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爆破完成，炸毀水門橋
扳機扣動的瞬間，九毫米子彈從槍膛中呼嘯而出。
子彈擊穿空氣，在極近距離內狠狠扎進美軍士兵的身體。
血霧迸射出來，在零下四十度的極寒中，瞬間凝結成一顆顆紅色的冰晶落在雪地上。
在最前面的那些美軍士兵，怎麼也沒想到，跟著自己一起跑回來的人里，竟然混著中國士兵。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手榴彈就在人群正中央轟然炸開。
「轟隆隆！」
七八個美軍士兵被氣浪掀翻，有人捂著被彈片劃開的肚子，有人拖著斷腿在地上慘叫。
最關鍵的是，那些美軍士兵根本分不清敵我。
黑暗太濃，視野太差，戰場混亂到了極點。
他們無法判斷眼前晃動的人影，是敵人還是戰友。
有人對著自己人開了槍，有人嚇得抱頭蹲下。
更大的混亂，像瘟疫一樣在陣地上蔓延開來。
威爾遜怒吼著，手指著前方，聲音因為緊張而走了調。
「坦克，開火！封堵橋面！」
他很清楚，如果前方陣地的敵人沒有被消滅，橋對面的敵人再衝過來，那將是致命的。
兩線夾擊之下，他在橋頭的防線會在幾分鐘內徹底崩潰。
劉晨雲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
「真有主意啊，八連的同志們。」
他低聲說了一句，把手中的單兵反坦克飛彈重新扛上肩膀。
美軍的注意力，此刻全被橋旁陣地的混亂吸引住了。
大量美軍士兵正在向那裡涌過去，想要穩住形勢。
可衝過去的人越多，局勢反倒越是混亂。
這迫使美軍士兵不得不開始大喊著一條簡單粗暴的指令。
「把不說英語的都打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枚反坦克飛彈，呼嘯著從這些美軍士兵的頭頂飛過。
飛彈拖著一道淡淡的尾焰，直奔那輛謝爾曼坦克的正面。
「轟隆隆！」
爆炸聲震得雪地都在顫抖。
威爾遜本能地一縮脖子，轉過頭去的瞬間，便看到身後不遠處那輛謝爾曼坦克的炮塔已經被炸飛。
炮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然後重重砸在雪地上，壓出一個大坑。
威爾遜本人也被爆炸產生的氣浪直接掀翻在地上，鋼盔都滾出去老遠。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裡全是泥土味。
「這……這是什麼？」
威爾遜掙扎著爬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枚飛彈飛來的方向。
他非常確定，剛才飛過去的火箭彈絕對不是巴祖卡。
巴祖卡的彈頭沒那麼大，尾焰也沒那麼長，爆炸的威力也遠遠超過了巴祖卡。
「不知道，剛才對岸的那輛謝爾曼，也是被那個中國士兵這樣摧毀的。」
一旁的參謀趴在地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
「可能是蘇聯人支援他們的新式武器。」
這個解釋聽起來相當合理。
畢竟那兩個紅色國家有著太多的共同點，給他們輸送些先進武器也不是那麼讓人意外。
借著八連敢死隊製造的混亂局面，白西峰已經帶著剩下的八連戰士們衝過了橋面。
他們的靴子踩在水泥橋面上，發出密集而急促的聲響。
事實上，此刻橋對岸陣地上，敢死隊的隊員們已經在混戰中死傷慘重。
只剩下指導員劉舒聲和另一個小戰士還在苦苦支撐。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在儘可能地製造混亂。
劉舒聲從一個掩體跑到另一個掩體，一邊跑一邊用有限的英語喊著亂七八糟的指令。
就在此刻，又是一輪手榴彈從橋面方向甩了過來。
沒有謝爾曼坦克的壓制，八連的支援終於抵達，局勢再次反轉。
威爾遜已然焦頭爛額，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思慮再三，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首先，集中炮火幹掉那個反坦克兵！」
他的手指向劉晨雲所在的大致方向。
