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師未捷
車廂里，Sunny和Tiffany那看外星人般的眼神還釘在林軒身上，關於「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就是耍流氓」的震撼彈餘波未消。
林軒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如同救命稻草，他幾乎是帶著感激的心情掏了出來。
然而，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卻讓他心頭一跳，
Krystal
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後視鏡里的Sunny和Tiffany，莫名有點心虛，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包。
他趕緊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餵？」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Krystal往日清冷或偶爾俏皮的聲音，而是一股壓抑著怒火、帶著冰碴子的質問：「林！軒！你在哪兒呢？！」
林軒被這語氣凍得一激靈：「我？我在……開車回宿舍的路上啊。怎麼了？」
「開車？回宿舍？」Krystal的聲音拔高，充滿了諷刺，「呵，演唱會現場好看嗎？玩得開心嗎？歐巴！」
「演……演唱會？」林軒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完了！被發現了！
果然，Krystal的怒火如同實質般從聽筒里噴涌而出：「對！演唱會！徐賢歐尼的演唱會！粉絲拍的照片都滿天飛了！少女時代成員被拍到很正常！可你！你坐在她們旁邊！戴著黑口罩黑帽子，抱著她們的包！你以為包得像個粽子我就認不出你了？！你的後腦勺我都認識！」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還回宿舍，你從SMTOWN Coex Artium到宿舍就一個多小時路程，這都3個小時了！還在往宿舍開？還有，你哪兒來的車？」
林軒頓時頭大如斗：「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偷偷跑出去玩了一晚上不帶我？解釋你信息已讀不回？還是解釋你為什麼掛我電話？！」Krystal的怒火顯然不止於此。
「掛電話？我沒掛啊？」林軒一愣，他之前忙著應付Sunny和Tiffany關於戀愛觀的靈魂拷問，根本沒注意手機震動。
「你還裝傻！」Krystal更氣了，「我給你打了兩遍！都是到自動掛斷！打到第三遍，直接被掛掉了！你敢說不是你掛的？！」
林軒猛地想起，從飯館出來的時候拿Sunny的車鑰匙，順手就把手機塞在了外套左胸內兜里，而剛剛掏出來的手機是沒鎖屏的……難道是不小心碰到了掛斷鍵？！
「不是！那是誤會！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林軒急忙解釋。
「不小心？呵！」Krystal顯然不信，怒火徹底點燃了小天蠍的記仇本能，「我不管！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說清楚你在哪兒！我要當面聽你狡辯！」
「我現在真在開車，馬上到宿舍了……」林軒試圖安撫。
「好！你等著！」Krystal撂下狠話，「我現在就去你宿舍找你！要是我到了你還沒到，你就死定了！」
說完，根本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林軒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出汗了，我正開車去的不是去我大學的宿舍啊。
他再打過去，Krystal卻不接電話了，他都能想像到電話那頭Krystal氣得跳腳、咬牙切齒的樣子。
這下麻煩大了！
……
與此同時，Krystal的公寓裡。
被掛斷電話的小天蠍徹底暴走了！
她一把將手機摔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
「林軒！你完了！」
她咬著牙，低聲咒罵。
居然敢偷偷去看演唱會不帶她！
還敢掛她電話！
這絕對不能忍！
行動力超強的Krystal立刻開始武裝自己！
她衝進衣帽間，翻出最不起眼的黑色棒球帽扣在頭上，壓得低低的；戴上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戴上個黑口罩後，又扯出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把自己下半張臉和脖子裹得嚴嚴實實。想了想，覺得還不夠保險，又翻出一副毛線手套戴上。
走到鏡子前一看，很好，親媽來了都未必能一眼認出！
等等……她看著鏡子裡臃腫的自己，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對了！外套！
她自己的外套太顯眼，容易被私生認出來！
她眼珠一轉，躡手躡腳地溜到隔壁她媽媽的臥室，打開衣櫃，迅速「借」了一件媽媽平時出門買菜穿的、極其樸素寬大的深色厚外套套在外面。
嗯，這下完美了！
像個要去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Krystal對自己的偽裝很滿意，深吸一口氣，準備悄悄溜出門，打林軒個措手不及！
她屏住呼吸，踮著腳尖，像只準備偷溜出去的小貓，小心翼翼地穿過客廳，朝著玄關挪去。
上次Krystal生病後，她媽媽一直很不放心，之後這段時間一直都常駐在首爾，就為了照顧Krystal的日常生活。
雖然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健康。
