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復仇
龍將離他們走進貨輪，才發現早已有人等候他們多時了。
船中間站著一個黑袍女人，背對著他們。
她身後的甲板上躺著許多失蹤的孩子，他們的臉色透著不正常的蒼白，像是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虎虎！」
徐欣一眼就在那群孩子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握緊了拳頭，對著黑袍女子的背影喊道：「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你們還有良心嗎！」
聽到聲音，黑袍女人緩緩轉過身。
兜帽滑落，是白天那個在巷子裡被龍將離斬斷雙臂的刻薄女人。
「是你？」宋輕夜驚呼出聲，「你不是被執行部的人帶走了嗎？」
那女人滿臉怨毒，沒有搭理宋輕夜，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徐欣。
她張開嘴，發出一陣怪笑。
「良心？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掀開自己的黑袍，原本應該是手臂的地方，只剩下兩個空洞洞的傷口。
「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怪你這個賤丫頭！」
她的聲音怨毒無比，「要不是當年你搶了妖妖的名額，妖妖現在也是覺醒者，她也不會死，都怪你！」
這是什麼情況？
龍將離和宋輕夜轉頭看向徐欣。
徐欣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覺醒者選拔是公平考核。
要不是許隊長和大家救我，我即使通過考核也活不到現在，而且我也根本不認識什麼叫妖妖的人。」
「不記得了？那就讓我幫你想起來。天馬獵人團每年都會推薦一批優秀的孩子上報給至高天庭。
十年前，和你同一批入選的姑娘里，有一個總戴著兔子發卡的女孩，她就是妖妖。」
黑袍女人的聲音尖銳起來，「要不是你占了那個名額，妖妖就能被選走，就能活下來！
她死的時候才十二歲啊！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把她逼死的！」
戴兔子發卡的女孩？
徐欣聽到這句話後，愣在了原地。
她想起來了，那是2023年的夏天，她與一批被推薦的孩子一起，被一輛顛簸的卡車送到了新海市野外的考核營地里。
當時正值夏季，考核營地里蚊蟲很多。
徐欣記得，當時有個女孩總是安安靜靜地縮在角落裡，胳膊和腿上被咬得全是大大小小的紅包。
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在嘲笑她。
幾個調皮的男孩注意到她頭上別著的兔子發卡，故意追著要搶過來看看。
女孩嚇壞了，一邊躲一邊哭，最後不小心摔進了泥坑裡，發卡也滾到了一邊。
徐欣看到後趕跑了那些男孩，幫她把發卡撿了回來，還把奶奶準備的驅蚊膏分給了她。
那個女孩話很少，只會低著頭，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謝謝。
她說，那是她爸爸留給她的遺物。
她還說等她當上覺醒者，就能讓家裡過上好日子了。
徐欣記得，營地選拔的最後一項是野外體能測試。
那天，下起了瓢潑大雨。
泛濫的雨水很快引發了山洪。
測試途中，她腳下一滑，從濕滑的斜坡上摔了下去。
就在那一刻，是那個女孩，毫不猶豫地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得救了。
可那個女孩，卻被湍急的洪水捲走了。
等救援隊找到她時，她的身體被卡在兩塊巨大的山石之間，已經沒了呼吸。
那隻白色的兔子發卡，就靜靜地躺在她手邊不遠的地方。
後來，徐欣一直想要找到她的家人，可天馬獵人團的人告訴她，那女孩是個孤兒，早就沒有親人了。
那場山洪過後，徐欣把那隻兔子發卡收進了自己的貼身口袋裡。
這麼多年，她一直帶在身邊。
她怎麼也沒想到，黑袍女人嘴裡的妖妖，就是那個女孩。
徐欣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當年是她拉了我一把，她自己才被洪水沖走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她，我……」
「夠了！」
黑袍女子厲聲打斷了她，聲音里滿是瘋狂的恨意，「說什麼都沒用！妖妖已經死了！今天你們三個，都得給她陪葬！」
「那你可以沖我來！抓這些無辜的孩子幹什麼？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徐欣紅著眼睛，用盡全力吼了回去。
「有關係，太有關係了。」
黑袍女人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她低下頭，用嘴從懷中叼出一支試劑。
她咬碎了試劑的容器，將裡面黑色液體一飲而盡。
下一秒，她渾身猛地抽搐起來。
兩隻由黑霧構成的全新手臂，從她肩膀那空洞的傷口中生長出來。
