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血染
碎石街，與其說是一條街，不如說是一片由破房子和窄巷子交織成的迷宮。
徐欣算是半個本地人，所以她走在最前面，充當著嚮導。
只不過她的神情有些複雜，既有回家的熟悉，也有一絲不願被同伴看到的窘迫。
「我奶奶說，以前這裡不是這樣的。」她輕聲開口，像是在對龍將離和宋輕夜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時候，碎石街旁邊就是新海港，每天都有很多船和商人來來往往，特別熱鬧，是新海市很繁華的地方之一。」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但是三年前發生了一場事故，新海港被毀了，這裡就慢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宋輕夜聽著，忍不住感慨道：「那還真是可惜了。」
「還有人說，這碎石街本就是個不祥之地，受了神的詛咒。
打那之後，來這兒的人就越來越少，只剩下逃荒來的外地流民，還有本地活不下去的窮人，慢慢在這兒聚了窩。」
龍將離沒說話，他想起了周靜茹提過的【新海港熔毀事件】，沒想到那場事件之後，這裡竟然直接變成了這樣一片貧民窟。
一個清脆的童聲從不遠處的巷口傳來。
「徐欣姐，你回來啦。」
一個戴著草帽的小男孩從遠處跑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衣衫襤褸的小跟班。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好想你啊。」
「老大！」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地將徐欣圍在了中間，親熱得不行。
徐欣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同伴。
「老大？」宋輕夜憋著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龍將離，「看不出來啊，我們徐欣還是個孩子王。」
龍將離也笑了，「看來我們這次的任務有幫手了。」
「哼！」徐欣沖他們皺了皺鼻子，然後蹲下身，摸了摸那個草帽小男孩的腦袋。
「飛飛，我回來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奶奶的話？」
叫飛飛的小男孩用力點頭，「老大放心，我們可聽話了！就是……」
他說到一半，結巴起來，求助似的看了看周圍的小夥伴，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徐欣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了一圈孩子們，很快就發現，平時很調皮的虎虎不在。
「虎虎人呢？」
孩子們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飛飛小聲說道：「虎虎他……他失蹤了。昨天下午我們還一起玩，今天早上就沒看到他人了。
我們還以為他又躲起來惡作劇，可是中午奶奶叫他吃飯時，發現他房間裡有股血腥味，奶奶進去後，只找到了虎虎的衣服。」
旁邊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女孩也哭著補充道：「老大，我們正準備去找你，你就回來了。
你快去看看吧，好多人都在為難奶奶，就阿福一個人護在奶奶身邊……」
「什麼？」
徐欣站起身，二話不說就朝著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龍將離和宋輕夜對視一眼，一人提起兩個小孩，用最快的速度跟了上去。
碎石街深處，一棟破舊的小屋前，此刻圍滿了人。
「我就說你一個老太婆，哪來那麼好的心腸收留這些沒人要的野種，原來就是幹這種髒勾當的。」
一個體型臃腫的女人叉著腰，尖酸刻薄的嚷嚷著。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徐老太，平日裡裝得跟活菩薩似的，背地裡指不定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骯髒買賣。」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了這話，紛紛交頭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被圍在中央的老太太。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徐老太太被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一個看起來稍大點的男孩，死死的攥著拳頭，擋在老太太身前。
男孩咬著牙反駁道：「我奶奶才沒做過那種事。虎虎失蹤了，我們比誰都難過，你憑什麼在這裡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那刻薄的女人上前一步，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男孩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議論聲都停了一下。
女人撇著嘴，冷笑一聲，「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男孩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徐老太太驚呼一聲，將他抱進懷裡，指著那女人，氣得嘴唇都在哆嗦，「你還是不是人，你怎麼還打孩子。」
「打的就是他。」女人有恃無恐，「不是你們幹的，那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憑空沒了？
還偏偏留下一屋子血腥味？我看啊，就是你們把孩子給害了，指不定是賣到哪裡換錢去了。」
這話一出，人群里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我就說老徐家的怎麼走得那麼早，怕不是……」