「其次，讓坦克掩護步兵支援橋頭陣地，然後向橋墩下方投擲炸彈！」
「那些傢伙肯定想炸橋墩，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最後——該死的援兵，為什麼還沒過來！」
他狠狠砸了一下面前的沙袋。
「上帝啊，他們就算是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又是一發紅箭12反坦克飛彈從頭頂飛過。
那輛還沒來得及調轉炮塔，去壓制劉晨雲的謝爾曼坦克，被飛彈從側面貫穿。
彈藥艙被引爆，整個坦克像煙花一樣炸開。
容載量再加200。
美軍部署在水門橋兩側的四輛謝爾曼坦克，至此被七連三排全部摧毀。
白西峰看到又一輛坦克炸上了天，不由得哈哈一笑。
他端起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槍托抵在肩窩裡，大喊了一聲。
「同志們，殺！可不能讓七連的同志們看了笑話！」
他心想，劉晨雲啊劉晨雲，真沒吹牛啊。
你幹掉的坦克，果然比咱老白見過的坦克都多啊。
話音落下，八連戰士們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發動了衝鋒。
捷克式輕機槍、湯姆遜衝鋒鎗、M1加蘭德步槍同時開火。
橋頭堡陣地上剩餘的美軍徹底被擊潰，連滾帶爬地撤回了最後一塊陣地。
營參謀看著最後一輛被摧毀的坦克，臉上寫滿了絕望。
「營長，我們還去支援橋頭陣地嗎？」
威爾遜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參謀一臉。
「用你的屁股去支援嗎？等待援兵！援兵不來就堅守陣地！」
他知道，這最後一塊陣地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丟失了。
否則後果只會更加嚴重，整個陸戰一師的退路就要被徹底切斷。
終於，有士兵指著遠處大喊起來。
「援兵來了！援兵來了！」
威爾遜猛地轉過頭去，這才看到遠處盤旋的山道上有車燈在閃爍。
一長串車燈，像一條發光的蛇在山腰上緩緩爬行。
那是前來支援他們的部隊。
威爾遜心中升騰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但願那堅硬的橋墩能扛住這些中國軍隊的鐵錘和鑿子。
否則……
威爾遜已經有了拔槍自殺的衝動。
他知道現在整個陸戰一師都被困在古土裡，水門橋是唯一的退路。
若是這裡被敵軍攻占，那他也可以自刎歸天了。
「上帝啊，保佑我吧！」
威爾遜閉上眼睛，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他正祈禱著，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火光一閃，遠處山道上正在行進的美軍車隊中，最前面的卡車轟然爆炸。
卡車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燒的碎片散落在公路上，把後面的車堵得嚴嚴實實。
威爾遜瞪大眼睛，看到公路一側的山頂上，有密集的槍火在閃爍。
那是1081高地，也有志願軍的部隊埋伏在那裡。
他們看到美軍支援車隊經過，便果斷開火射擊。
那條公路本來就狹窄，最前面的卡車被炸毀，後面的車隊就被堵得寸步難行。
支援的兵力上不來，水門橋的守軍只能孤軍奮戰。
看到這一幕，威爾遜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氣里瞬間結成冰碴子。
下方，一顆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弧線。
那是爆破準備完成的信號。
「炸藥安裝好啦！撤啦！」
八連長白西峰大喊一聲，帶頭向橋面另一側衝去。
他的靴子踩在碎石和雪泥上，幾次差點滑倒。
高地上的三排士兵們再次將火力轉移，對準美軍另一側陣地開火掃射。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壓得美軍抬不起頭，掩護八連士兵撤退。
下方橋樑處，一聲巨響震徹山谷。