濃烈的黑霧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我要讓你們也嘗嘗，失去一切是什麼滋味！」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扭曲，「這些孩子，都是我獻給妖妖的祭品！等儀式完成了，妖妖就能回來啦！」
龍將離一步上前，將情緒激動的徐欣護在身後。
他手中銀光一閃，銀色的狙擊槍瞬間成型，槍口穩穩對準了正在異變的黑袍女人。
「這試劑，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哈哈哈，這是神明，降給你們的罪罰！」
黑袍女人猛地抬起頭，那雙新生的黑色霧臂朝著三人猛地揮出。
「你們都留下來，給妖妖陪葬吧！」
漫天黑霧，如同活物一般，朝著三人猛撲過來。
龍將離早有防備，眼底的金色「Ω」符號瞬間亮起。
一個側閃，躲過了黑霧。
「宋輕夜，盯著她的靈源流動，徐欣跟緊我，別離開我身邊。」
龍將離一邊喊著，一邊扣動扳機。
「砰！砰！」
兩顆纏繞著銀色靈源的子彈，呼嘯著射向女人的胸口。
「沒用的！」
黑袍女人狂笑著，黑霧凝結成的手臂在身前交叉一揮，竟硬生生將兩顆子彈擋在了半空！
子彈撞在粘稠的黑霧上，炸成兩團細碎的銀色光點，然後湮滅。
「你們這些覺醒者的力量，根本傷不到我！」
黑袍女子狂笑著，踩著晃動的艙板沖了過來，黑色的利爪直抓龍將離的腦袋。
龍將離不退反進，身體猛地一蹲，躲過利爪。
手裡的狙擊槍瞬間變回銀色匕首。
他擰腰發力，反手一刀劃向對方的腰腹。
匕首劈在黑霧凝成的皮肉上，僅僅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一股巨力反震回來，女人咧嘴一笑，另一隻手閃電般拍出，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龍將離的肩膀上。
龍將離悶哼一聲，整個人撞在艙壁上，一股熟悉的刺痛感，從肩膀處飛速蔓延開來。
「龍將離！」
徐欣驚呼一聲，立刻沖了上去，白皙的手掌亮起柔和的金色光芒，一把按在龍將離的肩膀上。
金光涌動，快速驅散著那片灰黑色的詛咒。
「我沒事。」
龍將離護住徐欣，他剛才看清楚了，黑袍女子的靈源核心就在胸口附近，那片黑霧最濃的地方就是她的要害。
普通的攻擊根本打不穿那層黑霧防禦，想要贏，只能用全部的靈源凝聚成致命一擊。
「宋輕夜！」龍將離低吼道，「一會兒我纏住她，你用你的能力幫我鎖定她胸口的核心，告訴我她的移動軌跡。」
「明白！」
宋輕夜雙眼紅芒大盛，死死地盯住了遠處的黑袍女人。
「她現在靈源波動很混亂，核心就在心口位置。她移動的時候，重心會習慣性地向左偏移一點。」
「一起死吧！」
黑袍女人不想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怪笑著再次撲了上來。
船中間站著一個黑袍女人，背對著他們。
她身後的甲板上躺著許多失蹤的孩子，他們的臉色透著不正常的蒼白，像是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
「虎虎！」
徐欣一眼就在那群孩子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她握緊了拳頭，對著黑袍女子的背影喊道：「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你們還有良心嗎！」
聽到聲音，黑袍女人緩緩轉過身。
兜帽滑落，是白天那個在巷子裡被龍將離斬斷雙臂的刻薄女人。
「是你？」宋輕夜驚呼出聲，「你不是被執行部的人帶走了嗎？」
那女人滿臉怨毒，沒有搭理宋輕夜，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徐欣。
她張開嘴，發出一陣怪笑。
「良心？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掀開自己的黑袍，原本應該是手臂的地方，只剩下兩個空洞洞的傷口。
「要不是你們，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怪你這個賤丫頭！」
她的聲音怨毒無比，「要不是當年你搶了妖妖的名額，妖妖現在也是覺醒者，她也不會死，都怪你！」
這是什麼情況？
龍將離和宋輕夜轉頭看向徐欣。
徐欣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覺醒者選拔是公平考核。
要不是許隊長和大家救我，我即使通過考核也活不到現在，而且我也根本不認識什麼叫妖妖的人。」
「不記得了？那就讓我幫你想起來。天馬獵人團每年都會推薦一批優秀的孩子上報給至高天庭。
十年前，和你同一批入選的姑娘里，有一個總戴著兔子發卡的女孩，她就是妖妖。」
黑袍女人的聲音尖銳起來，「要不是你占了那個名額，妖妖就能被選走，就能活下來！
她死的時候才十二歲啊！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人君子，把她逼死的！」
戴兔子發卡的女孩？
徐欣聽到這句話後，愣在了原地。
她想起來了，那是2023年的夏天，她與一批被推薦的孩子一起，被一輛顛簸的卡車送到了新海市野外的考核營地里。
當時正值夏季，考核營地里蚊蟲很多。
徐欣記得，當時有個女孩總是安安靜靜地縮在角落裡，胳膊和腿上被咬得全是大大小小的紅包。
