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司令的震驚和感動，集體一等功
志願軍司令部中，司令背著雙手，正面色凝重地盯著牆上那張巨大的作戰地圖。
參謀長站在他身後，手裡捏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眉頭緊鎖。
「根據最新獲取的情報，美軍在古土裡接收了一批空降下來的鋼橋組件。」
「還有一副落到了我們的手中，是空投時偏了。」
司令聽罷，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圖上水門橋那個小小的標記。
他知道這份情報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確實有志願軍的小股部隊抵達了水門橋，並且完成了爆破任務。
橋面炸得很徹底，美軍的工兵在現場修不了，必須從後方調來預製組件。
第二，這些鋼橋很可能已經被運送到水門橋，並且完成了修復。
美軍在短時間內就會再次出發，從古土裡向海岸推進。
這對於志願軍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因為從西線調遣來的部隊，還在風雪中艱難跋涉，抵達預定區域還需要時間。
司令沉聲問道：「東線各部隊，抵達戰鬥位置還需要多長時間？」
參謀長沉吟一番，緩緩說道：「還需要兩天時間。」
「可我們在水門橋方向的許多部隊，都已經聯絡不上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明顯低了下去，整個人的情緒都變得沉重起來。
因為參謀長很清楚，那些部隊為什麼聯絡不上。
他們被凍死了。
活活凍死在了陣地上。
不是被子彈打死，不是被炮彈炸死，是被零下四十度的寒風吹死的。
司令也明白這一點，他的拳頭慢慢攥緊，又慢慢鬆開。
他很清楚，這次徹底封死美軍的任務，恐怕很難完成了。
兩天時間，無論如何都爭取不到了。
難道要靠那些身穿薄棉服、幾乎被凍僵的戰士們嗎？
他們縱然有鋼鐵般的意志，也無法抵擋這零下四十度的極寒。
體力的極限，不是靠意志就能突破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司令的雙目都有些渾濁了。
悲壯，這場仗打得實在是太悲壯了。
那些年輕的戰士們，很多人還不滿二十歲。
他們熬過了內戰，一次次死裡逃生，成長為真正的戰士。
最終卻敗給了風雪和嚴寒，敗給了這片白茫茫的、沒有盡頭的冬天。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通訊參謀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報告！」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最新情況！」
「美軍護送鋼架橋的車隊，在去往水門橋的路上突然遭到我軍部隊伏擊，所有的鋼橋組件，被全部摧毀！」
「那批護送的美軍惱羞成怒，正在試圖圍殺我軍的這支部隊。」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司令和參謀長同時轉過頭去，兩個人的動作出奇地一致，像是被同一條線牽著。
「什麼？」
司令驚呼出聲，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電報。
「我們在水門橋還有作戰部隊嗎？他們是哪支部隊？番號呢？」
通訊參謀指著電報上的文字，快速說道：
「在這片區域作戰的，應該是242團七連，還有240團的八連，以及從其他方向趕去的零星部隊。」
「不過也只能確定這些了，我們的基層部隊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傳令兵也很難活著將情報送到團部去……」
司令眉頭一皺，嘴裡念叨著：「242團，七連……」
「這番號耳熟啊，我是不是在哪兒聽過。」
他重複了兩遍，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名字。
參謀長這才微笑提醒道：
「之前那個戰鬥英雄，劉晨雲所在的連隊，他們還繳獲了美軍北極熊團的團旗呢。」
聽到「劉晨雲」這三個字，司令一拍腦袋。
「沒錯！就是這個小戰士！好啊，七連打得好啊，八連也打得好啊！」
「他們給我們爭取到了極為寶貴的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走回地圖前。