「你小點聲，小心下一個輪到你家。」
「應該不至於吧？徐老太的為人我們還不清楚嗎？前段時間不還救了個昏迷的小伙子回來。」
「你懂個屁，那都是裝出來的。你們自己數數，這才多久，我們碎石街丟了多少孩子了？我看兇手就是她。」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徐欣喘著粗氣，撥開人群。
當她看到奶奶懷裡，阿福臉上印著鮮紅巴的掌印時，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誰說我奶奶害人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議論聲停了下來。
街坊們看到徐欣，都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那刻薄女人看到徐欣，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怨毒壓了下去。
她這細微的變化，都落在了緊隨其後的龍將離眼裡。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用得著擺這麼大陣仗嗎？」宋輕夜走到徐欣身邊，皺眉看著眾人。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徐老太的寶貝孫女回來了啊。」
那刻薄女人陰陽怪氣的拔高了嗓門，「人家現在可是覺醒者大人了，我們這些普通人可高攀不起哦。」
隨後，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不過，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因為天馬獵人團會為我們主持公道。」
「對，碎石街有事，就找天馬獵人團。」
「什麼覺醒者，我們有天馬獵人團撐腰，不怕！」
人群中有幾個人高聲附和道。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們，兩個穿著統一制式皮甲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一個又高又瘦，像根竹竿。
一個又矮又胖，像個圓球。
人群看到他們後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是天馬獵人團的人。」龍將離在徐欣和宋輕夜耳邊低聲道。
這時，飛飛那群孩子也沖了進來，將徐老太太和阿福護在中間。
飛飛鼓起勇氣，指著周圍的人群大喊：「你們都是壞人，欺負奶奶和阿福。」
「喲呵，還壞人？」那矮胖的男人被逗樂了，他走到飛飛面前，捏著自己下巴上的肥肉。
「小屁孩懂個屁，還敢瞪我？信不信我替你爹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高瘦男人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
刻薄的女人補充道：「兩位大人，這群小崽子都是沒爹沒媽的孤兒。」
「哦？原來是孤兒啊，怪不得這麼沒教養。」矮胖男人哈哈大笑，伸出肥碩的手就要去抓飛飛。
「你敢！」
徐欣和宋輕夜就要上前。
一隻手卻橫在了他們面前，將兩人攔下。
龍將離朝兩人搖了搖頭，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道：「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你……」宋輕夜雙拳緊握，這也能忍？
徐欣更是氣得臉都紅了。
那矮胖男人見龍將離攔住了人，以為他們是怕了，臉上的橫肉笑得直抖。
「算你們識相。」
他獰笑著，一把抓住飛飛，將瘦小的男孩直接提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壞蛋！」飛飛雙腳亂蹬，他頭上的草帽在掙扎中掉落在了地上。
「小崽子，還敢嘴硬。」矮胖男人眼神一狠，另一隻手揚起，眼看就要扇在飛飛臉上。
也就在這時，原本攔著同伴的龍將離，眼神變了。
「找死。」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矮胖男人面前，一腳踹在了矮胖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
矮胖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起來，抱著變形的手腕連連後退，而被他提在手裡的飛飛也摔向地面。
龍將離轉身接住了孩子，將他護在身後。
然後，他才抬起頭，目光越過所有人，最終看向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
「剛剛，是你動的手？」
「你誰啊你，想幹嘛！啊……」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龍將離瞬間出現在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面前。
他的左手已經掐住了女人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我是誰不重要。」龍將離的聲音很平靜，「重要的是，你剛剛用的是哪只手打的人。」
「我……呃……」女人拼命掙扎，但喉嚨被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說話？」龍將離偏了偏頭，右手銀光一閃，銀色匕首憑空出現。
「覺醒者！」矮胖男人驚呼出聲。
高瘦男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小子，你難道不知道碎石街是我們天馬獵人團的地盤嗎？」
龍將離根本沒理他們，他的目光依舊停在被他提在空中的女人臉上。
「既然你不說，那就兩隻手都算。」
刷！刷！
兩道銀光閃過！
「啊……咕……」
女人嘴裡發出了慘叫，但因為喉嚨被掐著，聲音扭曲的不成樣子。
兩條胳膊從肩膀處齊根斬斷，掉落在地，鮮血噴了出來。