七連和八連攜帶的所有炸藥，全部被用在了這次爆破上。
「轟隆隆！」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水門橋照得像白晝一樣慘白。
橋樑的基座被直接炸斷，鋼筋混凝土的碎塊四處崩飛。
上方的橋面失去了支撐，連同上面鋪設的鋼板和枕木一起，轟然垮塌下來。
子彈擊穿空氣，在極近距離內狠狠扎進美軍士兵的身體。
血霧迸射出來，在零下四十度的極寒中，瞬間凝結成一顆顆紅色的冰晶落在雪地上。
在最前面的那些美軍士兵，怎麼也沒想到，跟著自己一起跑回來的人里，竟然混著中國士兵。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手榴彈就在人群正中央轟然炸開。
「轟隆隆！」
七八個美軍士兵被氣浪掀翻，有人捂著被彈片劃開的肚子，有人拖著斷腿在地上慘叫。
最關鍵的是，那些美軍士兵根本分不清敵我。
黑暗太濃，視野太差，戰場混亂到了極點。
他們無法判斷眼前晃動的人影，是敵人還是戰友。
有人對著自己人開了槍，有人嚇得抱頭蹲下。
更大的混亂，像瘟疫一樣在陣地上蔓延開來。
威爾遜怒吼著，手指著前方，聲音因為緊張而走了調。
「坦克，開火！封堵橋面！」
他很清楚，如果前方陣地的敵人沒有被消滅，橋對面的敵人再衝過來，那將是致命的。
兩線夾擊之下，他在橋頭的防線會在幾分鐘內徹底崩潰。
劉晨雲看到這一幕，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
「真有主意啊，八連的同志們。」
他低聲說了一句，把手中的單兵反坦克飛彈重新扛上肩膀。
美軍的注意力，此刻全被橋旁陣地的混亂吸引住了。
大量美軍士兵正在向那裡涌過去，想要穩住形勢。
可衝過去的人越多，局勢反倒越是混亂。
這迫使美軍士兵不得不開始大喊著一條簡單粗暴的指令。
「把不說英語的都打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枚反坦克飛彈，呼嘯著從這些美軍士兵的頭頂飛過。
飛彈拖著一道淡淡的尾焰，直奔那輛謝爾曼坦克的正面。
「轟隆隆！」
爆炸聲震得雪地都在顫抖。
威爾遜本能地一縮脖子，轉過頭去的瞬間，便看到身後不遠處那輛謝爾曼坦克的炮塔已經被炸飛。
炮塔在空中翻滾了兩圈，然後重重砸在雪地上，壓出一個大坑。
威爾遜本人也被爆炸產生的氣浪直接掀翻在地上，鋼盔都滾出去老遠。
他趴在地上，耳朵里嗡嗡作響，嘴裡全是泥土味。
「這……這是什麼？」
威爾遜掙扎著爬起來，目光死死盯著那枚飛彈飛來的方向。
他非常確定，剛才飛過去的火箭彈絕對不是巴祖卡。
巴祖卡的彈頭沒那麼大，尾焰也沒那麼長，爆炸的威力也遠遠超過了巴祖卡。
「不知道，剛才對岸的那輛謝爾曼，也是被那個中國士兵這樣摧毀的。」
一旁的參謀趴在地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
「可能是蘇聯人支援他們的新式武器。」
這個解釋聽起來相當合理。
畢竟那兩個紅色國家有著太多的共同點，給他們輸送些先進武器也不是那麼讓人意外。
借著八連敢死隊製造的混亂局面，白西峰已經帶著剩下的八連戰士們衝過了橋面。
他們的靴子踩在水泥橋面上，發出密集而急促的聲響。
事實上，此刻橋對岸陣地上，敢死隊的隊員們已經在混戰中死傷慘重。
只剩下指導員劉舒聲和另一個小戰士還在苦苦支撐。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在儘可能地製造混亂。
劉舒聲從一個掩體跑到另一個掩體，一邊跑一邊用有限的英語喊著亂七八糟的指令。
就在此刻，又是一輪手榴彈從橋面方向甩了過來。
沒有謝爾曼坦克的壓制，八連的支援終於抵達，局勢再次反轉。
威爾遜已然焦頭爛額，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思慮再三，咬著牙下達了命令。
「首先，集中炮火幹掉那個反坦克兵！」
他的手指向劉晨雲所在的大致方向。
「其次，讓坦克掩護步兵支援橋頭陣地，然後向橋墩下方投擲炸彈！」
「那些傢伙肯定想炸橋墩，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最後——該死的援兵，為什麼還沒過來！」