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在嘲笑她。
幾個調皮的男孩注意到她頭上別著的兔子發卡，故意追著要搶過來看看。
女孩嚇壞了，一邊躲一邊哭，最後不小心摔進了泥坑裡，發卡也滾到了一邊。
徐欣看到後趕跑了那些男孩，幫她把發卡撿了回來，還把奶奶準備的驅蚊膏分給了她。
那個女孩話很少，只會低著頭，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謝謝。
她說，那是她爸爸留給她的遺物。
她還說等她當上覺醒者，就能讓家裡過上好日子了。
徐欣記得，營地選拔的最後一項是野外體能測試。
那天，下起了瓢潑大雨。
泛濫的雨水很快引發了山洪。
測試途中，她腳下一滑，從濕滑的斜坡上摔了下去。
就在那一刻，是那個女孩，毫不猶豫地伸手拉了她一把。
她得救了。
可那個女孩，卻被湍急的洪水捲走了。
等救援隊找到她時，她的身體被卡在兩塊巨大的山石之間，已經沒了呼吸。
那隻白色的兔子發卡，就靜靜地躺在她手邊不遠的地方。
後來，徐欣一直想要找到她的家人，可天馬獵人團的人告訴她，那女孩是個孤兒，早就沒有親人了。
那場山洪過後，徐欣把那隻兔子發卡收進了自己的貼身口袋裡。
這麼多年，她一直帶在身邊。
她怎麼也沒想到，黑袍女人嘴裡的妖妖，就是那個女孩。
徐欣鼻子一酸，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當年是她拉了我一把，她自己才被洪水沖走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她，我……」
「夠了！」
黑袍女子厲聲打斷了她，聲音里滿是瘋狂的恨意，「說什麼都沒用！妖妖已經死了！今天你們三個，都得給她陪葬！」
「那你可以沖我來！抓這些無辜的孩子幹什麼？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徐欣紅著眼睛，用盡全力吼了回去。
「有關係，太有關係了。」
黑袍女人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她低下頭，用嘴從懷中叼出一支試劑。
她咬碎了試劑的容器，將裡面黑色液體一飲而盡。
下一秒，她渾身猛地抽搐起來。
兩隻由黑霧構成的全新手臂，從她肩膀那空洞的傷口中生長出來。
濃烈的黑霧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我要讓你們也嘗嘗，失去一切是什麼滋味！」
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扭曲，「這些孩子，都是我獻給妖妖的祭品！等儀式完成了，妖妖就能回來啦！」
龍將離一步上前，將情緒激動的徐欣護在身後。
他手中銀光一閃，銀色的狙擊槍瞬間成型，槍口穩穩對準了正在異變的黑袍女人。
「這試劑，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哈哈哈，這是神明，降給你們的罪罰！」
黑袍女人猛地抬起頭，那雙新生的黑色霧臂朝著三人猛地揮出。
「你們都留下來，給妖妖陪葬吧！」
漫天黑霧，如同活物一般，朝著三人猛撲過來。
龍將離早有防備，眼底的金色「Ω」符號瞬間亮起。
一個側閃，躲過了黑霧。
「宋輕夜，盯著她的靈源流動，徐欣跟緊我，別離開我身邊。」
龍將離一邊喊著，一邊扣動扳機。
「砰！砰！」
兩顆纏繞著銀色靈源的子彈，呼嘯著射向女人的胸口。
「沒用的！」
黑袍女人狂笑著，黑霧凝結成的手臂在身前交叉一揮，竟硬生生將兩顆子彈擋在了半空！
子彈撞在粘稠的黑霧上，炸成兩團細碎的銀色光點，然後湮滅。
「你們這些覺醒者的力量，根本傷不到我！」
黑袍女子狂笑著，踩著晃動的艙板沖了過來，黑色的利爪直抓龍將離的腦袋。
龍將離不退反進，身體猛地一蹲，躲過利爪。
手裡的狙擊槍瞬間變回銀色匕首。
他擰腰發力，反手一刀劃向對方的腰腹。
匕首劈在黑霧凝成的皮肉上，僅僅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一股巨力反震回來，女人咧嘴一笑，另一隻手閃電般拍出，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龍將離的肩膀上。
龍將離悶哼一聲，整個人撞在艙壁上，一股熟悉的刺痛感，從肩膀處飛速蔓延開來。
「龍將離！」
徐欣驚呼一聲，立刻沖了上去，白皙的手掌亮起柔和的金色光芒，一把按在龍將離的肩膀上。
金光涌動，快速驅散著那片灰黑色的詛咒。
「我沒事。」
龍將離護住徐欣，他剛才看清楚了，黑袍女子的靈源核心就在胸口附近，那片黑霧最濃的地方就是她的要害。
普通的攻擊根本打不穿那層黑霧防禦，想要贏，只能用全部的靈源凝聚成致命一擊。
「宋輕夜！」龍將離低吼道，「一會兒我纏住她，你用你的能力幫我鎖定她胸口的核心，告訴我她的移動軌跡。」
「明白！」
宋輕夜雙眼紅芒大盛，死死地盯住了遠處的黑袍女人。
「她現在靈源波動很混亂，核心就在心口位置。她移動的時候，重心會習慣性地向左偏移一點。」
「一起死吧！」
黑袍女人不想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怪笑著再次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