目光落在水門橋那個位置，他突然發現，戰局竟然被瞬間盤活了。
沒錯，敵軍的鋼橋組件被摧毀了。
就算美軍從後方再次調運，也需要時間。
從後方空運到古土裡，再裝車運到古土裡，至少一天。
等到組裝完成，古土裡的美軍再出發抵達水門橋，又需要一天。
加起來，就是兩天時間。
而這兩天，正好夠西線的志願軍部隊趕到這片區域。
他們可以在公路上設伏，阻擊撤退的美軍。
參謀長站在他身後，不由得感嘆道：
「天呢，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啊？」
「我們當時偵察的部隊說，這股護送鋼橋組件的美軍，可是有足足一個坦克連。」
「再加上上千名步兵，光是潘興重型坦克就有十七輛，還有其它坦克和裝甲車，加起來超過二十輛呢。」
他們知道潘興坦克，正面裝甲超過一百毫米，90毫米主炮，一輛就能頂志願軍一個連的火力。
十七輛，加上一千多步兵，那是什麼概念？這就是派過去一個團也很難完成任務啊！
司令也是眼眶一熱，看著地圖，聲音有些發顫。
「還能怎麼做到用血肉之軀，去對抗美軍的鋼鐵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已經盈滿了淚水。
他知道太多這樣的戰士了。
拿著炸藥包沖向坦克，抱著爆破筒滾進敵群。
從來沒有人問過「值不值得」，他們只知道，橋不能過，路不能通。
司令甚至可以想像，七連和八連的戰士們，頂著美軍重型坦克的兇猛火力，抵近爆破美軍車隊，將那些鋼橋組件挨個摧毀的場景。
那一定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爆炸、火焰、鮮血、積雪，攪在一起。
毫無疑問，這需要付出極大的犧牲甚至有可能，絕大多數戰士都為此犧牲了。
「如果……如果他們能活著回來，集體一等功！」
司令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參謀長重重點頭：「是！」
他的腰杆挺得筆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此刻的劉晨雲，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有了集體一等功。
因為缺乏通訊設備，他們無法聯絡到團部，沒有電台，沒有步話機。
身後那七百多個美軍還在追。
那些美國人像瘋了一樣，咬著他們的尾巴不放。
參謀長站在他身後，手裡捏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眉頭緊鎖。
「根據最新獲取的情報，美軍在古土裡接收了一批空降下來的鋼橋組件。」
「還有一副落到了我們的手中，是空投時偏了。」
司令聽罷，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圖上水門橋那個小小的標記。
他知道這份情報意味著兩件事。
第一，確實有志願軍的小股部隊抵達了水門橋，並且完成了爆破任務。
橋面炸得很徹底，美軍的工兵在現場修不了，必須從後方調來預製組件。
第二，這些鋼橋很可能已經被運送到水門橋，並且完成了修復。
美軍在短時間內就會再次出發，從古土裡向海岸推進。
這對於志願軍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因為從西線調遣來的部隊，還在風雪中艱難跋涉，抵達預定區域還需要時間。
司令沉聲問道：「東線各部隊，抵達戰鬥位置還需要多長時間？」
參謀長沉吟一番，緩緩說道：「還需要兩天時間。」
「可我們在水門橋方向的許多部隊，都已經聯絡不上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明顯低了下去，整個人的情緒都變得沉重起來。
因為參謀長很清楚，那些部隊為什麼聯絡不上。
他們被凍死了。
活活凍死在了陣地上。
不是被子彈打死，不是被炮彈炸死，是被零下四十度的寒風吹死的。
司令也明白這一點，他的拳頭慢慢攥緊，又慢慢鬆開。
他很清楚，這次徹底封死美軍的任務，恐怕很難完成了。
兩天時間，無論如何都爭取不到了。
難道要靠那些身穿薄棉服、幾乎被凍僵的戰士們嗎？
他們縱然有鋼鐵般的意志，也無法抵擋這零下四十度的極寒。
體力的極限，不是靠意志就能突破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司令的雙目都有些渾濁了。