他狠狠砸了一下面前的沙袋。
「上帝啊，他們就算是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結果他的話音剛落，又是一發紅箭12反坦克飛彈從頭頂飛過。
那輛還沒來得及調轉炮塔，去壓制劉晨雲的謝爾曼坦克，被飛彈從側面貫穿。
彈藥艙被引爆，整個坦克像煙花一樣炸開。
容載量再加200。
美軍部署在水門橋兩側的四輛謝爾曼坦克，至此被七連三排全部摧毀。
白西峰看到又一輛坦克炸上了天，不由得哈哈一笑。
他端起手中的捷克式輕機槍，槍托抵在肩窩裡，大喊了一聲。
「同志們，殺！可不能讓七連的同志們看了笑話！」
他心想，劉晨雲啊劉晨雲，真沒吹牛啊。
你幹掉的坦克，果然比咱老白見過的坦克都多啊。
話音落下，八連戰士們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發動了衝鋒。
捷克式輕機槍、湯姆遜衝鋒鎗、M1加蘭德步槍同時開火。
橋頭堡陣地上剩餘的美軍徹底被擊潰，連滾帶爬地撤回了最後一塊陣地。
營參謀看著最後一輛被摧毀的坦克，臉上寫滿了絕望。
「營長，我們還去支援橋頭陣地嗎？」
威爾遜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參謀一臉。
「用你的屁股去支援嗎？等待援兵！援兵不來就堅守陣地！」
他知道，這最後一塊陣地是無論如何也不能丟失了。
否則後果只會更加嚴重，整個陸戰一師的退路就要被徹底切斷。
終於，有士兵指著遠處大喊起來。
「援兵來了！援兵來了！」
威爾遜猛地轉過頭去，這才看到遠處盤旋的山道上有車燈在閃爍。
一長串車燈，像一條發光的蛇在山腰上緩緩爬行。
那是前來支援他們的部隊。
威爾遜心中升騰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但願那堅硬的橋墩能扛住這些中國軍隊的鐵錘和鑿子。
否則……
威爾遜已經有了拔槍自殺的衝動。
他知道現在整個陸戰一師都被困在古土裡，水門橋是唯一的退路。
若是這裡被敵軍攻占，那他也可以自刎歸天了。
「上帝啊，保佑我吧！」
威爾遜閉上眼睛，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他正祈禱著，突然聽到一聲巨響。
火光一閃，遠處山道上正在行進的美軍車隊中，最前面的卡車轟然爆炸。
卡車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燒的碎片散落在公路上，把後面的車堵得嚴嚴實實。
威爾遜瞪大眼睛，看到公路一側的山頂上，有密集的槍火在閃爍。
那是1081高地，也有志願軍的部隊埋伏在那裡。
他們看到美軍支援車隊經過，便果斷開火射擊。
那條公路本來就狹窄，最前面的卡車被炸毀，後面的車隊就被堵得寸步難行。
支援的兵力上不來，水門橋的守軍只能孤軍奮戰。
看到這一幕，威爾遜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在零下四十度的空氣里瞬間結成冰碴子。
下方，一顆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醒目的弧線。
那是爆破準備完成的信號。
「炸藥安裝好啦！撤啦！」
八連長白西峰大喊一聲，帶頭向橋面另一側衝去。
他的靴子踩在碎石和雪泥上，幾次差點滑倒。
高地上的三排士兵們再次將火力轉移，對準美軍另一側陣地開火掃射。
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過去，壓得美軍抬不起頭，掩護八連士兵撤退。
下方橋樑處，一聲巨響震徹山谷。
七連和八連攜帶的所有炸藥，全部被用在了這次爆破上。
「轟隆隆！」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水門橋照得像白晝一樣慘白。
橋樑的基座被直接炸斷，鋼筋混凝土的碎塊四處崩飛。
上方的橋面失去了支撐，連同上面鋪設的鋼板和枕木一起，轟然垮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