她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身下一片濕熱，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
龍將離一臉嫌棄的鬆手，任由她摔在地上。
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然後抬起頭，看向那驚呆了的胖瘦二人組。
「該你們了。」
徐欣算是半個本地人，所以她走在最前面，充當著嚮導。
只不過她的神情有些複雜，既有回家的熟悉，也有一絲不願被同伴看到的窘迫。
「我奶奶說，以前這裡不是這樣的。」她輕聲開口，像是在對龍將離和宋輕夜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時候，碎石街旁邊就是新海港，每天都有很多船和商人來來往往，特別熱鬧，是新海市很繁華的地方之一。」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但是三年前發生了一場事故，新海港被毀了，這裡就慢慢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宋輕夜聽著，忍不住感慨道：「那還真是可惜了。」
「還有人說，這碎石街本就是個不祥之地，受了神的詛咒。
打那之後，來這兒的人就越來越少，只剩下逃荒來的外地流民，還有本地活不下去的窮人，慢慢在這兒聚了窩。」
龍將離沒說話，他想起了周靜茹提過的【新海港熔毀事件】，沒想到那場事件之後，這裡竟然直接變成了這樣一片貧民窟。
一個清脆的童聲從不遠處的巷口傳來。
「徐欣姐，你回來啦。」
一個戴著草帽的小男孩從遠處跑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衣衫襤褸的小跟班。
「老大，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好想你啊。」
「老大！」
一群孩子嘰嘰喳喳地將徐欣圍在了中間，親熱得不行。
徐欣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同伴。
「老大？」宋輕夜憋著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龍將離，「看不出來啊，我們徐欣還是個孩子王。」
龍將離也笑了，「看來我們這次的任務有幫手了。」
「哼！」徐欣沖他們皺了皺鼻子，然後蹲下身，摸了摸那個草帽小男孩的腦袋。
「飛飛，我回來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奶奶的話？」
叫飛飛的小男孩用力點頭，「老大放心，我們可聽話了！就是……」
他說到一半，結巴起來，求助似的看了看周圍的小夥伴，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徐欣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了一圈孩子們，很快就發現，平時很調皮的虎虎不在。
「虎虎人呢？」
孩子們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飛飛小聲說道：「虎虎他……他失蹤了。昨天下午我們還一起玩，今天早上就沒看到他人了。
我們還以為他又躲起來惡作劇，可是中午奶奶叫他吃飯時，發現他房間裡有股血腥味，奶奶進去後，只找到了虎虎的衣服。」
旁邊一個扎著小辮子的女孩也哭著補充道：「老大，我們正準備去找你，你就回來了。
你快去看看吧，好多人都在為難奶奶，就阿福一個人護在奶奶身邊……」
「什麼？」
徐欣站起身，二話不說就朝著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龍將離和宋輕夜對視一眼，一人提起兩個小孩，用最快的速度跟了上去。
碎石街深處，一棟破舊的小屋前，此刻圍滿了人。
「我就說你一個老太婆，哪來那麼好的心腸收留這些沒人要的野種，原來就是幹這種髒勾當的。」
一個體型臃腫的女人叉著腰，尖酸刻薄的嚷嚷著。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徐老太，平日裡裝得跟活菩薩似的，背地裡指不定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骯髒買賣。」
周圍的街坊鄰居聽了這話，紛紛交頭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了被圍在中央的老太太。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徐老太太被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一個看起來稍大點的男孩，死死的攥著拳頭，擋在老太太身前。
男孩咬著牙反駁道：「我奶奶才沒做過那種事。虎虎失蹤了，我們比誰都難過，你憑什麼在這裡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那刻薄的女人上前一步，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男孩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周圍的議論聲都停了一下。
女人撇著嘴，冷笑一聲，「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男孩被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徐老太太驚呼一聲，將他抱進懷裡，指著那女人，氣得嘴唇都在哆嗦，「你還是不是人，你怎麼還打孩子。」
「打的就是他。」女人有恃無恐，「不是你們幹的，那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就憑空沒了？
還偏偏留下一屋子血腥味？我看啊，就是你們把孩子給害了，指不定是賣到哪裡換錢去了。」
這話一出，人群里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
「我就說老徐家的怎麼走得那麼早，怕不是……」