悲壯，這場仗打得實在是太悲壯了。
那些年輕的戰士們，很多人還不滿二十歲。
他們熬過了內戰，一次次死裡逃生，成長為真正的戰士。
最終卻敗給了風雪和嚴寒，敗給了這片白茫茫的、沒有盡頭的冬天。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通訊參謀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報告！」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
「最新情況！」
「美軍護送鋼架橋的車隊，在去往水門橋的路上突然遭到我軍部隊伏擊，所有的鋼橋組件，被全部摧毀！」
「那批護送的美軍惱羞成怒，正在試圖圍殺我軍的這支部隊。」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司令和參謀長同時轉過頭去，兩個人的動作出奇地一致，像是被同一條線牽著。
「什麼？」
司令驚呼出聲，快步走過去，一把接過電報。
「我們在水門橋還有作戰部隊嗎？他們是哪支部隊？番號呢？」
通訊參謀指著電報上的文字，快速說道：
「在這片區域作戰的，應該是242團七連，還有240團的八連，以及從其他方向趕去的零星部隊。」
「不過也只能確定這些了，我們的基層部隊沒有任何通訊設備。傳令兵也很難活著將情報送到團部去……」
司令眉頭一皺，嘴裡念叨著：「242團，七連……」
「這番號耳熟啊，我是不是在哪兒聽過。」
他重複了兩遍，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名字。
參謀長這才微笑提醒道：
「之前那個戰鬥英雄，劉晨雲所在的連隊，他們還繳獲了美軍北極熊團的團旗呢。」
聽到「劉晨雲」這三個字，司令一拍腦袋。
「沒錯！就是這個小戰士！好啊，七連打得好啊，八連也打得好啊！」
「他們給我們爭取到了極為寶貴的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走回地圖前。
目光落在水門橋那個位置，他突然發現，戰局竟然被瞬間盤活了。
沒錯，敵軍的鋼橋組件被摧毀了。
就算美軍從後方再次調運，也需要時間。
從後方空運到古土裡，再裝車運到古土裡，至少一天。
等到組裝完成，古土裡的美軍再出發抵達水門橋，又需要一天。
加起來，就是兩天時間。
而這兩天，正好夠西線的志願軍部隊趕到這片區域。
他們可以在公路上設伏，阻擊撤退的美軍。
參謀長站在他身後，不由得感嘆道：
「天呢，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啊？」
「我們當時偵察的部隊說，這股護送鋼橋組件的美軍，可是有足足一個坦克連。」
「再加上上千名步兵，光是潘興重型坦克就有十七輛，還有其它坦克和裝甲車，加起來超過二十輛呢。」
他們知道潘興坦克，正面裝甲超過一百毫米，90毫米主炮，一輛就能頂志願軍一個連的火力。
十七輛，加上一千多步兵，那是什麼概念？這就是派過去一個團也很難完成任務啊！
司令也是眼眶一熱，看著地圖，聲音有些發顫。
「還能怎麼做到用血肉之軀，去對抗美軍的鋼鐵啊。」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已經盈滿了淚水。
他知道太多這樣的戰士了。
拿著炸藥包沖向坦克，抱著爆破筒滾進敵群。
從來沒有人問過「值不值得」，他們只知道，橋不能過，路不能通。
司令甚至可以想像，七連和八連的戰士們，頂著美軍重型坦克的兇猛火力，抵近爆破美軍車隊，將那些鋼橋組件挨個摧毀的場景。
那一定是一場慘烈的戰鬥。
爆炸、火焰、鮮血、積雪，攪在一起。
毫無疑問，這需要付出極大的犧牲甚至有可能，絕大多數戰士都為此犧牲了。
「如果……如果他們能活著回來，集體一等功！」
司令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參謀長重重點頭：「是！」
他的腰杆挺得筆直，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此刻的劉晨雲，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有了集體一等功。
因為缺乏通訊設備，他們無法聯絡到團部，沒有電台，沒有步話機。
身後那七百多個美軍還在追。
那些美國人像瘋了一樣，咬著他們的尾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