Krystal本想偷偷到門口再跟她媽媽打招呼，然後先斬後奏跑出去，不讓她媽看到她一身古怪的裝扮。
然而，就在她即將抵達玄關的「勝利彼岸」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鄭媽媽，正拿著抹布，彎腰仔細地擦拭著玄關處的雜物台！
Krystal瞬間僵在原地！
鄭媽媽似乎聽到了動靜，直起身子，轉過身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包裹得像個大粽子、只露出一絲墨鏡邊緣和圍巾縫隙的女兒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鄭媽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玩味、帶著洞悉一切的笑容，溫和地問：「秀晶啊，這大晚上的……全副武裝的，是要去哪兒啊？」
Krystal：「！！！」
大腦瞬間空白！
韓語詞彙集體離家出走！
她支吾著，試圖矇混過關：「啊……歐媽……我……我去趟學校，找……找同學玩。」
聲音透過厚厚的圍巾，悶悶的，還帶著點心虛的顫抖。
「找同學玩？」鄭媽媽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擦著手，「我們家秀晶什麼時候在學校里有了能『一起玩』的親故了啊？我記得上次問你，你還說班裡的同學名字都認不全呢？」
Krystal：「……」
完了！謊言被當場戳穿！
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圍巾里的空氣都變得滾燙，韓語燙嘴得她一個字也憋不出來了！
歐媽怎麼連這個都記得！
看著女兒窘迫得恨不得鑽進地縫的樣子，鄭媽媽似乎覺得逗夠了，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好啦，不逗你了。」她放下抹布，走到Krystal面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圍巾，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不過，你開自己的車目標太大了，很容易被那些煩人的私生飯跟蹤哦。要不要……歐媽開車送你過去？」
鄭媽媽微笑著，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仿佛在說：小樣兒，媽都懂，你想去哪，媽送你。
Krystal：「……」
小天蠍徹底傻眼了！
歐媽親自送？！
那她還怎麼去「興師問罪」？
難道要當著歐媽的面去質問林軒為什麼看演唱會不叫她嗎？！
這畫面……想想就讓人窒息！
可是，拒絕歐媽？
用什麼理由？
說自己能搞定？
歐媽明顯不會信，而且私生飯確實是個大問題。
進，是帶著歐媽去「捉姦」，尷尬到爆炸。
退，是放棄行動，憋屈到內傷。
Krystal站在玄關，裹著厚厚的偽裝，在鄭媽媽洞悉一切又充滿「關愛」的目光注視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進退維谷的窘境！
小天蠍的復仇計劃，出師未捷身先死，第一步就卡死在了自家玄關！
林軒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如同救命稻草，他幾乎是帶著感激的心情掏了出來。
然而，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卻讓他心頭一跳，
Krystal
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後視鏡里的Sunny和Tiffany，莫名有點心虛，仿佛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包。
他趕緊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餵？」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Krystal往日清冷或偶爾俏皮的聲音，而是一股壓抑著怒火、帶著冰碴子的質問：「林！軒！你在哪兒呢？！」
林軒被這語氣凍得一激靈：「我？我在……開車回宿舍的路上啊。怎麼了？」
「開車？回宿舍？」Krystal的聲音拔高，充滿了諷刺，「呵，演唱會現場好看嗎？玩得開心嗎？歐巴！」
「演……演唱會？」林軒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完了！被發現了！
果然，Krystal的怒火如同實質般從聽筒里噴涌而出：「對！演唱會！徐賢歐尼的演唱會！粉絲拍的照片都滿天飛了！少女時代成員被拍到很正常！可你！你坐在她們旁邊！戴著黑口罩黑帽子，抱著她們的包！你以為包得像個粽子我就認不出你了？！你的後腦勺我都認識！」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還回宿舍，你從SMTOWN Coex Artium到宿舍就一個多小時路程，這都3個小時了！還在往宿舍開？還有，你哪兒來的車？」
林軒頓時頭大如斗：「不是……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偷偷跑出去玩了一晚上不帶我？解釋你信息已讀不回？還是解釋你為什麼掛我電話？！」Krystal的怒火顯然不止於此。
「掛電話？我沒掛啊？」林軒一愣，他之前忙著應付Sunny和Tiffany關於戀愛觀的靈魂拷問，根本沒注意手機震動。
「你還裝傻！」Krystal更氣了，「我給你打了兩遍！都是到自動掛斷！打到第三遍，直接被掛掉了！你敢說不是你掛的？！」
林軒猛地想起，從飯館出來的時候拿Sunny的車鑰匙，順手就把手機塞在了外套左胸內兜里，而剛剛掏出來的手機是沒鎖屏的……難道是不小心碰到了掛斷鍵？！
「不是！那是誤會！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林軒急忙解釋。