「你小點聲，小心下一個輪到你家。」
「應該不至於吧？徐老太的為人我們還不清楚嗎？前段時間不還救了個昏迷的小伙子回來。」
「你懂個屁，那都是裝出來的。你們自己數數，這才多久，我們碎石街丟了多少孩子了？我看兇手就是她。」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徐欣喘著粗氣，撥開人群。
當她看到奶奶懷裡，阿福臉上印著鮮紅巴的掌印時，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誰說我奶奶害人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議論聲停了下來。
街坊們看到徐欣，都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那刻薄女人看到徐欣，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怨毒壓了下去。
她這細微的變化，都落在了緊隨其後的龍將離眼裡。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用得著擺這麼大陣仗嗎？」宋輕夜走到徐欣身邊，皺眉看著眾人。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徐老太的寶貝孫女回來了啊。」
那刻薄女人陰陽怪氣的拔高了嗓門，「人家現在可是覺醒者大人了，我們這些普通人可高攀不起哦。」
隨後，她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不過，別人怕你，我可不怕，因為天馬獵人團會為我們主持公道。」
「對，碎石街有事，就找天馬獵人團。」
「什麼覺醒者，我們有天馬獵人團撐腰，不怕！」
人群中有幾個人高聲附和道。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們，兩個穿著統一制式皮甲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一個又高又瘦，像根竹竿。
一個又矮又胖，像個圓球。
人群看到他們後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是天馬獵人團的人。」龍將離在徐欣和宋輕夜耳邊低聲道。
這時，飛飛那群孩子也沖了進來，將徐老太太和阿福護在中間。
飛飛鼓起勇氣，指著周圍的人群大喊：「你們都是壞人，欺負奶奶和阿福。」
「喲呵，還壞人？」那矮胖的男人被逗樂了，他走到飛飛面前，捏著自己下巴上的肥肉。
「小屁孩懂個屁，還敢瞪我？信不信我替你爹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高瘦男人在旁邊幫腔，「就是就是。」
刻薄的女人補充道：「兩位大人，這群小崽子都是沒爹沒媽的孤兒。」
「哦？原來是孤兒啊，怪不得這麼沒教養。」矮胖男人哈哈大笑，伸出肥碩的手就要去抓飛飛。
「你敢！」
徐欣和宋輕夜就要上前。
一隻手卻橫在了他們面前，將兩人攔下。
龍將離朝兩人搖了搖頭，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道：「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你……」宋輕夜雙拳緊握，這也能忍？
徐欣更是氣得臉都紅了。
那矮胖男人見龍將離攔住了人，以為他們是怕了，臉上的橫肉笑得直抖。
「算你們識相。」
他獰笑著，一把抓住飛飛，將瘦小的男孩直接提了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壞蛋！」飛飛雙腳亂蹬，他頭上的草帽在掙扎中掉落在了地上。
「小崽子，還敢嘴硬。」矮胖男人眼神一狠，另一隻手揚起，眼看就要扇在飛飛臉上。
也就在這時，原本攔著同伴的龍將離，眼神變了。
「找死。」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矮胖男人面前，一腳踹在了矮胖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
矮胖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起來，抱著變形的手腕連連後退，而被他提在手裡的飛飛也摔向地面。
龍將離轉身接住了孩子，將他護在身後。
然後，他才抬起頭，目光越過所有人，最終看向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
「剛剛，是你動的手？」
「你誰啊你，想幹嘛！啊……」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龍將離瞬間出現在那個尖酸刻薄的女人面前。
他的左手已經掐住了女人的喉嚨，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我是誰不重要。」龍將離的聲音很平靜，「重要的是，你剛剛用的是哪只手打的人。」
「我……呃……」女人拼命掙扎，但喉嚨被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說話？」龍將離偏了偏頭，右手銀光一閃，銀色匕首憑空出現。
「覺醒者！」矮胖男人驚呼出聲。
高瘦男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小子，你難道不知道碎石街是我們天馬獵人團的地盤嗎？」
龍將離根本沒理他們，他的目光依舊停在被他提在空中的女人臉上。
「既然你不說，那就兩隻手都算。」
刷！刷！
兩道銀光閃過！
「啊……咕……」
女人嘴裡發出了慘叫，但因為喉嚨被掐著，聲音扭曲的不成樣子。
兩條胳膊從肩膀處齊根斬斷，掉落在地，鮮血噴了出來。
她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身下一片濕熱，散發出難聞的騷臭味。
龍將離一臉嫌棄的鬆手，任由她摔在地上。
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然後抬起頭，看向那驚呆了的胖瘦二人組。
「該你們了。」