怕……」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呀！鄭秀晶！你說什麼？！」 Jessica的怒火成功被再次點燃，聲音高了八度。
「啊！對不起歐尼！我錯了！」 Krystal秒慫，立刻開啟撒嬌模式，「歐尼你最溫柔最善良最大方了！是你的美貌太過驚艷，好像太陽一樣閃亮，讓她們不敢直視！歐尼別生氣嘛~」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煽情和控訴，仿佛只是姐妹間一場激烈的情緒過山車，轉眼又回到了嬉鬧的軌道。
Jessica被妹妹這無縫切換的認慫和討好弄得哭笑不得，一腔怒火像被戳破的氣球，噗嗤泄了氣。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繞圈子，直接切入核心問題：「秀晶，我問你，你和林軒……真的沒有在交往嗎？」
她的語氣嚴肅起來，帶著審視。
「我？！和林軒？！」 Krystal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音量都提高了，「開什麼玩笑！當然沒有啊！歐尼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的否認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Jessica追問：「沒有嗎？那之前……歐媽開車帶你去見他……不是見家長？」
她試圖找出疑點。
「見家長？！OMO！」 Krystal在電話那頭驚呼出聲，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歐尼你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當然不是啊！那天是歐媽正好有空，開車拉我去找林軒拿一下他幫我買的Billy Angel蛋糕！就是Sunny歐尼她們老吃的那家！歐媽順路送我去，拿了蛋糕我們就走了啊！前後不到五分鐘！這算什麼見家長啊？！」
她的語氣充滿了荒唐和好笑。
「只是……拿蛋糕？」 Jessica愣住了，這個答案和她腦補的「鄭重會面」相差十萬八千里。
「對啊！不然呢？」 Krystal理所當然地回答，隨即又想起林軒的「背叛」，立刻氣鼓鼓地補充道：「哦，不對！以前可能勉強算好朋友，但現在不是了！這傢伙，明明是咱們一邊的人，居然偷偷跑去和她們攪在一起！還跟那個小矮子傳緋聞！太沒立場了！簡直就是叛徒！所以他現在是我的敵人了！」
她義憤填膺地表著忠心，「歐尼！我是堅決站在你這一邊的啊！從知道他和泰妍歐尼的事後，我都沒理他呢！」
聽著Krystal這充滿孩子氣的「敵我劃分」和「立場聲明」，Jessica心裡的最後一點懷疑徹底煙消雲散。
這孩子……語氣里的氣憤和幼稚是如此真實，完全不像是為了保密而演戲。
她是真的把林軒當成了「叛變」到「敵方陣營」的「叛徒」在生氣，而不是因為戀情被撞破。
看來……自己是真的想多了。而且是想得離譜！
Jessica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感覺腦子更亂了。
不是秀晶，是泰妍？
那之前自己生的悶氣算什麼？
一場徹頭徹尾的烏龍？
她還有點不死心，抱著最後一絲確認的心態問道：「那天……歐媽對他印象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
電話那頭的Krystal明顯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回憶，然後帶著點茫然回答：「呃……我沒問啊……歐媽好像也沒特意提他吧？」
她自己也覺得這個回答好像有點奇怪，不符合常理，於是趕緊找補，給自己解釋道：「哎呀，歐尼你想啊，那天就是順路拿個蛋糕，前後就幾分鐘，歐媽在車上等我，林軒把蛋糕遞給我，說了聲謝謝就走了。歐媽能對他有什麼印象？最多覺得是個挺有禮貌的……呃……外賣員？」
她的比喻讓Jessica一陣無語。
Krystal又補充道：「而且歐媽那天好像心情一般，都沒怎麼說話。我拿到蛋糕光顧著開心了，也沒注意這些細節啦！」
聽著妹妹這番「理直氣壯」的解釋，Jessica徹底無語了。
她之前腦補的「全家考察未來女婿」、「媽媽對林軒青眼有加」、「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的年度家庭倫理大戲……
其現實基礎，竟然只是媽媽順路開車送妹妹去拿了個蛋糕？！
而自己這個傻妹妹，全程的關注點都在蛋糕上！
對林軒這個人，對媽媽可能的看法，她壓根都沒往心裡去！
Jessica長長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她看著酒店房間華麗的天花板，內心只有一個無比清晰的認知在迴蕩：
這孩子……身體是在努力長大沒錯，可這腦子明顯沒開竅啊……大概是青春期叛逆期結束的時候就徹底停工了吧？！
電話那頭，Krystal還在喋喋不休地聲討「叛徒」林軒和表達對歐尼的忠心。
Jessica只覺得一陣心累加頭疼，剛才那點因誤會家人而產生的委屈和憤怒，此刻全被自家妹妹這清奇的腦迴路給沖得七零八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Jessica有氣無力地打斷她，「蛋糕……我會記得帶的。你……好好看你的劇本吧，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她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還有……以後這種拿蛋糕的小事，自己去啊！大晚上的就不用勞駕歐媽親自當司機了！」
「內~知道啦，漂亮歐尼最好啦！早點回來哦！」 Krystal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顯然完全沒get到歐尼最後那句話里的深意和無奈。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Jessica把手機丟在一邊，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神放空。
世界……真是太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