「不小心？呵！」Krystal顯然不信，怒火徹底點燃了小天蠍的記仇本能，「我不管！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說清楚你在哪兒！我要當面聽你狡辯！」
「我現在真在開車，馬上到宿舍了……」林軒試圖安撫。
「好！你等著！」Krystal撂下狠話，「我現在就去你宿舍找你！要是我到了你還沒到，你就死定了！」
說完，根本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林軒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出汗了，我正開車去的不是去我大學的宿舍啊。
他再打過去，Krystal卻不接電話了，他都能想像到電話那頭Krystal氣得跳腳、咬牙切齒的樣子。
這下麻煩大了！
……
與此同時，Krystal的公寓裡。
被掛斷電話的小天蠍徹底暴走了！
她一把將手機摔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
「林軒！你完了！」
她咬著牙，低聲咒罵。
居然敢偷偷去看演唱會不帶她！
還敢掛她電話！
這絕對不能忍！
行動力超強的Krystal立刻開始武裝自己！
她衝進衣帽間，翻出最不起眼的黑色棒球帽扣在頭上，壓得低低的；戴上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戴上個黑口罩後，又扯出一條厚厚的羊絨圍巾，把自己下半張臉和脖子裹得嚴嚴實實。想了想，覺得還不夠保險，又翻出一副毛線手套戴上。
走到鏡子前一看，很好，親媽來了都未必能一眼認出！
等等……她看著鏡子裡臃腫的自己，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對了！外套！
她自己的外套太顯眼，容易被私生認出來！
她眼珠一轉，躡手躡腳地溜到隔壁她媽媽的臥室，打開衣櫃，迅速「借」了一件媽媽平時出門買菜穿的、極其樸素寬大的深色厚外套套在外面。
嗯，這下完美了！
像個要去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工！
Krystal對自己的偽裝很滿意，深吸一口氣，準備悄悄溜出門，打林軒個措手不及！
她屏住呼吸，踮著腳尖，像只準備偷溜出去的小貓，小心翼翼地穿過客廳，朝著玄關挪去。
上次Krystal生病後，她媽媽一直很不放心，之後這段時間一直都常駐在首爾，就為了照顧Krystal的日常生活。
雖然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健康。
Krystal本想偷偷到門口再跟她媽媽打招呼，然後先斬後奏跑出去，不讓她媽看到她一身古怪的裝扮。
然而，就在她即將抵達玄關的「勝利彼岸」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鄭媽媽，正拿著抹布，彎腰仔細地擦拭著玄關處的雜物台！
Krystal瞬間僵在原地！
鄭媽媽似乎聽到了動靜，直起身子，轉過身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包裹得像個大粽子、只露出一絲墨鏡邊緣和圍巾縫隙的女兒身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鄭媽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玩味、帶著洞悉一切的笑容，溫和地問：「秀晶啊，這大晚上的……全副武裝的，是要去哪兒啊？」
Krystal：「！！！」
大腦瞬間空白！
韓語詞彙集體離家出走！
她支吾著，試圖矇混過關：「啊……歐媽……我……我去趟學校，找……找同學玩。」
聲音透過厚厚的圍巾，悶悶的，還帶著點心虛的顫抖。
「找同學玩？」鄭媽媽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慢悠悠地擦著手，「我們家秀晶什麼時候在學校里有了能『一起玩』的親故了啊？我記得上次問你，你還說班裡的同學名字都認不全呢？」
Krystal：「……」
完了！謊言被當場戳穿！
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圍巾里的空氣都變得滾燙，韓語燙嘴得她一個字也憋不出來了！
歐媽怎麼連這個都記得！
看著女兒窘迫得恨不得鑽進地縫的樣子，鄭媽媽似乎覺得逗夠了，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好啦，不逗你了。」她放下抹布，走到Krystal面前，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圍巾，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不過，你開自己的車目標太大了，很容易被那些煩人的私生飯跟蹤哦。要不要……歐媽開車送你過去？」
鄭媽媽微笑著，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仿佛在說：小樣兒，媽都懂，你想去哪，媽送你。
Krystal：「……」
小天蠍徹底傻眼了！
歐媽親自送？！
那她還怎麼去「興師問罪」？
難道要當著歐媽的面去質問林軒為什麼看演唱會不叫她嗎？！
這畫面……想想就讓人窒息！
可是，拒絕歐媽？
用什麼理由？
說自己能搞定？
歐媽明顯不會信，而且私生飯確實是個大問題。
進，是帶著歐媽去「捉姦」，尷尬到爆炸。
退，是放棄行動，憋屈到內傷。
Krystal站在玄關，裹著厚厚的偽裝，在鄭媽媽洞悉一切又充滿「關愛」的目光注視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進退維谷的窘境！
小天蠍的復仇計劃，出師未捷身先死，第一步就卡死在了自家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